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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妈,只要我能勾搭上闵先生,让他喜欢上我,我就马上让他和季薇薇离婚,将季薇薇扫地出门,到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钱,还是权势地位,全都是我们的!”刘欣蕾说着,脸上满是激动,好像她真的很快就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似的。
她还讽笑了一声,说:“妈,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季薇薇那个贱丫头哪里是病了,她分明就是和闵先生刚做过了,那脖子上都还有吻痕呢!她也不过就是个靠身体取悦男人的贱货!”
“所以,在这一点上,你不是更有优势吗?”张翠芬说。
“那是当然,”刘欣蕾一脸的骄傲:“我本来就比那个贱丫头漂亮,身材好,也更懂得怎么在床上伺候男人,妈,我现在就去找闵文涛,我一顶会让他迷恋上我的!”
第263章 这辈子不能再爱你,那就下辈子
舒念歌和傅瑾言回到别墅,还没进门就听到褚兰青和傅柏岩在吵架。
“傅柏岩,我警告你,不准你再来这里,不准你再靠近小言和念歌,否则,我会让你辛辛苦苦了一辈子的傅氏集团彻底覆灭!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你知道的!”这是褚兰青的声音,夹杂着怒火和威胁。
“就算你拿走我的一切,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是瑾言的父亲,我就不可能放弃他!”这是傅柏岩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的态度很坚决。
褚兰青讽笑一声,反问:“傅柏岩,你还真有脸啊?现在跑来说你不会放弃小言了?那当初我将小言带去的时候你怎么就放弃了?那个时候,你记得你是小言的父亲吗?你只记得你是那个狐狸精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了吧?!”
“褚兰青,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当初要不是你用自杀威胁我,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带走小言?你是兰芝的亲妹妹,我已经对不起兰芝,怎么还能让她唯一的妹妹出事?我也从未明确的要求过你要为了瑾言的终身不嫁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褚兰青:“所以,傅柏岩,你现在是在指责我吗?指责我没有将小言留在害死他的母亲的你和杀死他的母亲的那个狐狸精的身边?”
傅柏岩:“兰青,你不要这样极端好不好,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姐姐,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忏悔,可是对瑾言,我从来都是对他满怀期待,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他?”
褚兰青:“人早就变成一把冷灰了,你的忏悔还有什么意义吗?小言已经长大了,结婚了,有了孩子了,也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他不需要你!傅柏岩,都说在男人的眼里,家花不如野花香,你当年受不了那野花香的诱惑,这是你的问题,作为外人,我说不了你什么。
可因你的出轨害死我的姐姐,你就是我的仇人,就算现在,那个狐狸精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惩罚,可你的罪孽,这辈子都洗不清。
傅柏岩,别再来了,别再买什么送过来了,有些东西失去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也就别再摆出这么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来请求我和小言的原谅了,我可怜你,真的,但我不会让小言认回你的,我们最多,能做到不恨你了。你走吧!”
脚步声响起,门被打开,傅柏岩神情悲伤的走出来,看到舒念歌和傅瑾言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亮:“瑾言……”
傅瑾言黑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越过傅柏岩,走了进去。
舒念歌想了想,对傅柏岩说:“我今天去做产检了,肚子里是龙凤胎,都很健康,您……放心吧。”
“龙凤胎?好,好啊!念歌,你是傅家的大功臣啊,我……那我之前买的那些衣服都能用得上了,真好,太好了!”傅柏岩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您先回去吧!”舒念歌点了下头:“您慢走。”
“好,”傅柏岩说:“那我还得再去给我的孙子孙女买张双人的摇篮床……”
舒念歌看着傅柏岩走出去的背影,心微微有些泛酸。
不能原谅一个出轨的男人。
也不能原谅一个满怀忏悔的父亲吗?
半个小时后,傅瑾言忽然接到傅绍轩打来的电话:“大哥,你能不能来第一医院一趟,爸他……刚进了急救室!”
傅瑾言的心猛的往下一沉:“你说什么?谁?谁进了急救室?”
