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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端正正双手持着朝周蓦渊示意,“谢谢周先生对我的帮助,日后我绝不会辜负您对我的信任,一定好好打球的!”说完仰头就干了。
周蓦渊就坐在对面,身体靠着椅背,姿态放松,看上去随意又闲适,眉目里带着一丝笑意,但无论如何在他身上都感觉不到任何可以亲近的气息。尽管他此刻看上去一点不冷漠。
他就这样看着邓思尧,嘴角微提,嘴里说着:“好,好。”
“唐枣,你也来敬周先生一杯吧!”邓思尧忽然将她一把拉起,倒了酒送到她面前,眼睛里满是对周蓦渊的崇拜之状。
唐枣见状也不好推脱,只好接过酒杯,朝周蓦渊扯了扯嘴角,“小叔叔,谢谢您,我敬您一杯。”说完她抬头咕噜咕噜喝着。
这洋酒满满的一大杯喝下去还是挺难受的,尤其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吃。
心里默默骂着那邓思尧,整个一舔狗样。
骂归骂,她的表情还是控制的很好的。就喝完之后,周蓦渊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嘴角似乎依旧含着笑,却也没有阻止他们。
邓思尧却还是激情满满,喝了一杯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头,再敬了一杯。
他喝就算了,还要特别傻劲儿地让她陪着喝,到上菜前都已经三四杯下肚了。
而周蓦渊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副满意淡然的表情,偶尔赞扬一声邓思尧,那邓思尧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激情澎拜地继续在那演讲喝酒。
菜上齐了之后,周蓦渊才终于发话,“坐下再聊吧。”
“诶!”邓思尧这才拉着唐枣坐下,“周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见着您太兴奋了,嘴巴停不下来呵呵呵,失礼失礼,来来,菜都要凉了,您先请动筷。”
“不碍事,一起吃吧。”周蓦渊笑说了句。
这期间几乎一直是那邓思尧在说着基地训练的事,还有提及最近周氏收购云涛的新闻,言辞之间无不透着崇拜之情。
谈话间还会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看法,唐枣看着他,莫名想起动物园里开屏的孔雀。虽然说这样比喻是有点怪。
第119章 119哥哥抱抱我——
到后面她似乎真的看见邓思尧身后的尾巴张开来了,这才拼命眨了眨眼睛,甩甩头,想着自己真是喝多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气口打断了滔滔不绝了邓思尧,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先上个洗手间。”
“哦,好,你一个人可以吗?”难得邓思尧还记得她。
“没事,你们继续。”唐枣说着便站了起来,起立的一瞬间脑子的确有点晕了,不过倒不怎么看得出来,她朝周蓦渊笑笑,转身出了包厢。
唐枣出来后,跟着洗手间的标识一直往前走,拐了个弯之后看到了不远处的洗手间大门。
进了去……
上完洗手间后,她站在洗手台边洗着手,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酒气上头,面若桃红,一双眼睛微微眯着。
她今天穿的是上次跟邓思尧第一次出去吃饭的那条裙子,白色一字领的连衣短裙,露出的修长脖子连带着深凹进去的锁骨白皙里透着若有若无的浅红,整个人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有点被自己的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将水往脸上泼了泼,好让自己清醒一点,褪去这丝绯红。
之后再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往回走去。
服务员就站在包厢门口,见她来了将门拉开,微笑候着。
“小姐小心。”服务员对她伸出手虚扶着。
唐枣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对她说小心,她这不是好好的嘛?
唐枣左右脚倒腾着进了包厢,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屋里的两个男人都还在,邓思尧已经双眼迷蒙,左摇右摆,说话舌头打结,见着她进来也只是傻乎乎地笑着。
“唐枣,你、你来啦?”邓思尧傻傻地笑着。
唐枣没理他,脚下拌蒜,朝他们走去。
周蓦渊就这样看着她,姿势不变,只是手上多了一支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弥漫。
唐枣一双眼睛像要勾魂摄魄,径直走到过来坐下。
她坐下了,位置却是从邓思尧身边变成了周蓦渊身边。
周蓦渊侧头看向她,眼里带着戏谑,没有说话。
唐枣突然向他攀去,双手抱着他的胳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眼神迷离,嘴里嘟囔着,“哥哥。”
周蓦渊觉得好笑,用手拍了拍她的脸,“我是谁?”
