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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进车子,通知司机开去傅家名下的私人医院,想了想,又对傅佩琪说:“佩琪,爸妈都已经没了,大哥也说过,上一代的恩怨,就让它过去了,他不会不管我们的,他说了会帮你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就一定会做到的。
而且,尽管不想承认,但是我没有他那么大的本事,远远没有!我可能阻止不了那些人去传播有关于你不利的东西,但是他可以!”
傅佩琪说:“我恨他!”
“为什么恨她?”傅绍轩反问。
“他杀死了妈!他还跟我们抢遗产!要不是因为他,我们傅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散了!”傅佩琪咬牙切齿的说。
“他没有杀死妈,妈是自杀的!”傅绍轩说:“他甚至没有在肉体上折磨妈,妈是受不住精神上的压力自杀的,她当年杀了人,如今不过是偿命,善恶有报,理所应当。
他也没有跟我们争遗产,遗产的事,你负气离开家后,我就告诉他了,他说,把他那部分,转让给你,只要你能按照我的安排嫁人,股份,就给你做嫁妆。”
“为什么你们都想要将我嫁人?为什么你们都想要将我抛弃?我就那么惹你们讨厌?”傅佩琪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笑:“可是我现在都这样了,我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还会有人要我吗?还会有吗?”
“因为你是我们的妹妹,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还是盼着你好的~”傅绍轩说:“这次的事,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与你好好的说,我也有很大的责任,我们先去医院检查身体,然后你就好好的养着,不要想太多,如果之前找的人家不合适,我会再帮你重新找一个好男人的……”
“我讨厌你们,我也讨厌我自己,呜呜呜……”傅佩琪哭的伤心欲绝。
车子里的气愤无比的悲伤和压抑。
傅绍轩也不再说话,该说的话,他都已经对傅佩琪说完了,遭遇这样的事,如果他再多劝,只会适得其反……
深沉的夜里,傅绍轩安静的坐在外面的走廊里,等着医生给傅佩琪做完检查,抬起头,透过窗玻璃看去,天上只有半轮月,这么难过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候,真的很想很想那个人。
可傅瑾言应该已经回到她的身边去了吧?她的世界,已经那么圆满了,而这圆满里,不需要他……
检查室的门被打开了,傅佩琪躺在平车上被推出来,医生让护士先将她推到病房里,傅绍轩看医生的脸色,就知道医生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他站起来,走到傅佩琪的面前,安稳了她几句,看着护士将傅佩琪推远了,才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傅少,傅小姐下体有撕裂,所幸的是并没有影响到子、宫,身上的外伤用药之后也基本不会留下痕迹,麻烦的是,她的尿检呈现阳性。”
傅绍轩蓦地瞪大了眼睛:“阳性?你是说她体内有……毒品残留?”
医生:“是!而且是血管注射,纯度很高的新型毒品,这种毒品一旦注入人体之中,几乎没有人不会上瘾,要戒掉,也是极其的困难!”
“那应该怎么办?”傅绍轩焦急地追问:“能不能趁着她还没有开始发作之前,用什么东西化解掉?”
“这不可能!”医生果断的摇头:“目前世界上还没有哪种药物可以直接化解毒品,更何况是这种高纯度的新型毒品?我给您唯一的建议是,您需要尽量的去找一个专业的戒毒师。否则,傅小姐第一次发作,就可能会控制不住!”
“我马上去联系!”傅绍轩转身就走,走出了医院,想了想,还是给傅瑾言打了个电话:“大哥,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佩琪她身体没事,但是有人给她注射了高纯度的毒品,现在需要一个戒毒师……”我正准备去找。
电话的另一段,沉默了几秒钟,傅瑾言的声音传了过来:“三十分钟后,戒毒师会到达医院。”
傅绍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快?而且,他还没有告诉傅瑾言他和佩琪在哪家医院呢,他知道地方?
“好,大哥,谢谢你。”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从急救室里出来后,他忽然就很信任傅瑾言了,或许,这就是亲兄弟之间的血脉牵连?
谢谢?
