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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有司机,关键还长得那么漂亮,就想到了其他的方面去了,这年头这种事不要太多。
唐枣心里翻了个白眼,依旧没搭理他。
那司机估计也觉得尴尬,摸了摸鼻子,不再开腔。
到了漳州别墅后,她给了钱,一言不发下了车,大步朝里走着,那司机还八卦地张望了几眼。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一带安保措施很好,倒也不必担心害怕。
一路顺利到了周蓦渊的住处,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跟以往一样,一到晚上这边就会屏退佣人,包括张妈。
她径自往楼上书房去了。
自从那日站在这里窥探了那件秘事之后,这是二度站在这里。
她规规矩矩抬手敲门,过了会儿,里面传来了周蓦渊特有嗓音的应答,她才推门进去。
复古风格的书房内,周蓦渊一如以往的许多时候,端坐在书桌后看书。
“小叔叔,我来了。”唐枣柔声道。
周蓦渊这才放下书,抬头朝她看去,两人隔空对视着,过了会儿,他朝她的方向伸出手。
一切不言而喻,唐枣乖巧地朝他走去,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掌心上,温热而宽厚,他牢牢包住,将她轻轻带进了怀里,双手呈环抱形状扣住她。
唐枣躺在他的臂弯里,一双水眸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周蓦渊抬起右手,手指沿着她的脸型缓缓顺着下去,轻轻刮蹭着,最后停留在她的红唇上,细细描绘。
“玩得很开心?”周蓦渊淡淡出声。
“音乐太大声了,没听见手机响,吵死了。”
“这么吵,怎么还呆这么久?”他看似随意问着。
“对呀,早知道我早点过来,一帮人都是打着毕业聚餐的旗号各玩各的,你不知道乔琪琪那家伙太能缠。”唐枣嘟嘟嘴。
第17章 17怒火——
月色迷蒙,佳人成双。
唐枣小小一个人被他抱在怀里,就像襁褓里婴孩,那是绝对占有的姿势。
“既然如此,那以后这种无意义的聚会就别参加了,免得你玩过头,还要我催你才知道回家。”周蓦渊勾勾唇,轻柔地说着。
“知道了,小叔叔,我放假了,可以多陪陪你,你说好不好?”她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一脸讨好地提议道。
“嘴上说说是挺容易的,别到时候又嫌无聊,自己跑出去玩了可怎么办?”
“哪能啊,最多我先告诉你一声再出去玩嘛嘻嘻。”她嬉皮笑脸地。
周蓦渊终于重展笑颜,低头吻着她,开始是轻柔地,渐渐变得缠绵。
唐枣忍不住嘤咛一声,抬了抬身体主动贴近他。
周蓦渊轻轻咬了咬她的唇,钻进她的口腔里。
下一秒他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因为重心突然的转变,唐枣惊吓出声来。
周蓦渊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重新压了下来,再度以吻封之。
他的动作变得粗鲁了许多,气息越发沉重。
说实在的,唐枣有一点被吓到了,她本能地抬手推拒着他,却像是不小心刺激到了他一样,换来他更加狂烈的对待。
他是势不可挡的,“乐此不彼”,“从一而终”。
唐枣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怒火,不知从何而来,像隐忍已久的爆发,让她无所适从。
周蓦渊阴沉着脸。
唐枣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她其实是无所谓的,但他的气势实在有点让她吓到。他死死堵住了她的嘴,她根本说不了任何话。
周蓦渊终于与她的唇分开一秒,是为了更加方便。
“小叔叔你慢点……”唐枣终于得以开口,下一秒又被他重新吻住。
她哼出一声,又被他吞掉。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她的手机,在这旖旎的环境里显得尤为突兀。可是谁也没空理它,任由它响个没完。
而这打电话的人似乎也很执着,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一个断掉后,再一个打了进来。
唐枣忽然有预感到是谁在打她的电话,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里。
王佳楠……
就在第二遍电话断掉,第三遍再次响起时,一声有别于电话铃声,带着金属感的声音,快速地划过。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那铃声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大有誓不罢休的姿态。
周蓦渊在这单调而沉长的声音中,一点一点往前,如同那铃声,是如此决然和绝对占有的姿态。
“啊!我疼!”唐枣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背。
也许是她此刻的眼泪终于使他冷静了点,他往后退了退,让她缓了口气。
其实他此刻也不太好过。
周蓦渊凑近她,停留在她脸的上方,呼吸间两唇会不经意相触。
突然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在这般寂静中破竹而出,两人具是同时哼出一声。
唐枣呜呜地哭了起来,周蓦渊依旧一言不发。
他俯下身汲取着她的唾液,书桌上的物品纷纷扬扬落了满地。
