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那些人的黑面巾下,还带着乌金面具,好像是……好像是护龙卫的人。”
侍卫才说完,就被一名靠近的护龙卫给揪了过去,三拳两脚,直接打翻在地。
“可恶,你们怎么敢如此对待本王,你们怎么敢!”七皇子气炸了肺。
“为什么不敢?”一个清冽沉静的声音,隔着马车,响了起来。
原来,护龙卫在前开路的时候,段小白和顾惜年就直接朝着马车的方向而来,有人来阻拦,两人便一个打左一个打右,轻松合力,把七皇子身边这些武功不怎么样的侍卫全都给打的没了还手之力。
比起之前派去狙杀拦截他们的那三百人,这些侍卫的战力又差了很多,七皇子平时在京城内的威望极高,基本上是目中无人的横着走,这些侍卫、侍从环绕在侧,从来是他们欺负别人,几乎没遇到过反抗,他们哪里是护龙卫的对手,今天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把重的。
顾惜年在马车边站定,就听到七皇子在车内怒声斥责。
她忍不住,直接接了口。
瞬间,马车内的声音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被吓到的七皇子才颤着声音问:“你们,你们想怎样?”
顾惜年没回答,段小白也懒得答。
七皇子又问:“你们,是护龙卫的人吧?你们可知本王的身份,竟敢如此冒犯,本王定要禀报皇上,重重治罪。”
“殿下的话实在是严重了,难不成就只有你能派人袭击,不允许别人来反击吗?”顾惜年的话等于是在变相的承认了身份,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殿下打不过就回去找皇上告状,真的能拉的下这份脸?皇上又会怎么看待你的无能?怕是会对殿下这位中宫嫡子的心机和能力产生深深地怀疑吧?”
七皇子被怼的一窒。
可他听着马车外那嘲弄的女音,实在是觉得熟悉,他坚信自己一定是在哪里听到过的。
是谁呢?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呼之欲出。
“今晚发生的事,是给殿下的警告,您随时可以来冒犯,只要您确定能承受的起后果。下次,不会只有如此。”
惨叫声,闷哼声,嘈杂的脚步声,就环绕着马车,此起彼伏。
七皇子虽然很清楚他们绝对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可那种惨叫的声音,一直在不停的刺激着他。
他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从前一些人对他说过的话。
护龙卫是东盛王朝的开国君王所组建的一支神秘力量,它们的存在早于这个国家,发誓只效忠于皇命,有独断之力,有先斩后奏之权。
这一支力量是先皇亲自交给最宠爱的小皇子的,他在离开人世之前,最最担心的还是坐上了皇位的儿子,心里边容不下弟弟,为免小皇子被迫害,保他一世平安,护龙卫领了神秘使命,去到了小皇子的身边。
他还听说,护龙卫除了自身的战力不容小觑,他们的手上还握有先皇秘旨,甚至还有更多专门克制皇帝的手段。
若是皇上昏庸无道,唐王和他手上的护龙卫便会携天威出手,雷霆震慑。
这哪里是护龙卫,分明是悬在皇上头顶的一柄利剑,怪不得,许多年以来,皇上对于唐王是又敬又恨,处心积虑,总想着在不动声色之间,将其处之。
七皇子此刻是有些后悔的。
他并不曾想真的对来参赛的护龙卫做出什么草率的处置决定,今夜所为,更多是一种试探。
谁知对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猜测出是他所为,便蛮横的直接打了过来,狠狠的扫了他这个七皇子的脸。
“护龙卫,可恶,可恨,本王绝对不会饶恕你们,绝不。”
口中喃喃的愤怒,并不敢真的念出声。
七皇子也担心惹恼了马车外的那些人,虽然他是皇子,但他们或许也敢直接朝着他下手。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七皇子就任由着杂乱的心情,起伏不定。
他回过神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冷汗给打透了,衣服紧贴着身子,黏腻腻的十分不舒服。
“殿下,您没事吧?”近身侍卫将马车的车门掀开了一条缝隙,不敢朝内张望,他一直低着头。
“本王没事,那些刺客呢?打退了吗?”只有七皇子自己才清楚,刚刚那一瞬间,他不自觉的一激灵,又冒出了一脑门的白毛汗。
已是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了吗?
