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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前世,真心待她之人,也仅有一个洛无尘。
前世,她总是恨恼洛无尘坏她好事,可是现在想来,他所杀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对她有多图谋,想要害她,又或是他人安插在她跟前的眼线。
“哭什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是五十板子,就让你伤心绝望成这样?想当初,洛无尘伤的可比你重的多了,怎都没见他向我哭闹个半句?”
“公主。。。公主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公主您原谅我。。。求求公主,求您千万不要不理我。。。公主。。。。”
“大公主来你这了?”
面对她忽然转了话锋。
段清寒的哭闹声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
目露谨慎和害怕,泪眼汪汪的望着她:“公。。。公主,大公主她。。。。”
“别急,大公主把你的事情都和我说了。她说你身世可怜,她是从死人堆里,把你给救出来的。当时的你,浑身是血,趴在你已亡故许久的父母身上。”
闻言,段清寒趴在地上的手骤然收紧。
“段清寒,喜欢南凝吗?”
“公主!我——”
段清寒猛地抬头。
“别急嘛,她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更何况,那个时候,在那样的情况下,出现在你面前的南凝,是不是就像救世主一样?只怕你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爱上她了吧?”
第98章 光是看着你这张秀色可餐的脸,我就感觉不到疼了
地上的一双手愈收愈紧,白皙的手背上面,可清楚看到青筋乍现。
南晚看到了,也仅是一声失笑。
“别害怕,我只是一时好奇,随口问问。既然喜欢南凝,为何还要来我三公主府?”
“清寒。。。清寒仰慕三公主。。。。”
“仰慕我?”
南晚再次失笑出声:“仰慕我什么?是仰慕我杀人如麻?昏庸好色?淫乱刁蛮?”
“头一次听说,原来这些,还能成为别人仰慕我的优点。”
她看向趴在地上的绝美男子。
那张苍白的脸色,也是愈加惨白。
煞白煞白,已近乎失去了血色。
她含笑的语调中充满了打趣:“还是一个长得的这么妖艳的男人。”
传言中的三公主,昏庸狠毒,一见到美色,就被迷的神志不清,走不动路。
可眼前这个,无论是她的言语,还是她仿佛能将他整个人看透的眸子,都让段清寒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身子颤抖的厉害:“清寒。。。清寒以前确实。。。确实仰慕大公主,只不过那只是对救命恩人的仰慕,绝对没有掺杂半点的男女之情。直到见到了三公主后,清寒才。。。才。。。”
“还记得那日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不用南晚提醒,段清寒也是记得的。
她说过,只要他在三公主府老实本分,她倒也愿意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唇瓣咬的出血:“若是清寒告诉公主,清寒真的没有找洛公子的麻烦,也没有打他,一切都是。。。”“那又如何?”
“三公主,即便清寒从没有做过的事,您也觉得,错的那一方,是我吗?”
“洛无尘可以为了我去死,你能吗?”
“清寒能!”
“好啊。”
闻言,南晚不仅莞尔,勾了勾唇:“那你现在就去为我死,可好?”
“公主——”
“怎么?不敢?”
“清寒为了公主,什么都可以做。但若是清寒就这么死了,便不能永远的伺候在公主身边。。。。”
“段清寒啊段清寒,你还没有听懂我的话吗?我要的,不是你永远伺候在我的身边,而是你的忠心。如今你连忠心都做不到,算什么爱?”
“清寒愿意为了公主去死!”
段清寒咬了咬牙,眼底划过一抹决绝:“既然公主想要清寒的忠心,那清寒就给公主!”
看到他艰难的朝着对面的桌子爬去。
而桌子上面,赫然入目的,是一把森芒毕露的匕首。
南晚淡淡的看着。
直到他将那把匕首拿在手中。
决绝的眼神看向自己。
南晚挑了挑眉,向他走去,离他半臂之遥,在他面前蹲下身来。
一直以来,南晚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
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不是说,要向我表示忠心吗?你还在犹豫什么?”