尽管周蓦渊一点也没有用力,她还是生气地皱皱眉,索性起身横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嘴里继续喊着,“哥哥抱抱我。”
邓思尧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却只会傻兮兮地笑。
周蓦渊抬手吸了一口烟,随即单手环住她的腰,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醉鬼,离我远一点。”他这么说着,手却没有放开,甚至将她往上带了带。
唐枣发出抗议的声音,她的手牢牢攀附着他的肩颈,表情倔强,“就不!我要你!我要你!”
周蓦渊越发觉得好笑,他也真的笑出了声,贴着她的脸,低声问道:“要我什么?”
“我要你亲亲我……”她自己说着却嘟起了嘴往他下巴处吻去,每一下都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后来觉得还不够,又去吻他的嘴巴。
周蓦渊坐在那抱着她,任由她胡乱吻着,时不时还配合一下。
唐枣就像一条小蛇,硬是要往里钻,周蓦渊夹着香烟的手扶住她的脸,摸一摸,捏一捏。
烟雾在他俩的脸颊之间漫舞,唐枣发出讨厌的哼哼声,周蓦渊就带着她往前倾身,将烟随意掐灭在酒杯里。
随后两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侧头继续亲吻着,吸吮着。
“周先生……”忽然对面的邓思尧嘴里嘟囔出一句。
唐枣像被吓了一跳,在周蓦渊怀里颤动了下。
周蓦渊轻啄着她的嘴唇,手在背后不时拍一拍,无声安抚着。
唐枣很快又再次投入,主动寻着他的唇亲吻。
邓思尧喊了那一声之后,整个人如一座山直直倒了下去,趴在桌上醉死了过去。
整个房间忽然只剩下了两人的接吻声,还有唐枣时不时发出的类似哭音的哼哼。
第120章 120——
大约五分钟后,包厢门被敲响。
周蓦渊微微松开她的唇,拉了拉她的裙子,才开口说了声“进来”。
包厢门被拉开,小郑走了进来。
“周总,车子备好了。”他说完,微微低下视线站在一旁候着。
“嗯。”周蓦渊应了一声,直接将唐枣抱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小郑依旧站在身后,并没有跟上。
直接坐的直达电梯到负一层停车场。
唐枣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说着:“哥哥真香,我真喜欢。”
周蓦渊没有理她。
“哥哥好酷哦,我小叔叔也是,凶起来要吓死隔壁小孩。”她还在那说着,手指时不时摸一摸他的鼻子下巴。
“那怎么不见你怕他?”周蓦渊终于开口搭话了,语气轻松,似乎带着笑意。
“我怕啊,我见着他就害怕,小叔叔是个怪兽,他说要打断我的腿。”说着说着竟然还有了哭意。
“你的腿不是还好好的?”
“对哦。”她又傻笑两声,“还是哥哥好,哥哥真帅。”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周蓦渊不再理她,抬步走了出去,不远处的司机见状立马快走几步过来准备把人接过去。
周蓦渊侧身让了让,司机接了个空。
周蓦渊脚下不停,往车子那边走去,“去开门。”他说着。
“诶诶。”司机又连忙回身走去打开后座门。
周蓦渊连人抱着一起坐了进去。
司机将门关上,又打开驾驶座上了去。
在那里问道:“先生,到哪里?”
周蓦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头问怀里的人,“去哪里?”
