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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既清在手机上搜了一下附近超市,然后驱车前往。
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他到超市的时候里面也只有老板娘一个人。
陈既清兜了一圈,找到放卫生巾的货架。
他站在货架前,捏了一下发烫的耳朵,第一次手足无措。
他没买过这东西,一堆花花绿绿的包装上他只看懂了夜用和日用。
长度他也看懂了,但他不知道该买多长的?
他想找老板娘问问。
老板娘啃着瓜子,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他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不知道什么牌子好,凭感觉每个都拿了一样,手里抱了一大堆。
陈既清神情淡定地走到收银台,紧抿着的唇出卖了他。
老板娘惊讶,“买这么多?”
“……嗯。”
老板娘拿了个黑袋子装起来。
“有红糖水和暖宝宝吗?”陈既清问。
他虽然不知道怎么买,但这些还是懂的。
他回去问叶缇她经常用什么牌子的,这样他就知道了。
第一次而已,第一次不会没什么,陈既清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回到家。
陈既清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我把东西放门口,你等下出来拿。”
说完,他就走了。
叶缇在心里再一次感叹他的体贴。
当她打开袋子,看见一堆卫生巾,她眼花缭乱。
这体贴的有些过头了。
当她翻到最下面,一条崭新的内裤明晃晃摆在她眼前。
叶缇:“……”
她脸瞬间爆红。
这体贴她受不起!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事出去了!我把剩下的更新补在明天,抱歉抱歉。
…
第25章
叶缇把一年脸红的次数都用在了今天。
她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半天; 穿上长袖长裤的睡衣出来,出来时,她闻到了她最讨厌闻的味道。
生姜水。
不对……好像是红糖水。
红糖水叶缇喝过一次; 然后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喝,虽然是甜的; 但这个味道她实在不喜欢。
一闻到; 她就觉得嘴里泛起怪怪的味道。
想都不用想。
红糖水是为她准备的。
陈既清听到叶缇出来的声音; 捧着杯子走过来。
“我刚刚凉过; 现在不烫,温的。”
叶缇忍不住皱了皱脸; 她捏紧鼻子; 小女孩的脾性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我能不喝吗?”
陈既清一怔; 没想到她是这个回答,见她这副样子; 心下瞬间了然。
他好笑地看着她,“十来岁的小姑娘都喝的下这个; 你喝不下?”
叶缇坚定不想喝的态度,睨了他一眼; “你别用激将法; 没用。”
“你喝完我给你颗糖。”
不理。
“我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继续不理。
“……”
陈既清不说话了。
叶缇以为自己把陈既清惹生气了,小心翼翼地往后瞥了一眼; 看见他站在后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叶缇蔫了; 只是一杯而已; 喝就喝吧。
当她回头时; 被陈既清那张放大版的脸吓到了。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叶缇后面。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修长冷白的大手向后背; 抓住大衣的袖子,往下脱。
叶缇以为他热想脱衣服,没多想。
只是他的动作一直没停,脱下大衣后双手交叉抻起衣服。
叶缇下意识捂住眼睛,被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干、干嘛啊?”
霎那间,她耳根泛红,脸烧得厉害,如果忽视她食指和中指劈叉的话。
陈既清语气无辜,“如果你不喝的话我只好把自己送给你了。”
叶缇:“!”
“喝!我喝!”
