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蔚幕茏印�
【宿主,我不能将你原本的实力一下子复刻过来,但能给你最强辅助,使你练功的成效大大增速,咱们先从基本功走起。】
【好!】
·
唐晓渔昨晚和明悦聊过后,本来以为最近一段时间都没空闲和她见面,谁曾想才过去一晚,她们就又在家里相聚。
早上接到明悦说要帮她保护明娇安全的电话,她还是决定见面谈。
“怎么又改变想法了?”唐晓渔轻声询问,“不用顾忌我的感受。”
明悦恐怕会认为她和明娇待在一起会很难受,事实上与明娇相处的这些日子甚至称得上轻松,如果没有那么多谜团的话。
明悦摇摇头,“大家都在做事,我不想一个人闲着。”
因为监听器的事,她们并没有选择在室内交谈,又来到花园。
白日里的花园褪去夜色蒙上的暗影,更多几分生机勃勃,令人心情愉悦。
唐晓渔看了看明悦,见她脸色不错,也没什么纠结和为难就同意了。恰好昨晚回去后与明娇聊起的事,也需要对她提一提。
“明悦,有关妈妈和小姨间的事,你了解多少?”
明悦乍然被问到有些茫然,圆眼里蒙着一层雾气,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的说,“她们的关系不太好。”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唐晓渔又问。
“性格不合吧。”明悦回忆着,“外婆说小姨性格要强,妈妈外柔内刚,她们是针尖对麦芒。”
有的掐。
那时外婆感慨的是姐姐和明娇,说姐姐学了妈妈,明娇和小姨年轻时像了七‘八成。
说她们一代又一代集体投生到她这儿,都是讨债鬼。
她看向唐晓渔,知道她并不是个喜欢闲谈的人,尤其是在手头有正事的关口,绝不会突然提起与此无关的事,“姐,怎么了?”
唐晓渔沉思着,明悦比她回明家要早六七年,她也不知道妈妈和小姨间的关系不好的原因。
要么是明娇猜测有误,小姨针对她们的行动与妈妈无关,要么是涉及的恩怨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她还是比较倾向后者。
那姐姐知道的可能性也不大,可惜她人还在外地出差,不方便打扰让她分心。
直接去问妈妈,她是个比明悦更加敏锐的人,如果要询问她什么,就势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在她面前摊开讲。
但相比对明悦的历练和在大事上不拿她当小孩的尊重,唐晓渔更希望身体状态极差的她能好好休养。
除非必要,她并不想去打扰妈妈。
听到明悦的问题,她沉吟再三,还是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和对小姨的作为,猜测,全部说了出来。
再大的情感伤害和冲击也总比落到实处出事后为自以为是的隐瞒而懊悔更好,而且明悦也并不是性格脆弱的人。
明悦没觉得自己受到伤害,但遭受的冲击不小。
她和小姨是不亲近,也知道她们几个她因为偏爱明娇,最不喜欢唐晓渔,可她怎么能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而且,而且……
“为什么,小姨和她关系不是最好吗?怎么会这么对她,凭什么怂恿她这么对你?”
唐晓渔白玉般纤长手指搭在明悦肩头,声音似山间清泉虽冷,却也带着可以安抚人心的平静,“这只是一种推断,虽然明娇没有必要对夜莺撒谎,我们也要考虑这种可能性以及她同样可能推断错误。”
明悦却不这么想,监听器和蔷薇园外监视的人还没调查印证,但怂恿明娇散播流言肯定是真的。
因为明娇哪怕知道她是唐晓渔,也不会用给小姨泼脏水这种招数来挑拨离间,一直以来小姨最疼她,她对小姨也最维护。
既然对唐晓渔都不会,那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更没可能。
这个世界上明娇或许会伤害所有人,甚至是妈妈,但绝对不会伤害小姨。
如果换一个人来告诉她刚刚那些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对了,明悦猛地抬起头,“万一真是小姨,你说她还会护着小姨吗?”