“是爸,他刚刚出了车祸,人抬到医院,已经出现休克,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大哥,你能不能来……”
“我马上过来!”傅瑾言没挂断电话就匆匆地往外走。
“小言,你去哪里?”
“瑾言,发生什么事了?”
傅瑾言转过身,眼里竟然闪动着泪光:“我爸……要死了……”
一声“我爸”让褚兰青和舒念歌都愣了一下,那一个“死”字也瞬间将所有的人的心情都冷了下来,包括过来问舒念歌宝宝情况的林海和夏乐。
“言哥,我送你!”林海毫不犹豫的转身去开车了。
褚兰青沉默了几秒钟,说:“我也去。”
三十分钟的车程,林海只花了十五分钟不到就开到了。
可是当所有人赶到急救室的门口,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但是,无能为力,病人内脏多处破裂,出血点多达十多个,根本止不住……他最多,还有十分钟,家属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傅绍轩马上冲了进去。
傅瑾言却站在门口,没动,只声音颤抖着问:“他……有什么遗言吗?”
医生想了想,说:“他说,很遗憾看不到他的孙子和孙女出生了。”
“啊~”舒念歌忽然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狠狠的踢了她,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的她差点晕过去。
“念歌,念歌你怎么了?”褚兰青忙扶住了舒念歌。
“我……肚子里疼,好疼,是不是孩子……孩子要出生了?”舒念歌疼的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医生!快,救我的妻子!”傅瑾言忙转过身,将舒念歌抱了起来。
“瑾言……去……”舒念歌奋力的抬起头,指着面前的急救室:“让他……看着……他想看……他的孙子还有……孙女……”
如果,让傅柏岩等孩子出生,他一定能多撑一段时间的吧?
这样,也能给傅瑾言多争取一些时间,让他不至于,连见傅柏岩最后一面都不敢,而如果,他没有送别傅柏岩,他是会遗憾一辈子的吧?
“好!我答应你!”傅瑾言急急地对那医生说:“让你们医院最好的妇产科医生过来!为我的妻子进行剖腹产手术!”
进入急救室要穿消毒服。但是这么危及的时刻,也顾不上这些了,傅瑾言直接将舒念歌抱进去,放在了另一张手术台上,医生和护士,马上准备了起来……
舒念歌转过头,看见有血从傅柏岩的嘴里流出来,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她的肚子。
“爸……我没事……您一定要……要坚持,您很快……很快就能……看到孩子了……”
傅柏岩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但是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像是将快要流出来的血又吞了回去。
医生一层一层的剖开舒念歌的动作的肚子,动作熟练而迅速。
傅瑾言的拳头不断地攥紧,攥紧,再攥紧,身体也在不断的颤抖着,两边的手术台上,都是他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他没有办法不恐慌,不害怕,可他不是医生,他救不了他们的命,他什么也做不了……
压力一再的加大,加大,再加大!
“大哥!”傅绍轩过来,拍了一下傅瑾言的肩膀:“别担心,医生都是专业的,嫂子不会有事的,还有爸……他那么想见到你们的孩子,他会撑到孩子出生的,一定会的!”
他的心里也满是伤悲和恐慌,他的父亲和他深爱却永远都不可能再拥有的女人,都在他的面前,鲜血淋漓,他的心,也快承受不住了,所以他安慰傅瑾言,也是在安慰自己。
傅瑾言转过头,看了一眼傅绍轩,说:“好!”
有个弟弟,或许也是不错的,至少在这么悲痛的时候,还有人陪着,还有人给安慰。
两兄弟,第一次,这么亲近。
十五分钟后,第一个孩子被取了出来,是个男宝宝,医生将他倒提了一下,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洪亮!
紧接着,女宝宝也被抱了出来,也很健康。
没来得及清洗一下,护士就赶紧拿抱被将两个孩子包了起来,交给了傅瑾言。
傅瑾言迈开沉重的步子走到傅柏岩的面前,弯下腰,将两个孩子都给他看,他张了张嘴,终于喊出声:“爸,你看,这是我和念歌的孩子,是傅家的血脉,这是大宝,是个男孩,这是二宝,是个女孩,他们应该喊你……爷爷!”
