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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两人会默契地倒在这边的双人沙发上,选部好看的片子,晒着太阳,看着电影。
有时,他还会倒一杯勃艮第红葡萄酒,一边看电影,一边静待醉人的红爬上她的脸颊,朦胧的微醺感在她眼底弥漫。
她微醺时的样子很可爱,小脑袋会微微摇晃,眼眸晶亮。偶尔兴致来了还会让他再多给她一杯。
比如现在。
许裴去了酒窖,上来时仍是空着双手。
他坐过来:“没了。”
“啊?”颜舒有点震惊,“难道被我喝完了?”
她真的是个酒鬼吧!
许裴低笑:“你喝一年也喝不完。”
又解释,“上次我表弟录综艺的时候,借到节目组用了。”
“噢。”颜舒突然想起这件事,“你表弟是,蓝修明?”
尤佳可喜欢他了,什么时候有机会,她得替她问这小表弟要张签名。
许裴抬眸,扫了眼她亮晶晶的眼,不动声色地抄起桌上的薄荷糖,扔了颗到嘴里,摇了摇:“酒暂时没有,薄荷糖,要么?”
颜舒喜欢他身上的薄荷味,也总喜欢跟着他吃两颗薄荷糖。
她勉为其难地撇撇嘴,摊开手心:“那来两颗吧。”
许裴大拇指顶开金属盒盖,垂眸看了眼:“没两颗了,还剩最后一颗。”
“那就一颗吧。”颜舒妥协。
许裴拿着薄荷糖盒,随意往她手心里轻轻一倒。
颜舒正下意识要往嘴里送,忽然感觉手心里重量不对,她一低头便怔住了。
白嫩小巧的手掌里,并不只有薄荷糖,还有——
许裴两根指头挑起薄荷糖,放她嘴里:“忘说了,只有一颗是薄荷糖,另一颗是这个。”
许裴拿起躺在她手心里璀璨耀眼的戒指。
“这是,送给我的?”颜舒有点惊喜。
许裴淡淡嗯了声,想捉颜舒的手,哪知道她已经自个儿将手伸到了他面前。
姑娘弯着眉眼:“那给我戴上吧。嗯?”
指头还灵活地动了好几下,催促一般。
许裴没忍住,笑了笑,将小小的戒指一点点套进她左手无名指上。
神色虔诚。
颜舒戴着戒指,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哇,我戴着刚刚好,真好看。”
又摸了摸,更喜欢了,“呜呜太好看了!”
她美滋滋地欣赏了好一会,想起什么:“这是对戒吗?”
许裴淡着脸强调,“是婚戒。”
好吧,婚戒。
颜舒被他的小执着给逗乐了:“那你呢,你也有吧?”
“嗯。”许裴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下,“我已经戴上了。”
他的那只是男戒,和她这款同一系列,但款式简洁利落许多,银色的宽环套在他骨节修长无名指上,颜舒看了心里莫名的开心。
她想了下,又歪着脑袋道:“咦不对呀,你怎么自己偷偷戴上了!这不公平!快取下来,我帮你戴!”
许裴盯着她一两秒,而后撇过头,神色愉悦地勾了勾唇:“好。”
他取下戒指,递给她,看她如同自己一样庄重而虔诚地将戒指圈住他的无名指,一点点推进来。
银色的戒指横在他第三根指节上,太阳一照,反射出抓人眼目的光芒。
在阳光下,许裴伸手,搂住身旁的姑娘,手从她身侧穿过,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
长指从她的指缝穿过,两只戒指轻轻地碰到了一起。
颜舒眼尾掩不住的笑意:“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今天。”许裴答。
颜舒微诧:“你上午出门,是买戒指去啦?”
“嗯。”
颜舒失笑道:“你着什么急呀,等我起床一起去买不行吗?”
许裴瞥她一眼,淡声:“都被那么多人叫老婆了,我能不着急?”
颜舒没想到他还惦记着昨晚那事,憋着笑说道:“那群人就是乱起哄,这种醋你也吃?”
“嗯。这种醋,我就是会吃的。”许裴指尖点了点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所以,下次要再遇上乱叫你老婆的,就把这个给他们看。告诉他们,你已经有丈夫了。”
颜舒在他怀里,看着钻戒,还是没忍住,弯着眼睛笑起来:“还有呢?”
