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何况以神树目前的情况他也无法启程回京; 继续滞留在这里,他心里只泛起一股莫名的焦虑。
他看了看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只觉晦气得不行; “此人看守神树失利,实在可恨,薛大人,不如先将他打入天牢,随后再做处置!如今还是救治神树要紧!”
薛鹏面色发寒,斥道:“来人,将他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小方一听,只觉整个人如坠深渊。他哀嚎一声,彻底脱力软倒在地上。一旁静立的侍卫立即上前将全身无力的小方拖了下去。
薛鹏看着一地的残花枯叶,心里很是烦躁,“刘太医,这该如何是好!如今神树突然变成这样,我们如何还能将他送去京城献给陛下!”
没想到他的升官发财之梦才做了一夜便破碎了!心里那个难受可想而知了。
“薛大人,这附近可有擅长伺弄花草的花匠?”
“我这便派人去寻!”
之后,薛鹏与刘太医几乎将永宁府所有的花匠都找了过来。
只是这些花匠试了各种方法也没法阻止神树继续枯萎下去。
树上的叶子越发泛黄,再这样下去,整棵树都将彻底枯萎。
刘太医与薛鹏脸色都极为不好,他们黑沉着一张脸,将在场的花匠都吓的哆嗦不止。
“你们这么多人竟然都毫无办法吗?全是干什么吃的!”
薛鹏怒发冲冠,只恨不得将这些无用之人通通丢出去。
花匠们吓得一哆嗦,纷纷跪伏在地。
其中一位看起来较为年长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薛鹏与刘太医,颤抖着嗓音道:“二位大人息怒,神树非一般树木,小的听闻神树是一夜之间干枯,这实在有违常理,小的们只是一介普通的花农,实在是没办法啊!”说完他又立刻匍匐在地。
“或许是因为神树适应不了这里的泥土?”旁边一位看起来略显稚嫩的少年突然轻声开口,他的手上满是泥土,刚才也是他特意挖掘了神树根部的一些泥土查看了一番。
“胡言乱语!神树非一般树木,如何会对这凡尘泥土有所仰仗!”
薛鹏很是不满,这话岂不是在说他院子里的土让神树不满意吗?比不得周氏医馆后院的土吗?
少年脑袋一缩,跪趴在地上再不敢说话。
刘太医背着手,目光幽幽的看着还在不断飘落着树叶的神树。
他心里是满满的不甘,难道神树是因为离开了周氏医馆所以才会一夜干枯?
他眼眸微沉,既然神树已经出来了,他就绝不会再将神树送回去!
“你们再继续想办法!若救不回神树,我也不敢保证你们会有什么下场!”
“大人。。。。。。” 几人大惊失色,连连求饶。
然而刘太医却不再看他们,他蓦地转身离开了后院,不愿再看神树那枯败的样子。
事到如今,他再不愿意,回京的计划也只得押后了。
待得薛大人也离开了后院,几位花匠这才坐倒在地上。他们愁眉不展的望着高大的桂树,心里满是惶恐无奈。
“神树啊神树,你若真有灵,就请你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一阵清风吹过,带起满树落叶飞舞而下。
一声声叹息交织在簌簌的风声中。
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洒在滚烫的地面上。走街商贩们挑着担子躲在阴凉处,百无聊赖地望着路过的行人。
周氏医馆的大门紧紧闭着,门前一处阴影之地空空如也,并无人在这里乘凉歇息。
宋能站在自家店铺门口,疑惑地看看厚重的大门,“奇怪了,怎么今天医馆没开门啊,难道都出远门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到自家店铺。
一进门便看见阿力坐在桌后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他当即大怒,几步上前,啪的一声拍在他的脑门上。
阿力痛呼一声,待看清来人,瞌睡瞬间就消失无踪,“老板,你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过来了!我要是不过来怎么知道你大白天在我的铺子上打瞌睡的!”说着他越发生气,伸手拧着阿力的耳朵将他从板凳上拎起来,“你这懒货!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赶紧滚,别在我这里碍眼!”
