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含夏推不开他,气得险些再次失去理智,抬起头,对上他的脸庞,想到他刚刚流鼻血的样子,顾含夏忍着对他动手的冲动,深吸口气,问:“何必呢,你在南城,也是个豪门少爷,不缺金钱,更不缺想要嫁给你的女人,即便跟我离婚以后是二婚,我相信以你的脸和资产,依旧能找到一个很不错的对象,没必要纠缠我不放,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
沈毅听到不可能这三个字,目光变得沉静,“你似乎还没有问过我,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到你身边?”
顾含夏眸光微跳,垂下头,不接他话。
房间里安静很久,顾含夏才对一直等着她回话的沈毅说:“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沈毅问:“你就不好奇,我们俩之前都没见过面,我为什么要纠缠你不放吗?”
沈毅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怪异。
从她发现他骗了她到现在,她除了指责他是骗子,要和他离婚,一句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千方百计接近她都没问过。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感受到沈毅紧盯着她的目光,顾含夏心中苦笑。
因为她不敢。
沈毅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她害怕他真是为了顾氏集团接近她,所以她不敢,她想保留这份感情最后的美好。
可他,偏偏不依不饶,连最后的体面都不愿意留,非要把她的伤口撕开。
“你不敢,是不是?”沈毅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头,深邃的眼睛定定地凝着她。
顾含夏咬了咬牙。
真是个尖酸刻薄的男人,他以前到底是怎么装出那幅善解人意样子的。
“是又如何?”顾含夏伸手握住他手腕,愤忿的说:“还不是你太卑鄙,我怕问出让我不愉快的事情,我这个人,最讨厌没事找事,无论你为了什么接近我,离婚以后,我们俩都没关系了,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我没必要问到答案,给自己添堵。”
顾含夏手上用力,想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推开。
“你不敢,是因为,我们俩之间,是你先招惹我的。”沈毅俯身,脸庞贴近她,眼神充满侵略,“夏夏,我跟你说过,我是个从一而终的人,你招惹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一辈子,怎么能说甩就甩。”
顾含夏被他这眼神看得心惊,但很快,他收起眼神,面色恢复温和,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我会一直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好,你放开我。”顾含夏感觉自己今天可能真的回不了北城了,挣扎的更激烈,“你这个骗子,从第一次见面,就是你设计好的,你别想把责任推给我。”
顾含夏以为他说的她先招惹他,是指他的自行车撞到她的车那次。
沈毅紧紧搂着她,不让她挣脱,“你说的第一次见面,是你把我带回顾家的那天?”
顾含夏听出他话里有话,停止挣扎,“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沈毅语气里带了抹自嘲,“我还以为你是装的,没想到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含夏听不懂他什么意思,“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这男人诡计多端,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信他了。
沈毅:“你毕业那天,是不是和一群朋友在度假村举办了毕业派对?”
顾含夏:“是。”
沈毅:“你是不是喝醉了?”
顾含夏:“是。”
沈毅一脸怨夫的看着她,“你喝醉的时候,玷污了我。”
顾含夏:“。。。。。。”
第34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顾含夏瞪大眼;对沈毅说的话半个字都不信,“你不要红口白牙的污蔑我,我怎么可能玷污你,我都不认识你;我告诉你;这婚我是离定了,你不要以为你信口胡说些假话骗我;我就会信你。”
沈毅的脸瞬间变了;冷声问:“你这是不想负责?”
“什么叫我不想负责;我什么都没对你做过,凭什么要对你负责。”
沈毅放开她,像变了个人似的;语气冷漠;“不想负责就直说;何必装出一副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子。”
“。。。。。。”
她是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招惹过他。
“你说我玷污了你,总得拿出证据来吧;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毅:“我拿出证据你就对我负责。”
顾含夏顿了下,有些不敢回他的话;这男人狡猾;她怕一不小心步入他设下的语言圈套。
沈毅冷嗤道:“你不说话;看来你果然是什么都记得,就是不想负责。”
顾含夏冤枉死了;她记得什么了她记得。
顾含夏被他耍无赖的样子气得手都哆嗦了;“行啊,你拿出证据;我就对你负责;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立刻放我离开,下周一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顾含夏笃定他是在胡说八道,不可能拿出证据。
沈毅轻轻勾起嘴角,眼中浮起笑意,“我有证据。”
顾含夏看着他从容的表情,怔了一下,他不会真有证据证明她玷污过他吧?