唐晓渔一时默然,片刻后才说,“至少不会纵容。”
“希望是这样。”明悦不抱什么信心的艰难扯了下嘴角。
这也不怪她,毕竟她多年的固有印象里,明娇从来都是和小姨站在一起的。
“去收拾东西吧。”唐晓渔说。
既然决定保护明娇的安全,就要搬去书屋住,总要收拾些东西用。
“嗯。”
目送明悦离开的背影,唐晓渔的目光也变得幽深而晦暗。
散播流言这种事明娇觉得下作不会做,那前段时间她被传是私生女的流言,是否也是小姨一手促成?
她能确定明娇对小姨做的事并不认同也会阻止,但……她搬离明家,究竟是事情堆积在一起,顺势而为的巧合,还是层层递进有心铺垫达成的结果。
甚至明娇不将这些事告诉明家,是出于对小姨的袒护,还是担心明家会因为血缘反过去包庇小姨,亦或者只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人会相信她。
这些唐晓渔一时都无法辨识的清,但她知道明娇不信任明家,无论出于哪种原因,她都不信任明家。
“我只相信你。”
血腥与花香纠缠的那个夜晚,所有听似荒诞的闲谈,现在回首,好像每一句都应验成了真心话。
第25章 血与花
唐晓渔是一个人回到书屋的;她现在还没开始调查,明悦也就没立刻跟过来,不过她把明悦的东西先带过来了。
刚刚走近;就见明娇在书屋不远处的古树下练着什么;一招一式都有规律可循,只是看着有些绵软无力。
她对古武方面了解不多;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明娇似乎很快察觉到她的靠近,转头看过来;“哟;大忙人回来了。”
她大概是为了行动方便,换了不常穿的灰白色运动装,头发也扎成丸子头;少见的不再美的那么强势;那么盛气凌人。
不过依旧颇显明艳,明艳中还添了甜美。
两种本应该十分矛盾的感官;完美的融合在她一人身上。
她光洁的额头上还沁着细汗;也不知道练了多久。
想来时间不短。
唐晓渔没理会她的嘲笑,只说,“我的一位队友现在也有空闲;她会和我轮流负责你的安全。”
明娇觉得这位新队友八成是明悦,那是个长相很酷;性格沉稳;心思又很敏感的孩子。
原主不仅把她伤得很惨,后面还会骗她,利用她;把她绑架;威胁唐晓渔过来救人。
说起来明悦既然是异能者;原主肯定不会是靠武力把她绑走的,那大概就是下‘药了。
她真的拉低了整条街的道德水平,唯一比小姨强的就是底线高一点。
系统,【+1。】
明娇说,【不见面也好,她避免遭到二次伤害,我躲过尴尬,两全其美。】
系统,【宿主,上次我就想问了。你有尴尬这种情绪吗?我看你应对主角这个最大苦主,从容淡定,如鱼得水,骚话一箩筐。
就是面对时颜也无比坦荡啊。】
明娇语调颤抖,【你,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接着就是什么,我那只是为了生活强撑之类的话,系统立刻偷笑起来,空气中充满快活的气息。
一人一系统闲斗嘴的内容唐晓渔自然听不见,她只看明娇点点头就兀自沉思起来,留下一句我去做饭正要回屋,明娇就又回神跟了上来。
她兴致勃勃的问,“你拎的是什么?新朋友的行李,我帮你。”
明娇觉得上午的训练差不多了,下午再来,总要循序渐进。
唐晓渔避了避她伸来的手,黑眸静静注视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颇有种‘你刚好就立刻迫不及待造作’的意味。
“我已经好了。”
唐晓渔不和她争辩这些,只问,“你刚刚练的是什么。”
“太极。”明娇露出笑颜,充满愉悦与自信,“你别看我现在连条鱼都杀不了,其实我以前练过不少防身的功夫,就是后来犯懒丢了不少。现在世界这么危险,我想练练总比不练强。”
她学过防身术,这一点唐晓渔知道。明家的孩子都要学,应该说像这种巨富之家背景培养出的子弟多多少少都要学。
只是太极还是有些出乎唐晓渔的预料,她虽然不了解太极,也知道它主要在于强身健体,真正能练出有攻击劲力的都已经是个中高手。
不过也很适合现在的明娇
明娇也这么想,“你可不要小瞧它,它很厉害的,我今天练了一上午手现在还是暖的。”
她说着握住唐晓渔空着的那只手。
唐晓渔转瞬无言,做运动身体又怎么会冷。
明娇只觉得握在掌中的手温润细腻似暖玉,有些惊讶,“你的手也很暖。”
她还以为冰山美人的手也是冷的。
唐晓渔不是很想和她说话,练太极的优点她还没感受到,但负面影响她觉得已经降临在明娇头上。
但明娇指尖传来的微凉温度很快让她蹙起眉,“你身体不舒服,总该去医院看看。”
明娇摇头,“不用。”
她自家人知自家事,身体早就没事,只是缺失的元气需要时间恢复。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她已经拜托时颜去查小姨,唐晓渔就没必要分心了,她要的也只是她提高警惕心。
再者说她直觉谢楚不是个好对付的敌人。
“夜莺,我小姨的事你先不要管,至少现在不要分散注意力。”
唐晓渔乌发垂肩,眸色极暗,似一汪寒潭,“你有没有想过。”
“嗯……”明娇等着她的下文。
“如果你的小姨真的做了超出道德底线也违法的事,你会怎么办?”
