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们在微信上简短的聊了几句,然后约定好几日后见面。
另一边。
沈孟京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圈子里面那帮人约他晚上组局见面。
李成化坐在会所房间里面,一见沈孟京进来,便不由自主的吹了声口哨。
沈孟京打量他一眼,“嘴痒?”
李成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虽然知道咱沈老板也不是靠着脸蛋吃饭的,但是怎么感觉今天格外的帅啊。”
何苏:“没准是跟女人约会了。”
李成化又想到沈孟京相亲那次,讪讪的笑道:“不至于吧。”
沈孟京坐到牌桌前,跟几人搓着麻将。
他今天运气不错,连带坐庄赢了好几把牌。
李成化含着烟笑道:“今个运气这么好?”
沈孟京:“你要是输的委屈了,一会儿让你几把。”
李成化不甘心的又打出一张八筒,“那可不一定,没准过会儿我运气就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沈孟京运势正猛,李成化点炮就点了好几把。
后来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下。
沈孟京低头看了眼,说道:“我接个电话。”
说完,他拿着手机走到门外。
李成化跟旁边的何苏说道:“沈老板什么时候接电话也背人了?”
何苏:“兴许是什么重要电话。”
几人含笑的对视一眼,但笑不语。
后来,沈孟京打完电话又回到牌桌。
运气也是个玄学。
沈孟京输了好几把,轮到李成化威风了。
李成化:“什么人给你打电话啊,我就说打牌的时候不能接电话,更不能一心二用,不然这点儿全没了。”
沈孟京自打接完电话回来之后就有些若有所思,心思不在牌桌上。
本来沈孟京没理他,李成化寻思着这问题他肯定不搭理自己。
谁知过了会儿,沈孟京淡淡道:
“我老婆打的。”
李成化那张红中落到牌面上,惊讶得差点把面前的牌推倒。
“……我最近听力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
沈孟京拾了他那张红中,打了个碰,然后又接了下家的牌,正好胡了。
“我结婚了。”
“就今天。”
牌桌上的人都傻眼了。
怎么打个麻将还能给沈孟京打出个老婆来。
李成化反应几秒:“时莺?”
沈孟京:“嗯。”
李成化低低的“卧槽”了一声,“还真是她啊。”
屋子里面的人一听这个要跟沈孟京道喜。
沈孟京从旁边拿出烟盒,随意的放在唇间,问旁边何苏:“你那天是不是说明天有个拍卖会?”
何苏:“是啊,你想去?”
沈孟京平时也不太去拍卖会,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随意托个人就买到了。
沈孟京:“明天我跟你去一趟。”
何苏:“行。”
回答完他又纳闷道:“怎么改主意了?”
男人修长指尖在打火机上浅浅拨动了下,清淡道:
“新婚礼物。”
“送她的。”
…
时莺晚上收拾行李的时候是给沈孟京打了个电话。
她主要是想问问他那边有没有什么规矩,也怕自己住进去不适应。
沈孟京倒是个好说话的。
“没什么规矩,你只要搬进来就可以。”
他那边听着背景还挺嘈杂的,时莺心想他肯定是在外面,所以就没多打扰,匆匆聊了两句把电话撂了。
家里面人知道她领证顺利,很是开心。
时莺看着他们眸中窃喜,就知道公司这回的问题应该可以解决了。
她跟沈孟京很少聊家族利益这种事情,但二人也是默契的明白。
沈孟京这种身份地位,随便出手帮个忙,便能帮助时家渡过难关。
一切只看他想不想。
就是如今时莺还没跟他家人见面,也不知道他家人好不好相处,所以心里面还有些忐忑。
虽然沈孟京不说,但时莺也记挂着这份恩情。
她回国之后不少朋友都联系起来了,以后要在这边发展,人脉是必不可少的。
时莺知道沈孟京这男人不缺钱,身上也不缺少什么名贵奢侈品。
可好歹也是结婚了,她不表示下实在是说不过去。
时莺不打算从价钱上下手,而是表达份自己的心意。
正好她有个朋友是开私人订制服装店铺的,设计出来的衣服精致又高端。
时莺看过几次成品,的确比一些大牌还要有巧思。
她在微信上联系那朋友想给沈孟京定制一件男士衬衫,用料就用最好的那种。
那朋友调侃她:【怎么想起来给男人送礼物了?怕是你的心上人。】
时莺含糊回道:【就是人家帮了我一个忙,想给个回礼。】
【行啊,既然你找我了,那我肯定给你好好做,但是我这边是定做,需要你把那人的肩围、胸围、腰围给我,你知道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
【没事儿,量好了把尺码给我就行。】
时莺本想在网上开口问沈孟京,但后来觉得这么开口问实在是太奇怪了,便只得作罢,想着改天当面问。
正好第二天她去她朋友那定制店内。
她朋友给她看了几个打样款式,问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二人正聊着,时莺这边电话响起来了。
是沈孟京打来的。
时莺接听起电话,问道:“怎么了?”
