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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樱花吧。”
樱花是爱情与希望的象征。
纹身师说,“虽然看起来你刚刚似乎是结束了一段感情,不过还是希望你忘记痛苦,将来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
“谢谢。”穆子星道。
之前的图案毕竟是没有经过专业处理,用暴力破坏掉的,皮肤上还有上一个纹身的痕迹残留。
纹身师很有技巧的把残余的线条都勾连到了新的图案上。
当感觉到皮肤被割线笔划开,传来轻微的刺痛感时,穆子星突然有些难过,好像他真的失去了一份爱情。
纹身弄好之后,穆子星回了家,在门口与逛街回来的沈艾打了个照面。
穆子星预估有误。
或许是那张跟颜逸很像的脸太过占便宜,过了一周多,沈艾依然好端端的呆在雷邵的身边。
而且很是持宠而娇,他对穆子星的态度由最初的畏怯渐渐变得不客气起来。
“喂,你去哪了?”沈艾走到穆子星身边问。
穆子星看了眼他身后的几个保镖手里提的纸袋,雷邵对情人一向大方,沈艾估计是把半个珠宝店都扫荡了回来。
“问你呢。”沈艾不客气的抬了抬下巴。
事实上在雷家,除了雷邵,这里就属穆子星权利最大,平日里根本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话。
身后的保镖都有些同情把沈艾当礼物送过来的那个家族了。
他们没有给“礼物”教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这就是送来之前不训练的坏处,虽然礼物干净又原汁原味,但情商不高的“礼物”,得宠之后往往会做出很多愚蠢的事来。
穆子星没理沈艾,略过他朝前走了,沈艾站在原地愤恨的看着他,他没忘了第一天在穆子星那里受到的惊吓。
也是巧。
下午,沈艾想要游泳,一个保镖便跟着他去了雷家的室内泳池。
那保镖当时估计是状态不好,原本是保护沈艾,防止他出危险,自己却不小心在深水区溺了水。
当他垂死挣扎的时候,沈艾没管他,兀自游上了岸,也没去喊人,就那么幸灾乐祸的看着,恰好穆子星抄近路,经过泳池边,这才把快要溺死的保镖从水底捞了上来。
穆子星托着人游过来时,沈艾站在池边左右看了看,然后提起旁边用来冰酒的冰桶,冷笑着朝要上岸的两个人头顶倒了下去。
一大桶冰块兜头砸下来,穆子星抬眼看了沈艾一眼,后者也挑衅的看着他。
对峙半秒,穆子星收回目光,甩了甩头发,先把出气多进气少的保镖弄上去,替他往外按压胸腔里的积水。
等那保镖终于倒过来一口气,没什么危险之后,穆子星把人放下,走到了好整以暇抱臂看戏的沈艾身边。
“干什么?”沈艾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瞪着穆子星。
这几天他看得出来,穆子星对雷邵又敬又怕,恭顺的像一条狗,而他自己是雷邵的人,他就不信穆子星敢碰他。
这想法显然太自以为是了些,下一秒,穆子星用毛巾绑住了沈艾的手腕,把人踢下了水。
沈艾在池子里扑腾着喊救命的时候,穆子星冷冷的看着。
但没多久,有人就跳下了水,救起了沈艾,穆子星眯了眯眼,抬起头,雷邵正站在大门的入口处,不知来了多久。
沈艾被拖上了对岸,雷邵不知对身边的保镖说了什么,随后那人把沈艾带了下去。
而后雷邵走过来,穆子星敛起眸中的冷色,恭顺地叫了声,“先生。”
雷邵看了眼地上虽然缓过了气,但还有些虚弱的溺水保镖,先吩咐其他人把他送去了医院,随即看向穆子星。
穆子星微垂着眉眼,他此刻沾着水珠的皮肤苍白,头发又湿润乌黑,五官轮廓看上去便有种浓墨重彩的昳丽感。
雷邵看着他,数秒后移开了视线,道,“自己下去领罚。”
“是。”穆子星应下。
第八章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在雷家宅子的负一层有一间专门隔出来的地下室。
那里有很多简单粗暴或者很现代化的刑讯工具,一般犯了严重错误的集团成员和叛徒会被带来这里。
穆子星是这间地下室的常客,有时是施罚者有时是受罚者。
前面在把沈艾绑了扔进泳池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
但真正到了地下室门前,脚下的步子还是变得迟缓起来。
没人喜欢被罚。
穆子星左手断指处有记忆般开始隐隐作痛,雷邵就是在这里让人砍去了他的小指,为了一个青年。
那青年名字叫蓝景,是颜逸同父异母的哥哥 。
作为兄弟,蓝景跟颜逸长相确实是有些相似,但跟如沈艾这种几乎是颜逸的复制品相比还是差远了,可雷邵对蓝景很上心。
而蓝景不喜欢雷邵,对他表达出的好感总是婉拒。
雷邵不是一个被拒绝还纠缠不休的人,但对蓝景却不愿意放手,穆子星至今想不通是为什么,或许以前的情人得到的太容易,所以这个吃不到的反而激起了男人的胜负欲?