明娇觉得小姨现在就已经踩上这两条线,但她也知道只凭这么点事儿,就算捅到明面上也不能让她受到什么惩罚。
所以小姨再错下去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乖乖把她送进局子,让她下半生有屋住,有饭吃。
不过这么直白的话她不能对唐晓渔说,毕竟小姨向来是她的专属小姨。她一个恶毒反派突然大彻大悟,大义灭亲,既不合情也不合理。
唐晓渔便见到她脸上出现几许挣扎,再不见向阳花般的明媚,颇有几分薄雾锁轻愁。
“我希望她不要错下去,希望某些恶毒的念头只是每个人心里都会有的一闪而过的阴暗面,不是真的想做什么。”明娇说,“现在就让我去想,如果她真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我该怎么办。我真想不出来。”
“但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想我总会有个决断。”
她叹了口气,轻轻放开唐晓渔的手,“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失望?”
之所以是有点,不是很,是因为她感觉唐晓渔本来也不会对她抱什么期望。
唐晓渔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耀目的阳光下,她像块品质上佳的翡翠,难以被镀上任何和暖。
漂亮幽深的墨瞳里,漾着令人难以读懂的情绪。
只是她在那只手放开她的手之前,重新抓住那微凉的温度,“我现在不会对你失望。”
她终究逃离不了赋予明娇期待的这个魔咒。
所以……请你以后也不要让我失望。
明娇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们站得很近,风将她发丝间的淡淡香气送来时,她又恍然她并不是不能触碰的昂贵翡翠,也没有那么极致的冰冷。
她终究是鲜活的。
·
之后的日子,明悦开始接替唐晓渔保护明娇的安全,不过她对明娇的芥蒂和排斥很深,是以从她来的那天起明娇就没见过她,不过能确定她就藏在附近。
同样明娇也没再见过唐晓渔,对方显然正在忙碌于用各种渠道调查谢楚和谢家。
书屋时常静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住似的。
这一天风和日丽,依旧是需要刻苦练功的日子。
系统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自家宿主心情莫名很好,有些奇怪。
它深思熟虑后问,【宿主,你是不是背着我买彩票中奖了?】
明娇十分诧异,【想什么呢?我一个非酋怎么可能买彩票。】
穿书第一天就被杀,估摸穿书界也没几个像她这么倒霉,这运气都争不过非酋的名号她实名表示不服。
【那我怎么感觉你特别开心?】系统不解。
【就是,你有没有感觉到……】明娇眸光潋滟,盈满笑意,【唐晓渔最近对我不是那么厌烦了,温柔了一点点。】
系统,【有吗?】
不是它故意跟自家宿主抬杠,实在是它没看出唐晓渔的态度有什么变化。她一开始也没对宿主恶语相向,只是冷冷淡淡的,但照顾人又很周全,现在也一样。
【当然有。】明娇说的肯定。
【所以这就是宿主你高兴的原因吗?】
【这还不值得高兴吗?】
系统也不能说不值得,它感觉它又悟了,但还没有完全悟,不过距离悟透的那天大概不远了。
明娇在和系统进行心灵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