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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俊逸冷酷的容颜毫无变化。
“若想到了新的法子折磨我,无需你亲自动手。”
阴冷淡漠,又沙哑极尽疏离的一句话。
显然,她的轻浮话语,调戏错了人。
她张了张嘴,目视着男人冷漠又俊逸的一张脸:“你怀疑我在药里动了手脚?”
想到什么。
很快,南晚心痛痛的低下头去,瞥了眼他敞开了一些的领口,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她的小手摸上去,一边帮他脱,一边上手摸。
沉闷沉闷的开口:“既是新法子,肯定是我自己动手比较爽,借别人的手,爽不来。”
“。。。。”
“阿尘,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她的手,才一抚上那刺目的伤口。
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方才大公主来过了。”
随着她的开口,可见男人平静冷漠的眼底,骤地划过一抹厉光。
最终,那抹幽冷的寒光在眼底融化,散开成霜。
冷的吓人。
南晚再接再厉:“她又给我送来了一个男人。”
准确的看到男人的脸色更加的冷了。
南晚顺利的抓上他的胸口,一脸认真的和他讲:“我和你说哦,大公主这次送来的那个男人,比你打死的那个还要美上十倍。而且,比之前那个,还要听话,还要会伺候人!”
“他在哪?”
冷冷的,大有毁天灭地之感的冰冷语气,使男人幽冷的眸子望向她,俊美的一张脸,也是绷的紧紧的。
那随之出口的冷漠语气,很难不让人相信,他下一秒能做出什么来。
“我将他藏起来了。你死心吧!只要我不说,你就算将整个三公主府翻个底朝天,你都不会找到他的!”
在看到那张明明苍白无血色的面孔,因为她的话,不知是愤怒还是其它,英俊的额头上面,密布了不少青筋。
他刀削的薄唇抿的出血。
全然不顾身上的创伤,直接一把将她甩开,转身就出去了。
南晚就站在池边上,温暖的池水上面还撒了不少的玫瑰花瓣,随着他这大力一甩。
只听“扑通——”一声。
洛无尘脚步顿住了。
南晚落水了。
她在水里挣扎了会儿,两只手打在边沿上,浑身湿漉漉的,就连头发也全湿了。
她双目圆睁,瞪着那背朝她而站的绝世男子。
“你——”
南晚咬了咬牙,胸腔内,瞬间溢上一股无名怒火。
第7章 既然不碰,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特么的,她为重凰高高在上的三公主,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但当对上洛无尘时。
她咬了咬下唇,默默的从浴池里爬出来,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到男人跟前,男人一双黑眸漆黑如夜,墨色黑的闪烁,犹如黑夜的珍珠。
就是太没有情绪波动。
“宝贝,我都还没有说完呢,你这脾气是不是发的太早了?”
“这大晚上的,夜里寒风很重的,你这样,我会生病的。”
她的话音才落下,洛无尘漆黑的双眸似是颤了几下,他手下意识的去解身上的衣服,可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他转身,去了里殿,从里面拿了件粉色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从进去,到出来,一直无话。
南晚叹了一口气,拉上他的手,无奈的拍了拍。
洛无尘整个人都是为之一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既说了,从今以后只有你,就真的只有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他的!”
“既然不碰,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洛无尘薄唇翕动,声冷如冰。
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开口了。
南晚诧异,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
男人艳逸倾绝的一张脸再次冷下去,别开与她的对视。
“宝贝,你吃起醋来的样子,简直是太迷人了。”
南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脸。
“那男人是大公主送来的,肯定是要留下来的。”
洛无尘冷深的眉眼,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自嘲。
他薄唇紧抿,想走。
这次南晚没有再拦他,因为看到张公公从外面进来。
张安路径洛无尘身侧时,警醒的上下扫他一眼,便恭敬的走到南晚跟前:“公主,陛下唤您进宫。”
“母皇。。。。”
南晚表情呈龟裂了。
从她记事起,每次母皇传唤她进宫就没有什么好事。
这次,不用想,肯定也是因为今日她三公主府发生的事。
“公主别怕,驸马会跟着公主您一块进宫的。”
“。。。。”不知道为啥,更怕了。。。
“公主?公主?”