阿力哇哇的叫唤:“老板,我也不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店里生意差,我坐在这里一不小心就犯困了!”
“好啊!还敢顶嘴!”他手上继续用力。
阿力立刻掂着脚痛呼,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
宋能见状总算是舒心了,他松开手,问道;“隔壁医馆怎么回事?都这个时间了还没开门!是不是出去看诊了?”
阿了捂着通红的耳朵很是委屈,闻言也愣了一下,“还没开门啊?我今早就没看到他们出来啊。”
他突地瞪大眼睛,“莫不是还在睡懒觉?”
他哼哼了一声,“我就说嘛,平日里周大夫在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勤快,周大夫一走就开始偷懒了,到现在还不开门!”
宋能听罢眼睛一瞪,“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懒!人家小商大夫那可是最勤快的!”
阿力不满的咕哝一声,“那怎么现在还没开门!这都大下午了!”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宋能心里有几分担忧,他又伸头往外面看。
却刚好看见商桂远远地往医馆过来。
“你看,他在那里呢!”阿力眼尖,当即喊了出来。
商桂昨晚回了一趟家,并未在医馆休息。上午又出去替一位老太太治病,耽搁了一上午,到现在才匆匆回来。却发现医馆并未开门。
他不禁皱起了眉毛,脚下加快了几分走到门前。
他抬手拍了拍门喊道:“阿慈,你在吗?快开门啊!”
“阿慈?”里面毫无动静。
他又拍了好一会,都没人应声。
到这时,他心里便开始慌了起来,大门是从里面锁起来的,证明阿慈并未出门!可却到现在都还不开门。
难倒是出什么事了?
路上行人见他用力拍着大门,神色焦急,纷纷停下了脚步,好奇的张望过来。
“小商大夫吗?这是怎么了?”宋能走过来。
“宋大伯!”商桂看到熟悉的人过来,连忙询问,“你今日可有见到阿慈出来?”
还不待宋能回话,一旁的阿力伸着个脑袋过来,“我在这儿坐了一天了,没有看见医馆开过门呢!”
听到这话商桂心里越发担忧,更加确定狗子出事了!
突地,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阿慈你怎么。。。。。。”
“陈达?”
看清门后的人,商桂心里顿时浮起一阵失落。
“小商大夫,我听见你在外面敲门。。。。。。”陈达顶着一脑袋的纱布站在门后。
“陈达,你有没有见到阿慈?”商桂直接走了进去,在大厅扫视了一圈,却并没有看见狗子的身影。
陈达跟在身后,语带抱歉:“我也不知道,我才睡醒。。。。。。”
商桂听到他这般说,又快速往后院走去。院子里也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右侧的房间门半开着,他直接推门进去,却见狗子的床上被褥凌乱,就像是临时离开便再也没有回来。
这太不寻常了,往常狗子起床,都会极为仔细地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到此刻,他终于确定狗子失踪了!
“小商大夫,这发生什么事了?阿慈小大夫怎么了吗?
“阿慈他不见了!”
商桂心慌意乱,低声喃喃道:“到底怎么回事?他究竟去哪儿了?”
“小商大夫你莫急!阿慈大夫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出去了呢?”说到这里他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阿慈大夫出去不可能不走大门吧!
他心里也有几分担忧,一个大活人竟然凭空消失了,实在奇怪!
“不如我们去衙门报官吧!让许大人派人找找……”
“对!”商桂突然往外奔去,“我现在就去衙门!”
他刚出走出大门,前方一辆马车自哐哐地驶过来,行人纷纷退让。随后马车稳稳停靠在医馆门口。
车帘子掀开,露出周锦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阿锦,你回来了!”商桂立刻欣喜的迎了上去。他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阿锦,阿慈他……”
周锦跳下马车,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人群里又突然钻出来一人,好像早已经在此这里等着了。
他恭敬道:“请问是周大夫吗?”
“我是,你是。。。。。”
“周大夫,我家主人有请,还请您移步前往!”
