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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凌方辛不愿意娶她,她仍旧希望再看他一眼。
很快,凌方辛打着呵欠走了进来,他连正眼也么有瞧她。
莘泥心里一阵悲哀,这就是她每天疯狂爱上的男人么?他过去那关怀备至的呵护去哪里了?
难怪人人都说男人的脸比翻书还快。
云依蓝今天不同往日,她打扮得非常得体,精致,她的气色比以往好多了。
凌乌昕像往常一样,愁容满面,直到现在他还没适应退居二线的工作。
三人坐在饭桌上,云依蓝看着莘泥发呆而悲伤的脸,心中若有所动。
“莘泥,如今你也有身孕了,你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莘泥胆怯地望着凌方辛,凌方辛只顾吃油茶,并没有做声。
饭厅里很安静,莘泥听见凌方辛嚼着油茶里的馓子,碎花生米,酥黄豆等清脆咔嚓的声音。
莘泥知道凌方辛很喜欢吃油茶,她学了好久,才做出了这费功夫的美味食品。
“我还是到厨房里去吃吧。”莘泥蒙着脸跑出了饭厅。
云依蓝放下碗筷,向凌方辛喝道:“儿子,你这样对待莘泥,太过分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毕竟怀着你的孩子哩。”
“儿子,莘泥她对你痴心一片,你就娶了她吧。”
凌乌昕这辈子没做出伤人的事,他不忍心儿子伤害莘泥。
“啪!”凌方辛重重地放下碗筷。
“你们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我说了会养莘泥和孩子的,你们非要逼我去弄一张婚书来。”
云依蓝见凌方辛把脸别在一边,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两天我和你爸要出去散心,你和莘泥两人好好谈一谈,儿子,咱们做人要对得起良心。”
凌乌昕觉得很突然:“老婆,咱们什么时候要出门?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闭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哩。”云依蓝向凌乌昕喝道。
凌方辛缓缓地抬起头来:“爸,妈,你们别逼我,我和莘泥没什么好谈的。”
早饭过后,凌方辛去上班了,云依蓝来到厨房,见莘泥一边洗碗一边哭泣。
“莘泥,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们会尽量劝凌方辛跟你结婚的。”
“没用的,凌方辛根本不爱我,可是,既然不爱我,为何接近我。”
莘泥一失神,手中的那叠碗忽然落地。
只听得稀里哗啦的碎片碰撞的声音,她蹲下身子,去收拾那些碎片。
碎片划伤了她的手,她根本感觉不到痛,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上的鲜血不停地流出,嘿嘿地笑了起来。
“莘泥,你受伤了。”云依蓝赶紧替莘泥止血。
“阿姨,我生来就是粗人,手指受点伤没关系,就算我的心受点伤也没关系,我挺得住。”
“还有,你和叔叔别去劝方辛哥娶我了,我不会像粘牛皮糖一般粘着他。”
莘泥已经接受了近来凌方辛的变化,她努力地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她知道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做了。
云依蓝和凌乌昕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凌家,两人坐在候机室。
“老婆,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凌乌昕相当恼火,老婆现在不安套路出牌,让他有些不适应。
“咱们去找凌芷寅,我敢肯定他还活着。”
“胡闹,这根本就是瞎耽搁时间,你要接受儿子去世的现实。”
“我是下定决心要去找儿子,你去不去随便。”
云依蓝说完话,凝视窗外起飞的飞机,不再理睬自己的丈夫。
“老婆,你别生气了,咱们夫妻几十年了,什么时候分开过,我跟你去找儿子。”
凌乌昕想到自己岁数大了,很多时候要仰仗老婆的陪伴,他只得跟随老婆去寻儿子。
晚饭时分,莘泥精心地做好饭菜,并且打扮一新,等待凌方辛下班回家吃饭。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天也渐渐地黑了,饭菜也凉了。
莘泥忽然有种可怕的感觉,凌方辛不会因为躲着自己而不归家吧。
难道自己面目这般可怕,让他厌烦到极点了。
现在云依蓝阿姨和凌乌昕叔叔不在凌家,他应该不会回来。
这里没有他牵挂的人,莘泥悲愤地想到,自己在他眼里连小灰尘都不如。
莘泥闷闷地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她听到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方辛哥,你回来了吗?”莘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客厅很黑,她看不清人影。
莘泥听见了凌方辛开灯的声音,她正要扑向凌方辛,她想告诉凌方辛,不要这么对待自己,她已经受不了了。
凌方辛正搂着一个艳丽的女郎,醉醺醺地轻吻那女郎的卷发。
他的眼睛像秋风一样扫过莘泥的脸。
“有些人总是自不量力,总以为能用一个孩子要挟男人,可惜,这样的人总有打错算盘的时候。”
莘泥含羞带怒:“方辛哥,我求你了,我能和你谈谈吗?”
