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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目的,一定要把谢悯带回帝城,对个人对系统的好处都是更多的。
谢悯在所有他只要一点头,就可以立马开展的工作中,答应了承担警队的培训和公大的部分教学任务,但是前提是暂时留在逸林,让他轻松两三年调养下身心。
顾劭霖见谢悯态度坚决,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可能是因为什么,最后留了一句话。
“若是哪天觉得逸林待够了,找我。一小时以内给你办妥所有离岛手续,你啥都不用带空着手来帝城。工作,住房,交通,吃饭啥都不用担心!”
“诶,为什么你说暂时?为什么我爸那么想让你去帝城?最后留下那句话什么意思?”顾添瞬间炸毛。
要说前面还能说谢悯考虑到他万一高升了呢?两个人一起调走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后面这句话,顾劭霖就差直说:要是顾添不争气,惹恼了你,我建议你快跑……
谢悯回头睨了顾添一眼:“王局看见你都头疼,我可不认为我能管得了你,哪天管不住了,我就跑路。”
谢悯担心的不是管不住顾添,他担心的还是:第一次和另一个人,一个男人以一种彼此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关系生活在一起。
是不是能够如他期望的那样悠长而美满。
“管管管!”
“进了市局大门都听你的,出来了都听我的,咱们权利平等,共同进步!”
顾添忙不迭地下保证。
两个人回到家里又是午夜,谢悯拒绝了顾添的黏黏糊糊,走进卫生间并且反锁上了门。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顾添在外听得心猿意马,几次站起来走到门边又退了回来。
现在不比以前了,既然谢悯和他正式在一起了,需要相互尊重。
以前哪些得寸进尺的手段得收敛些,要不然逼急了谢悯,真跑了,他就没得退路了。
顾添一脸不乐意抱着衣服去了次卧卫生间。
推开门,感应灯自动亮起,明亮干净的地板提醒了他早已忘记的旧事。
这里曾经爆过水管,漫到了楼下,他赔了不少钱!
始作俑者是谢悯!
这事到现在他们还没提过,谢悯肯定想着糊弄过去就算了!
谢悯还没给他道歉,还没深刻的检讨自己!还没求他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顾添推了一把袖口,总算让他找着能够扬眉吐气一次的机会了!
顾添洗好回到房间,谢悯刚吹干头发穿好睡衣,他手里抱着一本书斜靠在床头,双腿上搭着薄被。
他开门关门,谢悯理都没理他,注意力都在书上,他走过去抽掉书放在旁边。
“谢悯,我们得聊聊,有的事得说下。”
谢悯瞟了一眼叉着腰站在他面前的顾添,又拿过来书翻到刚才的页码,嘴里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诶,你这个人,怎么不懂得尊重人呢,我说话你好好听着……”
“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能有啥正事。快说,我困了。”谢悯翻了一页书。
顾添低头打量了下浑身只捆了一条浴巾的自己,放弃了和谢悯理论凭什么说他衣衫不整。
这事也没正式到需要他要去换套制服的地步……
顾添伸手指向门外:“次卧的水管是你弄破的吧?你怎么进去的,怎么弄的,还有没有从犯,今天必须老实交代!”
谢悯慢悠悠又翻了一页书:“从犯顾添……”
“诶诶诶,打住,你怎么栽赃嫁祸呢?我什么时候是你从犯了,说清楚!”
顾添手指着谢悯,不断点点点,谢悯略微抬高了书挡住了他的手指,顺道遮住了自己的脸。
“顾添没有保管好次卧的钥匙,让我有了可趁之机。顾添在我半夜起床时没有及时醒来阻止我,让我顺利利用钥匙打开了次卧门……”
“我靠!谢悯你太不要脸了!你特么的给我牛奶里下安神胶囊的事,我还没说呢,你居然倒打一耙?”
