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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里面有些嘈杂?
出什么事了吗?
转念一想,管他呢,出事了也跟他没关。
他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见某个暴君。
想想还有点激动呢,他要见到古代的皇帝了啊。
好期待。
哼着歌,步伐轻快:“我是一只快乐的小跳蛙,呱呱呱呱呱呱呱~”
作者有话要说:
洛清:嗨呀我好忙啊,打完脸还要做手工还要搞事。
暴·宗政渊·君:你倒是忙了,为何出事的却是我?
第4章 暴君,我有一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03
一大早。
洛清走进大堂就见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精神不太好,但眉目威严的帅大叔坐在首位上,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原身爹。
几不可见的顿了下,快步上前,“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点,对方应该在朝堂才对。
苏志合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捏了捏眉心:“昨晚圣上遇袭了。”
“什么?遇袭?”洛清惊了,剧情中没有这一幕啊。
那这样一来,他今天还能见到暴君吗?
苏志合点头,“不知道是谁操作的木质机关鸟,圣上。。。”
“等等,爹,您刚刚说什么?木质机关鸟?”洛清眸色微变,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嗯。”苏志合对自己儿子的反应没当回事,只以为是有些惊讶,毕竟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
“昨晚刚入夜,一只木质机关鸟被刺客放入了皇宫,趁着圣上不注意,偷袭了圣上,令圣上受伤晕厥。”
洛清,洛清默默咽了口口水。
余光睨向旁边半空中已经呆滞的小团子,‘说好的我的倒霉运已经压制下去了呢?’
小团子默默的捂住眼睛,头上的爱心也焉了吧唧的倒了下来。
这不科学啊。
洛清轻咳了一声,试探性的开口:“就确定了是刺客吗?说不定,说不定只是误会呢?”
他是没有怀疑宗政渊这个大BOSS弱的,被只木质鸟一砸就晕受伤了。
这应该还是自己的体质问题。
哎。
苏志合摇了摇头:“没有误会,就是冲着圣上去的,那只鸟上还写着十分挑衅的话,说要跟圣上谈什么国家兴亡的事情,很显然是在威胁圣上,昨夜已全城戒严通缉,搜查刺客。”
!!!
他还没有见到人,就惨被通缉了?
还有,那纸条哪挑衅了?
他只是写‘皇帝陛下,国家兴盛的买卖谈不谈’而已啊!
还是,他把名字写成暴君了?
洛清很郁闷。
他这倒霉程度,是不是又高了一点啊。
幸好古代没有监控,没人知道是他干的。
他也没有自报家门,约的地点又是城郊,不然那就好看了。
只是,这种情况。。。
“爹,能带我进宫看看圣上吗?”
“现在不行,宫里戒严,圣上又抱恙在身,时机不好,你要是想见圣上,待圣上痊愈,我跟圣上请示一下。”苏志合直接否定,他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让儿子见对方,圣上的病情本来就更严重也愈发暴躁,现在他又受伤,他担心。
洛清有些遗憾,看来他只能启动计划B了。
‘宿主,你什么时候有计划B了?’系统头上的爱心一晃一晃的,圆乎乎的小脸满是疑惑。
洛清笑而不语,只是看了眼昨晚从系统那抽到的大礼包,里面就有红薯、玉米、土豆。
“对了,清儿,昨日到底出了何事?乐儿被贤王送回来说你打了他。你放心,你没做的事情,就算是贤王,也休想污蔑你,有爹在,你别怕。”
苏志合突然想起,询问道,对自己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从来都是谦逊有礼,断然不会做出欺压他人的事。
何况对方还是他的庶弟。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怎么信他们的话,只是贤王很难缠,要不是皇宫出事,对方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洛清心虚了一秒,轻咳一声:“爹,我昨儿确实打了苏乐乐。”
苏志合:“。。。”
