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耆艹删鸵环菔粲谧约旱拇笫乱怠�
如果是他去请求顾远帮忙的话,顾远应该会答应的吧?
“贺毅然!你……”米贝儿却气的说不出什么话来了,虽然相亲、嫁人这事儿是她自己先提出来的,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嫁人了啊,她只想和他在一起,不信他不知道。
医生在给米贝儿清理后背的伤口,原本也不算很疼,米贝儿却故意“啊!”的一声,贺毅然果然又狠狠的瞪了医生一眼:“你轻点!”
“贺毅然,你为什么想将我推给别的男人?”米贝儿盯着贺毅然,不肯错过他脸上丝毫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贺毅然的眼神微微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你想多了,既然受伤了,就先好好的养着吧!”
他不说,她也问不出来,米贝儿有些丧气,更多的,却是委屈。
明明,是他先来撩她的,等她喜欢上他,他却想尽办法要将她推开?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了!他不肯说,她还不能去问别人吗?有关于他的事情,言哥肯定知道!言哥知道的事情,那言哥的助理顾大哥肯定也知道。
等她的伤好一些,她就去找顾大哥,顾大哥最好说话了,她到时候讨好一下他,他肯定会告诉她贺毅然是怎么一回事的……
打定了主意之后,米贝儿也就不说话了,还瞪了贺毅然一眼后,直接闭上了眼睛:“你既然不喜欢我了,那你就走好了!横竖遇到陈德润那种相亲对象,是我自己倒霉!”
贺毅然看着米贝儿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心里一阵刺痛,却到底也没说什么话,等救护车到了最近的医院后,他交代了医生几句,就真的离开了。
当然,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警察局。
见到林海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渣滓在哪里?”
“我给关在小单间了!”林海知道他为什么来,说完,还补上两句:“那小单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你尽管往那渣滓身上招呼,留口气就行!伤残不论!反正也是要等着被枪决的。”
“谢了!”贺毅然脱下自己的外套仍在旁边,就进了关押陈德润的小单间。
“警官,我是冤枉的,那个贱人是自杀的,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害怕,她在我家里太久了,所以我才想着将她的遗骨给处理掉的,就这种处理遗骨的方法,还是勾引我的那个贱人告诉我的,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们抓错人了……”
陈德润进了警察局,心里当然是慌乱的,可他还是咬死了自己没有杀人,他想的是,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证据也早就没有了,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人,谁还能给他定罪不成?
“勾引?你说谁勾引你?”贺毅然的脸上沉下来,眼里满是冰冷的寒意。
陈德润张嘴就说:“就是米贝儿那个贱……”
“婊子”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的脸上已经挨了贺毅然一拳。
“你……你怎么打人呢?”
“你是人吗?”贺毅然冷笑了一声,懒得再跟这种渣滓废话,先狠狠的揍他一顿再说。
傅瑾言、闵文涛、林海、贺毅然这四个人中,贺毅然的性情原本是最温和的,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人动过手,但他的身手却一点都不差,陈德润也根本承受不起他的拳脚相加,不一会儿,就被揍到半死,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就凭你这种肮脏的东西,也敢对我的贝儿下手?要不是你家祖坟冒了青烟,你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还敢绑架她?还差点害死她!”贺毅然揍了陈德润一顿,揍的自己的拳头也有些红肿了,却还不解气,又上前,用脚不停的踹着已经爬不起来的陈德瑞。
骨头的碎裂声咔嚓咔嚓的响起,也不知道陈德润被踢断了几根肋骨。
贺毅然又拿起从现场带回来的刀子,一刀刺进陈德润的大腿中,痛的他哀嚎不已!
“放了我……我错了我错了,你杀了我吧!别再打我了,杀了我吧!”陈德润早就服软了,只是这时候才终于有机会求饶。
像他这种外强中干,自私自欲的,就是个怂货!
