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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芷寅说完这话,浑身颤抖起来了。
第12章 她动凡心啦
“那你小心一点,千万别跟叔叔阿姨顶嘴。”
雾小露虽然比凌芷寅小,但她早已知晓男女之情。
凌芷寅那温文儒雅的男儿气质让她十分倾心。
她是一个十分清醒的女孩,她知道自己的出生跟凌芷寅有着天壤之别。
一句话,那就是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凌芷寅。
虽说她自己在凌芷寅面前十分自卑,不过,他还是成了她心里的小秘密。
她伸出手去,准备拉一下凌芷寅,最终她并没有这么做,这叫爱在心头口难开。
凌芷寅虚掩的铁门溜了进去,向雾小露吩咐道。
“夜深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工作。”
雾小露站在原地不动,偷看凌芷寅,欲言又止。
“你还有什么事求我吗?”凌芷寅在雾小露那里找回了自尊。
“芷寅哥,你能教我唱歌跳舞吗?你跳的舞特别好看,特别帅气,我很想学。”
雾小露从小家境不好,因此她并不会歌舞。
她却喜爱音乐,尤其是唱歌跳舞。
她觉得自己在烦闷的时候唱一首哥或跳一曲舞,心情里面变好。
凌芷寅斜眼瞧了瞧眼前害羞的女孩。
“你这丫头,你怎么啦,动了凡心啦?难不成你喜欢上男孩了,这男孩是谁?改天让瞧瞧,我给你把关,你别被别人骗了。”
“没有,我根本没有喜欢别人,你别胡说,你到底答应我不?”
雾小露惊慌地说道,生怕自己心中的秘密被凌芷寅看透。
“我懂了,你学会唱歌跳舞之后,想在别人面前炫耀。”凌芷寅开着玩笑说道。
他在雾小露面前很放松,在朝采瑁面前如临大敌。
希望以后不要再遇见朝采瑁了,他在心里默默地祷告。
“看你在凌家辛勤工作的份上,我有空的时候一定教你,不过,我不确定我的时间多不多。”
他想着要是再次被朝采瑁俘虏了,他自己掌控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谢谢,你太好了。”雾小露张开双臂向凌芷寅扑去,她要给凌芷寅一个拥抱。
凌芷寅猫着腰躲过了:“雾小露,你别乱来。”
雾小露心里一阵伤感,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惊扰了你。”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凌芷寅这种高门大户的公子哥们,只有有钱有势的小姐才配得上他。
“我去休息了,你要小心。”
她悄无声息地没入黑夜之中,此刻,轻盈的脚步声在凌芷寅的耳边响起,脚步声越来越小……。
凌芷寅小心翼翼地溜进客厅,准备躲过父母的眼睛,然后潜回自己的房间。
怎奈凌父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客厅的大门,他打算不放过一只苍蝇飞进来。
他一想到小儿子凌芷寅,胸口就发闷。
从小到大,自己这个小儿子最乖巧了,现在他大学毕业了,却越发叛逆,没有规矩了。
他一瞧见儿子溜进客厅,抓起茶几上的果盘就向儿子扔去。
凌芷寅眼疾手快,眼看那果盘要击中自己,他双手在空中晃了一下,那果盘就稳稳地抓在了他的手里。
他慢吞吞地来的父亲面前,把果盘完好无损地放在了茶几上。
“爸,别动怒,这对身体不好。”
“别叫我爸,我凌乌昕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野啥了,你不小了,能不能干点正经事。”
凌乌昕一边责备儿子,一边从茶几上的榴莲放在了地上。
凌芷寅一瞧,糟糕,父亲又要自己跪榴莲了。
朝采瑁留给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现在这榴莲的刺可不是软的。
“爸,这榴莲挺贵的,你让儿子这么跪了,这不是糟蹋榴莲吗?我能跪搓衣板吗?还是搓衣板实在。”
凌芷寅想到杂物间里留有一块搓衣板,那是当年父亲不听话的时候,母亲给他准备的。
现在父亲事业有成了,母亲也就放弃了让父亲跪搓衣板的念头,然后把搓衣板束之高阁了。
父亲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一招,招待儿子跪榴莲,他想着就害怕。
凌乌昕见小儿子巧言令色,做错了事不敢承担,还想逃避责任。
跪榴莲怎么啦,他不吃点苦头,能长进吗?