叶缇立马抄起茶几上的杯子,一口闷,这回连红糖水是怎么滋味都没尝出来。
在喝的短短几秒直之间,叶缇恍惚地想,陈既清好像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渗透进她的生活。
像滴水穿石般,一滴一滴,每分每秒。
让人不易察觉,但又生不出拒绝之心。
他总会用自己的方法把你包裹住。
喝完,陈既清自然地把杯子接过,宽大的手掌摊开,里面是一颗橙色包装的糖。
“橙子味的。”
叶缇愣愣地看着这颗糖,没动。
倏忽,橙色的糖在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间翻滚了一下,男人轻轻挤压了一下,撕开口处露出半颗糖。
男人拿着糖的手伸了过来,微凉的指尖碰过下唇的那刻,叶缇心里一窒,忘记了呼吸。
橙色的糖在嘴角,叶缇闭合的唇微微张开,舌尖尝到了一丝甜味,她就着男人的手把糖咬进去,一瞬,嘴里的涩味被驱散。
酸酸甜甜、甜甜酸酸。
满嘴都是糖的余甜。
她咬着糖,抬头看了一眼陈既清。
陈既清也在看她。
“甜吗?”他突然问。
“甜。”她答。
陈既清把糖纸包装扔进垃圾桶,随后进厨房洗杯子。
叶缇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陈既清拎着两个满满的垃圾袋出去,她眨了眨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整个人后知后觉热起来,她快速拍了拍脸,脸也是滚烫滚烫的。
陈既清回来时身上带着一点寒,屋子里的一片旖旎散去。
他把买的暖宝宝递给她,“如果晚上痛的话,记得贴这个。”
“嗯。”叶缇接过。
他突然开口:“你平常用什么牌子的?”
叶缇一愣,下意识反问:“什么什么牌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
陈既清直勾勾看着她,动了动薄唇,缓慢吐出三个字,“卫生巾。”
很正常的三个字,从、从这人嘴里说出来。
怎么……显得那么色。情?
叶缇刚退下不久的温度再次烧起来,烧成了红屁股。
“关、关你什么事?”叶缇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气势点,但她红着的脸反而起了反效果。
“想知道。”
“……臭流氓。”叶缇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三个字。
甩下这句话,叶缇蹬着腿走了,房门被重重关上,声音很大。
留下陈既清一个人站着,高大挺直的背影隐隐透出一丝茫然?
回到房间,叶缇一脸羞恼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哪有人会问卫生巾用什么牌子的?
叶缇捏爆了手边的玩偶。
下一秒,她想起了什么。
像鲤鱼跳龙门般立马翻腾起来。
她像一阵风冲到卫生间,她祈祷陈既清还没有进去。
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她知道她没赶上。
不过陈既清还没有关门,站在洗手台前似乎在洗手。
到门口急刹车,叶缇突然瞪大眼睛。
陈既清手里的白色东西,不是她的、她的……
她脸一下就红了,害臊、羞愤的情绪在脑海里炸开。
她冲过去,闪电般一把夺下男人手里的东西,背在身后。
“你在干什么!”
陈既清更加茫然,“怎么了?”
叶缇嗔斥着,“你还问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叶缇刚想开口,余光突然瞥到陈既清身后的脏衣篓里。
最上面是衣服,最下面是裤子,中间压着一块白色的小布料。
她一惊,捏了捏手里的东西。
这个触感不对。
这个触感好像是……纸?
她把手背过来,一看,真的是纸。
叶缇:“……”
叶缇讪讪地笑了笑,侧着身绕过陈既清,“没什么没什么。”
她快步走到脏衣篓旁边,一把抄起衣服,然后小跑出去了。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叶缇呼了一口气,今天怎么尽犯蠢事。
她到阳台把衣服洗干净,挂起来,挂的时候特意往角落挂。
回到房间,叶缇的心还没定下,竖起耳朵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等的她快睡着了,她才听见陈既清的脚步声,然后是关灯和进屋的声音。
这会她是彻底放松了。
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时,周钰白和陈京姝的消息一前一后发到两人手机上。
…大兄弟,没做什么有损咱们男人矜持的事吧?
…叶缇姐,我哥没对你做什么吧?记得锁好门
陈既清:“……”
…6
周钰白吃惊:“???”
…你发个6是什么意思?我擦,成了?!!!
…牛啊大兄弟
…佩服佩服
当他再发下一条的时候,一个鲜红鲜红的感叹号出现在屏幕上。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我靠?我靠靠?!!”
“……”
在他“情难自禁”地咆哮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陈京姝:“傻逼大晚上的鬼叫什么,要叫滚出去叫!”