“杀了你?”贺毅然冷冷的说:“你会被枪决的,只是,在死之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林海站在外面,小单间的隔音效果好,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声音的,尤其贺毅然揍陈德润的声音又这么大,他听到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后,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音,陈德润又开始痛苦的哀嚎起来,不一会儿,却只能听到些微的求饶声了……
林海的心里有些泛酸,他知道贺毅然的怒火不仅仅是因为陈德润绑架了米贝儿,试图残害米贝儿,更因为贺毅然心里苦,贺毅然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定将米贝儿的身世告诉她,虽然龚小玉选择了自杀,但米贝儿还是想得通,对她和贺毅然的感情影响也不算很大。
可是偏偏,贺毅然的脑肿瘤,导致他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成为他和米贝儿之间最大的,也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会唏嘘,作为贺毅然的好兄弟,他也为他难过,却无能为力……
其实林海也很希望,贺毅然的病会像之前夏乐那样,只是搞错了或者误诊,可惜,这却是事实,也不知道傅瑾言那边,有没有找到更好的脑肿瘤专家……
第330章 不是不爱,是不能爱
“毅然……”林海哑口无言。
他听出了贺毅然话里面的不甘心和悲痛,可他却没有办法帮贺毅然。
“海子,你不必为我担心,这些年,我们跟着瑾言,风里来雨里去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所幸我们几个人至少比w幸运,比他活的更久一些……”
“你说w?”林海有些不忍心的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其实,w并没有死,他就是墨席七!我以为言哥告诉你了呢。”
“七公子?”贺毅然愣了一下。说:“我倒是没想到会是他,不过如果是他,倒也正常,这算是个一个好消息。”
所以,不幸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这也好……
傍晚的时候,贺毅然才回到碧溪湖别墅。
打开门,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他走进餐厅,果然见到餐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的美食,米贝儿正好将最后一盘菜端出来,放下,然后满脸笑容的对他说:“毅然,你回来的刚刚好,我们吃饭吧!”
如此温馨暖人的一幕,配上她温柔甜美的笑容,似乎将贺毅然整颗心都塞满了,可是他沉默了几秒钟后,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桌布,然后,用力的一扯!
“哗啦啦”那些装在盘子里的美味佳肴就全都摔在了地上,盘子、碗、筷子都摔的粉碎!
“米贝儿,你在做什么?给我当厨娘吗?”贺毅然怒气冲冲的说:“可是我一点都不需要你这个厨娘!都已经被人绑架伤的那么重了,还逞什么强?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动?就会将你留在我身边?
别做梦了!过去那些年,我已经对你们足够好了,你就不要再给我制造更多麻烦了行不行?你给我好好的待着养伤,养好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结婚对象结婚的!等你结婚后,就别再回来烦我了!”
说完这些话,贺毅然就转过身,几个大步上了楼,“砰”的一声甩上了自己的房门,他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儿,就会忍不住告诉米贝儿真相。
直到贺毅然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米贝儿才反应过来,望着满地的杯盘狼藉,她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果真已经这么讨厌她了吗?
是因为觉得她被陈德润绑架过?不干净了?
可他并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啊?
不行,她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她现在就去找顾远问清楚。
想到这里,米贝儿也没管地上那些,穿上外套,就出门了。
贺毅然却还只当米贝儿是在下面伤心的哭泣,没有走出房门。
他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脑子里很混乱,想着他和米贝儿之间的牵扯。
——那一年,他十五岁,她三多,他比她大十一岁,她的父亲是个毒枭,是个人贩子,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他第一次杀人,犀利的眼淬着冰凉的光,精准的枪法,一枪爆头!