凌方辛指着莘泥对那女郎说道:“你瞧见这个女人了吗?她的样子很丑吧,她的心灵也好不了哪里去。”
女郎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莘泥,她有些同情地说道。
“其实她不丑,你没有看清她。”
她伸出一只手,去握莘泥的手,莘泥躲闪了一下,仍被她抓住了手。
“你别躲啊,也许你瞧不起我,可是我比你活得通透。”
那女郎对自己的职业耿耿与怀。
“我不会巴望着男人来爱我,相反,离开了男人,我依然活得快乐,姑娘,有些男人注定是靠不住的。”
莘泥楞在那里,她很清楚这个女郎从事的是卖笑的职业。
也许,她经历太多,阅人无数,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然后,她学会了保护自己。
莘泥似乎被那个女郎点透了:“我懂了。”
凌方辛有些不耐烦了:“不要跟她啰嗦什么,夜深了,咱们上楼。”
“莘泥,你最好认清自己,只有这样你才能舒舒服服地呆在凌家。”
他的声音严酷冷漠,没有一丝温情。
“我懂了,我不会再缠你了,凌方辛,我虽然恨你,但是我要感谢你,因为是你使我明白了,世界是冷酷无情的,但是我依然要笑着活。”
莘泥再次深情地望了一眼凌方辛,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这丫头,最好不要给我添乱。”凌方辛嘴里叽咕了几句话,依附着女郎上楼去了。
第182章 小打小闹的爱恋
清晨时分,凌方辛从梦中醒来,已是日竿三尺了。
混沌的阳光射进窗户刺痛了他的眼,他见身边的女郎正在熟睡,便悄悄起床。
他穿好衣服来到厨房,见厨房里干净整齐,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
往日这个时候,莘泥一定会待在厨房,准备一天的食材。
“这丫头不想在凌家呆了,她竟然学会偷懒了。”
凌方辛顿时对莘泥不满了,他对莘泥怀孕感到抱歉。
他知道自己有怜香惜玉的坏习惯,因此他不免对莘泥谈了一些小打小闹的恋爱。
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对任何女人有爱到骨髓的感觉,如果有,那就是他该结婚的时候了。
凌方辛准备回到房间点外卖,却瞧见冰箱上留有纸条。
他急忙瞧了,只见纸条上写着:“早饭给你留在锅里,全是你喜欢吃的食物,我不会再为你停留了,保重。”
凌方辛把纸条撕得粉碎:“这可恶的丫头,她要干什么,留这纸条干啥?”
