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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初紧紧抱着她,也改变不了南歌身体迅速变冷的事实。
最后,她把南歌轻轻放下了。然后回身看着仇生,眼神阴狠。
她迅速到仇生身边,用了自己手上的戒指戳瞎了仇生另一只眼。
“啊!……”
墨邺这个时候来了,一掌打向仇生明景初却一把拉开了仇生。
“我要他死,你杀了叶应清。”
墨邺眼神微变然后打向叶应清。
明景初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刀,眼神淡漠的一刀一刀的砍着仇生!
仇生下意识挡,但是双眼都看不见了,挡也挡不住什么。
明景初挑了他的四肢经脉以后一刀抹了他的脖子,然后蹲下去抓起他的脑袋狠狠的砸向地上!不一会儿就血肉模糊。
岚肃到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他眼神阴狠持剑刺向明景初!
她没躲,那长剑直直刺在她左肩,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明景初回神。
她定定到看了岚肃一眼,然后一掌掀开他!
岚肃不依不饶两个人追到了天桥上,这个时候叶应清和墨邺还在打,两个人居然实力不相上下。
懒得再打的时候,叶应清叫人点燃了提前埋好的火药!
一瞬间整个林子火光冲天!爆炸声肆虐!
明景初心里一紧,蓬莱居!蓬莱居没了!
她看着岚肃眼神阴狠如厉鬼,岚肃不自然的皱了皱眉。
这时候她已经是筋疲力竭了,但是就算死也要拉着人垫背比较好!
明景初拔出自己腰间的匕首猛地刺向岚肃,岚肃横剑挡住却没想到明景初动作迅速到如此地步。
她拿着匕首猛地划开岚肃前襟,然后插进他胸口!!!
岚肃眼神惊恐,她趁机用力插进去匕首,他在最后一刻拉着明景初一起倒向天桥下!
。
第99章 :我委屈死了
容殊赶来的时候一瞬间就飞身而下一把将明景初抱进怀里。
“阿云,我来迟了。”
明景初已经昏迷不醒当然听不见他说话。
墨邺打伤了叶应清,然后妖夜突然出现带走了他。
东璃和墨邺跑到天桥上,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这底下是万丈深渊,现在两个人都还大病初愈!该怎么办?!
丹朱和江怀言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尸横遍野的血淋淋的一幕,赶来的时候立马就查看了南歌的伤势。
居然还有一口气!!!血雄黄虽然是奇毒但是在危机时刻吊命却是足够的。
江怀言急忙给南歌喂了血雄黄。
“我先带她回去。”
丹朱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人打扫战局找明景初。
霁城这边,北卿被熵打得很惨!
这时候大军还在厮杀,北卿依旧一个人死死的守着城门。
顾昔澈和齐让有意无意的护着她,北卿却倔强的自己动手。
青杳和云江这个时候也是在死命坚持。
所以沽湛从天而降的时候,几个人都是眼前一亮!!
沽湛身法流利,一掌打开熵!
然后飞身到了北卿身边。
“小阿卿,我回来了!”
北卿看着沽湛微微笑了笑,一笑眼睛就湿润了!
“你终于来了!”
“我委屈死了,他…!”
北卿哽咽着指着熵,熵不自然的眼神微变。
为什么熵总有种自己欺负小孩儿然后被小孩儿家大人找来的感觉?!
沽湛温柔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是让人一闻到就觉得心旷神怡的松木清香,北卿觉得更委屈了眼睛一眨眼泪就下去了。
沽湛眼神一暗,阴狠的看向熵,熵下意识就要横刀,却在还没有来得及的时候被沽湛死死掐住了脖子。
沽湛眼神阴狠,眼角红红的看上去很生气。
“你说,你让我家小阿卿难过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沽湛温温吞吞的说着这些话,却在手上死死用着力!
熵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手中的刀落到地上。
沽湛挑眉笑了笑。
“想到了~”
“那就死吧~”
他骨节分明的手一用力,就听见熵闷哼一声然后闭了眼。
沽湛像是丢垃圾一样把熵丢在地上,然后拿起他的刀狠狠插进他心口!一瞬间鲜血如注!!