那个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的罪犯费远山倒在了血泊中,被他拯救的妇女、儿童纷纷向他道谢……
年轻的少年,觉得自己是个英雄,做的事毫无疑问是正义的!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直到,费远山的妻子抱着幼小的女人站在了高高的天台上。一脸死灰,满脸泪痕,满目决绝,他清楚的从那个女人脸上看到了死亡。
他有些慌,用了最快的速度冲上天台。
“别冲动,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丈夫做的事情,你毫不知情,我不会对你和你的孩子下手的,你可以放心的离开。”他对那个女人如是说。
“我知道,是远山罪有应得,可是你也说了,他是我丈夫,他是全世界的罪人,却还是我的爱人,我的家人,我和孩子唯一的亲人,我们结婚的时候发过誓,一人死,一人绝不独活!”女人抱着孩子往下跳。
那么小的孩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据说因为是早产儿,三岁了还不会说话,只在母亲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他和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有些远,等他冲过去的时候,只来及抓住小女孩的衣服……
女人没有死,只是摔断了一双腿。
“龚小玉,你还有女儿!”他这样说,他不后悔杀死费远山,但是面对龚小玉和她的小女儿,他有些愧疚。
“你把孩子带走吧!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给了她生命,又杀死她一次,她以后,跟我没有关系了……”龚小玉的脸上滚下泪水:“至于我,既然连上天都让我死,大概是想让我活着为远山赎罪。”
他还是将龚小玉送到国外最好的疗养院,又将小女孩送进了孤儿院,登记的时候,随后写下“米贝儿”三个字。
仅仅,是出于人道主义,原本以为,自此,与这对母女,再无交集。
可是十多年后,他却见到了长大成人的小女孩。
她正值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就像是一枝向阳的葵花,阳光、美丽、充满了活力。
说不清楚是一见钟情的冲动,还是后来刻意将她放在身边后的日久生情,总归是,他爱上了她,而他从她的眼里,也能看到那么明晃晃的痴迷和爱慕。
还是决定在一起,于是编织了一张网,将她套牢后,才将她亲生母亲的地址告诉她,他想,知道真相后,她会怎么样?
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她会舍得他吗?如果不舍得,她回来了,就再不让她离开……
龚小玉自杀了,见到女儿长大成人后,仿佛终于完成了活在人世间的唯一任务,吞下一整瓶的安眠,陷入了永远的沉睡中,他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去,陪在她的身边。
办完母亲的葬礼,她却对他说:“贺毅然,我想结婚了,我母亲的遗书说,希望我嫁给一个老实敦厚的男人,如果你不忙,帮我安排一下相亲?”
他当然是拒绝了,好不容易,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她还在他的身边,怎么能再放开她的手。
不能,不舍得,不甘心,却不得不放手——就在他得知得了绝症,不久将于人世的时候。
贝儿,你知道吗?
从前,我听说过一个很悲伤的故事,男孩第一次亲吻女孩的时候,男孩十八岁,女孩十五岁,男孩比女孩大三岁,可是后来,男孩永远十八岁,女孩却渐渐地比男孩大三岁,大十三岁,大三十三岁……孑然一生,苦痛一生。
贝儿,我那么爱你,怎么忍心你为我苦痛一生?
对不起,我不是不爱你,只是因为,太爱你!
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只想用我全部的力量,为你安排好一切,你会遇到另一个人,他一定不像我,但他会对你好,护佑你的余生,安慰你的悲喜,成全你的快乐和幸福。
可如果,那个人,他迟迟不来,我怎么安心?
可如果,那个人,他并不存在,我怎么放心?
想到这里,贺毅然忽然觉得很头痛,他有些恼火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他的脑袋里有一个瘤,明明不算是恶性的,却偏偏长在不该长的地方。
难道,这是在告诉他,他对米贝儿的爱,即使于她无害,却也是不该存在的吗?
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枪林弹雨都挨过来了,却要死在一颗肿瘤上,上天对他贺毅然,为什么就这么残忍?
————…
顾远正准备出门,被米贝儿堵在了门口。
“顾大哥!”米贝儿走过去,看见他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便开玩笑说:“你在藏什么机密,我不能知道?”
“没……没什么。只是一些公司的资料,我正要送去给傅先生。”顾远有些紧张,他手上的,可是贺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