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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陈既清问。
“我和陈京姝都是个俗人,5。20办。”
陈既清微微蹙眉,“能准备好吗?”
现在四月底,只有二十多天时间。
“这你就放心吧,小爷我和陈京姝刚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既清的眉松开,“你早就盯上陈京姝了?”
“怎么能用盯这个字呢,明明是爱。”
“恶心!”身后传来陈京姝的声音。
“你可不就是喜欢我这个恶心人么。”周钰白没脸没皮。
从婚纱店出来,四个人一起吃了顿饭,然后陈京姝提出一起去婚房看看,提提意见,哪里还能再完善。
以周钰白这几年的积蓄其实还能买更大的房子,但陈京姝说什么都不肯,她只想两个人有个温暖的小家就好了。
如果和她在一起的人不是周钰白,她或许会拿物质要求对方,但周钰白不需要。
婚房的装修不是装修公司的那一套流水线,明显能看出来是两个人精心设计过的。
“妹妹都结婚了,哥哥还不结婚,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女人最美的年纪就那么几年,哥你还想再浪费几年?”
“哥……”
陈京姝就差没明说了。
离开之前,陈京姝把叶缇拉到一个角落。
“叶缇姐,我给你看个东西。”
陈京姝发过去一份文件,文件名上写着陈京姝高级机密。
“这是我的私人秘密武器,只给你看过,叶缇姐你可不要泄露出去,不然我的老脸就没了。”
叶缇点点头。
这份文件类似于古代的春宫图。
上面什么姿势都有,就连会爽到哪里都写得清清楚楚,不仅有文字还有配图,再往下看,甚至有情趣内衣,小玩具那些东西的链接。
叶缇哆嗦着手点了退出,看了几眼脸蛋就开始发烫。
“叶缇姐,你和我哥还没做过吧?”
“……没。”叶缇声音细如蚊蚋。
“我跟你讲,这种运动真的很舒服很爽的,你做了一次直接爱上。”
“像我哥这种人你要主动出击,我教你……”
“我、我不行。”
“别怕,你只要主动一点点就好了,我哥直接为你神魂颠倒,压着你做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
…
陈既清把叶缇送到家,像往常一样上去坐了会。
他能感觉到她好像在拖延时间,他以为她有什么话想说,就耐心等着。
一直从下午到晚上九十点。
他已经走到玄关处,她还是没说。
叶缇低头看着拖鞋,心里打起退堂鼓,但想到陈京姝的话她又蠢蠢欲动,想去探索。
人对欲都是好奇的,更别说是和爱的人一起了,好奇中带着期待。
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很舒服吗?
陈既清换好鞋在门口等了会,见她还是没有说的打算就准备推门出去。
叶缇余光撇到奶油和面包,几天下来它们已经熟得不行,互相舔毛都是常有的事。
她忽然鼓起勇气——
门快关上的前一秒,一只白嫩的手挡在缝隙里。
陈既清关门的动作一顿,听到她说。
“你留下来吧。”
第62章
空气变得很安静; 门外的声控灯一下就暗了。
陈既清在门外站了很久,半晌后他笑了一下,“你确定?”
短短三个字叶缇再次打起退堂鼓; 鼓起的勇气瞬间像泄气的皮球一下瘪了。
“不是,我说错了。”
她把手收回来; 放在门把手上想把门关上; 动作很快; 生怕晚了会发生什么事。
叶缇拉了拉门; 却没拉动,下一秒; 另一道拉力通过门传递过来。
陈既清把门拉开; 走了进来; 走到叶缇面前; “话说了就不能收回去了。”
叶缇低头不敢看他,“我反悔了不行吗?”
