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逃荒到草原后-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公公跟我小叔关系不错,每年过白节,小叔都是跟我公婆一家过的。”
  宝音娘连连点头,“我也觉得是外人瞎扯,喝醉的人是会夜里口渴,走不稳栽水缸里再正常不过了。”但还是觉得巴虎薄凉,亲爹死了都只露了个面,人死恩怨消,再多的怨气也该散了。
  再看蜜娘,生了孩子婆婆都没来带过,她在外还实心实意的维护婆婆的名声,只叹好汉无好妻,癞汉娶花枝。
  蜜娘喊了艾吉玛回去,回去的路上有那还没回去的孩子看到她,热情又嘴甜的喊她阿姐。
  “我觉得我要成为全古川最受孩子欢迎的人了。”进屋了她就宣布。
  巴虎抬了下头,又垂下去继续刮羊皮上泡烂的肉,嗤了一声,“谁要是送我一只羊,我路上见到他也热情打招呼。”
  蜜娘才不理他,捋起袖子舀了碗酸奶,淋上一小勺蜂蜜,坐在热烘烘的火炉子边吃冰凉凉的酸羊奶,两个嘴被塞住的小娃也不馋的哇哇叫了。
  “张嘴。”一勺颤巍巍的酸奶递到男人嘴边。
  “我不吃,你自己吃。”
  蜜娘不动,在他要张嘴的时候又喂进自己的嘴里,“想吃?我再给你舀一勺?”
  “别,我嫌弃有你的口水。”男人扭过脸,脸板着,眼里却满是笑,她一回来,整座宅子都活过来了,大冬天的也不冷清。
  更不冷清的是次日,一大早蜜娘就揣了黄油红糖面团,面团扯开有一层薄薄的膜了才上锅蒸,水里是羊肉肠,刷了蜜水的牛肉条也放进了后锅烧水的铜锅里,锅盖上覆着一坨没有明火只有火星的牛粪。
  巴虎听着叽叽呱呱的说话声,从没觉得孩子这么吵过,比一千只羊还吵,吵得他额角发胀。但蜜娘显然很高兴家里有来来往往的孩子,就连其其格和吉雅也难得兴奋,眼冒精光盯着会走路的孩子,还要把含的湿乎乎的没盐没糖的牛肉条送给别人。
  没办法,巴虎只得跟着家里的狗都躲到羊圈去,到了晌午该做饭的时候才回去。
  “别垂头拉脸,我三天只卖半天,你要是嫌吵你就在那半天躲出去。”蜜娘抱着木箱数铜板,兴致勃勃地问:“你猜我卖了多少钱?”
  巴虎扯起嘴角,努力不影响她的心情,“有一两银子?”
  “一两又三十七文。”她抓了一把铜板塞男人手里,“别太辛苦了,以后我养你。”
  这下巴虎是真笑了,想着随她高兴吧,千金难买她乐意。
  “下次再卖馒头,我给你揉面。”
  蜜娘又给他抓了把铜板,“雇你揉面的钱。”
  巴虎都给接下,专门问她借了个荷包给装起来。
  从此揉面和挂木板就成了巴虎的活儿,但他也会在客人上门的时候躲出家。
  ……
  阿斯尔登门的时候离迁徙还有五天,他是来请媒人陪同赵家祖孙一起到他家上门的,这次来又不是空手,一只还没咽气的狍子和四只绑着爪子的野鸡。
  “过年的时候来你家看阿嫂圈养的有鸡,前些天去打猎遇见了几只,活捉了四只,都拿来给阿嫂养。”阿斯尔进屋就想抱吉雅和其其格,“才多长时间没见啊,他俩长大了好多。”
  “看来是想当爹了,来了四次了,第一次想抱娃。”巴虎打趣他,“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夏天?秋天?还是冬天?”
  阿斯尔有些脸红,一个腿上坐个胖娃,“我肯定是想越快越好,就怕阿奶不肯给人。”
  这时蜜娘提了酥油茶进来,“路上冷,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多谢阿嫂。”阿斯尔接过,问起中原那边登门看家的礼数,免得犯了赵阿奶的忌讳。
  中原重孝,巴虎死了爹还没半个月,按中原的礼数就是头上还带孝,是不能吃喜宴的,犯冲。
  “这次我跟巴虎就不去了,你带你阿姐一起去请赵阿奶,她也理解的。”人老讲究多,婉儿嫁给阿斯尔没事还好,要是遇上不好的事,难免会怨怪她。
  “还有这讲究?”阿斯尔瞠目,但也不勉强,喝完酥油茶就告辞,说是要去跟他阿姐商量商量。
  巴虎问等阿斯尔跟赵婉儿成亲的时候他们能不能去吃席,他还挺想去阿斯尔生活的部落里瞧瞧的。
  “到时候看吧,不一定。”其实要算起来,从大康来漠北还不满三年,不论是她还是木香、白梅抑或是婉儿,身上都还带的有母孝父孝,但在生存生活面前,不一而同的,一致没提起过这事。
  阿斯尔刚走没一会儿,又有客人上门,这次来的是稀客,带的还是大礼,仅是茶砖,巴虎三年都不用买了。
  “文寅,你这是?”巴虎不解,但看他喜气盈盈的,稍作猜测,便道:“是你爹的事?升官了?”