人在面对死亡时,没有人是不怕的。
即便是段清寒,也是如此。
他手颤抖的拿着匕首,对上南晚脸上的玩味。
哪怕明知,她就是在戏弄自己。
若是自己不死,那就是对她不忠心。
若是自己死了,他都已经死了,还谈什么忠心可言。
那眼底的泪痕,委屈的泪光慢慢的变得怨恨,狠毒,憎恶。
无论什么时候,她还是那个令人恶心和讨厌的三公主,总是将他人的命看的那么轻贱,只供自己的玩乐!
“怕疼?”
“还是。。。不敢?”
“需不需要我帮你?”
南晚笑着朝他伸出手。
握匕首的那只手,被一只同样冰冷的小手盖上。
仿佛没有温度一般,她手心传来的冷意几乎要和冰凉的匕首融为一体。
望着散发着幽光的匕首,朝着他的脖颈慢慢递进。
段清寒瞪大眼,光滑的匕首洁面,映照出来的,全是他煞白脸上的不甘心和恐惧。
最终,他绝望的闭上眼。
然而——
迟来的痛苦没有传递全身,耳边,却听到尖锐的利器刺进肉体的声音。
伴随着南晚的一声闷哼,他整个人已经被狠狠的推开。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南晚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正一脸冷漠的瞪着他:“来人!”
。。。。
南晚被自己府上的男宠刺伤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短短半日不到的时间,就连远在皇宫里的太后和凰清如都听说了。
女帝和太后打小将南晚宠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更不用说了,骂上一句已成极限,又更何况是打她伤了她。
月妲气的更是直接出了宫。
凰清如也想过来的,但她现在的身份特殊,加上月妲亲自出宫,已经是对她格外的溺爱,会引起几位皇子和皇女的强烈不满。
在再三从奴才的口中确认,南晚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她还是不放心的让沐女官代替她来三公主府了。
清澜院。
南凝从听说了这件事,就早早的过来了。
彼时的南晚正倚在床沿上,身边的男人为了她忙前忙后。
那张鲜少有表情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冷可生风。
幽暗生刃的双眸抬头时,不经意间看到她嘴角含笑,正温柔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洛无尘俊脸又冷了些许。
视线落在她被包扎好的手臂上。
“那男人真不如宝宝你听话,我就说了他几句,承认是言语过激了些,没有想到他竟拿刀捅我。幸好我反应的及时,及时躲开。要不然,这把刀就要刺到我胸口上了。”
洛无尘大掌骤然收紧,浑身的冷意恨不得将整个房间给瓦解:“我去杀了他!”
“宝宝,陪着我。我疼。”
她这么一说,洛无尘浑身凌冽的杀意陡然散去,就安静的坐在床沿上被她拉着手,不发一言。
“你哪也别去,就让我这样看着你,光是看着你这张秀色可餐的脸,我就感觉不到疼了。”
“。。。。”
“三妹,清寒他性子虽傲慢,但也知道轻重,你打了他,都尚未见他还手,又怎么会因为你只说他几句就。。。。”
南凝来的有些时候了,只不过从一来就被南晚给无视了。
这期间她说了好几句话,无疑不都是为段清寒开脱的,但她都以伤口疼的缘故没有理会她。
“大公主怎知,他不是在蓄意谋划?”
一句冰冷无感情的话语,完美的将南凝所有的说词堵住。
南凝一惊,看向面前的白衣冷峻少年。
“如果哀家没有记错的话,这段清寒,应该是你南凝送给晚儿的男宠吧?”
正在这时,一道冷沉的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南凝整个人都是为之一僵。
她僵硬着身子转身去,看到出现在这里的月妲。
温婉的脸色顷刻间煞白。
“皇。。。皇奶奶。。。。您怎。。。”“啪——”
不客气的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
“皇奶奶?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皇奶奶吗?!”
月妲气的一张脸铁青,冷冷的瞪着她,脸上的怒容与厌恶溢于言表!
南凝急忙跪下身去:“皇奶奶,孙女清楚的知道清寒的为人,他断不会。。。。”月妲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直把南凝踹的狼狈的坐在地上:“皇奶奶。。。”
第99章 我家宝宝可听话了!
