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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她知道这一场美梦已经彻底的破碎了,她会怎么样?
见闵文涛陷入了沉默中,傅瑾言只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犹豫了一下,傅瑾言又说:“萧芷柔喜欢我,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因为我一点都不喜欢她,而且我现在已经和念念结婚了,文涛,你喜欢萧芷柔,也该早点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你不是她的绯闻男友吗?”
其实,傅瑾言一直都知道,萧芷柔并不是一个安份的女人,她表面纯洁良善,但其实心机深沉,否则她怎么会那么快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又怎么会为了得到他,用上了下欲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可闵文涛却不计较她所有的缺点,一心一意的喜欢她,还自以为很伟大的站在她身后,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有好几次,还利用盛世帮她炒作!
感情上的事情,不是靠劝说就能改变心意,他明白,所以他不会劝闵文涛放手。
还不如让闵文涛自己去追求,求到了,在一起了,不合适了,自然会分开。
求不到,时间走过去了,闵文涛也早晚有自己的归属。
“言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芷柔只有……兄妹之情,她真正爱的人,是你!你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闵文涛还是不肯放弃。
“是不是兄妹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傅瑾言的语气更冷:“让我给她一次机会?你的意思,是让我搞婚外情,让萧芷柔给我当小三儿?”
闵文涛惊了一下,忙说:“不……不是这样。”让芷柔当小三儿,那肯定是不行的,以芷柔的性子,也不会接受。
傅瑾言冷笑一声:“不想她给我做小三儿最好,你很清楚,我傅瑾言这辈子,最憎恶的,就是小三儿!”
两个男人说话的时间有些长,舒念歌在浴室里待的时间也一样长。
他们谈话结束后,舒念歌才端着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过来,面带微笑的问傅瑾言:“瑾言,你想在这里洗,还是去卧室?”
“为什么要去卧室?”傅瑾言见舒念歌端的水有些满,怕她累着,就用完好的那只手指了指他面前的茶几,示意将她水盆放在上面,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以为你会不好意思。擦洗的时候,要脱掉上衣。”舒念歌将水盆放下,解释了一句。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脱上衣算什么,脱裤子都可以!”傅瑾言面对舒念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语气也变得温柔和宠溺。
这样的傅瑾言,是闵文涛从未见过的,他心里忽然有些泛堵,为萧芷柔的痴情错付感到难过,却也为傅瑾言感到一些高兴。
这些年,他陪着傅瑾言一路走过来,是知道傅瑾言的性子有多冷,有多孤独、寂寞的,也一直盼着能有一个人能让傅瑾言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他以为那个人会是萧芷柔,可现在看来,却是舒念歌。
“这不是还有……闽先生……在吗?”舒念歌看了闵文涛一眼。
“他?”傅瑾言轻笑了一声:“你就当他不存在!”
“啊?”舒念歌愣了一下,说:“那……那好吧。”
又转过身去,对闵文涛说:“那闽先生,你请自便,我刚刚看到阳台那边的山茶花和红梅花都开的很不错,你可以去看看。”
这种足有一百二十平精装修的房子,有一个超大的花园,已经种好了各种花草,这个季节,也只有茶花和梅花盛开。
闵文涛知道恐怕是舒念歌会觉得不好意思,本着绅士风度,他起了身:“言哥,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势,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去了!”
傅瑾言:“好!”
见闵文涛走了,舒念歌才感到轻松了些。
给傅瑾言擦洗上半身,她并没有不好意思,毕竟脱衣服的人又不是她,可是她就怕自己和傅瑾言靠的近了,傅瑾言又会对她毛手毛脚的,那岂不是有些尴尬。
这些天,她也总结出了与傅瑾言相处的“经验”,她只要稍微靠的他近了些,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在她身上揩油,偏偏脸上还装的一本正经的,她偶尔生气了说他,他却说什么“妻子就是丈夫身上的一根肋骨,他摸自己的肋骨,有什么问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闷闷的想着,舒念歌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她很利落的拿剪刀剪烂了傅瑾言的衣袖,帮他将衬衣脱下来,然后拿来拧到半干的热毛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洗。
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美好侧颜,傅瑾言只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他的眸眼微动,忽然发问:“念念,你刚刚站在门后,都听到什么了?”