南晚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已经走远,消失在视线里的洛无尘。
“嗯。”
她淡淡的应了声,喊月霜进来为她更衣。
第8章 驸马和我成亲多少年了?
南晚穿戴整齐,准备上马车进宫时,才发现,裴言楚已经在那等着她了。
一袭白衣,缥缈似仙。
他的薄唇噙着一抹温柔雅致的笑,长身玉立,霞姿月韵。
薄凉的月光打下来,正倾斜在他身上,使他那张温润儒雅的一张脸,愈发显得美的不真实。
犹如踏月而来的仙,又如一块干净美玉铸成的玉人。
他就是有那种魔力,只需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将她给迷的神魂颠倒,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公主。”
裴言楚上前,声音温和的唤了她一声。
“嗯。”
比起以前,只要一见到他,视线就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南晚这次表现的冷静淡漠的多了。
“大晚上的还麻烦驸马和我一块进宫挨母皇的训,难为你了。”
裴言楚低低一笑:“公主无需自责,我已经习惯了。”
“。。。。哦,都习惯了啊,那你还真是怪难的。”
说话间,南晚先上了马车。
就连期间裴言楚伸出手要扶着她上去,她也全当什么也没看见。
。。
车厢内,她坐中间。
裴言楚原本是要坐在她身侧的,她老气横秋的将脚往软塌上一放,占了整个主位。
裴言楚只是轻笑一声,便坐在了右侧的下首位置。
一路无话。
期间裴言楚有和她说话,南晚靠在茶几上闭眼假寐,全然不理他。
几番下去,男人一如既往的好脾气,见她真的不想开口多言,便也安静了下来。
只是那双温柔浅和的眸子,会在她睡着时,在她身上流连一会儿。
在南晚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他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向她展颜一笑:“三公主可是有心事?”
“驸马和我成亲多少年了?”
“再过三日,便有三年了。”
“是吗?竟有这么久了。”
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换作前世,南晚记得清楚。
可如今,再见这一张恍若隔世,让她爱的生不如死的一张脸时,南晚的心中,也就只剩下了平静。
很快,马车便顺利驶进皇宫。
裴言楚先下了马车。
赶车的奴才恭敬的为她掀开马车帘子。
男人立在马车前,朝她伸出手。
白衣黑发,衣袂飘飘。
清隽的面庞,带着令人耳晕目眩的浅笑。
实在是不忍让人拒绝。
南晚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裴言楚将她送马车上抱下来,即便下来了,他那只大手也是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手,没有松开的打算。
他掌心温柔,触感如上好的绫罗绸缎。
眼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宝,要不然前世也不会把她给迷的要死要活。
“公主无需怕,陛下对你虽然严厉了些,但众多皇女与皇子中,陛下还是格外偏爱你的。”
“是啊,正是因为母皇对我太过于偏爱,所以才使得我成为众矢之的。”
南晚一声讥讽,将手从男人温热的掌心抽出。
裴言楚温润的眉眼划过一抹黯然厉色,看向她时,她已越过他进了殿。
掌心还余留着少女的余温。
裴言楚勾唇笑了笑,掏出手绢擦了擦掌心的温度。
风轻扬,他丢了手中的帕子,迈步跟了上去。
第9章 南晚,你给朕滚出来!
未央宫
望着巍峨耸立,庄严瞩目的宫殿。
南晚在外面踌躇了会儿。
今日三公主府发生的事太过于荒唐,南凝说是会帮她在母皇的面前说话,其实也不过是旁敲侧击,无中生有,再明为她开脱,暗意她无用罢了。
“公主为何不进去?”
“在想如何应对母皇的法子。”
南晚瞥了眼跟上来的男人:“驸马,要不你走前面吧?”