后来蓝景找到了真正喜欢的人,雷邵发了火,有一晚约蓝景吃完饭后便把人囚在了家中,然后派人去杀对方的男友。
穆子星那晚给雷邵下了安眠药,自己擅自做主偷偷放了蓝景,一来他心里存了私心,不想让雷邵老想着蓝景,二来蓝景曾经救过穆子星,对方危难的时候他不能不管。
下药放人的后果就是雷邵第二天让人砍了他的手指。
穆子星受过很多伤,有好几次痛的想给自己一颗子弹,不活了,但即便这样他也从来没有哭过。
可那天抱着自己被包扎起来的左手,穆子星蜷在床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哭腔。
十指连心,他辨别不出自己当时是手更痛一些,还是心更痛一些。
“星哥。”已经等在门口的手下叫了一声。
穆子星恍然回神,对眼前的人点了点头。
“您这是又惹到先生了?”手下问道。
穆子星嗯了一声,跟着人抬步进了室内,然后开了墙上的液晶屏,雷邵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先生,我到了。”穆子星面对屏幕道,他的脸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微微有些发白。
雷邵似乎是在伏案写东西,听到穆子星的声音便头也不抬地说,“十鞭,完了来书房。”
穆子星微愣,继而暗暗松了口气,这惩罚可以说是相当轻了,先生应该看到了在泳池边发生的一切。
但沈艾即便做错事,穆子星也应该把人交给雷邵处理,而不是自己当场动手,毕竟沈艾算是雷邵的附属品,他这样做,在外人眼里,无异于打了雷邵的脸。
十鞭就是给他越俎代庖的一个警告。
不过,那沈艾,先生估计是不会留了。
果然,穆子星从地下室出去没多久,把沈艾送到雷邵身边的那个家族就急匆匆的找上门来道歉。
雷邵没见,让穆子星去把人打发了。
到了晚上,雷邵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穆子星踩着他从书房出来的点把宵夜放在了桌子上。
“阮家那边的货出了点问题,明天你过去看看。”雷邵道。
穆子星应下,伸手替雷邵把椅子拉开。
“去洗澡,待会过来这里。”雷邵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说。
要是以前,雷邵说这样的话,穆子星肯定会愣神,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一听雷邵的吩咐就知道他们将要做什么。
“那先生,我先回房准备。”穆子星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穆子星不知道雷邵的情人受到的是怎样的待遇,作为对方泄欲的工具,他必须提前给自己做好润滑,准备好一切。
再次返回雷邵的房间时,穆子星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他呆了一会,脱掉长裤,把屋内的灯光调到了最暗,然后规矩的坐在了床边。
等雷邵出来,穆子星站起身,十分乖顺的叫了声,“先生。”
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他的声音微弱而缓慢,但在那样的背景下反而多了一次难以名状的缱绻意味。
雷邵看着他,穆子星穿着白衬衫,空荡荡的衣摆下面露出两条长而笔直的腿,刚洗过的头发细密而柔软的散在额角,嘴唇微抿,昏暗灯光下,他面对自己时,脸上的卑怯似乎没有了,样子看上去反而有几分羞赧。
如果十二岁的穆子星无忧无虑的长大,该是眼前这个样子。
可他知道这只是表象,曾经他喜欢的那个小男孩早已经面目全非,成了他最厌恶的一类人。
穆子星走过去单膝跪在雷邵的腿间,张嘴含住了他,这套流程他已经很熟悉,知道自己每一步要做什么。
雷邵今晚却似乎不怎么有耐心,他直接让穆子星跪趴在床上进入了他。
穆子星背部的肌肉绷紧,肩胛微耸,努力的调整呼吸让自己尽量放松。
即便提前做过准备,但没有前戏的性。爱还是太勉强了一些。最初的几次穆子星都会出现撕裂伤,后来才总算是适应了雷邵。
地灯晕黄薄弱的光亮仿佛给屋内的一切都加上了一层滤镜,穆子星身上的疤痕大部分都看不到了,只是今天他刚刚挨过鞭子,背上翻起的肿棱还是很显眼。