顾添气得眼红脖子粗,这个人出去走了一圈,再回来不要脸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
谢悯放下书,伸了个懒腰:“原来我的牛奶被你喝了?我说那几晚我怎么睡不好呢,正说回来去找赵老头聊聊这玩意不好使。行!破案了。”
谢悯说完撩开被子就往下滑,面对顾添的「诶诶诶」充耳不闻。
“水浸下楼了,泡坏了人家屋装修,我赔了好几万,就算我有责任吧,这钱你也得掏!”面对谢悯的睁眼说瞎话,理直气壮耍无赖的行径,顾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谈钱了。
“行,下个月房租里给……”
顾添一掀被子,往谢悯身上一扑,在快要砸到他身上时,单手撑住了床垫,另一只手捏着谢悯的脸颊扯了扯。
“你羞辱我是不?咱俩现在什么关系了,你还要给房租?我养不起你咋的?”
谢悯闭着眼睛,尽量忽视近在咫尺的呼吸,极力平复内心的躁动,他吞了两口唾沫。
“行,不交房租了,以后每个月我得交生活费,免得你回头去举报我经济问题……”
“生活费?”顾添两手一撑自动滚到了旁边,生活费那不就是一家人才交的吗?
虽然他不在乎谢悯交多少,但是意义非凡啊,他转过身把谢悯捞进怀里,随手一扯浴巾扔到了地上。
“行,生活费多少不论,还有别的事,你就肉偿好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8章 叶锐X卓一鸣(1)。
天边晨光点亮; 顾添合上桌上的卷宗。
这是他和叶锐来到逸林的第四年,他们的支队长调走了大半年了。
他顶着啥也没有的头衔,被王局直接管辖。
天天挨骂; 三天一小检讨; 一周一大检讨。
他数次怀疑是不是他上辈子把王局家的祖坟刨了; 这辈子来还的……
以前好歹还有支队长帮他顶一顶,现在一调走; 王局直管刑侦队,其他人还好; 他可是感觉到了亲娘跟后妈的区别。
连着熬了半个月的通宵,家就在隔壁都没回; 抓人审讯; 终于把杀人抢劫案破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卷宗; 这么快速的破案,怎么也能让他半个月不挨骂了吧?
挨骂可以,检讨可别写了……
他都要写吐了……
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吹了进来; 带动了桌上的纸; 他一回头瞧见望海大道上高大的棕榈树被吹得摇摇摆摆。
今年这逸林的天气生得也妖; 密集的来了两场台风; 和三场台风擦肩而过。
直接导致往年要热到十一月的天,这刚到十月中就彻底得凉了下来。
就像顾添的心情……
凉凉。
“嗡嗡嗡……”静音的手机在桌面上打着圈的震动。
顾添瞧了屏幕一眼; 困意立刻消失。
「王局」斗大两个字让他连骂人的勇气都没了。
现在才几点啊,王局这是睡不着; 把骂他当晨练了吧!
他接起来故作冷静问候王局早上好,那头也是困意十足; 还打了个哈欠。
“顾添啊。今年因为天气的原因; 所以早该来的新人; 今天才到。”
“这批新人呢,还没彻底定岗,除了两三个纯粹搞技术的,还有至少七八个能干一线的。来了看看个人情况,如果够条件就留下来。再看他们个人意愿,想去你们那还是段队那,安排老人手把手带带。”
顾添捏着手机,听得战战兢兢,王局说完半晌没听到顾添回应,很不爽地问。
“你干嘛呢?做梦呢?跟你说话,连点反应都没有?”
“就这事?”顾添不信,王局还没教训他呢。
“你还想要什么事?嘴巴给我吉利点!一会上班人就来了,别脑子跟别在裤腰带上似的,一天天的不理事。”
顾添熟悉的剧情即将开始,他这次有了合理理由拒绝。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安排下,王局再见。”
他挂了电话立马冲到了大办公室,一拍桌子。
“嘿,兄弟们,清醒清醒!”
满屋子加他在内满打满算十口人,九口睡眼惺忪睁眼瞧了他趴下去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这就是告诉他,醒了,赶紧说。
“咱们要进新人了!眨眼功夫就到,大家赶紧起来清醒清醒,一会拿出十八般武艺吸引新人的目光,一定要让咱们队伍变大变强!”
顾添说着话,双手不断挥舞,仿佛传销公司的成功学励志大师。
比他晚来一年的唯一女警黄玲玲打了个哈欠:“哥,大家把脸洗干净就行了。别的就随缘吧,你有啥能吸引新人啊?”
