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中,她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是母亲死的那一天。
她穿着孝服,跪在大厅里,每来一个人,她就得向那个人磕头道谢,直到晚上十二点,才终于没有人过来。
可是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去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她的死活。
她水米未尽,饿的昏昏沉沉的时候,舒雨欣进来了,拿了供在母亲牌位前的水果啃,啃的到处都是瓜皮屑,她想要阻止,站起来,却因为双腿跪麻,又摔倒了地上……
舒正雄带着曹富美过来,舒雨欣却反咬她一口,说她不孝,连供奉给死人的东西都糟蹋。
“死人”那两个字,舒雨欣咬的格外的清晰。
舒正雄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毒打了一顿,她不停的求饶,他下手却越来越重……
后来,她躺在地上,连动一下都疼的受不了。
舒正雄走了,曹富美和舒雨欣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你这个小杂种,不是骂我抢了你的爸爸吗?”曹富美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她的小肚子上,恶狠狠的说:“可是现在怎么样?死的人,是叶雅安这个贱货!谁让她看不住自己的男人?什么善良大度?保不住自己的家庭,还哀哀怨怨的自己找死,死后,连她生的种都只能被我曹富美虐待,这种感觉,还真是好极了呢!”
舒雨欣也蹲下身来,伸出手掐她的肉,只捏住那么一小点,然后用尽了力气掐,直到掐出血来才会松手……
这时,梦里的场景忽然就变了,还是在灵堂,那牌位上的名字却不是叶雅安,而是舒念歌。
舒念歌的名字刻在了牌位上,那躺在那里,被人扇巴掌踹肚子,浑身上下被掐的青青紫紫的那个孩子是谁?
舒念歌猛的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她大口大口的踹着气,藏在被子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放在了肚腹处。
她想起来,这段时间和傅瑾言“办事儿”的时候,傅瑾言都是没有戴t的。
那,她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开始孕育一个生命了呢?
如果,她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婚姻,会不会沦落成母亲那样,凄凉的死去,留下孩子,被登堂入室的小三儿和野种欺凌?
原来,有过那么惨痛经历的自己,不管怎样调整自己的情绪,都没有办法,不去介意可能会影响到她婚姻的别的女人。
比如,对她有着很深的偏见的褚兰青。
又比如,那个配合褚兰青演戏,让傅瑾言陪伴她到深夜的“照片女孩”!
“念念,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傅瑾言发觉到了舒念歌的异常,忙将灯打开了。
当他看见舒念歌脸色苍白,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忙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念念,不怕,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我。”
他以为,舒念歌是因为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做噩梦的。
舒念歌的耳朵,贴着傅瑾言的心口,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的,分外让人安稳。
她心里的恐慌,才渐渐的平复。
“瑾言,我想和你签订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
片刻后,舒念歌从傅瑾言的怀里离开,端正的坐在他的面前,眸光清澈,脸上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协议?”傅瑾言也坐了起来:“什么协议?”
“舒家没了,但有些事我还没有忘,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像我一样,饱受欺凌,当然,我也不会像我的母亲那样,在等待和哀怨中死去。”舒念歌很平静的说:“所以,有些事情,我希望我们能提前说清楚。”
“我认为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如果你真的喜欢上的别的女人,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只要是你亲口说的,我就相信,绝不纠缠。如果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一个或者几个,全都无条件的归我!”
“念念,你不信任我?”
傅瑾言的声音闷闷的,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悦。
睡的好好的,被惊醒了,脑子还有些不清楚,却听到自己放在心窝子里的女人说这些话,换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有一次婚姻。”
“舒正雄和曹富美也做了十多年的无证夫妻!”舒念歌的态度异常的坚定。见傅瑾言没有答话,她又接着说:“我并不是说你会和舒正雄一样,也并不是说你就一定会找别的女人,会让别的女人欺负我的孩子,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那样的想,我不愿意我的孩子,再受到与我过去一样的伤害,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生孩子了……”
这不是威胁,只是恳求。
因为,她怕!
傅瑾言这才明白舒念歌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的很严肃的在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她还是没有安全感,暂时,也依然不能全然的信任他。
“好!我答应你,我明天就让顾远请律师过来,就请之前帮咱妈确立过遗嘱的那位老律师,你想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写!”傅瑾言这样说着。
说完,他又将双手放在舒念歌的肩膀上,望着她的眼睛,问:“现在,念念,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青姨又跟说什么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肯定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才梦见那些不好的往事的。
舒念歌的眸光闪了一下,嘴里却说:“没什么。”
傅瑾言再次抱住了舒念歌:“念念,不管青姨说什么,你都不要太在意,你嫁的人是我,知道吗?”
“很晚了,睡觉吧!”舒念歌并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谈下去。
人是社会的人,不可能做到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只要将有些事情提前说好了,她倒不怕青姨不喜欢她了。
思想是最难改变的东西,青姨对她的偏见,她也只能安慰自己,日久见人心。
早上,傅瑾言起的比舒念歌早,还亲手给她做了早餐。
两人正轻松愉快的一边吃早餐,一边说着“雅兰”新品发布会的事情,门铃响了。
舒念歌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可视监控里出现褚兰青和昨晚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她的脸色明显沉了沉,很快,又勉强自己扯开一丝丝的笑意,随后,打开了门。
但开门之后,她却并没有看向褚兰青和那个女人,而是扭过头,对傅瑾言说:“瑾言,快过来,是青姨带着……客人过来了。”
惹不起,她躲得起。
想必褚兰青故意带这个女人上门,是又想气她了。
眼不见,心不净,她马上就上班去。
想到这里,舒念歌已经走在旁边去换鞋子,并解释说:“不好意思,青姨,还有,这位小姐,你们随便坐,我上班要迟到了,我先走,改天有时间,再陪你们聊。”
“念念,你才吃了半个馒头,还是再吃点再走!”傅瑾言已经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将舒念歌拉回了餐桌旁。看都没有看席十二一眼,只对褚兰青说:“青姨,你们应该已经吃早餐了吧?”