不可能呀?
她对他完全没有印象,毕业派对那天,她虽然喝多了酒,可她从派对现场离开后就直接回了酒店房间,第二天在床上醒来,除了身上的衣服没换,并没有哪里不对劲。
沈毅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一样,替她解惑,“你们在度假酒店举办毕业派对那天,我刚好在那边,3001是我的专属套房,你的房间是3003,不知你是无意,还是蓄意,走到了我的房间,玷污了我。”
“。。。。。。”
“什么叫不知是无意还是蓄意,我都不记得发生过这种事,当然是无意的。”顾含夏下意识反驳,“还有,不是你说我走错房间,我就走错房间的,酒店是宴哥的,他和你是一伙的,你当然知道我的酒店房间号。”
“你先别急着否认。”沈毅公正严明的说:“酒店的电梯走廊这些公共区域,都是有监控摄像的,当然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人调取了当天的监控视频,你想看吗?”
顾含夏看他说的信誓旦旦,预感不好,她可能,真的走错了房间,可她为什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顾含夏抿着唇,神色懊恼,沈毅拿起手机,说道:“还是看看吧,免得你以后又耍赖不承认。”
“我才不会耍无赖,看就看。。。。。。”
顾含夏话还没说完,腰上突然横过一条手臂,沈毅紧紧箍着她腰,带着她往床边走。
顾含夏警惕道:“沈毅,你干嘛,有证据你就拿证据,没证据你就放我走,少耍流氓。”
“证据我当然有。”沈毅把她按坐在床边,“不过视频时间有点长,要坐下来,慢慢看。”
顾含夏觉得他就是没证据,胡说八道故意忽悠她,挣扎着要起身。
但很快,她就没动静了。
沈毅点开了视频里。
视频里,喝得烂醉如泥的她,摇摇晃晃的走到3001房间门口。
顾含夏怔怔的看着视频,不敢相信,他说的居然是真的,她真的走错了房间。
沈毅看着她怔愣的表情,再一次确认,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那天了。
顾含夏和一群朋友办毕业派对那天,酒店旁边新投建的项目刚好进入试运行,唐宴让他过去看看。
晚上和唐宴喝了点酒,回房间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洗完澡,随意的穿了件浴袍,从浴室出来便听到房门一直在响,一会是门锁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一会是拍门声。
酒店的工作人员不会这么无礼,沈毅以为是唐宴的恶作剧,走过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穿着一身红色短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纤长白皙的腿。
对方睁着一双氤氲的眼睛,茫然的看了他几秒,随后皱起眉头,问:“你是谁?”
夹杂着淡淡香味的酒味从她身上飘散到他鼻间,沈毅面无表情,淡声道:“你走错房间了,立刻离开。”
漂亮归漂亮,但这些年有太多女人耍各种小伎俩接近他,他怀疑眼前的女人是故意装醉。
顾含夏仰头看他,整个人笼罩在头顶映下的灯光里,五官精致,皮肤洁白细腻,脸颊两侧被酒精熏红,一双清纯无辜的杏眼弯了弯,压下了几分酒精带来的妩媚。
她冲他笑了下,突然伸手,挑着他下巴,目光打量似的看着他,“这又是什么新花样?是我爸让你过来的,还是其他人把你送过来的?又或者,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
沈毅脸色微变,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大胆,居然敢直接对他上手。
他向后退了一步,冷声道:“滚。”
她像是听不见他说的话一样,跟着他走了一步,靠近他,挑了下眉,“小模样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
她啧了一声,“性子有点烈,我不喜欢脾气这么暴躁的,我喜欢听话懂事的。”
她越过他,踉踉跄跄找到床,头疼愈烈,直接仰躺在床上,对他摆了摆手,“你走吧,我对你没兴趣。”
沈毅皱眉,看着床上满身酒气,不知胡言乱语些什么的女人,突然来了几分兴趣。
他走近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含夏不耐烦的睁开眼,对上他那张脸,神色缓和,用手撑着头,说:“我是谁你都不知道,那你来干什么?”