  “这事多赖于师兄,我爹不方便来,我就代他过来了。嫂子你别忙了,快坐,我听我爹说了,这法子还是你想出来的。”扈文寅特别客气,跟他爹来家里吃饭说话的随意不同。
  蜜娘沏了清茶放他手边,坐在巴虎旁边,“还没问扈县丞升官到哪里去了?”
  “还在这里,县令大人接到任命去都城了,我爹就接任了他的位置。”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扁木盒,“这是县令大人走之前托我带给你们的,他跟我爹能升官都得由于嫂子拿包谷喂羊的法子,我听说冬日里有人因为羊群吃包谷死了去状告店家,官府有意来年不种包谷了。”
  “夫子跟大人不是不和?”巴虎接过木盒递给蜜娘,这些东西他们收的也不亏心。
  扈县丞原本还真打算绕过县令往上递折子的,还是扈文寅知道了劝他别得罪上司,钟齐绕过他直接为县令大人效命,扈家父子嘴上不说,心里都记了他一笔。而且一个县丞的折子,能不能递上去都难说,何必为了个没准数的事把顶头上司给得罪死了。
  “那你爹可奖赏你了?你可为了他解了个难题。”巴虎笑问。
  “师兄可是提醒我了,我这就回去向他讨要,我也是谏臣。”扈文寅没多留,向巴虎抱了抱拳,带着下人大步往外走。
  人出门了,蜜娘打开手上的木盒,一盒珠玉,绿松石和珊瑚珠子,还有蜜蜡和玛瑙。
  “这也太贵重了吧?”蜜娘惊讶。
  巴虎只看了一眼就说其其格的嫁妆不用攒了,“这东西我们难买到好的,为官的人手里都不缺,甚至不用掏钱买。”他拆了扈家送来的礼,一捆手感颇好的棉布,一箱茶砖,两包红糖,两对小儿金手镯,两个银发钗,还有一把锋利的短刀。
  “这都是文寅准备的。”巴虎颠了颠短刀,是把好刀,“夫子有些抠门,但也重情,文寅重利,能花钱买断的,他绝不背人情。”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第一百零七章 
  过了两天; 蜜娘提了两罐蜂蜜登上扈家的门,径直去拜见了扈夫人,见人就笑着道喜:“县令夫人; 近来大喜啊。”
  “大喜,托你跟巴虎的福。”扈夫人眉开眼笑; 走上前拉上蜜娘的手; “怎么没带孩子过来?我也有些时日没见了。”
  “调皮得紧,嘴巴闲不住,抱来了吵吵的让人没法说话。”蜜娘把蜂蜜放桌上,说前两天文寅送去的礼太贵重了; “本也是个无意之举,那法子我们留着也没大用,就是给夫子说也没想过这茬,夫子能升官完全是因为他时来运转,哪值得文寅送去那么多东西。”
  扈夫人听着这话高兴; 尤其是时来运转这句,但还是谦虚说借了东风,“是该感谢你跟巴虎; 我们得益了也不能把你们忘了; 东西都是死物,吃吃穿穿的,别搁心上。”
  蜜娘这才把蜂蜜罐子推过去; “夫子这升官了; 我跟巴虎也该来祝贺祝贺,但实在拿不出好东西; 唯有蜂蜜在这寒天雪地里还算得上稀奇; 师母可别看不上。”她改口喊的亲近; 话也说的俏皮,逗得扈夫人忙说就喜欢这口东西。
  “来漠北十几年了都没尝过蜂蜜了,也就你来了我才想起我们大康还有这好东西,我稀罕得紧。”扈夫人说时间不凑巧,只能等到临山了再办席,到时候下帖子请她跟巴虎带着孩子来做客。
  东西送到了,话也说了,蜜娘适时提出离开。
  “好丫头,听你说话我心情好,改天得空了带两个娃过来坐坐,嫌孩子烦就扔给你妹妹带,她是个喜欢孩子的。”
  蜜娘应下,出了门了才反应过来这个“妹妹”是扈夫人的独女,她在嫁给巴虎前还被赵阿奶引着去拜见过,但在去年祭敖包的时候已经是相见不相识。
  这个“妹妹”可不能厚脸喊出口。
  蜜娘绕去了侧院,先去看了看木香,过了一个冬,人丰腴不少,脸色红润,精神也佳,一看就是日子过的舒心。
  “你这还是第一次登我家门,快进来。”木香拉着蜜娘往屋里走,知道她不待见钟齐,说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正月白梅成亲的时候你没去,钟齐的意思是你有喜了,想着你月份浅也就没来打扰,这马上就要迁徙了,可安排好了?可有车坐?要是没车坐就坐我家的车里。”蜜娘没提她从扈夫人那里过来,扈家不往外说她跟巴虎也不提。
  木香手抚小腹,说钟齐都安排好了,“他租了一架勒勒车,我们今年打算再租五头小牛养着。”去年租的羊没损失一个,羊再生羊,现在家里也有一百多只羊了。
  “那挺好,日子越过越好。”
  “是啊,我跟钟齐商量的是明年先盖两间房搬出去,会越来越好的。”木香问起了婉儿的婚事,“还没定期吗?”