第46章 我傅瑾言,不会有前妻
舒念歌手里的动作一顿。
原来,他知道她刚刚站在浴室的门后面偷听。
她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可她都已经洗好盆和毛巾,又换了两盆水了,他们还在说话。语气也不怎么好,她以为他们会讨论有关于杀手的事,才听了一小会儿。
浴室的隔音效果不错,她也只是依稀听到他们在讨论一个女人,一个喜欢傅瑾言的女人,好像叫什么芷柔的。
不过,傅瑾言并不喜欢这个什么芷柔,因为他最后说:不想她给我做小三儿最好,你很清楚,我傅瑾言这辈子,最憎恶的,就是小三儿!”
这话,他说的很大声,她才听得一字不落。
“就听到你们谈论一个叫芷柔的女人,还有你最后几句话。”舒念歌很老实的回答,答完之后,又马上补上一句:“我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萧芷柔。”傅瑾言将这个名字说全了,又反问她:“念念,你平常看电影电视剧?”
“很少看。”舒念歌回答。
以前她每天忙得很,要抓紧时间学习,但凡有点空余的时间,还有去打好几份工养活自己,哪儿还有时间看电视剧或者电影呢?
不过,听傅瑾言这么一问,她倒是想起来,似乎有个女明星也是叫什么芷柔的。
难道……
“萧芷柔是个女明星?”她问。
傅瑾言点了点头。
“那倒是有所耳闻!”舒念歌说:“看来她很红,或者是经常上热搜的话题人物,否则,我是不会听说她的。”
傅瑾言却只是冷哼一声,接着说:“她是萧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儿,萧氏是国内知名的食品大亨,却培养出一个做演员的女儿,呵~”
他最后这声轻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很喜欢你吧。”舒念歌又问。
“可我不喜欢她!”傅瑾言忽然用那只完好的手抓住了舒念歌:“念念,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进一次民政局,这个话,你应该还没忘吧?”
“嗯,没忘。”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她没那么快就忘记了。
“那就好。所以,”傅瑾言稍微停顿了一些,又说:“不管那些妖艳贱货怎么折腾,你要相信,你始终是我傅瑾言的妻子,我不会有前妻,更不会有小三儿!”
舒念歌的心无可避免的颤抖了一下,这算是,他给她的承诺吗?
这是很重的承诺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他真的打算与一个和他没有感情的女人渡过这漫长的一生吗?
那她呢?
她愿意与他一直走下去吗?
至少目前,是愿意的。
但白首到老,该是多么美好却又奢侈的梦啊……
最终,舒念歌也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我知道了。”
这样与他生活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唯有深情才伤人,他们之间没什么感情,或许真的能平平淡淡,相敬如宾的走完这一辈子?
傅瑾言将舒念歌的细微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他知道她还不是很信任他,更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但是没有关系,来日方长,他会让自己对她的爱,一点一点的渗透到她的生活中,慢慢的占据她全部的身心,她早晚会感受到这份情意,等到那时候,她早就逃无可逃了!
舒念歌先简单的将傅瑾言身上的血都擦了一边,顾远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很专业的箱子,看着却不太像是医药箱,他还带来了一个医生。
是个女医生,但是当舒念歌抬起头看见她,眼睛顿时就亮了:“夏乐,乐乐!”