“他们是自己离开的。”侍卫把头压的更低了些,满脸的羞愧。
“你们平时自诩武功高强,出得门去,耀武扬威,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变成了一队草包,不堪重用。”七皇子怒斥。
接连站起来的侍卫们听到了,顾不得浑身拆骨似得疼着,连忙接连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七皇子发泄完毕,眼底的阴狠却更盛。
“那个声音,好像是顾惜年啊。”
当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宛若平地落下一道惊雷,轰的一声炸响,一切全都通了。
“可恶,真是她吗?她竟敢假扮护龙卫,前来参加四国大比?”
这话说起来,七皇子自己都不太信。
但那个女人清冽冰冷的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反复的出现,慢慢的与顾惜年留在他记忆里的身影,合二为一。
………………………………
第143章 心伤难愈
顾惜年与段小白并马而行,走过了长街,身后的护龙卫全都散去,隐于暗处。
就只剩下彼此时,气氛忽然变的有些怪异了起来。
顾惜年低垂的眸子之内光华流转,她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不要去拆穿他脸上的这张面具。
“伤到了吗?”段小白哑着嗓子问,他注意到了她的脖颈处有一条细细的血痕。
那是在比赛时,被随手一刀拦颈斩过,躲闪不及而留下来的。
也幸亏是她的动作够快,若不然,这一刀再进半寸,她的命就没了。
当时的危机,犹在眼前。
顾惜年却未在心里把这件事当成是一回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描淡写的说:“没事。”
那眼底的漫不经心是因为知道即使喊痛也没有任何意义,渐渐也就养成了不怕痛不喊痛的习惯。
再严重的伤,迟早也是会好的。
她从不指望会得到来自外部的关心,而更习惯于在疼到极致时找个地方去舔一舔伤口。
顾惜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天空,在那里,乌云散去,皎月当空,整个夜都随之变的明亮了起来。
“段小白,你有话要对我说吗?”她突然问。
换回的是他的眼神诧异,仿佛根本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顾惜年等了一下,见他并没有要坦白的意思,便转了话题:“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嗯?”他望向了她,神情更加奇怪,好像是没太弄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开始关注过问一些以前从未在乎过得问题。
“怎么,这个也不能说吗?”顾惜年的语气里多了微微的嘲弄,“看来,你们护龙卫隐藏着的秘密还真是很多呢。”
“嗯。”
所有问题,到了段小白那里最终都只换回了一道意义不明的回应。
也不知他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去回答,还是打心眼里不想去回答。
顾惜年屏住了呼吸,沉默的行了一会,她开口:“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有一场决赛。”
“回去哪里?”段小白的目光在那微凉的月光下,透着几分朦胧的神秘。
“小院。”顾惜年单手抚着龙王的马头,“那么,回见了。”
她并非是迟疑之人。
给过对方机会,既然他还是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她也懒得再去强求。
这世上,强求的事从来都不是福气,不是吗?