周围人吓得不敢上前了,在沽湛有掐死了几个以后,剩下的直接丢下兵器跑了!!!
沽湛搽干净自己手上的血,然后走到北卿身边北卿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微微笑了笑,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城门打开,沽湛急忙抱起来她进了城,青杳也没有耽搁去给北卿看病。
“手臂骨折,伤及肺腑。但是整体来说问题不大。”
沽湛一直冷着脸,一句话不说。青杳给北卿包扎好换好衣服以后就退出去了。
云江已经带着城中的大夫去治疗受伤的士兵了,青杳微微笑了笑。
一切看起来都归于平静了,叶应清在妖夜的搀扶下回了聆城。
翟新羽早就在等着他们了,一看到叶应清这个样子心里微微一紧。
妖夜没有看她自顾自扶着叶应清进去了,然后没过多久妖夜就出来了。
“他受内伤了。”
“好好照顾他。”
翟新羽点了点头。
“你还好吧?”
妖夜因为寒霜降这个时候脸色惨白,哪怕用了脂粉挡着,翟新羽叶还是发现了。
妖夜微微笑了笑。
“我没事。”
“告诉他,我走了。我的人我留给他,帮他完成霸业,让他不用找我。”
说完妖夜就自嘲般的笑了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其实自己对叶应清来说没什么用处了,叶应清才不会找自己。
所以为什么要有期待呢?!怕是他一个人死在外面才好吧。
翟新羽眼神微变,温柔笑了笑。
“去看看自己喜欢的风光吧,去为自己好好活着。珍重。”
妖夜眼神一下变得温柔。
“好。你……”
“你也珍重。”
妖夜知道翟新羽恶疾缠身将不久于人世,自己中了寒霜降也是快死了。所以生出来一丝怜悯来。
容殊和明景初一直下落,最后顺着河流到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
容殊自己被荆棘割的浑身是伤,脸上也有了伤,但是他怀里的明景初安安静静的睡着。
他抱着明景初上了岸,突然有脚步声传来是个穿的跟个男孩子一样的八九岁的小孩子!
“师父?!你怎么回来了?”
容殊刚要开口,小丫头就跑了!
“不得了!世风日下了!”
“我们要吃牢饭了!!!”
小丫头跑的风快!
“阿爷!师父杀人了!!!”
容殊嘴角一抽!我打不死你丫的!能好好看清楚先吗!?那是他的血!
容殊一脸黑线的抱着明景初去了木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从屋里出来。
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弄的?!”
“先别说了,先看看我妻子。”
老头眼神一亮!哟,不得了!终于有姑娘瞎眼看上他傻徒弟了?!
“快!”
老头给明景初看了病以后,脸色凝重。
“这丫头怎么弄的?!”
“很严重吗?”
“很严重,体内三股内力相撞气息乱的不行。再晚一点就要一命呜呼了。”
“怎么治?要我的命也可以。”
老头一个白眼。
“要你的命干什么?!”
“这只能让她自己抗,她脑后有淤血我先施针拔除淤血。”
容殊点了点头。
淤血清的很顺利,但是内力的问题很严重,于是老头用了银针封了明景初的穴位。
让她三个月以内不能用内力,然后好好休养。
“她身子亏空的厉害。”
“要是寻常大夫就绝对救不了她。”
容殊眼神一暗。
“但是乖徒儿你也别紧张,我可以试试。”
“这丫头体质特殊,要救她,得反其道而行之。”
“院中有棵大补的千年灵芝我去找来。”
容殊想到了这几月以来她为自己受的苦,眼神悲伤。
傻丫头,如此深情你让我如何相负?!你若是好不了,我就随你一起走。
过个几十年以后,咱们再相遇,那时候一定要是个太平盛世,我带你去天涯海角吃遍你喜欢的吃食,买遍你喜爱的衣裙。
。
第100章 :叫声哥哥来听
老头给明景初喂了千年灵芝,然后替她施针疏通经络。她的体质特殊,不能按照常规的方法的医治,所以老头打算铤而走险。
容殊就一直守在她身边,自己身上的伤也顾不上。
刚刚那个小女孩又来了,给容殊拿了一些药来。
“师父师父,你先把自己治好吧!”