在床上雷邵不说话,穆子星也就跟着不敢吭声,但当雷邵的指尖触碰到那些新鲜的鞭痕时,突如其来的酥麻瞬间从背部窜上大脑皮层。
穆子星猛然一颤,嘴里没忍住,发出了一丝细小的低哼。
雷邵动作停了停,说,“不要出声。”
“对不起。”穆子星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结束后,雷邵照例先去浴室洗澡,穆子星等他把门关上,便把手探到了身下。
然而水声没停,雷邵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从里面又走了出来,随即就看到了床上的一幕。
被撞破的一瞬间,穆子星内心慌乱至极,紧接着下一秒却不受控制的释放了出来,而他忘了用手去接,污浊淋在了床单上。
穆子星知道自己此刻要做的就是立马道歉,可攀顶的快。感,让他嘴唇发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失神地看着雷邵走近,然后居高临下的看了他片刻,随即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目光冷淡地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第九章 过往
猝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救了穆子星。
起初雷邵没放手,浅色的眸子冷淡的盯着穆子星发白的面庞,不知是气他弄脏了自己的床单,还是在气穆子星竟敢偷偷在他的房间里背着他自。慰。
但紧接着铃声刚一停下就又响了起来。
“先生……”穆子星嘴唇动了动,是他的手机在响。
半夜一般没人给穆子星打电话,如果有,那肯定是重要的事。
雷邵目光沉沉的看了穆子星一会,最终还是放开了他,然后转身从衣柜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条换洗内裤,又重新进了浴室。
他不在,房内的气氛猛然轻松了一些,穆子星心有余悸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了接通。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星哥,‘鬼’找到了。”
穆子星气势猛然一凛,说,“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穆子星用最快的速度把雷邵床上的用品都换了一遍,确保没有留下自己一丁点的痕迹,这才轻轻扣了下浴室的门。
“进来。”里面的人说。
穆子星打开门锁,雷邵正站在花洒下,不知道对方前面在做什么,似乎现在才刚刚开始冲澡。
见他进来,雷邵关掉了花洒,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围在了腰间。
“先生,东区那边说知道卖‘药’的头了,我打算过去看看。”穆子星不敢看他,垂着眼说。
雷邵微微蹙了下眉,默了几秒道,“抓到了,把人带过来。”
半个小时后,穆子星的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ME的高级会所门前。
接着,紧跟在他身后的几辆黑色SUV也停了车,从上面呼啦啦地下来了二十几个着统一服装的青年。
“星哥,就是这里了,人我让强子他们盯着,跑不了。”其中一个戴着蓝色耳钉,剃着寸头的青年走上前来朝着会所抬了抬下巴。
“留一半人守在外面。”穆子星偏头嘱咐了一句,然后率先进了会所的大门。
他们进去的时候声势浩大,里面的经理很快接到消息,立刻带着人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
“星哥,您怎么过来了?”
此时的穆子星似乎换了一个人,他表情淡漠,眸色冰冷,胆小点的一眼看过去,就能把人冻个哆嗦。
恰好眼前的这位此刻就是既害怕又心虚,开口说话时牙齿都好像在打颤。
“董博裕呢?”穆子星问道。
“我们老板不……不在,他……”
那人话没说完,穆子星就绕过他直接上了楼,经理心里一突,连忙追上去,“星哥,我们老板真的不在,您……”
“想反?”穆子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