房里瞬间安静,空气瞬间凝固。
周钰白怂了,下意识抿紧嘴巴。
但想到陈京姝在外面根本看不见,抿紧的嘴巴又松开。
几分钟后,周钰白后悔了,他怎么就怂了?他在那母老虎面前怎么能怂呢?
但真要他跑去陈京姝面前吼一吼,他还真不敢。
手机的作用体现出来了。
他学着陈京姝的口气。
…大晚上的敲什么门,有病?
发完,他自欺欺人把手机关上,美美地靠在床头。
十秒后,周钰白的门炸了。
惨叫声传开到漫山遍野。
叶缇看着陈京姝的消息,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陈既清脱衣服那幕。
指骨清晰修长的大手交叉抻住衣边,微微往上翻,露出一小节线条流畅的劲腰,清晰可见的脉络向下延伸,到裤腰处不见踪影。
一层薄薄的腹肌附着在上面,男人的气息和压迫感一同袭来。
叶缇不自知地咽了咽口水,她在娱乐圈工作这么多年见过的躯体数不胜数,但没有一具能让她这么别不开眼,还在脑子里重温。
…他没做什么
叶缇回复。
叶缇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陈京姝回复,以为她睡了。
须臾,陈京姝的消息弹出来。
…刚才收拾了一条傻狗,汪汪汪的,叫的烦人
狗?她刚才怎么没看见?叶缇心下疑惑。
过了一会,她反应过来陈京姝指的是谁了。
她忍笑,语气似调侃。
…你们俩真是对欢喜冤家
…是冤家,但不欢喜
两人聊了会后就各自说晚安了。
叶缇在床上翻转了会,数着绵羊睡着了。
…
次日,她是被食物的味道香醒的。
她从床上直起身来,打了个哈欠,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会,等思绪回归后下床。
打开房门,迎面碰上陈既清,她还愣了好一会,然后才想起陈既清昨晚住过来了。
陈既清把盘子放在桌上,“等你洗漱完就能吃了。”
“……哦。”叶缇木讷地点点头。
这是她家第一次出现男人,也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做早餐
除了阳光照进来的味道,还充斥着男性的荷尔蒙。
这种感觉叶缇说不上来,总之是又别扭又拧巴,但又不觉得不舒服。
人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
当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时,叶缇心里的别扭上升到了极点,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牛奶。
她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陈既清做的,眼睛亮了亮。
这些都是最普通的早餐,煎蛋、白粥、两三片面包,但就是和叶缇以往吃的不一样。
煎蛋很嫩很滑,不会有种老道的劲,白粥有点甜甜的?
“你放了糖?”
陈既清点点头,“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再做给你吃。”
以后……
叶缇动作一顿,默不作声吃了起来。
陈既清和叶缇吃完早餐后去了陈奶奶家。
今天是除夕夜,有的忙活了。
昨天匆匆来,还有很多地方没收拾,五个人又开始忙起来。
叶缇和陈京姝去小店买了几副春联。
一路上,挨家挨户都在大扫除,挂灯笼,贴春联,四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好不热闹。
陈京姝一脸八卦,“叶缇姐,你昨晚和我哥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叶缇抿了抿唇,“没有。”
“真的?”
“真的。”
陈京姝有点失望,“诶好吧,要是我哥真是禽兽就好了。”
叶缇被她这话呛到。
陈京姝给叶缇顺气,“好了好了,我不说我哥了,瞧把你激动的。”
叶缇:“……”
她突然就懂周钰白的感受了。
“要是周钰白能有我哥那么主动就好了。”
“你在追他?”虽然是问题,但叶缇的语气是肯定的。
“我从小就喜欢他了。”陈京姝大方承认,“周钰白就是个胆小鬼,气死我了。”
“安了安了,女追男隔层纱,我看周钰白对你也有感觉的。”
说这话时叶缇的眼神突然黯了黯。
女追男隔层纱……这话得女有情男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