沈孟京刚上车,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去拍卖会那边。
他路过商场,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给时莺打个电话。
时莺听着男人声音温和平缓,下意识觉得他今日心情不错。
于是时莺问他:“你今天忙吗?”
沈孟京:“不太忙,怎么了?”
时莺:“我现在在我朋友的店里面,可能需要你过来帮个忙。”
沈孟京:“我?”
时莺:“对,只能是你,别人都不行。”
沈孟京也没问具体原因,回道:“好,你把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等到电话挂断之后,店主看向时莺,“是你送衣服的那人吗?”
时莺点头:“对。”
二十分钟后。
沈孟京到了这边。
他距离店不远,开车没一会儿就到了。
等沈孟京进来,时莺的店主朋友眼睛忍不住惊艳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下。
“怪不得你这么用心,不过这男人这么帅,就算是穿抹布也是帅的。”
沈孟京进来之后才知道时莺让他过来是何目的。
店主给他们二人留出相处空间,去那边处理自己的事情。
“需要我做什么吗。”沈孟京问她。
时莺抿唇:“不需要你做什么。”
她拿起手中的软尺,走向他,“我为你量一下尺寸就好。”
沈孟京睫毛微动,然后还算是配合的转身,“好。”
时莺距离他很近,她拿起软尺测量着男人的肩围。
这个距离很近,沈孟京身上特有的沉香味道瞬间灌满了鼻腔。
好似在这个空间内,又让人回想到法国的那个夜晚。
她提醒自己此刻不能乱想,喉咙有些干哑,对他继续说道:“接下来是胸围。”
沈孟京垂眸看她:“这样量准确吗?”
时莺:“自然准确。”
男人声音带着笑:“我的意思是,隔着衣服?”
时莺:“……差不多就好。”
沈孟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逗她。
眼见着时莺红了脸,他下颌微抬,淡道:“继续吧。”
时莺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她在测量的瞬间脑袋轻微偏颇,有些许的感受到男人胸肌的坚硬力量。
沈孟京是典型的宽肩窄腰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胸肌硬邦邦的,身材完美到令人羡慕。
就在时莺将软尺围绕在男人的胸肌上,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衬衫,脸颊带出一抹粉意。
她那店主朋友忽然从后面走进来,快声问道:“怎么样了?”
时莺明明就是在做正经事,却莫名心虚发慌,被这声音惊了下,手掌一抖,竟然分毫不差的落到了沈孟京的胸肌上。
男人衬衫领口半敞,胸口上还盖着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掌。
这画面——
那店主朋友也是看眼色,赶忙说道:“你们继续继续,我一会儿再进来。”
时莺下意识的抬眸,看向沈孟京。
沈孟京反应比她想象的还要淡定。
虽然被占便宜的人是他,可他此刻仍只是清然的看向时莺。
须臾。
他看了眼胸膛上的那只手,唇角勾勒着问道:
“手感,还满意吗?”
