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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良“哈”的一声笑了起来:“念歌小姐,你以为这是在演狗血电视剧吗?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你都能编的出来?当我是好骗的三岁小孩?”
“念歌小姐,别再挣扎了,其实,我也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器大,活儿好,又疼女人,只要你愿意跟了我,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
舒念歌忍下恶心,说:“金马良,你不是三岁小孩,我现在也没有心情编故事,你既然能查到我的落脚点,难道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和一个男人同进同出吗?他就是傅瑾言!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你,你打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听舒念歌这么一说,金马良又犹豫了。
他确实知道舒念歌这几天都和一个看似不凡的男人住在酒店,如果那个男人是傅瑾言,傅家那么大的家业,一千万,傅瑾言当然出的起。
抓舒念歌上车的那个男人,这时候也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马良哥,看她说的不像是假的,要不要你打个电话问问看?傅家的人,可不好惹……”
开车的人也说:“是啊,哥,哪个女人不是玩,你刚收的那个学生妹不也够味儿吗?还是先搞清楚一下,舒雨欣那个贱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可别掉进她挖的坑里面了!”
金马良这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却又冷了语气,恶狠狠的对舒念歌说:“好,我打电话,号码告诉我!如果你敢骗我,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舒念歌马上报出了一串数字。
这会儿,她真庆幸自己记住了傅瑾言的手机号码。
可是她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金马良的电话打过去,却,占线!
银色的面包车刚开走,傅瑾言就开车到达了火锅店门口,他下了车,走进火锅店,火锅店里,已经一个客人都没有了,他忙问了老板,老板却说舒念歌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他第一反应就有些不安,赶紧打舒念歌的电话,里面只有一个甜美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er。”
他又打电话去酒店,问舒念歌是否回去了,酒店给的回答是“否”!
这时,傅瑾言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舒念歌是出事了。
他给闵文涛打电话,将闵文涛从被窝里叫起来,让闵文涛去查靳川等人的联系方式,查到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他。
等他再给靳川等人打完电话,确定舒念歌最后是和一个叫金马良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错过了金马良打来的电话,而陌生的来电号码,他又没有在意……
金马良一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占线,他就觉得自己是被舒念歌给骗了,气得抬起手掌,“啪!”的甩在了舒念歌的脸上。
他生气,不仅仅是因为打电话没人接,还觉得自己丢了脸,让一个已经落到他手里的女人知道他也是害怕的,怕比他有钱比他势力大的人。
舒念歌被打的眼冒金星,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身体也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朝她涌来,将她淹没……
怎么会没有人接呢?傅瑾言他怎么会不接电话呢?
那种绝望而无力的感觉,又一丝一丝的将她缠绕了起来……她不敢想,被金马良等人带到他们的地盘上后,她会遇到怎样的事……
金马良喘着粗气喊:“快点开!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满嘴谎话的贱丫头了!”
另一个男人也说:“还以为这丫头真的有那么好命,都沦为弃妇了还能找到好男人!没想到都是假的!我看她和舒雨欣那个贱逼也差不多……马良哥,等会儿你玩够了,让兄弟也爽爽?”
开车的男人说:“哥,闯红灯罚款罚分。”
“屁!”金马良踹了一跤驾驶座的后背:“你他妈的是不是又傻了,这车是套牌!闯过去!妈的,你倒是给我快点开!还想不想快活了?”
这竟是等于答应了会让车里的另外两个男人和他一起,“教训”舒念歌……
第39章 肮脏的血
“天使与野兽”酒吧位于景城酒吧一条街的正中央,处于一条四通八达的小巷子里,正是金马良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场子,门面不大,门头的装修也与周围的酒吧毫无二致,然而进门,绕过有些冷静的大厅,再经过铺着红地毯的长长的走廊,去到另一个面积略小的厅,却是另一派景象。
震耳发聩的劲爆音乐响起,三个小舞台上的舞女分别在跳钢管舞,旗袍舞和脱衣舞,搔首弄姿,诱人眼球,不断有男人吹响口哨或者尖叫,穿着暴露的皮肉女或是面红齿白的小鲜肉,多豪放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或富婆的身边,献媚邀欢。
浸淫在酒色中的男男女女,无一不是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还有些男女离开了坐位,去往旁边的隔间或者后面的包房,去干什么?用脚趾想想也知道!
腰滚肚圆的男人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舒念歌的身上上下扫视:“金老板,这是新弄来的?啧啧,可真够水灵的。开苞了吗?初次卖不卖?我愿意……”
“是花总啊,花总,我这里的女人你随便挑,但是她不行,这是我老婆!”金马良堆满了笑说:“有点不听话,跑出去跟小白脸鬼混,我只好带过来调教调教!”
男人愣了一下,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想到,金老板这种性情中人也会结婚呢,恕我唐突了。”说完,他就离开,寻找别的“目标”去了。
金马良继续拽着舒念歌,将她带到了走廊最尽头的一间房。
房间很大,足有八十平,床,沙发,茶几,以及各种各样的电器一应俱全。显然是金马良私人的地方。
“你们两个,将这贱丫头给我绑到床上去!再去给我弄点好东西来,我先去洗个澡!”金马良给他的两个属下下了命令之后,就扒掉自己的上衣,随手一扔,然后走进了浴室。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将舒念歌架起来,扔到了床上!
他们粗鲁的解开她手上的麻绳,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
金马良应该是经常在这张床上做这种逼迫良家女子的恶事!那床的四个角竟然是安装的铁环的,以便于绑绳子。
此时此刻,舒念歌被绑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
这种任人宰割的滋味使得舒念歌的心里徒然生长出阴冷冷的恨意。
为什么,她从未有过害任何人的心思,可这些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逼上绝路?