段小白并没有跟上来。
他只是用一种难以解读的复杂眼神紧紧盯着顾惜年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自己之内。
“护着她,平安回去吧。”
粗糙的嗓音已经转化为低沉清冽,他淡淡开口,周围瞬时有几道身影,朝着顾惜年走的路追了过去。
他垂眸看着一直在喘着粗气的流光,仿佛连这马儿也在紧张,不太习惯与他相处。毕竟从前,他的坐骑一直是龙王。
而今,龙王伴在顾惜年的身边。
他露出浅浅的笑容,调转了马头:“走。”
……
石墙等在小院门前,走俩走去,时不时的搓着手。
他是奉命去把姑娘给接回来的,谁想到,接到一半,人却走丢了。
石墙找了一会,差点与夜间巡查的护城军撞了个脸对脸,他无计可施,又怕招惹出是非,便只能先行一步回到小院,把马车送进去后,自己实在是不放心,就干脆守在了院子的门口。
等啊等啊,等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见到黑暗的夜色当中,有一人骑着马,踏破冷风而来。
“姑娘,您回来了。”石墙踩着轻快的步伐,迎了上去。
“嗯。”顾惜年从马上跃下,将龙王的缰绳交给了他。
“琼宵和珠玉两位姐姐已经到了,她们就在院里等着您呢。”石墙忙不迭的报告。
“你怎么没在院里等着?”顾惜年奇怪的问。
“我……我不放心您,还是守在门前觉得踏实些。”石墙憨厚的一笑。
等顾惜年进了小院,果然见到琼宵与珠玉分别占住了小屋的两间房,珠玉在算账,琼宵在熬药。
见了顾惜年,两人连忙起身见礼。
她俩配合,帮顾惜年脱了衣服,又摘去了脸上的乌金面具。
泡浴用的药汤是早就熬好了,放在里屋等着呢。
当顾惜年的身子一泡进了那黑漆漆的药汤里,鼻端除了药味,瞬时什么都闻不到了。
身子各处,更是火辣辣的刺痛,分不清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反正没一个地方自在。
一整天征战下来的不舒服,这会儿是全都被琼宵准备的药浴给激出来了。
顾惜年整个人都变的懒洋洋的,头抵着木桶,直接睡着。
但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她转醒过来,眼底已恢复了神采奕奕。
便不吝惜的夸着:“琼宵的药,运用的愈发精准,整个人都舒坦了。”
“这药浴倒也没那么神,大姑娘怕是最近劳心劳力,太过疲惫了些。里边是有几味安神养气补血的药物,泡一会,血脉流畅了些,自然是舒服的。但真正的想要恢复精神,还得等会尝尝属下亲手做的几道药膳。”
琼宵在顾惜年的面前,从来就是一名小婢女的做派,什么都做,非得亲自过手才觉得安心。什么仙医、神医的气派,她全给收了起来,神情之间满是恭敬之意。
又泡了一会,顾惜年准备起身了。
珠玉已抱着准备好的干布走了进来,先替顾惜年擦干身子,又换了一块布去帮她绞干了头发。
“大姑娘,您今天以一敌十,头签告胜,这也太帅了吧,奴婢在看台瞧着,实在是替您捏了一把汗,但又说不出来的有信心, 所以……”
珠玉的话,停顿了一下,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顾惜年本来闭着的眼睛,瞬间张开,“所以,你又加了重注?”
“您怎么猜到的!”珠玉低叫了一声。
顾惜年心中叹息。
怎么会猜不到呢?
珠玉号称是小财神,天生就有种直觉,能够嗅到哪里能赚钱,更能判断出什么时候是赚大钱的好时机。
“私库里,能动用的银钱,怕是不多了吧?”顾惜年对账目是很有数的。
“是掌家少夫人拿了一半的嫁妆出来,命人交给属下,说这些就是给大姑娘做本钱的,若是输了她就不要了,若是赢了本金奉还即可。您当时已进到了赛场之内,与外界无法联络,属下一考虑,这时候正是需要金银的时候,又算了下若是输了以后,赔是能赔的起的,所以……就替您应下来了。”
说起来这些,珠玉的声音更加忐忑了。
余氏是顾府的掌家少夫人,她的事,便是顾府的事。
顾惜年对于娘家的感情,珠玉心里边再是清楚不过。
若她知道,她用的是余氏的贴身嫁妆,怕是不会同意的。
“赢了吗?”顾惜年瞥了一眼珠玉喜滋滋的神情,虽是在询问,心里边却是有了数。
“赢了赢了,一赔三,大胜!”
珠玉把账册翻到了才记录好的那一页,献宝似得送到顾惜年的面前,让她能看的清清楚楚。
………………………………
第144章 秘制花油与驱蚊香露
珠玉在赛场之外,游走于大大小小的赌场之间,全面操控着对赛事的判断。
她的手上,有着参赛者最详尽的信息,这些是她和白瑾瑜花费了大量的心思收集而来,记载了大部分有希望夺取胜利的高手们的相关信息。这份情报最珍贵之处在于,其中并不是只有东盛王朝的参赛者,还有另外三国的重点参赛人员。当然,类似的选手信息,早在四国大比开始前一个月就已在京城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