“天天破案不着家,不用烦恼做家务吗?算了,我去买咖啡吧,真是头疼。”黄玲玲一撑桌子站起了身子。
顾添手一个个点过没有丝毫兴奋的众人:“新人来了,是需要人带的,你们不是想要小徒弟吗?现在来了,能不能骗到手,你们自己发挥啊,我反正弃权退出战斗。”
顾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放弃,新人来了肯定会出各种各样的错误,到时候,王局骂他不得加倍?
叶锐扒拉一把好久没剪的头发,揪了揪下巴很快就能编小辫的胡须嗤了一声。
“兄弟们,能骗回来几个靠你们了啊,我这样的除非人瞎,应该都不会选我。”
九点过,局长助理打来电话,说人到齐了,叫大家上去。
顾添领着大伙慢悠悠往上走,在走廊里碰到了禁毒支队的人。
段振鸿在外出差,留在办公室的都是伤兵残将。
两队人马对视一眼,噗呲笑出了声,谁都不比谁强。
这样也好,提前筛选了不能吃苦,怕危险,怕累怕风吹日晒的人了。
房间里站着十几个稚气未脱,穿着警服的精神小伙。
先一步到的苗宇已经开始提问了,不过他们选的人有专业限制,所以回答问题的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个人。
等到苗宇问完,禁毒支队的同事一抬手,示意顾添先来。
“你们先吧?”顾添推托。
“段队交待了,让您帮我们看看,您经验丰富,能发现更合适的。”
既然是段振鸿要求的,顾添也就不再推辞,有模有样的开始了面试提问。
几轮询问下来,谁有意愿从事一线工作,谁整体素质能够参与一线大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顾添也不好意思把禁毒和刑侦分开选,干脆开了个盲盒。
“咱们这里呢,就禁毒和刑侦两大块。你们自己选看谁合眼缘想认师父,但是呢这师父带不带得动你,你是在咱们这里待着,还是最后要去下面大队,中队工作都不确定。行不行还得看你们自己的能力,行了自己挑吧。”
这话一出,就是随缘了,也不存在谁挑多条少,都是自愿。
几个小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回答问题时慢条斯理,个子长得又高又瘦的男孩举了手。
“我能挑吗?”
顾添扬了扬下巴示意可以,他一手指着站顾添身后的方向。
“我想跟他……”
所有人回头,瞧见了站在顾添身后的叶锐,他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看啥,一直没抬头,估计也没听见小孩说的话。
顾添忍不住拿手肘撞了下他,他一抬头左右看了眼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清了清嗓子。
“我们是刑侦,你跟他比较合适。”
叶锐指了指顾添……
“不,我就要跟你。”小孩态度十分坚决。
叶锐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我没带过人,没经验,教不好你。”
“我也没跟过人,没经验,学不好随便你打随便你骂……”小孩梗着脖子一副非常不服气的样子。
众人看着小孩的表现,眯了眯眼,这个小娃有点意思。
顾添清了清嗓子:“行吧,你叫啥名字?”
“卓一鸣。”小孩飞快地回答。
“你师父叫叶锐。”顾增拽着叶锐的袖口把他拖到了前面。
叶锐毫无反抗的机会就这么被硬塞了一个徒弟,后面的挑人分组都很顺利,加卓一鸣有三个新人加入了刑侦队。
只有卓一鸣跟着叶锐,叶锐不会想到,后来每年都有新人加入,除了卓一鸣再没有人在选他。
卓一鸣大概成为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徒弟……
回到办公室,其他人带着新人去了隔壁会议室,熟悉情况,介绍市局各部门职能,刑侦架构。
叶锐走到位置上,拿起车钥匙钱包,朝刚走进办公室的顾添打招呼。
“困死了,回家睡觉去了啊。”
顾添还没说话,卓一鸣噔噔噔跑了过来:“师父你上哪……”
叶锐后脖子一凉,皱着眉头很不爽:“我回去睡觉,怎么,你也要跟着?”
顾添刚想说,你态度好点,别吓着新人,哪知道卓一鸣特别自然的接茬。
“我帮你打车!”
“老子有车,打什么车。”面对新徒弟对他经济实力的低估,叶锐十分不高兴。
“那我开车送你回去,你肯定很累……”
“行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