凌芷寅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他寻思父亲要是强行让他跪榴莲,他就逃。
他看着榴莲那尖尖的硬刺,他的心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
他这一举动又被父亲瞧见了,只见凌乌昕大怒。
他从沙发上窜了起来,疾步走向凌芷寅,抓住凌芷寅的衣领就往榴莲处走。
“啊,我的膝盖好痛!”
只听凌芷寅一声嚎叫,他早已被父亲按住,纹丝不动地跪在了榴莲上。
那榴莲的尖刺让凌芷寅疼痛难忍。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做错事了,妈,你救救我呀。”
凌芷寅的母亲云依蓝见了,不停地抹眼泪。
凌芷寅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见儿子受到惩罚,她疼在心里。
现在的丈夫不比当年,当年丈夫一事无成的时候,她劝得动丈夫。
如今,丈夫有了事业,有了见识,自己早已劝不动丈夫了。
不过,为了儿子少受点苦,她还是向自己的丈夫开口道。
“老公,儿子知错了,他会改的,你就放了他吧。”
凌乌昕仍旧死死地按住凌芷寅的肩膀,凌芷寅被膝盖下的榴莲所刺,痛得无法呼吸。
但是他铁石心肠的老父亲就是不放。
“老婆,我平时忙,对他疏于管教,而你成天呆在家里,却纵容儿子为所欲为,以后他会翻天的,现在我让他吃点苦,是为他好,你少插嘴。”
凌乌昕今天是下了狠心,要把儿子收拾痛快。
“可是,他还小,咱们可以慢慢教育他嘛。”
云依蓝继续向丈夫求情。
“他还小么?要是把他放在我们那个时代,他这个年纪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爸了,可他呢?只会稀里糊涂地过日子?”
凌乌昕心里十分悲哀,他这辈子风里来雨里去为凌家拼搏。
好不容易为凌家赢来好名声。却要被儿子毁在手里了。
人人都强将手下无弱兵,虎父无犬子。
可是自己这个小儿子,就是一个混账东西。
“说,你错在哪里了?说清楚了,我即可放你,不然,今天你就跪一夜的榴莲,哼!”
凌乌昕使出浑身力气按住了小儿子的肩膀。
“痛痛痛,你再让我这样过榴莲,我会残废的,爸,我到时候就成了你的拖累了。”凌芷寅疾呼道。
“不孝子,到时候你废了的话,你不过是咱们凌家养的一只猫狗而已。”
凌乌昕已经气到极点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对儿子说些好言好语的话。
第13章 他对她不感冒
云依蓝见丈夫十分动气,怕他气坏了,急忙让儿子向自己的父亲道歉,且保证以后不再犯错了。
“爸,我真的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
凌芷寅觉得自己现在快要没命了。
“你错在哪里了?”凌乌昕喝道。
“我不该一整天不归家,下次不敢了。”
凌芷寅觉得时间过得十分漫长,每一秒都难捱。
“还有呢?”凌乌昕继续问道。
“没有了。”凌芷寅觉得自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要是父亲再不放了自己,那自己不用再见明天的太阳了。
凌乌昕放开了凌芷寅,却用脚狠狠地踢了凌芷寅,凌芷寅身子不稳,摔倒在地。
“你这臭小子,我叫你不见棺材不掉泪。”
凌芷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自己又犯了凌家那条规矩离开。
凌父气呼呼地把手机拿在手上,翻出一条他大儿子转发给他的一条视频。
他在小儿子的面前把视频播放了,凌芷寅凑上前去瞧了。
哎呀,这视频里播放的不正是自己和小仲被朝采瑁当街戏弄卖花的镜头吗?