裴言楚轻声笑了笑:“好。”
“砰——”
随着二人才进去,耳边只听到“嗖——”的一声响,速度飞快。
裴言楚手中折扇挡上面门,那硬物撞在他折扇上面。
砰的一声落地,上好的琉璃茶盏落在地上,应声四分五裂。
显然,凰清如没有想到走在前面的人是裴言楚。
她冷眸微眯。
已是年过半百,她面容艳丽脱俗,一身松垮的蓝裙衬得她肤色白如凝脂。
但威严比美貌更甚。
“躲在驸马的后面,南晚,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能耐!”
女帝声冷如霜,一双冷沉的眸子瞪着她,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而南晚,则是庆幸,还好她了解母皇的为人,让裴言楚走在前面,要不然这么硬的茶盏砸在她头上,非得出血不可。
“母皇。”
裴言楚冲她恭敬俯身。
“公主她——”
“驸马!这里没你的事,站一边去!”
“南晚,你给朕滚出来!”
女帝声音冷的可怕,那冷冰冰的语气,能把人给直接冻住。
南晚委屈着一张小脸,磨磨蹭蹭的从裴言楚的身后站出来:“母。。母皇息怒。。。。女儿站出来,你别打女儿。。。。”
“打你?”
“砰——”
又是一个坚硬的茶器朝她扔来。
裴言楚将她抱在怀里,用背去挡。
许是疼的,男人一声闷哼。
南晚也不推他,确定母皇不扔东西砸她了,她才从裴言楚的怀里钻出来。
凰清如气的一张脸早已变色了,铁青阴霾。
瞪着从裴言楚怀里小心翼翼露出脑袋的南晚。
“你给朕跪下!”
“母皇,公主她。。。。”“驸马,这是陛下和三公主母女之间的事,驸马还是不要再插手了。”
沐女官上前来,冲着裴言楚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些时日,驸马替三公主管理府上的事也辛苦了,快请坐吧。”
闻声,裴言楚不好再说什么,只担心的看了一眼南晚,便颔首:“多谢沐女官。”
“母皇,大晚上的,气大伤身,您都这把年纪了,越气老的越快。”
南晚听话的跪了下去。
即便跪下去,一张小嘴也不忘叽叽歪歪。
“女儿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洛无尘,女儿已经给他请太医了。贺兰太医啊,那可是母皇您给女儿的御用太医,女儿都将他召来给洛无尘看伤了。。。。”“你还光荣了?”
南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女儿知道,其实挺丢人的。。。。”
何止是丢人?
堂堂凰重身份尊贵的三公主,因为一个男宠,府上闹到血流成河的地步!
只要一想到今日京城里的风言风语,以及朝中大臣弹劾她的那些折子。
凰清如的脸色,自打她来,就没有好过!
“你——你给朕跪到外面去!没有朕的允许,你就给朕一直在外面跪着!直到跪到你知错了为止!”
“母皇!”
南晚抬头,嚎:“女儿已经知错了啊!女儿刚刚都已经认错了!”
“认错也给朕跪!”
南晚:“。。。。”
。。。
八月的风。
有些冷。
吹的她瘦弱的小身板,瑟瑟发抖。
也得亏了南晚机智,知道进宫来,难免会少不了一顿罚,所以来时多穿了件衣裳。
直到身上被披了件衣服,男人清新温和的气息入鼻。
南晚抬头,望着面前清隽俊逸的温雅男子。
不说话。
裴言楚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替她将额边的碎发,温柔的顺到脑后,看着她开口:“公主,我也想与你一同受罚,但是母皇觉得我是受害者,不让我和你一起跪。”
南晚:“。。。。”
“我看母皇的气已消的差不多了,你再多跪一会儿,说不定她就让你回去了。”
他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去陪母皇下棋了,顺便再替你求求情。”
南晚:“。。。。”特么的狗曰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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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主要就是驸马中看不中用,母皇你也是知道的
不多会儿,几乎是裴言楚前脚刚进去,沐女官就出来了。
她手上还拿着一件披风,看到她身上已被驸马披上了衣裳。
她不动声色的又将手中的披风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