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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笑了笑!这个棒槌!脑子是个好东西,你为什么不抽空长一点!
她长剑挡住利刃!结果长剑断了!什么玩意儿,这么容易就断?!
容殊急忙给她丢了一把!顾桉也明白一些什么!
“所以…这是个坏人?!”
她原地站立,右手执剑,剑法变化极快,没有人能看清她的剑法!
苦介微微愣了,这是哪路剑法?!
她长剑在手,猛地刺向苦介,苦介把琴一拍,整个人飞身而起,她嘴角一抽,猛地一剑劈下去!
她的目标从来不是苦介,而是他的琴!
苦介一愣,急忙躲开,但是她剑法变化无常,一剑劈断了琴!
苦介后退了几步,他拿着自己的琴,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明景初!
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来的这种霸道至极的内力!
她又是一剑刺过来,苦介没有放下断琴,他一边拿着琴,一边费力的躲着!
容殊看着专心致志对付苦介的明景初,眼神微微一变。你真的,只是蓬莱居的一个小婢女?!
为了隐藏实力,她始终没有用蜉蝣掌!
蜉蝣掌,本来是她白爷爷无聊的时候随意编出来的一套近似于舞蹈的路数,她学了个十乘十,偏偏把这蜉蝣掌的肃杀之劲摸透了!
大家都说,要是她的蜉蝣掌能早几年出江湖,大概就没有玄衣鬼手什么事了!
苦介快撑不住了,他离了琴,真的就只是个纸老虎了!
江湖地位高,只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毁了他的琴!
突然有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容殊眼神一变,急忙一掌接住!
果然是玄衣鬼手,墨邺!明景初突然回身,帮着容殊一掌推了出去!
墨邺仅仅后退了一步就稳住了身形!
明景初看着他,微微笑了笑,他也是看着明景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小丫头,你很有意思!”
墨邺看上去和容殊差不多大年纪,和容殊差不多高,但是没容殊好看!
也不是说他丑,就是不要和长的太好看的人站在一起!
“老头,你也很有意思!”
墨邺挑眉一笑,老头?!他是老头?!呵,有意思!
“上一次说我老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
第9章 :大丈夫能屈极了
她挑衅的看了一眼墨邺,嘴角一抽!极尽邪魅!
“上次说我小丫头的,坟头草…六尺高了~”
她吊儿郎当的说完,就挽了剑,猛地刺向墨邺!
墨邺单手接住了她的剑,她暗自笑了笑,左手迅速凝聚内力,手掌下翻,然后猛地一掌推了出去!
墨邺折了她的剑以后,被重重一掌推了出去。
他猛地稳住身形,看着明景初,笑容依旧。
“小丫头,你很有天赋,不如拜我为师?!”
她眼神一变。
“老头,你天赋不怎么样,不如早点死,给后辈们腾点地方!”
顾桉暗自为她捏了一把汗。
墨邺还是微微笑了笑。
“那你杀了我啊。”
“……”
她猛地一愣,这什么要求?!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啊!
她挑眉一笑。
“行!那你准备准备,就死吧。”
顾桉炸毛了!他知道墨邺是谁,所以明景初这话简直可以惊掉他的双下巴!
到底是谁给这个女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底气的!
容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墨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掏出来一把钥匙。明景初眼神一变,容殊也是!
“小丫头,拜我为师,这钥匙我就给你。”
她微微笑了笑,眼神不屑,一步一步的走进墨邺,那架势看着就像是要一拳捶死墨邺!
顾桉看着明景初,点了点头,没想到她还是个不为金钱折腰的高洁人,不错不错!!值得深交,值得深交啊!
在顾桉暗自赞许她高风亮节的做派的时候,她看了看墨邺,嘴角一抽!然后!扑通一声给跪了下去!
“师父!”
顾桉猛地瞪大眼睛!
“哈?!”
容殊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的明景初哪里还有什么阴狠眼神,笑容灿烂,眼神真挚!
大灰狼一下子变成了小羔羊!!!