“我们……”褚兰青正要说“没吃”。
傅瑾言已经打断了她的话:“吃了的话,你们就先坐一下,没吃的话,我让顾远给你们订一份送过来,不知道你们来,我只做了我和念念的份量。”
第152章 她嫁的是傅瑾言,不是褚兰青
其实,看看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就是再多来两个人,也够吃,但是傅瑾言说这话,却摆明了,是不想邀请褚兰青和席十二一起用餐。
食物多怎么了?他是怕念念挑食,才做的种类多了些。
说完这话,傅瑾言就不再搭理褚兰青和席十二,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舒念歌的身上,给她倒豆浆,拿勺子,将煮熟的玉米剥成粒放在小碗里放在她的面前,见她嘴角沾了食物又拿餐巾纸给她擦……无微不至,温柔体贴。
看的褚兰青无比郁闷!
她盯着舒念歌,心里愤愤的想:虽然昨天发照片给这死丫头后,这死丫头回信息表达她很平静,可是她就不信这死丫头当真一点都不介意小言深夜还在陪别的女人,于是一大早,她才给席十二打了电话,以她刚回国,景城这些年的变化太大,她想到处再到处逛逛为由,请席十二给她当向导。
席十二一看就是倾慕小言的,马上就答应了。
来的时候却是一瘸一拐的,她追问之下,才知道席家是有门禁的,席十二昨天回去太晚了,就被罚跪了。
这正好给了她带席十二来找小言的理由,毕竟,席十二昨天是因为陪她和小言才被体罚的。
当然,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来欣赏舒念歌这个死丫头和小言闹矛盾的场面,最好,她和席十二还能趁机再添个柴,加把火。
可是,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是什么情况?
舒念歌和小言不仅没有一点不和的迹象,反而还在她褚兰青和席十二的面前——秀恩爱?
这该死的贱丫头!还真是千年修成的狐狸精!
同样觉得眼前这一幕分外碍眼的,还有席十二。
看到傅瑾言对舒念歌如此的宠爱,她满心的妒恨。
为什么,那个被傅瑾言温柔以待,细心体贴的女人不是她席十二?
舒念歌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比她席十二强了?
看颜值,舒念歌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样,气质是停清冷高贵的,可一点也不明艳妖娆,可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常常会只拼着下半身的反应选择女人,傅瑾言为什么偏偏喜欢舒念歌这种禁欲系的无趣女?
还是,舒念歌的无趣只是装出来的假象,其实在床上的时候,各种骚浪贱?
不然,褚兰青为什么会说舒念歌是狐狸精,并嫌恶舒念歌呢?
“家里来了客人,做主人的却将客人晾在一边,只顾着自己吃喝,果然是没妈教的野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褚兰青越看舒念歌坐在那里,享受着傅瑾言的“伺候”,就越是生气,忍不住,尖酸的讽刺。
舒念歌刚喝了一口豆浆,听褚兰青这么一说,一恼,就呛住了。
她猛的咳嗽了两声。
傅瑾言忙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帮她拍了拍后背:“念念,小心些喝。”
他抬起头,视线直接略过席十二,落到褚兰青的身上:“青姨,现在才七点钟,我记得,您教过我,早点九点以前,不要去别人家里做客,因为早上这个时候,是别人家的私人时间,别人需要做迎接新一天的准备,如果,实在有什么急事,需要早上上门,也应该提前打声招呼,那么,请您现在告诉我,您和席十二,是有什么紧急要务找我和念念吗?”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青姨一定是将昨晚他陪她们逛商城的事情告诉念念了,并且,还极有可能故意扭曲了一下他和席十二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可能发过照片或者比较激烈的文字。
否则,念念,昨晚不可能又做起了噩梦。
明明,她这段时间,都睡的安稳了一些的。
否则,青姨也不可能一大早就带席十二来这里。
并且,刚刚念念看到席十二,也没有表现出很陌生的样子。
“小言,你……你这是又在用什么态度和我说话?哼!我就说这个臭丫头就是个狐媚子,每次你一和她待在一起,就忘记了谁才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最关心你的人!”褚兰青的怒气一下就飙了出来。
“青姨,我和念念都很尊重您,也请您尊重一下我的妻子!”傅瑾言态度很坚决:“您有什么心思,我很清楚,我希望您能马上打消那种心思,这也是对我的母亲和我的岳母的尊重,别忘了,她们是怎么死的!”
褚兰青听了这话,脸色变得青白交加。
舒念歌拿餐巾纸擦了一下嘴,转过身来,无所畏惧的望着褚兰青,语气很平静说:“青姨,我不知道为什么您从一开始就对我充满了恶意,您怎么样对我没关系,但我希望您下次指责我的时候,别再扯上我的母亲,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生者,理应给亡者最基本的尊重,谢谢!”
说完,她弯下腰,朝褚兰青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九十度鞠躬大礼,然后,毫不迟疑的转身,走到玄关处,换鞋子,穿外套,拿包包,出门!
她不是叶雅安,也不再是过去的舒念歌,她再不会对毫无道理的指责和训斥委曲求全。
褚兰青没有养过她,没有了解过她,更不曾参与她的成长,她不欠褚兰青的,没道理要忍受褚兰青对她的过分苛责,该给的尊重她都会给褚兰青,但谁也都有脾气!
关门的声音并不重,但即便只是很小的声音,也像是锤子一样的狠狠敲打在褚兰青的头顶上,她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门大喊大叫:“小言,你看见了吗?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她竟敢……竟敢当着客人的面给我甩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