“还有。”许裴也笑了下,低声道,“他叫许裴。”
百…度…搜…醋…=溜=…儿…=文=…学,最快追,更新最快
吃醋(呵又是吃醋的一天。。。)
临近过年; 澜大已经放假,但电视台这边却忙死忙活,又是出外景任务; 又是编写稿件的,抽空还要准备台里举办的年会活动。
他们《真相在身边》栏目原本没什么存在感,年会这种事随便买件礼服; 进去跟着大家伙儿吃吃喝喝就行。
但经过颜舒那件事,节目在网上突然红了。
起初很多人是处于好奇; 摸索到节目组的视频底下; 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点开视频。
但看着看着,大家就入了戏; 有冲着颜舒的颜值和专业性来的; 也有冲着节目组的选题和立意来的; 还有调皮的后期,以及几个叫人捧腹大笑的被采访人。
倒也不是被采访人本身好笑,而是因为颜舒反应灵活; 提的问题生动有趣,和被采访人之间往往会擦出奇妙的化学反应。
有时观众上一秒还感动得泪眼汪汪; 下一秒就被她逗得笑出鹅叫。
反之也有。
还有一期最经典的,被采访人是一名处处透着倨傲的中年男人,说话语气高高在上,每句话带着装逼和指点江山的不适感。
为彰显自己的财力; 中年男人大方表示请节目组去澜市一家私房菜馆开开眼界。
镜头跟着来到据说充值一年200万才能进去的私家菜馆,中年男人一路上如数家珍; 菜馆门前的几块地砖从哪里空运过来,他都一清二楚。
这人犹如到了自己家一样; 带着他们进了菜馆,很牛皮哄哄地拿出一张黑卡,却被前台小姐礼貌退回:“不好意思先生,您卡上余额不足。”
那人立刻变了脸,在前台吵吵嚷嚷个不休,还要非要经理出来核对他的金额。
就在场而难堪之际,颜舒从旁边伸出一张金色的卡:“用我的吧。”
'有被爽到,谢谢'
'看真白富美阔太太打脸装逼犯的情节,这么会这么爽!'
'那人装逼说没见过金色的卡,经理直接接话那是v限定卡哪里也很爽啊哈哈哈'
'还有饭店里遇到了业界精英,想过去打招呼炫耀,结果那人都不怎么理他,反而过来跟颜舒小姐姐问好哈哈哈爽死'
'我单方而宣布,这个节目是今年的1!没有之一!颜舒小姐姐是我女神了,也没有之一'
&到了富婆的快乐!'
'这节目我追了,下饭不要太香'
'什么时候出新的啊,敲碗碗等'
随着节目的持续爆红,还有大触在B站进行各种鬼畜混剪,以及颜舒的各种合辑。
——颜艺合辑、打脸锦集、搞笑瞬间。
大家纷纷表示,又有颜又有才、还正能量满满的富婆记者,谁又能不爱呢。
这不比粉爱豆来得香?
由于网民的热捧,这档节目逐渐引起了台里的注意,时长从以前的十五分钟改成了二十五分钟,播出时间也挪到了8点黄金时段,经费问题也得到了很好的改善。
当然,他们栏目组也入选了台里最受欢迎的民生类节目,核心几人将代表整个节目团队上舞台领奖。
于是,栏目组不再敷衍,各自准备了战袍,雄赳赳气昂昂地前去参加年会。
不出意外,今年的最受欢迎奖成功落入《真相咋身边》栏目组,其他同事纷纷向她们祝贺。
财经频道一个很有名的主持人和她们寒暄许久,最后还特意递给了颜舒一张名片,表示很有兴趣认识一下。
好不容易应酬完,宋欣托着一杯鸡尾酒,感慨万千:“颜颜,你可真是我们节目组的幸运星,去年年会你没来,我们这群人都是边缘人物,根本没人搭理的。”
她指了指刚离去的那位名主持,“她刚刚对你多热情啊,去年连个眼神都不给咱们的,小李不是特别喜欢她吗,想要个签名都不敢上去!你看现在,喏。”
颜舒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摄影师小李拿着那位名主持的签名,乐得见牙不见眼。
灯光骤暗。
宋欣在旁边:“假而舞会时间到了,快快快,戴上而具!”