第11章
011
时莺赶忙把自己的手掌挪开,解释道:“不是故意的。”
沈孟京任由她给自己量好尺寸,然后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
时莺:“暂时没有了。”
沈孟京没有在这边多留,简单交代两句便驱车离开。
等到沈孟京走后,店主这才出现。
“你跟这男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我刚才是不小心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氛围不会骗人,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拉丝。”
时莺没动这话的意思,“嗯?”
她朋友意味深长的说道:“总感觉像是在看猎物的眼神。”
有着隐隐的压抑,瞳孔深处却又有着蛊惑的勾引。
时莺并不知道沈孟京一会儿要做什么,只知道他走的还算是匆忙。
也不知道以后住在一起会不会也是不经常见到人。
……
……
沈孟京到了拍卖会那边的时候,何苏正在等他。
何苏今天是给家里面的老人寻着一幅顺眼的字画,准备当生日礼物。
他也好奇沈孟京会给时莺拍下什么样的礼物当做新婚礼物。
何苏问他:“你跟你新婚太太感情怎么样?”
沈孟京:“你很好奇?”
何苏:“当然了,能让你有结婚冲动的女人,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沈孟京:“她没那么复杂。”
何苏:“那你怎么会想跟她结婚?”
沈孟京没回复这话,而是看着台上。
主持人走到最前面,开始展示着拍卖品。
何苏看上一幅山水画,直接就拍了下来。
沈孟京一开始没着急拍,等到后来呈上来一只剪裁精致,价格不菲的粉钻,他才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恰好,这场内还有个同样跟他看上这钻戒的。
沈孟京从来不是含糊性子,举了几次牌子,直接用一千万竞价,最后把这块粉钻拍了下来。
何苏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沈孟京大手笔啊,为自己女人这么舍得花钱。
不过看这粉钻耀眼夺目的,这一千万也是花的值了。
等到拍卖会结束,何苏点了根烟,笑着调侃:“你说,这女人都爱钻石,你新婚太太看到这礼物肯定也开心。”
沈孟京:“未必。”
何苏:“怎么,她不买你的账?”
沈孟京想到小姑娘在法国的时候提到结婚就一脸委屈模样,浅笑了声:“嗯,有点难伺候。”
何苏颇为同情的看他一眼。
“这男人啊,一旦结婚就是入了婚姻的坟墓,你要是找了难伺候的主,那以后不得给你找麻烦啊。”
沈孟京:“你懂什么。”
何苏:“?”
沈孟京:“她要是给我找麻烦,就好了。”
何苏今天跟沈孟京出来这一遭,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那姑娘是有什么魔力,能给沈孟京灌这种迷魂汤。
而且一向他最不屑于哄女人这种事情,结果今天就为了哄自己太太开心,心甘情愿的来拍卖会给她送粉色钻戒。
几日后。
时莺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搬到沈孟京的住处那边。
其实她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
她事先没有通知沈孟京,直接去了他那边。
巧的是沈孟京当日也在家。
看见时莺拖着行李箱进门,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去接你?”
时莺:“我自己来也是方便的,就不用麻烦你了。”
沈孟京顿了几秒,“以后我们是夫妻,不必提麻烦这两个字。”
时莺像是有些懵懂,轻微的点了下头。
“好。”
沈孟京带她上楼,然后走到主卧门口,靠在门边说道:“这是你的房间。”
时莺探头往里面看了眼。
这卧室装修的大气辉煌,黑色床size很大,足够睡下两个人。
她打量过后,又问身边的沈孟京:“那你睡哪儿?”
沈孟京望她,然后挑了下眉毛。
“我也睡这。”
时莺:“……”
沈孟京:“这是卧室,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房间。”
时莺刚才没反应过来,这才恍然大悟。
她含糊了一声,“我就是随便问问。”
沈孟京:“家里面空间很大,你可以随意行走,如果有哪里不习惯或者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