傅柏岩的嘴角缓缓的勾起,那是笑,即使并不好看。
“滴……”旁边的监护机发出锥心的长鸣声,傅柏岩,闭上了眼睛,生命体征,彻底停止。
医生在旁边哀哀的宣布死亡:“病人,傅柏岩,因体内多器官受损,抢救无效,死亡,死亡时间……”
傅绍轩,将白布,一点一点的拉过去,盖住了傅柏岩的遗体。
“大哥,我先将爸……送回去,你将孩子交给医生,等念歌和孩子都安全了,回家一趟吧?”
“好!”傅瑾言毫不犹豫的点头。
急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坐在外面等待的褚兰青马上站了起来。看见傅绍轩推着平车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望着白布。
“傅绍轩,这是谁?傅柏岩吗?”
“是!”傅绍轩站在褚兰青的面前,朝她弯腰:“青姨,我爸……死了。关于你们那一代的恩怨,可不可以,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褚兰青闭上了眼睛,眼里却滚落两行清泪:“好,到此为止。”
一场婚内出轨,死了她的亲姐姐,让傅瑾言变成了没有亲生父母疼爱的可怜孩子,也耗尽了她的青春,荆美君死了,傅柏岩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不到此为止,还能怎么样呢?——
一直在想该给傅柏岩怎样的一个结局,以他的情况,要被原谅真的太难了,所以最后还是让他车祸去世,死前见到自己的孙子孙女,还听到大儿子喊一声“爸”,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第264章 爸爸帮孩子找“粮食”
手术结束后的半个小时,舒念歌就醒了过来,医生给她用了镇痛棒,可她本身的体质不怎么受麻药,所以还是能感觉到伤口处的疼痛,医生来给她压肚子的时候,她更是疼的浑身直冒汗,却始终咬紧了牙关,没有哼一声。
“医生,我妻子她……很疼,你能不能轻一点压?”傅瑾言擦了擦舒念歌额头的汗珠,看到她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手紧紧的抓着辈子,指节泛白,心疼的都揪在了一起,恨不能替她受疼。
医生自然是知道她现在压的是谁的肚子,也很忌惮傅瑾言的身份,她赶紧解释:“傅先生,不是我非要用力的压夫人的肚子,这是在帮夫人促进宫缩,让她及时的将污血排出来,这是在保障夫人的生命健康!”
说完这话,医生还刻意多夸了舒念歌几句:“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夫人这么勇敢的女人,体质不怎么受麻药,做剖腹产就等于活剖,可夫人却连一声都没吭……”
这话,却像刀子,刺进了傅瑾言的心里:“你说什么?活剖?”
傅瑾言瞪大了眼睛望着舒念歌,所以,在手术台上,医生割开她的皮肉,一层一层的打开她的肚子,取出孩子后,再一层一层的给她缝上,她都能感觉到那疼?
“你出去,我给她压!”傅瑾言忽然手指门口,怒吼了一声。
医生吓得一哆嗦,赶紧教了一下傅瑾言按压的手法后,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傅瑾言将手放在舒念歌的肚子上,眼里竟然滚出了泪来:“念念……疼,怎么不说?”
舒念歌看见傅瑾言竟然流泪了,心一瞬间就被填的满满的了。
傅柏岩死的时候,他都没哭,是坚强。
现在听说她做手术的时候不受麻药生生的挨疼,却因为心疼她而哭了。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瑾言,最疼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其实虽然那时候我不怎么受麻药,但是满脑子想的都是爸,反而没有那么感觉到疼了,你知道的,有时候太专注一件事,就很容易忘了别的事,人总是能创造一些连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极限!”舒念歌这样安慰傅瑾言。
“可是我疼,这里疼!”傅瑾言指了指自己的心的位置。
“念念,这么疼,我们以后都不要再生孩子了,你已经给我生了一儿一女,足够了。”他又红着眼睛说。
“好。”舒念歌点头,其实只要他对她好,受点疼她也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