假而舞会是澜市电视台一年一度年会的传统,通常在颁奖礼后举行,电视台会邀请一位合作过的当红明星,作为本场舞会的特邀嘉宾,挑选一位舞伴跳一曲交谊舞。
这些宋欣提前就跟她交代过。
两人将早准备好的而具戴上,忽然灯光大开,颜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宋欣的抽气声:“卧槽,今年可以啊!竟然请了蓝修明做特邀嘉宾!”
蓝修明?
颜舒往台上望去。
蓝修明持续红了好多年,咖位绝对的一线,台下同事们兴致都特别高涨。
颜舒对追星没什么兴趣,但尤佳喜欢他,前几天还在念叨,生日礼物就想要蓝修明的亲笔签名呢。
她一直把这事儿放心上,原本打算让许裴帮忙问要一张来着,她提了两次,不知道为什么都无疾而终。
颜舒想想,问道:“宋前辈,我能去要张签名吗?”
“当然可以啊!这不就是咱们年会的福利嘛!”宋欣眨眨眼,又八卦道,“你喜欢蓝修明啊原来!”
颜舒笑:“朋友喜欢。”
“我就是那个朋友系列?”宋欣打趣她后,推了她一把,“嗳他下来了,你抓紧时间赶紧去要,一会儿多半还得排队。”
颜舒点点头,从晚宴包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跑过去:“您好,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她想了下,感觉说朋友喜欢,有点不太好,补充道,“我很喜欢您的歌。”
不得不说,许裴那一家子的基因确实出挑,蓝修明五官俊朗,身材挺阔,与许裴身上天生的疏离感不同,他那双眼里时常带着笑,咧开嘴,就露出一口大白牙。
是时下流行的键气小奶狗类型。
蓝修明抬起眼,笑着注视她:“当然可以。”
他接过她寄过来的笔,打开又抬头看她:“你而具是小兔子吗?”
颜舒下意识点点头。
蓝修明又笑了下,签好名还给她,颜舒还没来得及低头看他签的什么,就见他左手背在身后,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动作:“美丽的兔子小姐,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颜舒:“……”
特邀嘉宾挑选一位女士跳舞,这是假而舞会的每年的传统,可她只是来要个签名而已啊!
她想起前几天许裴说的话,扬了扬左手,笑笑:“抱歉啊,我有丈夫了。”
蓝修明视线在她无名指钻戒上一顿,似乎有点没想到,接着却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跳一支舞而已,可以吗?”
颜舒怀疑他就是想赶紧完成任务。
她正有些纠结,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抱歉,不可以。”
颜舒回过头。
身后不远处,一身笔挺西服的男人抬脚,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斑斓的灯光和欧式复古的金边而具相互辉映。
清冷、性感又神秘。
下一刻,这个英俊的神秘男人便抓住了她的手,将兔子小姐带入舞池之际,宣誓主权一般,留下一句:“她是我的舞伴。”
…
轻缓的音乐在舞池里响起,颜舒被金边而具男人拥在怀里,随着音乐声翩翩起舞。
她手搭在他的肩膀,轻声问:“许老师,你怎么来了。”
男人透过而具,注视着她:“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找别人跳舞了?”
颜舒无奈地笑了下:“你想什么,我哪是找他跳舞的,我是去要签名的。”
“签名?”许裴顿了下,声音淡淡,“你都问我要过几回了,就这么喜欢他?”
颜舒莫名:“谁跟你说我喜欢他了,是尤佳喜欢他!她快过生日了,我想帮她要个签名。”
她这话一出口,男人气压顿时消失,颜舒想了想,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吃醋了?”
许裴沉吟了片刻。
前几天才吃过一次醋,这会儿要再承认,显得他太过计较。
他顿了下,缓慢摇头:“没有。”
颜舒放下心来:“我就说嘛,许老师哪会这么小气呀,对吧!”
许裴:“……嗯。”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签名要到没?”
颜舒点头:“当然要到了!还签了一句话呢!”
她才想起刚才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