周锦心里此刻全是失踪的银芝草,只想赶紧询问商桂狗子一番。
他眉峰微微蹙了一下,“你家主人是何人?现在何处?若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容我先处理一点事情。。。。。。”
说着周锦就要往医馆里走去。
那人却突然上前拉住周锦的手臂,声音低沉道:“周大夫,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您莫要耽搁!”
他拉着周锦的手臂突然用力,力道极大,竟让周锦一时动弹不得。
周锦心里一惊,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此人打扮普通,勾腰驼背,脸上好似也做了伪装。他虽极力将自己装做一个不起眼的市井小民,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掩饰的!也或许是他并不想在周锦面前掩饰。
他的手臂肌肉喷张,指骨有力,分明是常年习武之人!
一旁商桂却不知道情况,他见周锦没有说话,又焦急地将刚才未说完的话继续说道:“阿锦,阿慈他不见了!”
“你说什么?”
“我昨晚没在医馆,刚才回来时见医馆大门紧闭,阿慈却不知所踪。。。。。”商桂一脸自责。
周锦心里一阵烦躁,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个两个都不消停!
“周大夫可是在找令徒?您不必担心,小周大夫现在我家主人那里做客,就等着周大夫您过去!”
周锦闻言立刻抬眸盯着他。对方笑意盈盈地直视着周锦,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出他眼中的怒意。也或许是根本不在意!
周锦“呵”地一声气笑了,有意思,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威胁他啊!
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力道强劲,不会让他觉得很痛,却也挣脱不开。
他冷冷道:“看来是我那徒儿给阁下添了不少麻烦!既然如此,就请阁下带路吧!”
那人见周锦这般说,这才松开他的手臂,躬身道:“还请周大夫随我来。”
周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对方毫不在意,只是转身带路。
周锦看着他的背影微眯了眯眼,吩咐商桂留在医馆,便抬脚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带着周锦东绕绕西绕绕,很快,便拐进了一条幽暗的小道。
周锦犹豫了片刻,也抬脚跟了进去。
“宿主,这人该不会是想要把你带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将你灭口吧!你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号人?”01号幽幽道,语气里倒听不出几分害怕。
“我得罪了哪些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宿主你放心,这些人敢对你动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们!除了我,谁也休想动你一根头发丝!”
周锦呵呵笑了笑,“那真是谢谢你了!”
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先是银芝草丢了,长途跋涉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又发现徒弟也丢了!现在又被莫名其妙的人强行请过来,他要是还能心平气和就怪了!
01号原本只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但收效甚微,只得默默闭嘴了!
第76章 “这位就是周大……
“这位就是周大夫?这下没有弄错了吧!”
面前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迎上来; 目光落在周锦身上炙热中又带了一丝疑虑。
“放心吧,这次绝不会弄错!我可是一直在医馆守着的!”带周锦过来的男人此刻已经挺直了身躯,不再故作市井之态。
周锦听闻他们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对方早已在医馆门口等着了; 只等他一回来便立刻将他“请”过来。
也不知这里的主人究竟是何来历!
他站在院子里; 默默地打量着周边的布置。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小院子; 一共也就三间房。院子里长着一颗歪脖子树,很是萧条。地上杂草丛生,满地落叶。
即使是周锦这样不善于观察的人也能看出这院子并非常住之地; 有人气的地方不会像这般透着股萧索之意!
这大概只是对方的一个临时居所!
院子一眼便能望到头,但他却并没有看见狗子的身影。他看着房门紧闭的三间房,心里暗自猜测狗子或许就在其中一间房里。
正屋门前站着两个身姿挺拔的黑衣人,抱着剑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极为敏锐; 周锦不过随意一瞥,他们的眼神便立刻投射过来; 目光锐利无比。
这些人看起来一身悍气; 腰间配剑精致,想来也是武艺不凡!
有如此手下; 他们的主人也必定非富即贵!即使是初来甘酒镇; 要找个临时居所,也不应该委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