“夫人,你和萧医生认识?”顾远却有些诧异。
“当然认识,乐乐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是吧,乐乐?”见到熟悉的好友,舒念歌的心情变得好一些了。
“当然!”夏乐好不迟疑的点头。
“可是萧医生,你不是叫萧笑吗?怎么又叫夏乐了?”顾远还是很不解。
“你就当萧笑是我的艺名吧!我更喜欢用夏乐这个名字!”夏乐随口一说。
“你是个医生,还有艺名?”顾远哑然失笑。
倒是舒念歌好心的解释:“萧笑是随了父姓,夏乐是随母姓。”
“对这种智商与我们不再同一国的人,你和他解释那么多做什么?”夏乐完全无视了顾远和傅瑾言,扑上来就给了舒念歌一个熊抱:“念歌,我好想你啊!快,让我看看,最近你这小脸蛋有没有长肉肉。”说着,她果然伸出手,捏了捏舒念歌的脸。
下一秒,她的画风骤变。
“妈的,姐姐我才去外地办了一个案子回来,傅邵轩那个有眼无珠的混蛋,竟敢伙同舒雨欣那个贱逼欺负你,还诬陷你不孕不育?草!我看那个夹都夹不紧的贱逼才会生不出孩子来!”
舒念歌顿时有些汗颜,弱弱的说:“乐乐,其实,舒雨欣已经怀孕了的。”
“什么?那贱逼已经有了?”夏乐愣了一下,却又马上说:“那她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会没屁眼儿!”
“念歌,快告诉姐姐,那对狗男女是怎么欺负你的,姐明儿一早就杀过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我还好,没什么事,而且……乐乐,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舒念歌拉着夏乐转过身,却对上傅瑾言一张黑脸。
这使得,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声音也弱了一下:“我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是。”
“是我!傅瑾言!”傅瑾言站了起来,任由着那条受伤的手臂垂着,另一只完好的手将舒念歌从夏乐的身边拉开,“所以,麻烦你,以后离我的夫人远一点。”
当着他的面就抱他的念念?要不是看在她是念念的好朋友,还是个女人的份上,他早就将这个女人提起来扔出去了!
夏乐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念歌,你……你竟然也玩闪婚?!”她惊呼,视线落到傅瑾言的身上,以及傅瑾言搂住舒念歌的腰身的那只大掌上,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换个有着恐怖氛围的地儿,她这笑声,能让人毛骨悚然。
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笑,很骄傲很得意的说:“念歌,干的漂亮!”
“听说傅先生是傅邵轩那个狗杂碎的大哥,还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而且,傅先生连我这个女人的味儿都吃,想必是很在乎你的了,念歌,你这可是丢了芝麻,捡了大西瓜!不不不,这应该叫,坏的不去,好的不来!”
“哼!让舒雨欣那个贱逼嫁给傅邵轩那个早泄男去,回头早泄男满足不了她的需要,她还得成箱成箱的去买香蕉、黄瓜、苦瓜……瓜瓜瓜!哈哈哈~”
夏乐的“腐”已经“腐”到了一定的境界,有些话,随口说出来,她也没觉得有丝毫的害臊。
傅瑾言听到这话,嘴角的弧度更为明显了。
旁观者清,夏乐的眼睛倒还算不错,这么快就看出了他对念念的一番深情。
“萧笑!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看看言哥的伤势。”林海穿了一身警服,走进来,颇有些威严。
“夏乐,说了,以后叫我夏乐,夏乐,夏乐!”夏乐不满的瞪了一眼林海,又有些夸张的问:“林大队长,你喊我过来,是帮忙治伤?”
“不是治伤,难道请你看“动作片?”面对夏乐,林海也语出“奔放”。
“林大队长,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法医!法医是做什么?那不是治伤患的,那是治死尸的,我们也已经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你今儿脑子里的零件儿是不好使了,还是撸的太多了,短路了?”
尽管这样说着,夏乐还是走过来,抓住了傅瑾言的手臂,抬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头也没抬的朝着林海伸手:“把我箱子拿过来,放茶几上,打开,里面有个小的急救箱,拿刀片,纱布,碘伏,棉签,针线……”
她确实不是医生,可处理普通外伤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她刚才一进来就看过傅瑾言的手臂了,确定他伤的并不重,才放心的先和舒念歌说话的。
清洗、上药,缝合,包扎,最后往傅瑾言的嘴里扔了两颗消炎药,夏乐就宣布大功告成了。
“那个……言大哥,这伤口我已经给你处理好了,至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