唐枣听他问话,条件反射应了声,“嗯?去……去哥哥家里。”她又嘻嘻笑了起来,像个勾人的狐狸。
“我家在哪?”他又问。
唐枣似乎还认真想了想,“漳州别墅。”
她道出这四个字。
周蓦渊笑了笑,朝司机说了声,“走吧。”
之后车子利落地开了出去,往漳州别墅的方向。
……
一路上唐枣都很不老实,在他怀里如同滑腻腻的鱼,硬是往他脸上凑。
周蓦渊双手抱着她,配合地微低着头,她如同水蛭附着上去,亲吻着他。
周蓦渊时不时还会被她逗笑,她就发出抗议的哼哼声。
然后他就会重新吻住她,细细辗转。
到了漳州别墅,车子停了下来。
周蓦渊将人抱下了车,往里走去。
张妈见到周蓦渊怀里的唐枣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愣愣站在那看着。
“这,这小小姐……”
“喝多了,您去休息吧。”周蓦渊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算是解释了,抬步往楼上走去。
张妈惊慌过后,脸上带着点无奈和担心,叹了一口气便走了。
周蓦渊将人抱回了唐枣之前在这住的房间。
里面一直都有打扫,床铺都很干净。
他将人放了上去,正要起身,谁知唐枣像个八爪鱼,手脚并用将他缠住。
“放开。”周蓦渊说了句。
“不放不放!我要你!”她嘟囔着。
“你要我什么?”周蓦渊干脆撑着床,好笑地问。
第121章 121残暴的施虐者——
“你要我什么?”
“我要你……陪我睡觉。”唐枣的语气多少有点蛮不讲理。
“凭什么?”周蓦渊说道。
“嗯?”唐枣像是不理解一样,皱眉看着他。
“我不跟醉鬼睡觉。”
“我没醉!”
“我是谁?”
“你是……我老公。”她又傻嘻嘻地笑了起来,在他身下像条蛇一般扭来扭去。
周蓦渊也笑,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单手掌着她的脖子,大拇指顺着喉咙的位置轻轻抚摸着。
唐枣大概觉得痒,一个劲往回缩着,发出阵阵轻笑声。
周蓦渊的衣领不知几时被她扯开了一个大口,伸手进去摸着。
周蓦渊将她的手拉了出来,她又伸进去,契而不舍进行了三四次,后来周蓦渊索性也不管她了。
结果唐枣更是贪得无厌般翻身将他压了下去,整个人爬到他身上去,骑趴着,周蓦渊索性放开双手,任由她胡闹。
唐枣像个战场上凯旋的将领,坐在他身上,威风凛凛,得意地笑着。
低头吻住他,像是他口中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似的,一个劲儿往里钻,为了防止他避开,还要双手合起来握住他的脖子,固定住。
她身上的裙子早就乱七八糟的,每次她没控制好力度,弄疼了他,他就会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换来她抗议的喊叫。
就这样吻着吻着,身上的人不知不觉中就软了下去,像个襁褓中的孩子一样趴在他的身上,嘴巴还贴着他的嘴巴,人却是安安静静地,乖的不行。
周蓦渊掌住她的脑袋,一看,人已经睡过去了。
顿时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唐枣当然没有一点反应了。周蓦渊叹了一口气,将人再次环抱在怀里,唐枣的脸窝在他的颈窝处。
唐枣的体温比较高,抱在怀里就像一个小暖炉,周蓦渊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时不时侧头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姿态温柔。
……
第二天的阳光从白色的纱窗中投射进来,恰好铺盖在唐枣的身上。
唐枣现实皱了皱眉头,随后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身上的感知渐渐恢复,第一感受是头疼头晕,身上也不太舒服,酸酸软软的,像是被什么压了一整晚一样。
她扶着脑袋坐了起来,视觉归拢,才看清周遭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
这里竟是漳州别墅。
唐枣用力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
她开始渐渐感到害怕起来。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在这里?
会不会被老宅那边的人发现了?那她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几分钟才慢慢接受现实,从床上下了来,赤脚朝浴室走去。
她站在浴室的全身镜面前,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这副凹凸有致的身体,白的白,红的红,紫的紫,色块分明地铺在上面。尤其锁骨处,还有明显的齿印。
她抬起手,用手指小心翼翼触了触,发出“嘶”的一声。
这简直是残暴的施虐者所为。
这是她的第一感受。
……
洗完澡后,这里衣柜竟还留着她以前的衣服,换了一身领子不高不低的,再把头发放下来,勉勉强强遮住大部分,就下了楼去。
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不过也不奇怪,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