傅瑾言愣了一下,说:“有时间谢我,还不如回去好好照顾她。”
挂断电话后,傅瑾言眯起了眼里一抹阴冷的光,还敢给傅佩琪注射毒品?那些人,真是活腻了
第276章 他什么类型都不喜欢,他只喜欢我
张翠芬一大早就来敲季薇薇卧室的门。
她昨天让刘松守在书房的门外,注意里面的动静。早上刘松告诉她,闵文涛昨天都没有走出过书房,她也就真的相信了。
她并不知道刘松中途还出去调戏过季薇薇,还去厨房吃过东西喝过酒……
她是来喊季薇薇起床的,因为她以为她的女儿刘欣蕾今天就会成为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季薇薇也该打包东西滚蛋了!
敲了半天了门,里面却没人应,张翠芬顿时有些恼火了,竟然抬起脚,用蛮力,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砰!”的一声响,也直接惊醒了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甜的闵文涛和季薇薇。
闵文涛的第一反应是扯过床单,盖住了他和季薇薇果露的身体,主要,还是盖住了季薇薇的。
张翠芬闯进卧室后,看见闵文涛竟然在床上,先是吓了一跳,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她的视线往床上递,看见有一个女人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头发都看不见几缕,就理所应当的将那个女人当成了刘欣蕾。
刘松也是,闵文涛都带着蕾蕾到卧室来了,他竟然还说他们在书房。
不过,闵文涛能带蕾蕾到季薇薇的卧室里来,不是也说明他已经迷恋上蕾蕾了?而季薇薇……哼!那个不知好歹的贱丫头,估计昨天晚上就被闵文涛赶出了别墅吧?
想到这里,张翠芬马上决定按照自己之前设定好的戏来演。
她刻意沉下一张脸,冷冷的对闵文涛说:“闵先生,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对蕾蕾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蕾蕾可是季薇薇同母异父的亲妹妹,你和蕾蕾发生这样的关系,不仅仅是毁了蕾蕾的清白,也是在破坏蕾蕾和季薇薇之间的姐妹感情!”
闵文涛的眸眼骤然一眯,听张翠芬这话里面的意思,莫不是以为此时此刻他身边的女人是刘欣蕾?
“张夫人,我并没有对刘欣蕾做什么,你最好不要胡说,还有,一大早闯进别人的卧室,是很恶劣的行为,请你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闵文涛的态度并不好,他想的是,只要季薇薇不在乎了,张翠芬、刘松、刘欣蕾这三个人,根本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他轻轻松松的就能将他们按死!
但是因为这三个人的到来和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季薇薇和他的心情了,他也没那么轻易的就处理了他们,总得让他们学学“做人的道理”!
“闵先生,你这样就不对了!”张翠芬不知道自己死期将临,还误以为闵文涛说这话说想要赖账,又将声音抬高了些,说:“蕾蕾昨天晚上从书房,再到这间卧室,都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要了她的清白,不会是一点责任都不打算承担吧?”
果然是误会和他在一起的人是刘欣蕾了。闵文涛讽笑了一声,反问张翠芬:“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承担这责任呢?”
“还能怎么办?”张翠芬一脸“心疼”的说:“蕾蕾都已经跟你睡过了,说不定肚子里也有了你的孩子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将她嫁给你了!”
她想了想,又说:“别的我也就不跟你说了,结婚前,你给我在这个小区买一栋别墅,登记在我的名下,再给我十个亿作为彩礼,你就可以马上去和蕾蕾领证结婚,婚礼什么的你也看着办就行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翠芬一点都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了,或者有什么可羞耻的,她心想:哈哈哈,我张翠芬也终于要变成富贵人家的阔太太了!还是蕾蕾有出息,这么快就和闵文涛上了床,等房子和钱都到了手里,我马上一脚踹了刘松那个穷鬼,反正,蕾蕾对那个穷鬼也没什么感情,以后,这里就是她和蕾蕾的天下了……
“十个亿?”闵文涛冷笑了一声:“对我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只是,张夫人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一个有妇之夫?”