这个夜晚,书房里的靡靡之乐涤荡不休,唐枣的呜咽声也随之跌宕起伏。
那通电话几时熄灭掉的,谁也不知道,也不关心。
而此刻,在十几公里以外的江苑路,王佳楠一脸苍白地端坐在沙发上,手上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脸上的神色是绝望,是悲鸣,就像灵魂出窍,飞到了那个地方,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
第18章 18孤舟——
窗外月遮云避,不知何时玻璃窗上全是淅淅沥沥的撞击声,原来外面又再次下起了雨,雨点毫不留情砸落在玻璃窗上,掩盖着此刻房中的可疑声音。
“嗯——”唐枣忍不住发出一声,她从不吝啬将动听的声音献给他。
周遭忽然变成了汪洋大海,两人此刻就在海水里,浮沉动荡。
偶尔俯下身掰过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唇,他无比喜欢这一刻的她。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俏生生地站在那,不必说话,只需要眼睛勾一勾,似乎瞬间就会化作一只小精灵。
唐枣忍不住哭喊着,她乘坐于海上的一叶孤舟,大浪翻滚,前后摇晃,她不断努力抓住一样事物来稳固自己的身体,但偏偏什么也抓不住,她觉得自己就要溺死在这片海里了。
她开始流泪不止,呜咽声声不绝,祈求能够快点到达岸上。
可是掌舵手就是不让她如愿,就像是某种惩罚,势要与她死在这片海上。
可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突然,前方触礁,船身大力撞击在其上,她翻了下去,海水立刻灌进她的嘴巴,她的肚子涨得发疼,在她快要溺死过去的时候,一双大手大发慈悲般将她捞了起来。
终于,风平浪静。
她浑身脱力,气喘吁吁地躺着,眼泪沾湿了满脸。
周蓦渊将她抱紧,埋头陷进她的颈弯,亲吻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轻言细语着什么。
唐枣渐尖收住了眼泪,任凭他抱着。
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而眠,直到外面天色渐渐浮现亮光,新的一天终于来临。
……
第二天下午唐枣回去了江苑路,这是另外一个司机,唐枣有见过几次。她没问什么,一路闭眼小憩。
刚进别墅大门,王佳楠已经坐在沙发处,脸色不佳地看着她。
“母亲,我回来了了。”唐枣老实站着。
“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王佳楠略显僵地抬眸看向她,语气阴沉听不分明情绪。
唐枣小心打量她一眼,发现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唇色发白,整个人陷进冰冷的状态。她怀疑她坐了一个晚上。
“您给我电话了吗?”她惊恐问道,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清楚,还将手机翻了出来,“对不起母亲,我没听到您的电话,昨晚同学们聚会,都玩疯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散的,手机居然都没电了,我太困了,在那边酒店开了房间睡到现在才回来,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唐枣低着头,态度诚恳。
王佳楠冷冷望着她,没有说话。就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唐枣准备打破沉默的时候,王佳楠突然起身将一杯水兜头泼在她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她想疯了一样尖声叫嚷着。
唐枣被吓傻了,张开双手,整个人还在被泼了水的发懵中。
一个老佣人听见叫喊声连忙冲了进来,还没开口,就看到这样一副母女对峙的画面,主要是王佳楠神态极度不正常地瞪着唐枣看,唐枣湿了半身,愣愣站着,王佳楠手上还紧紧握着一个杯子。
“夫人,小心身体啊,有什么事好好说,小姐,您赶紧道个歉吧。”老佣人急忙劝着。
“你出去!”王佳楠朝她甩出一句,老佣人不敢多言,只好左右看了几眼,退了下去。
“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唐枣做出惶恐不安的表情。
“别给我装了!我想,你应该都知道了吧?”王佳楠冷笑一声。
第19章 19他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什么了?母亲指的是什么?”唐枣眼含泪意,一脸的无辜。
“这里没有别人,你要装给谁看?好,既然你不承认,我直接点再说一次也无妨。”
王佳楠不屑地看着她,哪还有一个长辈的气质,活脱脱一个质问小三的女人。
“我跟他,很早就在一起了,你别以为凭着你的样子能让他对你另眼相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母亲,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你说的他,到底是谁?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您是不是又发病了?”唐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你闭嘴!别叫我母亲!谁是你母亲?我的女儿早就死了!你就是个小/婊/子,你还不承认你勾引周蓦渊,还想爬上他的床吧?!