她现在心里是一万个后悔; 陈既清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一个会吃人的恶魔; 连皮带骨的那种。
“不行。”他的视线落到她头顶,“是你先说的。”
“这里没换洗衣服。”叶缇开始找理由。
“可以买。”陈既清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还能送。”
“我的床很小; 睡不下两个人。”
“我抱着你睡。”
“……”
叶缇找了不下十个理由都被男人完美带过去了。
她懒得和他烦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狠狠瞪了他一眼; 转身进卧室拿换洗衣服; 用力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随便你吧; 你自便!”她恼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陈既清笑了一下; 然后心情颇好地摸了一下奶油的脑袋。
“妈妈是不是一个小赖皮鬼?”
“喵。”奶油回应他。
“乖。”
叶缇出来时; 陈既清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一个袋子和一个盒子,她猜里面装的是衣服。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像刚才一样把门关上。
一进卧室,叶缇直接蔫了,她有些恼地用力揉了揉头发。
怎么办,他真要睡这里?
她等会该做什么?如果他真要做,她是拒绝还是同意?如果同意了那要怎么配合?
叶缇坐在床边,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突然想到陈京姝发的文件,里面好像有写到第一次性/爱的注意事项。
她翻了一下,很快找到。
虽然东西不正经,但内容还是挺正经的。
她渐渐看入迷,连陈既清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你在看什么?”
叶缇吓了一大跳,手机直接从手里滑下去,她干咽了一下,有些紧张,“你、你怎么进来了?”
“睡觉。”陈既清吐出两个字。
说完,他就准备弯腰把手机捡起来。
叶缇的反应更大了,不受控制尖叫了一下,“啊——!!!”
她的动作像一阵风,一下把手机顺走,然后连忙抛开了几步,手背在后面。
陈既清弯腰的动作一顿,然后慢慢直起身来。
下一秒,叶缇就看着陈既清朝她走过去,步子是正常速度,落到叶缇眼里像开了慢放倍速。
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抵到墙角,后面没路了。
“你……我警告你别乱来。”叶缇压下心里的紧张不安,故作凶狠看着他。
陈既清没说话,把手抬了起来。
叶缇以为那档子事要开始了,眼睛下意识闭上,眼睫不停颤抖。
微凉的指尖落到她肩头下面一点,轻轻挑起她因为奔跑滑落下来的肩带,睡裙的颜色是深蓝,在深蓝的映衬下她白得发亮。
拉回到肩头,陈既清慢条斯理地弹了一下,肩带和肌肤弹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叶缇的唇抿得更厉害了,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她忐忑地睁开眼,刚睁眼就看见他那张放大版的脸。
她的脸往后扬了扬,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想干嘛。”
“给你吹头发。”
陈既清把叶缇的头发重新包进毛巾里,拉着她坐到化妆桌前。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那条深沟,他很克制地移开视线,只看她的头顶。
卧室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轰轰声。
柔软乌黑的头发从陈既清指尖穿过,他的手法很好,好到叶缇感觉不到扯痛,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长了。”陈既清说。
他走之前头发在肩膀下面一点点,现在都及腰了。
“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叶缇问。
“都喜欢。”只要是你,就都喜欢。
四五分钟后,吹风机关掉,轰轰声没有了,叶缇又开始莫名紧张。
“你……真的在这里睡吗?”她没忍住又问了一次。
“嗯。”
叶缇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光滑的睡裙被捏得皱巴巴的。
“我出去喝水。”她丢下一句话快速拉开门出去。
卫生间就在卧室旁边,里面的温度还没散去,很热很烫,氤氲的水汽飘出来,闻到的全是沐浴露的香味。
他们用的是同一款,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想到这个,叶缇觉得身体都开始发热。
她灌了好几口凉水才把这股燥热压下去。
她最喜欢的床现在成了她避如蛇蝎的地方。
她在外面磨蹭了半天就是不肯进去,最后还是陈既清亲自出来把她拉回去的。
两人站在床边大眼瞪小眼,睡衣的颜色是一样的,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情侣睡衣。
只有一床被子,两人避免不了会有触碰。
深夜,小情侣,干柴烈火,这三个词在一起让人想入非非。
叶缇的脚像生了根,说什么都不肯上去。
陈既清无奈低头,“睡右边还是左边?”