  蜜娘也是打算等到晌午赵阿奶回屋歇息了去问问的,“前两天阿斯尔来接婉儿跟赵阿奶上门了,估计日子是定下了。”
  “你没去?你不是媒人吗?”
  “巴虎他爹前段时间去世了,按大康的习俗,我身上带的有孝,怕赵阿奶忌讳,就没过去。”说着蜜娘站起身,“我就来看看你,看你挺好我也就走了。”
  “可别,我不忌讳这东西,你嫁人的时候我们谁身上没带孝?包括现在我不也还没除孝?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说明这也不犯冲。”木香拉住她,“再说入乡随俗,漠北压根不讲究这东西,你就坐着陪我说说话,一个冬天我也出不了门,天天对着钟齐那张脸,看都看厌了。”
  这话蜜娘可不信,“你脸上的笑可是暴露了你的言不由衷。”
  木香大笑,说从她有孕,钟齐就唠叨的像个碎嘴婆子,管她吃管她喝,也不知道在哪儿跟谁打听来的一堆要忌嘴的东西。
  一个说一个听,到了晌午蜜娘赶在钟齐回来之前离开,到了赵阿奶住的地方她已经在吃饭了。
  “阿奶,你吃你的,我就是来问问前两天婉儿去阿斯尔家的事,可还行?”
  老太太拿出手帕擦了嘴,打开屋里的窗子散味儿,“行,他那边的人挺热情的,没有看不起我们,日子也定了,七月十八成亲,赶在转场之前,天又暖和。”她说还准备下午去找蜜娘的,“这两天扈大人家里事多,我忙的前脚打后脚跟,一直没抽出空。”
  “那到时候你是跟婉儿一起搬过去生活?”
  “那不是,我还在扈家做活儿,婉儿过她的日子,我过我的,逢年过节在一起就行了。”赵阿奶说在大康的时候都没跟儿子儿媳住,哪会跟孙女孙女婿住,她在扈家干得好好的,还有月钱拿,到了阿斯尔家干活不仅没钱不说,吃喝还看人家的脸色。
  “等我干不了了,婉儿接我过去伺候我几年,两脚一蹬也完事了。”
  “那这一天还远,你身子骨还硬朗。我不耽误你吃饭了,也该回去了,再晚巴虎该来找我了。”蜜娘凳子还没坐热就往出走,“阿奶你别送,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要送的。”老太太拉住她的手,“婉儿这桩喜事多亏了你,等她嫁人的时候让你坐上席。”也意在说她不忌讳带不带孝的事,婉儿嫁人请她去送嫁。
  蜜娘到家的时候巴虎果然在门外等她,“我还以为你被野狼叼走了,一走就是半天啊。”
  “我被狼叼走你的娃可没娘了。”蜜娘避开他拉她的手,她这双手一上午被三个人拉,要先洗个手。
  巴虎瞟了她一眼,误以为是蜜娘生他的气,死拉硬拽的非要牵住她的手,“出去半天脾气还变大了,就说了你一句还不让我碰了。”
  “那肯定的,我心眼小,听不得训。”
  屁还蹦不得了?巴虎不再接腔,让洗手就说他手是干净的,炒了菜后用油皂洗的。
  “我手是脏的。”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男人回过神。
  蜜娘扯着声音也“哦”了一声,阴阳怪气:“我脾气大还心眼小。”
  巴虎闷笑,搬来桌子把菜和碗都端出锅,打岔道:“吃饭,我去喊艾吉玛。”一同搬来的还有两个胖娃娃,见到蜜娘都伸长了手要抱。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半个月没见了。”挺会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