他是什么身份?我告诉你,让周家知道了,你绝对是头一个遭殃的!这里不会有人护着你,包括他!”
王佳楠情绪依旧激动,刚刚那个老佣人喊萍妈,是陪嫁过来的,自然清楚她的一切,看着情况不对,早就打发了几个佣人到偏房去了。
“母亲,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但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呢?我跟小叔叔根本什么都没有,我更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当您今天病又发作了。”唐枣贴心说道,脸上的神情是真心难过的样子。
“哼,我没想到你还是个伶牙俐齿的,死不承认是吧?怎么?怕我去告密啊?放心,再这样下去,不用我说,很快周家人就会知道的了,到时候扫地出门只是对你最轻的惩罚。”王佳楠嗤笑道。
“母亲,说句良心话,虽然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但一直以来我都是很尊敬您的,如果您还要这样胡乱说话,冤枉我,我也是不会客气的。”唐枣很是失望的样子。
“怎么?这么有底气啊?让我来猜猜,是不是昨天晚上,你们一直呆在一起?就在漳州别墅里,你终于爬上他的床了?”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王佳楠眼睛抽搐了下,看得出在狠狠压抑着情绪,语气狠戾中甚至透着几分凄凉。
唐枣默默擦着眼泪,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听到她说这句话,竟然像被吓住了一样,整个人颤了颤,“母亲,您到底在胡说什么?!我昨晚跟同学聚会,我的同学都可以作证的!您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您放心,我不会跟小叔叔说的。”
“呵呵,还想告我状吗?你去啊,看看他会帮谁?”王佳楠真的像是魔怔了一样,非得斗出个输赢才罢休。
“母亲,您真的吓到我了,您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我上去了。”唐枣丢下一句,伤心地转身走了。
“你给我站住!”王佳楠还想伸手抓住她,但唐枣跑得飞快,忍着两腿不适,匆匆上了楼梯。
萍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不由分说死死抱住分寸大失的王佳楠,嘴里大喊着:“哎呀,夫人病发作了,我还是先扶您上去休息吧,小姐夜不归宿,您骂骂她就好了,不要动气啊……”
嚷着很大声,盖过了王佳楠嘴里忿忿不平的念叨,也像是故意说给外人听一样,尽管这里并没有佣人敢擅自闯入。
唐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脸上哪还有刚刚的胆怯伤心,她冷笑一声,眉眼里尽显冷清,迈步朝衣柜走去。
也不知道萍妈用了什么方法,王佳楠似乎真的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几日两人若无其事地相处着,有一种那一天的撕破脸只是个梦境一样的不真实。
唐枣对于他俩的事毫无深究的兴趣,如果说一开始是有几分好奇,现在只是感到不耐烦,真想立马长了翅膀飞走。
这一天周蓦洧竟然回来了。
他一身西服大腹便便走了进来,此时唐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父亲,您回来了?”唐枣甜甜笑着。
“嗯,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