“不然怎么守着这个姐姐?!”
容殊眼皮动了一下,微微笑了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这个称呼有点差辈了吧??!
“这是你师娘。”
小女孩一脸的不可置信,惊喜的笑了笑。
“师娘长的真好看!!!”
容殊微微笑了笑。是啊,他的小阿云真的好看,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明亮如太阳,皎洁如月亮,是他容殊这辈子都再也无法遗忘的人。
“师父你如果不治好自己脸上的伤就多少有点配不上了。”
小女孩一说完就跑了,生怕被捶。
容殊愣在原地,然后拿起来那些药敷在脸上。
也是啊,他的阿云可是个实打实的看脸说话的人,自己总不能太磕碜了。
老头一直忙到深夜才休息,肉肉把饭菜热了又热终于可以吃饭了!
小女孩叫“肉肉”,原因就是当年容殊遇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为了一块肉和那群乞丐小孩儿大打出手!
容殊吃不下,就没有去,他就一动不动的守着明景初。
而霁城这边北卿也还在昏睡着,沽湛那张脸依旧冷的出奇,不主动说话也不搭理别人。
江怀言在蓬莱居,所以这里的一切都交到了青杳手里。
她收拾好药材已经深夜,然后又去给北卿把脉。
“已经没事了,你可以不用一直守着。”
沽湛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动。青杳看着两个人微微笑了笑然后走了。
紧接着,青杳去给齐让和顾昔澈看了病都有很重的内伤但是还好没有危及性命。
经此大变云江这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把霁城的一切都处理的很好,青杳渐渐觉得云江比齐让和明景初更相似。
想到这里青杳眼神担忧。
“也不知道大人她怎么样了?!”
云江正迈着步子走来。
“她会没事的,一定会。”
青杳只是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聆城还是那个聆城,没有因为谁都到来和离开而变得不一样。
妖夜一个人走了以后,叶应清只是“嗯”了一声。
“走了也好。”
翟新羽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她往往比叶应清自己更了解他,了解他的无奈,了解他的抱负,了解他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故人一句承诺。
所以,她也知道叶应清其实是很害怕自己一个人的,同样,她也知道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孤寂足以吞噬一个人的全部温柔。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时间若是倒回去十年叶应清其实也是个可以温柔浅笑的人。
“叶应清,我会用我一生来陪着你。不论这一生的长短。”
叶应清眼神微变,然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时间的变化是足够让人心敬畏的,不论好坏。
其实在来霁城之前沽湛的追星楼被人屠杀,他刚刚才经历了极致的绝望和痛苦。
所以在看到北卿的那一刻他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人这一生可以是为了别人活着,但最让人神往的还是守着自己那个人。
是他一直以来看不开,是他一直以来画地为牢,所以害苦了许多人。
不过这一刻,沽湛看着安然入睡的北卿温柔笑了笑,不过都是凡人而已不用事事都求的完美。
这个夜晚,月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但是容殊无比厌恶。
明景初在这个夜晚里,无数次吐血!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
“没事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你别太紧张了,都影响到我了!”
容殊骨节分明的手一直抓着明景初的手,他能够感受到明景初有多痛苦,因为他的掌心感受到了她掌心里密密麻麻的汗。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可能看着,容殊双眼通红眼泪就那么不要命的掉下来了。
肉肉和老头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哭了?!真爱啊!
老头一直给明景初扎针,肉肉一直给她喂药,容殊用内力催动药物发挥作用。
直到天将明的时候明景初的状况才稳定下来,老头和肉肉倒地就睡,太太太累了!
“我太老了!”
“我太小了!”
老头和肉肉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