墨邺还有点不适应了!讪讪一笑。
她笑容灿烂。
“师父,钥匙。”
墨邺也没有打趣她,把钥匙给了她,拿到钥匙以后,明景初眼神一变一掌推了出去!
墨邺接住了!他挑眉一笑。
“欺师灭祖?!嗯?”
她刚刚那一掌,用了九成功力,但是墨邺接住了!看来这个墨邺有两把刷子她拜个师也不算太吃亏!
“师父说笑了,我就是想跟你切磋切磋。”
墨邺挑眉一笑。
“好,跟为师回尘澜阁,我们天天切磋。”
他一把拉住明景初,她猛地一愣!容殊不甘示弱,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王妃,你要去哪里?”
死妖精撒起娇来简直得天独厚!
“王妃??”
她看着墨邺点了点头。
“师父,有什么不合适?”
“他太老了。”
容殊挑眉一笑,呵,你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五十步笑百步,猪八戒吃细糠!
他一把拉过来明景初,然后防备的看了一眼墨邺。
“墨阁主今天格外活跃啊!”
你一个不争不抢的世外高人的存在,居然上赶着抢这个宝藏钥匙,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怎么?你那尘澜阁的小水池,容不下你这个大王八了!”
“没说错,我那池子小,只能装下你这个小王八!”
“……”
容殊白了他一眼,拉起来明景初就走。
她也没磨叽,毕竟是自己金主,好好供着呗!
“师父,回见啊!”
“走了!他算个鬼东西的师父!”
两个人一出洞口就看见了朝廷打军队,领队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少年,少年墨发高挽,鼻梁高挺,不仅有剑眉星目,还有白皙皮肤。
她暗自点了点头。
“嗯,挺帅的!”
少年叫齐让,那么一个斯斯文文的名字,硬生生给了这个张牙舞爪的人!
也不是说不配,就是有点不伦不类!
“小伙子,没吃饭啊!”
“你刚刚不是挺能耐的!”
齐让看了一眼刚刚耀武扬威的那群人,讽刺的笑了笑。
看见容殊来了,他急忙下马跑过去!
“殊哥!你没事吧!”
他一把抱住容殊,明景初急忙自觉的退到一边,看着他们欣慰的点了点头!我懂,我懂!
“吓死我了,殊哥我跟你讲,就这里,居然还关着一大群人!”
“你说他们不是在弄什么龙阳之好吧!”
容殊俊眉一皱,一把推开齐让!
“准备好了?!”
“嗯,准备好了!这回够景家那个老王八狠狠喝一壶的了!”
“那就走吧。”
明景初急忙跟上,齐让一把拉住她!
“这位姐姐,有点眼熟啊!”
她挑眉一笑。
“我这脸,还能和人撞?!”
容殊挑眉一笑,我欣赏你的自信!
“这是我新娶的王妃。”
齐让眼睛一亮,不由得多看了明景初几眼!这可是躲过了容殊暗杀的人,不得好好看看啊!
“嫂子好。”
她点了点头,率先走了。
蓬莱居暗桩的人已经回去了,刚刚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悄悄用手势通知了丹朱,他已经回去了江怀言马上就会被带来。
回去的时候,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决定委屈委屈自己和容殊骑一匹马。
容殊趴在她肩头,她下意识一个肘击!
“嘶~”
“其实我觉得我们不一定要这么打打杀杀!”
她点了点头。
“也是,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把你这朵娇花打残了,那就不好了。”
“……”
“不过,你真是为了救人来的?”
“不是啊。”
她理不直气也壮!
“我当然是为了宝藏来的,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
容殊点了点头。
“容殊,你就一点不觊觎宝藏?”
两个人的对话总是可以一针见血。
“不,我若要这个天下,凭一己之力就足够。”
她挑眉一笑。
“好了不起哦~”
不管她的阴阳怪气,容殊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奔驰而去!
齐让刚想上前和他们套套近乎,看着这一幕,好气哦!但是要保持微笑!
墨邺回了尘澜阁,顾桉看着空无一人的洞穴笑了笑。
“这次下山,收获颇多啊!”