沈毅上下打量她,她身上穿戴价值昂贵,不知是哪家千金。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沈毅问。
“知道啊。”
顾含夏冲他勾勾手指。
沈毅俯身,凑近她。
顾含夏伸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眨眨眼,“你不就是想做顾家女婿的男人吗?”
顾家?
北城那个首富顾家?
趁着他走神的功夫,顾含夏又在他腹肌上捏了一下,嘟囔道:“好硬。”
沈毅呼吸一滞,抓住她手腕,脸庞缓缓贴近她,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眼神复杂难辨,意味不明道:“胆子这么大,不怕被狼吃了?”
“不怕呀。”顾含夏嘴唇凑到他耳边,挑衅的说:“你来吃呀,吃了我,你这辈子就完了。”
她以为,沈毅是她那群朋友给她安排的。
那时候,顾家选女婿的消息刚放出去,每天都有很多男人为了做顾家的上门女婿,通过各种渠道接近她。
想做顾家女婿的人,不经过她允许,是不敢随便动她的。
顾含夏说完,便抵挡不住睡意,脸颊直接栽到他怀里,睡着了。
软绵绵的嘴唇贴在他胸膛上,沈毅身体僵了下,双手握着她肩膀,把她放倒在床上,余光不小心瞥到她领口下隆起的部位,喉结滚动,身体涌起一股燥热。
睡得这么踏实,她还真的不怕被狼吃了。
沈毅盯着她粉嫩的脸颊,突然笑了下,伸手系紧浴袍腰带,去阳台上吹了会风,拨通唐宴的手机。
唐宴赶到他房间,看到他浴袍前面印着个女人的口红印,又看到顾含夏躺在他床上时,满屋的酒气,两眼一黑,冲到沈毅面前,揪住他衣领,质问道:“你把我妹子睡了,你还是不是人?”
“她是你妹?”
唐宴:“不是亲妹,但她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亲妹差不多。”
沈毅推开他,“看清楚,这是谁的房间,你亲妹走错房间,调戏了我。”
沈毅指了指自己浴袍上的口红印,让他看证据。
唐宴想到他刚刚电话里说的,是顾含夏走错了房间,恢复理智,“是夏夏调戏了你啊,那没事了,让她在这睡吧,你换个房间。”
沈毅:“不行。”
唐宴:“什么不行。”
沈毅:“她不能在我房间睡,我怕她明天醒来后,会赖上我。”
“夏夏会赖上你?”唐宴嗤笑道:“别自恋了,夏夏家里给她选了很多老公候选人,只是顾家老宅就养了三个,外面更是不计其数的男人削尖了脑袋要往顾家钻,就你这样的,都不符合顾家选女婿的标准,放心吧,你安全的很。”
安全两个字有时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词。
沈毅此前只知道北城首富是顾家,对于顾家的事半点兴趣都没有,并不知道顾家为了给顾含夏挑选老公,弄出这么大阵仗。
听到唐宴说她只是家里就养了三人,想到她进门后的那些胡言乱语,突然明白,她不是在胡言乱语,她是把他当成那些想要当顾家女婿的人之一了。
沈毅心里莫名不爽。
不知道是为了她无意中侮辱了他,还是她在家里养了很多男人。
“既然你不同意她睡在你这里,我现在就带她回她房间。”
唐宴走向床边,准备把睡梦中的顾含夏抱走。
沈毅想到被子下她那条很容易走光的裙子,阻止唐宴:“等等。”
唐宴回头看他。
“转过身去。”
唐宴吓得赶紧背过身去,骂道:“该死,你不会真对夏夏做了什么吧。”
沈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