“右边。”
她虽然睡在中间,但睡着睡着会滚到右边去,她更喜欢右边。
陈既清朝右边走。
叶缇连忙喊住他,“你干嘛。”
“睡右边。”
“是我睡右边,你睡左边。”说着她直接跳到床上,爬到右边去。
直到她躺进被窝,舒舒服服叹了一声后才发现她被陈既清耍了。
他不废一草一木就把她哄骗到床上。
此时他已经绕到床的左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原本空荡荡的左边多了个人,随之而来多了一份重量,微微往下陷。
叶缇想翻个身不看他,但背对他又看不见了,未知感才更可怕,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她不是没和人同床共枕过,但那是和罗年年,这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害怕中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明所以的刺激。
两人正躺着看向天花板,谁也没先说话。
叶缇咽了咽口水,“我关灯了?”
“嗯。”
灯在叶缇那边,她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去够那个开关,盖在陈既清身上的被子因为她的动作被扯过去了一点。
“啪嗒——”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眼睛刚感知黑暗时是看不清东西的,适应几秒后才能慢慢看清事物的轮廓。
卧室是熟悉的,男人也是熟悉的,只是卧室和男人撞在一起就变得不熟悉了。
想到陈京姝的话,叶缇在漆黑中小心翼翼侧了侧头,看向旁边的男人。
她说,对付她哥这种男人一定要主动。
这句话是对的又是不对的。
他没有尝过味还好,一旦尝到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每个人都有欲望,欲望不分男女,叶缇对性/爱不排斥,如果和陈既清一起的话她反而会期待。
她想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叶缇深呼吸了几下,默念着给自己打气。
她先伸出一只手,在被窝下慢慢挪动,测一测她和陈既清的距离。
她的运气不好,挪了没几下就碰到男人的手。
她触电般猛地把手抽回去。
叶缇的勇气像乌龟,刚冒出一个头,受惊了,头缩了回去。
半晌,她直接翻了一下身,正对着陈既清。
她像蠕动的虫一下一下蠕动过去,和他只有几厘米时,他突然动了,捏住被子往上拉了拉,给她盖住。
叶缇半个脑袋被埋在下面,她懵了,这是什么意思?默认?拒绝?
她没想明白,当她准备再试一次时,陈既清说话了。
“睡吧。”
说完,他翻了个身。
叶缇:“???”
她在这里紧张了半天,他一句睡吧就把她打发了?
叶缇瞪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真的就这样睡了?刚刚准备这么久都白准备了?
她特意在身上抹了一遍精油,哪个角落都没放过,就连手上的死皮和倒刺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现在倒显得她饥渴的要死,很迫不及待了?
如果她有超能力的话,陈既清已经被她盯出两个洞来了。
她生气了,直接一把扯住被子,卷在自己身上,轻哼一下翻身。
过了一会,安分的女人又动了。
她故意踹了几脚被子,实则把被子踢了过去。
她闭上眼想睡觉,但气得睡不着,她又翻过来,直勾勾看着陈既清的后背。
她睡不着他也别想睡。
叶缇伸出手在他背上作怪,只是陈既清一直没理她,她自顾自地玩了会,玩着玩着睡意来了,睡着了。
身后的呼吸渐渐平缓,陈既清翻过身,看着睡着的女人,他眼底深沉一片,比卧室还要漆黑。
良久他伸出手拥住女人。
叶缇似乎感觉到了安心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埋进他的胸膛。
陈既清的手搭在女人的腰上,隔着睡裙轻轻摩挲着。
摩挲的地方是那一大片向日葵。
…
半夜,叶缇迷迷糊糊醒了。
她还以为自己睡不着呢,没想到睡着了,她准备再睡回去,却感觉到一阵不对劲。
女性睡觉时体温偏低,叶缇知道她自己也这样,她有个时候会被冷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