视频里的自己和小仲真是惨不忍睹。
“你爸凌家的脸都丢尽了,一个大男人沿街卖花不说,还把花往自己身上戴,你,你简直就是花花公子,无可救药。”
凌乌昕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最见不得这些偷鸡摸狗的行为。
他一见到凌芷寅不长进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气,越发管控不了自己的情绪。
他拿起客厅里的花瓶,这花瓶是凌家的传家宝,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也是凌乌昕的心爱之物。
每当他回到家的时候,总是喜欢把这花瓶好好地把玩一番。
“老公,万万不可用花瓶砸儿子,这可事两败俱伤的事情,一则这花瓶是凌家的传家宝,砸坏了就没了,再则要是这花瓶真的砸伤了咱们的儿子,咱们岂不是白白地辛苦养他一场吗?”
云依蓝见老公要砸碎古董花瓶,还要砸伤儿子,急忙阻止,她可不希望老公做傻事。
凌芷寅被老婆的话提醒了,是啊,要是这传家宝的花瓶毁在自己手里,自己怎么对得起凌家的列祖列宗。
还有就是自己把儿子砸坏了,要是医治不好的话,岂不会招来大家的笑话。
现在自己身边有很多人都巴不得看自己的笑话哩,毕竟很多人都喜欢看热闹。
他不免慢慢地放了下了砸花瓶的心肠,他的耳边又响起了云依蓝的哭泣声。
“咱们儿子被人欺负,你看他浑身都是伤,你却仍旧打骂他,你这不是往咱们儿子伤口上撒盐吗?倘若咱们的儿子坏在你手里了,你一辈子会心安吗?”
凌芷寅听了母亲的言语,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放声大哭起来。
他觉得母亲说得话句句再理啊。
还是母亲心痛自己,体谅自己,凌芷寅不停地抹眼泪。
“混小子,你别哭了,你再哭,我这个当父亲的就越愧疚,我管不好你,是我的错,从今晚起,罚你一个月不出门,可否做到。”
凌乌昕给儿子一个台阶下,凌芷寅心里松了一口气。
“好,只是我在家呆一个月,公司怎么办?这一个月我不用上班了吗?”
凌芷寅没想到父亲能给自己这种好事,他其实不想去公司上班。
公司被大哥操控得够呛的,不去公司他愿意。
凌乌昕看着不争气的小儿子,嘲讽道。
“儿子啊,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对你和哥哥的期望很大,你哥哥现在能力非凡,而你呢?唉。”
”我会努力的,请父亲放心,所以,我不想呆在家里,我要去公司上班。”
凌乌昕一阵沉默,这种夜深人静的沉默有些可怕。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公司少你一个照转,可是公司要是少了你哥哥,公司就大乱了,你懂不?”
凌芷寅心里仿佛被谁割了一块似的,他十分难受。
原来自己在父亲的眼里这般轻。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父亲的心头肉,结果,哥哥是父亲的心头肉,自己是父亲心头草。
云依蓝见丈夫的怒气消了不少,急忙劝道。
“老公,既然咱们的儿子知道错了,也知道改了,你就让儿子早点去休息吧。”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老婆,食品大亨张家,看上这个兔崽子了。”
凌乌昕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张家有只有一个女儿,生得十分俏丽,为人又十分懂事,要是咱们凌芷寅能够娶了张家的女儿,这张凌两家人不就是强强联合了么?”
凌乌昕对张家十分满意,他与张父十分意气相投,要是他们能做亲家,这让他十分快意。
“张家女儿我见过,长得十分俊俏,人的性格十分开朗,这也算得上是一件美满姻缘,可是,这是咱们父母做不了主,咱们还是应该问问儿子,看他愿意否。”
云依蓝也希望尽快促成这门婚姻。
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也需要一个女人来管教了。
凌芷寅早在一旁听到父母的谈话,他虽然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儿子。
但是他觉得婚姻大事是自己的是,不能任由父母做主。
再说了他虽然长大了,但是谈个恋爱,娶个老婆,总得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吧。
还有,他的单身日子还没有过够呢?
他可不想被某个女人束缚,还有张家女儿,他见过她,他对她不感冒。
也就是说,他和她没有眼缘。
“爸,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就不劳你们二老费心了,再说了,你们为我操心,伤身子。”
凌芷寅觉得自己是有底线的,这娶老婆的事情非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