“你说季薇薇?”张翠芬嫌恶的说道:“那个贱丫头怎么能和蕾蕾相比,文涛啊,你别忘了,那个贱丫头以前是做公关的,还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滚过床单了呢,你不是也介意她脏,所以只是和她领了结婚证,却和她分床分房睡吗?不过一张证的事,这很好办,你再去一趟民政局,和季薇薇把婚先离了,顺便和蕾蕾领证就好了。”
“如此一来,事情确实就简单多了,只是,张夫人,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管我闵文涛的事情?”闵文涛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你到底是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放弃原本好好的贤惠妻子不要,去娶你那个肮脏卑贱的女儿,和我上床?那个烂货配吗?”
张翠芬这种人,自私无耻到了极点,不是口口声声说他的薇薇是“贱丫头”吗?他今天就好好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卑贱”!
“你……你是什么意思?”张翠芬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闵文涛刚刚还和她谈的好好的,忽然就变了脸。
门外进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张翠芬的肩膀。
她顿时有些害怕:“你们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要碰我,我马上就要是闵家的亲家了,我可是你们闵先生的岳母,你们敢这样对我?”
“张翠芬!别吵了!”季薇薇也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张翠芬吵吵闹闹的,吵的她头疼。
她从闵文涛的身后探出头来,望着张翠芬,冷漠的说:“张翠芬,我没想到,你说要留几天,竟然是打着破坏我婚姻的恶毒主意,只可惜,你那个女儿刘欣蕾根本就入不了我老公的眼睛!”
一声“老公”让闵文涛的心猛的颤抖了一下,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感。他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季薇薇的额头:“老婆说的没错,除了你,不管是谁,我都看不上!”
“贱人!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闵文涛的床上?”张翠芬看见季薇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样子,表情极其的夸张,好像对于季薇薇和闵文涛睡在一起是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张翠芬,你脑子有病了吧?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床上是我的男人,怎么了?有问题?”季薇薇怒怼回去,霸气侧露。
“那我的蕾蕾呢?明明昨天晚上,是蕾蕾和闵文涛在一起的,我是看着蕾蕾进书房的,怎么可能会是你?你说,你把蕾蕾怎么样了?”张翠芬有些慌。
闵文涛床上的女人竟然会是季薇薇,可蕾蕾明明一晚上都没有回来,那蕾蕾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刘欣蕾去哪里了?”季薇薇说:“我又没替你看着她。”
“你敢说你昨天没有见过蕾蕾?闵文涛在书房的事,还是我告诉你的!”张翠芬的感觉越来越不好,她隐隐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能要落空。
“见过啊,我怎么会没见过?”季薇薇的视线冷下来,望着张翠芬:“你当时告诉我文涛在书房,不就是想让我进去看刘欣蕾是怎么勾引我男人的吗?只可惜你们都不知道文涛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就穿的那么骚进去,唉,失败!”
说到这里,季薇薇稍微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抹笑:“你想知道文涛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吗?”
“什么类型?”张翠芬下意识的反问。
季薇薇笑答:“他什么类型都不喜欢,因为,他只喜欢——我!”
“你……不要脸!”张翠芬气的脸色铁青。
“不是想见刘欣蕾吗?行!”闵文涛对那两个保镖说:“带张夫人去见她那个,唯一的女儿!”
他咬重“唯一”这两个字,也分明是在讽刺张翠芬对季薇薇的残忍和恶毒!
保镖马上将张翠芬拖出去了。
闵文涛下床,去将房门关上了,才回到床上,将季薇薇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季薇薇有些紧张。
“我觉得你这边的床还是大小了,不够我发挥,所以我们回那边去,再做做晨运?!”闵文涛说:“就当是奖励你刚刚喊了我一声老公,还多次说我是你的男人!”
“你知道,那都是为了气张翠芬的,”季薇薇赶紧解释。
昨天晚上,他几乎折腾了她一整晚,天都快亮了才终于放过她。
她现在困的只想睡觉,再来,她都怀疑自己要死在这种运动中!
“可你说的,都是事实!”闵文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