他把碎纸丢进了纸篓里,却又闻到油茶的焦香味,已经麻辣凉面的辣香味。
此时,饭菜的香味早就让他把自己的不快丢到九霄云外。
他亲自把饭菜端到卧室去,此时,屋里的女郎已经醒了。
“凌大公子,你居然会做饭,真是少见。”
女郎脸上露出恭维的笑,仿佛她知道凌方辛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我才不做饭哩,不过我有一个窝囊的弟弟喜欢做饭,不过,他英年早逝了。”
凌方辛忽然提到弟弟,让他大吃一惊。
“其实这饭是我家厨娘做的,今天真是奇怪,她无缘无故留字条给我,我看她就是一个傻妞。”
凌方辛思绪杂乱,他说的话没有一丝条理。
女郎笑了一下:“原来凌公子有一个暖心的厨娘,而且她应该对你挺深情的。”
“胡说,你才是我的红颜知己。”凌方辛扭正道。
女郎笑弯了腰:“凌大公子说笑了,像我这样的人能成为你的红颜知己?既然凌大公子能抬举我,那么,我也把你认作蓝颜知己呗。”
“不过,我敢打赌,那个叫莘泥的姑娘已经离开凌家了。”
女郎为莘泥的选择高兴,至少在她开来,莘泥姑娘已经脱离苦海了。
“莘泥会离开凌家?她舍得吗?凌家待她不薄。”
凌方辛给莘泥几个胆,她也不敢离开,况且她还喜欢自己。
不过,在凌方辛看来,他对女人出手大方,也对女人彬彬有礼,因此倾慕他的女人也不少。
“我们打个赌,如果莘泥离开了,就算我赢了,前段时间为去金店看了一款金手镯,工艺不错。”
女郎欲敲诈凌方辛一笔,凌方辛好不犹豫地同意了。
“好,咱们吃了早饭就去寻她。”
两人慢吞吞地吃完早点,然后把碗筷拿到厨房,然后两人直莘泥的房间。
房间里仍旧很整齐,只是属于莘泥的所有物品都不见了。
“她真的走了,看来我低估她了。”凌方辛没心没肺地说道。
下午时分,凌方辛乖乖地带着女郎到珠宝店,买了一只价值不菲的金手镯。
莘泥走后,凌方辛感到凌家别墅空荡荡的,回来也无趣,他也不常回来。
他偶尔打电话询问父母的状况,父母总说他们很好,还让他不要牵挂。
话说朝采瑁和凌芷寅回到花果镇之后,两人一同贩卖水果。
这天,凌芷寅刷手机玩,突然奇想要开直播卖水果。
现在的天气有些热了,两人把装着樱桃,枇杷,麦黄李等水果装在一辆三轮车上。
两人靠在一棵榕树下,朝采瑁有些困乏,为了解乏。
朝采瑁在水果摊上练起武功了,凌芷寅见好玩,他也跟着练起武艺了。
两人动作相同,节奏相同,表情相同,顿时引来很多人欣赏。
还有许多人为两人拍了短视频发在网上,两人顿时成了花果镇的热门人物。
凌芷寅再次将开直播卖货的事情讲给了朝采瑁听,朝采瑁坚决不同意。
“凌芷寅,你想什么呢?我是一个内向的人,开不了直播,以后这事你想都别想。”
“现在正是我们开直播卖水果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不开直播,要是开了直播的话,咱们就分手。”
朝采瑁情绪很激动,她大声嚷道。
凌芷寅不想与朝采瑁分手她只想好好地与她笑看风云,这事在他心里堵了几天,然后他强把这件事消化掉了。
两人又重新风轻云淡的过日子了,从此,谁也不提这事了。
一天,朝采瑁正在为客人樱桃,她不停地为客人添货,这市井小贩们常用的伎俩,她早已运用得炉火纯青了。
好在这位客人老实,并没有反对她这么做。
等那客人走后,朝采瑁正喜滋滋地数钱,却被凌芷寅泼了冷水。
“瑁儿,有件事我想给你商量一下,你别生气哈。”
朝采瑁把数好的钱放在了一个纸盒人里:“今天真是赚翻了,我天生就是做生意的老手。”
“对了,我告诉你,别给我提直播卖货。”朝采瑁再次警告道。
“瑁儿,我早就没有那心思了,你不愿意做的事,我绝对不会做。”
“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自然是。”
“说吧,你心里一定又在嘀咕什么了,瞧你的小脸儿,一脸秘密。”
朝采瑁抓了一下凌芷寅的脸,五根爪印留在了他的脸上。
“瑁儿,咱们贩卖水果,要凭良心,咱们不能昧着良心赚钱,比如……。”
凌芷寅心里敦厚,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出心里话。
“我卖水果凭良心,我的水果价廉物美,品质优良,又极其新鲜,我怎么就昧良心了。”
朝采瑁感觉凌芷寅在拔自己的老虎须,这个家伙,竟敢在鸡蛋里挑骨头。
“瑁儿,咱们卖的水果好,这自然没话说,但是你不能强迫顾客多买,有时候,明明顾客已经选好水果了,你还给顾客添,而且是源源不断地添,这样不好。”
凌芷寅认真地说道,他希望顾客买水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