“嗯,不错不错,回去以后写进小札里老了之后可以好好回忆!”
顾桉一蹦一跳的走开了,盐矿私自抓人的事情暴露,这里也就被官兵封住了,苦介早就趁机溜走了!
。
第10章 :遇见妖怪太子爷
回到祁王府,她开始思考人生!
第一把钥匙得的这么随意,着实让她有些惶恐。
她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掂着钥匙。
青杳端着宵夜小食进来的时候,她猛地坐起来!
“青杳!我发现了!”
“发现什么?”
她挑眉一笑。
“我强大的人格魅力!”
青杳微微愣了!然后礼貌的笑了笑。
“是吧小姐,我其实也发现了!你真是冰雪聪明。”死皮不要脸。
她双手一摊。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墨邺那个老东西,到底为什么非要上赶着给我当师父。”
“也许他看上你骨骼清奇?”
听着青杳的话,明景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对了小姐,明天你要进宫一趟。”
“不去。”
玛德混蛋!你看见那家报仇的这么往仇人身上撞?!
“好像不行,老狗已经点名让你进宫见他了。”
她抓了一块酥肉丢进自己嘴里,看着青杳点了点头。这称呼,听得舒坦!
“那就去呗。丹朱呢?”
“还没回来。”
她微微笑了笑。
“还没回来?!呵,我看他这个轻功,还是得练。”
“明天老狗要大摆宴席宴请我?!”
青杳一个白眼。
“想什么呢!你算哪瓣蒜他宴请你?!”
“就是盐矿的事情,祁王处理的很合理,就要进宫受赏。还有,是老狗他妈的寿宴。”
明景初一边吃东西一边思索着。盐矿的事,引来了苦介和墨邺。
多半他们背后也不是什么清白干净的局面。
朝廷的人来的这么快一定是容殊那个狗通风报信。
她嘴角一抽。
“呵,狗东西,看来拿了兵符以后,不杀了你是不能收场了!”
青杳心爱一边捣鼓毒药!突然一阵药粉飘过来呛到她了!
“咳咳咳…”
“什么玩意儿啊!”
青杳笑容灿烂。
“不好意思啊大人,这个新毒药有点不好控制。”
“浪费了浪费了!”
明景初嘴角一抽。
“蠢货!这是重点嘛?!”
“我在这里吃饭,你在一边配毒药!呵,好家伙,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青杳急忙护好自己的毒药,笑的很欠!然后急忙跑开了!
“哈哈哈~不要担心,我会及时给你解毒的!”
她一个白眼!讲道理,她是祭司,是蓬莱居的老大,这么卑微的嘛?!
第二天,她老早就被青杳伙同刚刚收入手下的小丫头炊烟,薅起来了!
“你们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情!”
“不然你们就掂量掂量你抗住我几拳!”
“小姐,你今天要进宫,你忘记了?!”
有炊烟在,青杳没有说老狗,这话也不能乱说!也不是谁都能容忍她破口大骂这个皇帝的。
她点了点头。
“知道了。”
一通梳洗打扮以后,厨房的早饭也做好了,容殊那厮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餐桌上了。
她看见一桌子的早点,眼睛都亮了!兴高采烈的跟他打招呼。
“早啊!”
“不早了。”
“……”
这天一定要聊的这么死吗?!
她也不管了,坐下就开始疯狂吃饭!容殊动作优雅的一点一点的撕着馒头。
他抬眼看了一眼妆容精致的某女,丝毫不在意形象的大吃,暗自皱了皱眉。
但凡你收敛一点,都不至于跟大家闺秀差十万八千里!
进宫的路上,两个人一直牵着手,为了营造夫妻情深的假像!
迎面遇上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妖怪!她暗自皱了皱眉。
“那是谁?”
容殊瞥了一眼。
“叶应熹,当朝太子,草包一个,好色,犯贱!”
她微微笑了笑,这评价,一看就很中肯!
叶应熹果然也看见了他们,一脸贱笑。
“哟,这不是王叔嘛,小侄这厢有礼了!”
她看了他一眼,果然够贱!
容殊的王位是因为早些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