沉默了瞬,立马改口:“哦,那肯定是你庶弟做错了,清儿你作为兄长,教育弟弟是应该的,贤王那边要是再来,你不用担心,爹会解决。”
他的长子做事有礼,懂分寸,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简单来说,就是他做的都是对的。
洛清看着面前这个满目慈爱温和的长辈,忍不住想起饱经风霜的园长妈妈,她看着他们的目光也都是这般,慈爱温柔,充满关爱。
心头一热,“爹,您放心,我有分寸。”顿了下,压低声音:“贤王不是良君,爹小心。”
苏志合闻言赶紧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人,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面色严肃。
“爹知道,这样的话,以后勿言。”
洛清点了点头,“好的,爹,我知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洛清陪着苏志合用完早食,便出了门。
*
王府大街上。
突然飘出一股奇特的味道,来往的人群,好奇的停下张望。
“什么味道?好香啊。”
“你们闻到没有,好甜好香的味道。”
“闻到了闻到了,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走,去看看。”
没一会,一家不大的店面门口,围满了人。
一个个的都朝着摆在门口的炉子上看,那上面放着好些个他们不认识的有点长长的圆圆的深紫色东西。
那香甜的味道,便是从它们身上发出来的。
“哎,刘掌柜,你这是什么东西啊,以前没有见过呀,闻着很香是吃的?”一个摇着折扇浑身锦袍华服的公子哥,好奇的问着一边的掌柜。
刘掌柜笑呵呵的回道:“这是红薯,一种吃食,味道非常好。”
“红薯?”华服公子重复一遍,来了兴致:“没听说过,真的有那么好吃?看着有些奇怪啊。”
围观的人也忍不住出声。
“这东西真是见都没见过,真的能吃吗?”
“长得像是树上的果子,却又颜色不像,好奇怪。”
“刘掌柜这东西你们确认过吗?吃了不会出问题?”
“你们是要卖这个?”
虽然闻着很香甜,可没吃过,还是心持怀疑。
“对,卖的,两文钱一个,大家可是有口福了,将会是第一批尝鲜的,来试试?”刘掌柜热情的邀请。
“一文钱都能买两个素包了,两文钱有点贵了吧,都没人见过,万一不好吃呢。”
华服公子也有些犹豫,倒不是贵,只是这东西太未知,他可是跟着他爹吃过宫宴的,宫里都没有,这。。。
“丞相府何时这般收刮民脂民膏了,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无人见过的东西,卖两文钱一个,谁授意的,本大人倒要好好问道问道。”
刚从宫里出来,准备去找苏乐乐的晋春荣,站在人群后面,冷声质问,满脸的黑沉。
昨儿苏洛清就让他一直憋着气。
若不是为了王爷的大业,他岂会放任一个处处欺负乐乐的草包。
没想到今儿遇上了这事,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要处理得当,不仅能瓦解丞相的威望,让他名声扫地,还能让圣上对其产生不满。
到时候他在参上一本,说不定,能拉其下马。
坐在内堂,兴致勃勃烤着红薯的洛清,动作停住,看向外面。
‘宿主宿主不好了不好了,男二来了男二来了,他肯定是来找麻烦的。’吸着红薯香气的小团子立马蹦起来,焦急的围着自家宿主转悠。
洛清给红薯翻了个面,‘我听到了。’
‘那。。。我们不跑路吗?’小团子顿住了,不解的看向他家宿主,宿主这是不是太淡定了?
难道。
他又要上去挑衅?
洛清:‘走什么,送上门来帮他打广告,我岂能不要。’
正愁怎么短时间内,全面推广红薯土豆玉米呢。
他不是没想过让他父亲上交,但即便上交了,按照流程不会直接发给百姓种植,会先尝尝味道,然后秘密种植。
以现在这个局面,它们一面世,估计贤王那边也会出手,等到百姓手里时间就更久了。
天灾不等人,他没时间去耗,这是目前来说最佳更快的,让百姓自己尝,知道是好东西,价格不贵。
别人口中说的永远没有自己尝试的感受来的更愿意去相信。
刘掌柜脸色很是难看,“状元大人,您此言何意,小的只是正经做生意,童叟无欺,即便是推出的事物新鲜,也从未欺诈过百姓分毫,何当得起大人一上来就扣的收刮百姓民脂民膏之罪。”
晋春荣冷笑,“哼,说的冠冕堂皇,那此物为何卖这般昂贵,未经检测,却一挂价便是两文,身为朝廷命官,不为百姓分忧,却牟取暴利,还是你们瞒着丞相大人自作主张?或是,苏洛清规定的。”
“确实,状元大人说的在理啊,这就是在收刮我们的血汗钱嘛。”
“状元郎真是好官啊,那这真的是丞相府的?”