她僵硬着身子转过身去,看到出现在这里的月妲。
温婉的脸色顷刻间煞白。
“皇。。。皇奶奶。。。。您怎。。。”“啪——”
不客气的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
“皇奶奶?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皇奶奶吗?!”
月妲气的一张脸铁青,冷冷的瞪着她,脸上的怒容与厌恶溢于言表!
南凝急忙跪下身去:“皇奶奶,孙女清楚的知道清寒的为人,他断不会。。。。”月妲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直把南凝踹的狼狈的坐在地上:“皇奶奶。。。”
“到现在你还敢维护那个下贱的男人!南凝,你送来的男人伤害了晚儿,哀家还没有追问你的责任,你倒先替他维护起来了!你现在该做的,是为你自己!若是没有一个好的解释,哀家绝不轻饶了你!”
斥完了她,月妲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迈步朝着床榻走去。
当看到床榻上那张虚弱苍白的一张小脸,心疼的眼眶都红了,鼻子酸酸的。
“哀家的宝贝孙女,伤哪了?快让哀家看看?严重不严重?疼不疼啊?有没有上药啊?那上药的大夫弄疼了你没啊?”
月妲过来时,洛无尘还坐在床上,看到她,也没打算让位。
碍于她直接挤过来,未免与她肉体接触,洛无尘还是稍微往后退了些。
月妲现在一心都在南晚的身上,也懒得顾及到他。
南晚看了眼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洛无尘,又看向月妲那张充满担忧和心疼的脸。
“皇奶奶。”
她用力的吸吸鼻子:“你可要为晚儿做主啊!要不是晚儿反应的快,躲的及时,段清寒那一刀子,就要刺到晚儿的胸口上了。到了那时,皇奶奶你见到的,就不是坐在这的孙女了,而是躺在棺材里的我了。”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哀家的晚儿福大命大,老天爷死了你都不会死!”
南晚委屈,后怕,使劲的吸鼻子,不说话。
月妲轻抚她虚弱的一张小脸:“宝贝孙女,让你受苦了,哀家这就为你做主!”
她转头,看向屋子里跪着的一干人等。
“哪个是段清寒?那贱东西人在哪?!”
其中为首跪着的一名女婢,闻声,颤巍巍的跪出来:“回。。。回太后,驸马。。。驸马得知了段清寒刺伤了公主,格外动怒,命人将他丢进了万。。。万蛇洞。。。”
万蛇洞就在京城以南的方向,有一个极大极黑的山洞,其洞没人敢进去,有人曾亲眼所见,从里面一下子涌出数万条黑蛇。
段清寒还伤着身子,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被丢进去也活不了,又更何况是他这种半死不活的。
闻言,月妲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冷哼了一声:“也算他驸马会做事!”
说到这,她又看向跪在正前方的南凝:“南凝,这段清寒是你给晚儿送来的男人,他伤害晚儿可是你指使的?”
南凝长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陷入肉中,手心更是一滩黏稠。
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
唇瓣咬的发青:“回太后,段清寒确实是我送给三妹的男人。”
“但是太后,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之所以将他送给三妹,是因为他样貌出众,又懂如何伺候人,讨人欢心。我是看三妹终日里被洛无尘所气,便送来此人给她解闷子,绝没有要伤害三妹的意思!还望太后明鉴!”
“解闷子?好一个解闷子!”
月妲一声冷笑,幽冷的双眸恍若碎了毒,狠狠的刺着眼前跪着的女人。
“从他被你送来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晚儿的身份何其尊贵,竟敢不知死活,刺伤哀家的晚儿!”
说到这里,月妲还不忘狠狠的瞪上一眼身后的洛无尘。
洛无尘神情冷漠,压根就看也不看她。
一双黯黑无波的眸子,唯一的怕就是落在南晚的身上或者是她的伤口上了。
护宝贝心切,南晚顿时就甩开了月妲的手:“皇奶奶,你说别人就说别人,别在这意有所指成不?我家宝宝可听话了!知我受伤了,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伺候我,知道我怕疼,还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让我咬!可比你疼我在乎我的多了!”
月妲被她的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