她舒念歌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们千方百计的算计、陷害、践踏?!
不,她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空长了一副人的皮囊,却有一颗恶毒的心。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堕入黑暗肮脏的地狱。
她开始挣扎,尽管左右的手腕被绑了一路,已经磨出了血痕,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清晰的疼痛,可她还是忍住这种疼痛,奋力的挣扎着。
或许是那两个男人觉得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没有用力挣脱绳子,他们绑的有些松,挣扎了一阵子后,右手的那一边,竟然松动了!
舒念歌忙加快的速度,将自己的手从绳子中扯出来,这过程,真的很痛,就像是手长胖后,没擦任何的润滑,强行将戴在手上的玉镯子脱下来一样。
不,玉镯子好歹还是光滑的,只要过了手掌最宽处的两块骨头,也就不痛了,而这种粗糙的带着无数毛刺的绳子,更难处理,如果受力不均,还可能会被拉的更紧……
舒念歌一边不断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一边努力的和绳索“斗争”。
她咬着牙齿,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她的右手顺利的挣脱!
她马上伸手过去,去解自己左手绑着的绳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金马良的两个属下却回来了!
一个男人的手里拿着些情、趣用品,另一个男人拿来酒水和牛肉。
舒念歌马上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还将右手拉住松开的绳子,并故意用力的抬起身体,挡住那两个男人的视线,不让他们发现了异样。
“果然是个性子烈的!”其中一个男人扫了一眼舒念歌,说了这么一句。
另一个男人却发出了两声淫笑,说:“再烈的性子,到了马良哥的胯下,也很快就会变成骚浪贱!”
“有道理!那我们先去外面喝几杯酒助助兴,等哥玩痛快了,再回来享受?”
“好!”
两个男人放下东西,出门去了。
舒念歌再次行动起来。
这一次,专心解绳子的她却没有意识到,已经洗完澡的金马良,果露着上半身,只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正朝着她走过来!
金马良有些近视,刚出浴室的时候,眼睛被热气熏的有些朦胧,他只看见女人的影子在床上微微的晃动,但当他走近了几步,发现舒念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一只手,并且还在努力解另一只手的绳子的时候,他的脸猛地阴沉了……
“贱人,还想跑!”他怒吼了一声。
舒念歌刚感觉到有一个黑影朝着她过来,男人高大的身体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啪!”“啪!”
舒念歌的脸,被生生的甩了两巴掌。
她下意识的伸出那只挣脱的手,去推男人的身体。
“放开我!不准碰我!”
“妈的,都上了我金马良的床了,还这么不老实!”金马良抬起手掌,又是两个大巴掌招呼到了舒念歌的脸上。
“贱婊子!不想让我金马良碰?我今天不仅要碰,还要狠狠的干你,x烂你的贱逼!”金马良说着下作的脏话,一只手压住了舒念歌的右手,还故意捏她手腕受伤的地方,另一只手扯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大剪刀,就开始剪起舒念歌的衣服!
舒念歌疼的身体直发颤,却咬紧了牙关没有喊一声痛。
冰冷和尖锐的剪刀贴着她的皮肉,从腰间的位置往上剪,她敏感的感觉到了清凉……
莫大的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就要将她罩住!
她忽然将心一横,猛地抬起了头,张开牙齿就一口咬在了金马良的耳朵上!
如果今天她真的不能幸免于难,那么,她也要撕咬下金马良的几块血肉,然后,咬舌自尽!
“啊!”
舒念歌用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金马良的耳朵直接咬下来了,金马良痛的大喊,压着舒念歌右手的那只手也松了,却又用两只手,一起掐住了舒念歌的脖子。
“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松口!”
舒念歌哪里肯松口,她死死的咬着金马良的耳朵,金马良掐的越用力,她就咬的越狠,即便是,那肮脏的血流进了她的嘴里,使得她恶心的想吐,她也没有松开分毫!
她的眼里满是猩红的恨和冰冷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可能是逃不出去了。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叶雅安。
她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母亲去世的时候,不肯带她一起走,却要求她活下去,卑微却又屈辱的活下去。
但如果她今天死了,母亲她应该也不会怪罪她吧?
只是,这些年,她终究将自己活的太糟糕,不知道母亲知道后,会不会对她太失望……
还有……傅瑾言。
舒念歌根本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想起傅瑾言来。
仅仅只是想到了他。
再没有多余的想法,比如怪他没有准时的来接她,或者希望他来救她之类的……
她眼里终于还是有了泪,迷离了她那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也模糊了她眼前的一切。
所以,当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在她的视线里晃动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希望,而是更为冰冷的绝望。
她以为,是金马良的哪个属下来了。
直到,一颗子弹飞过来,打在了金马良的手臂上,伴随着金马良的惨叫,有温热的血溅在舒念歌的脸上!
“谁,是谁!”金马良放开了舒念歌,捂着手臂转过头去。
来人却已经已不可思议般的速度来到了床边,将冷硬的枪口压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的语气如寒冰般阴冷:“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爆了你这颗狗头!”
金马良瞬间就怂了,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就跪在床上向来人求饶:“别……别杀我,你要什么?钱?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还是这个女人?也给你……”
来人抬起腿,一脚将金马良踹下了床!
金马良滚到了地上,下身围着的浴巾散开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来人已经对准他大腿根部的某物,瞬也不瞬的开了枪!
第二枪响起,舒念歌才想起来这把她曾经握在手里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