“丞相大人那般和善,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状元郎刚刚还提到了苏洛清,我昨儿刚听说他人品败坏,十分无德,会不会是他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苏乐乐:你们礼貌吗?区别对待考虑过我吗?
洛清:难道不是你的错?
苏志合:清儿说的有理。
苏乐乐:。。。我想搞死这个家不是没有理由的!(╯‵□′)╯︵┻━┻
第5章 暴君,我有一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04
洛清听着门外的编排,‘啪啪啪’鼓起了掌。
“状元大人这张口闭口都在给我灌输罪名,真是厉害啊,只是,也太急切了点,你就如此害怕我把这些东西放出来,损害你们的利益吗?”
洛清骤然出现,议论纷纷的众人下意识看去。
门口的人,一袭青衫,玉冠束发,两条青色的发带顺着光洁白皙的下巴轻轻飘动,清俊的眉眼微微弯起,身姿修长,矗立在那,仿佛一幅水墨画,精致又浓稠。
好一个翩翩佳公子,不愧是京都第一公子。
众人心想。
“苏洛清,果然是你,丞相那般高风亮节之人,你怎能做鱼肉百姓之事。”
晋春荣直接无视苏洛清的话,看到他出来,心头一喜,语气越发严厉。
洛清面露惊讶:“鱼肉百姓?状元大人这可是欲加之罪,我这红薯,两文一个,已是非常低廉,状元大人要非认定我是在暴敛,那可敢与我一赌。”
晋春荣皱眉,苏洛清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跟他设想的完全不同。
探究的看着对面的人,心里有些警惕,这人到现在都面不改色,淡然平和,果然心机深沉,乐乐那般至纯至善的人,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状元大人怕输打自己脸,不敢?”洛清看他不说话,笑道。
晋春荣:“有何不敢。”
“如此,便请状元大人来尝尝这红薯,看看它能否入口,该价值几何。放心,你输了,我也不需要你向我丞相府道歉,我父亲清正廉明是众所周知的,我丞相府更是行得正坐得端,你。”洛清加重语气,眼里闪过一抹厉色:“不配给我们道歉。”
晋春荣表情难看。
他竟然骂他。
洛清:“晋大人不是处处都在为大家着想?这不言,是觉得在场的百姓不配你替他们先尝尝?自己的命比他们尊贵?所以只是做做样子?”
“本官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休要败坏本官的声誉。”晋春荣怒火升腾,眼神阴沉。
洛清颔首,“好的,那状元大人,请。”
晋春荣气的脸色胀红,想也不想的大步上前,接过刘掌柜手上的红薯,就要壮士断腕的咬,被洛清叫住。
“状元大人,要剥皮哦,或者直接掰断使用。”
晋春荣猛地抬头,狠狠瞪着洛清,大力掰断,一股更香浓的味道顿时散发出来。
橙黄带着些晶透的里肉,看着十分软糯,晋春荣心头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东西,令人很有食欲。
“状元大人怎么不吃?怕有毒?”洛清顺手拿起一个,慢条斯理的剥开皮:“不用那般小心。”
咬了口,细腻的口感,轻轻一抿就在唇齿间划开,十分鲜美,只是。。。
为什么他的不甜!
不着痕迹的朝飘在半空的团子看了眼,就郁闷。
刘掌柜见自家公子都吃了,立马开口:“状元大人难道还在担心?您不是口口声声要为民着想,怎么还没有你口中鱼肉百姓的公子大方。”
闻言大家纷纷看向晋春荣,充满了疑惑。
华服公子嗤笑,这家伙真虚伪,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入了陛下的眼。
“晋春荣,你不尝,本公子来。”一把推开晋春荣上前,掏出一锭银子丢给旁边的小二,便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