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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秀敏让王秋菊帮她做了缺德事儿,她当然得额外给好处了。
齐秀敏以为王秋菊的胃口变大了,说要辞职其实是变相的朝她要好处。
王秋菊自然明白齐秀敏的选外之音,她忙摇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憔悴的容色道:“表妹,最近几个晚上我总是睡不宁,我会听到孩子的哭声,昨天晚上我上厕所我在马桶里看到了个死孩子,吓的我都尿了裤子,也把楚楚给惊动了。我明明看到马桶里有死孩子的,可是楚楚说啥也没有,她觉得我是梦游了。我过去可没有梦游的毛病啊,我真的不是梦游了,肯定是那孩子来找我了。表妹,我求你,你就让我回老家继续种地吧,我保证不会说一句不该说的,很多事肯定会烂在肚子里头的。”
王秋菊就差给齐秀敏跪了。
齐秀敏一看王秋菊那个神色就知道她要辞职是真的要辞职了,不是变相的跟自己索取什么。
齐秀敏半眯着眼睛稍微斟酌后才道:“你就说你婆婆病了,你得回老家伺候一阵子。回乡下后你找个神婆给看看,过阵子没啥事儿了你就再回来。”
说着齐秀敏就把她耳朵上的银坠子摘下来塞到王秋菊的手里,然后进一步的劝着:“表姐,你可是仨儿子呢,老大才结婚,老二过两年也得找媳妇,老小还在上学。靠着你们种地的话你们哪有能力给老二盖砖瓦房,供学习还不错的老三继续上学啊。正因为你出来当保姆,你家盖上了村里第一口砖瓦房,你家老大娶上了会计家的闺女。你给老大盖了砖瓦房,如果给老二,老三盖土坯茅草屋他们兄弟俩乐意吗?”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再三权衡以后王秋菊决定听从齐秀敏的安排,先寻个由头回家呆一阵子,然后再继续回木永和家做工。
王秋菊离开了齐秀敏的单位后,她就随便在街上买了点儿东西,然后就回了木家准备做午饭。
木楚楚是在外面吃了晚饭才被宋和平送了回来。
原本木永和跟叶婉容是准备让木楚楚带宋和平回来吃顿饭的,因为林四月的流产这事儿就一再的搁浅。
木楚楚回来的时候家里人都吃过晚饭了。
见厨房的灯还亮着,木楚楚就信步进了厨房。
木楚楚对着正在洗碗的王秋菊说:“王婶子,我在外面没吃饱,你给我做个鸡蛋饼吃。”
王秋菊忙答应了一声,就听木楚楚又道:“王婶子,我有个同事有失眠梦游的情况,他用了一种香,只要点上那香睡觉的话不光睡的好,还不做梦。我就跟那个同事要了一根那种香,等下我把香放婶子屋里,你睡觉之前就点上。如果管用的话明天早晨跟我说一声,我再帮婶子跟同事要一点儿,如果不管用那就算了。”
“楚楚,谢谢你。”王秋菊一脸感激,而且带着点儿惶恐的朝木楚楚道了谢。
旋即,木楚楚就回了客厅。
很快王秋菊就把木楚楚要的鸡蛋饼做好,金灿灿的鸡蛋饼城在了一个白瓷盘子里头端到客厅。
王秋菊忙完了自己的活儿就回了她的保姆间。
这会儿木楚楚已经把香放在王秋菊睡的床头柜上了。
睡前,王秋菊果然把那香给点燃了。
王秋菊已经跟叶婉容请假回乡下了,叶婉容也准了,让她明天就回去。
王秋菊寻思着明天一早就家去了,今天晚上还是得睡个好觉才行。
香一点燃王秋菊就被那慢慢弥散开的香气给迷上了,然后她就舒服的躺了下来,闻着那股好闻的味道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王秋菊就再次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她猛的坐起来,眼前一片光亮,她记得自己睡前巴灯关了的,这会儿灯开着,看着似乎比平常格外的亮堂。
就在王秋菊不知道究竟是在梦里,还是现实的时候她眼前出现了一个身材瘦弱,披头散发,脸上有皱纹的老妇人。
“王秋菊,你这个黑了心肝的保姆,你害死了我的重孙子,看我不掐死你。”老妇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森恐怖。
第382章是疯言疯语还是实话实说2
一股阴风朝王秋菊扑面而来,与此同时那鬼妇人苍白,干瘦的手在缓缓的朝王秋菊的脖子伸过来。
“不是我,不是我——”王秋菊吓的朝后退,可她这会儿就在床上呢,再朝后退那就是墙了,真是退无可他啊。
就在王秋菊退无可他的时候她的脖颈已经被那双冰凉,干瘦的手给掐住了,但又似乎没被掐住。
王秋菊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冰凉,浑身发软,耳边除来那阴风外还有婴儿断断续续的啼哭声。
一瞬间,王秋菊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塌了。
“是齐秀敏让我害死那孩子的,有本事你去找你的二儿媳妇齐秀敏去啊。她不光让我害死了你的重孙子,她还让我在你两个宝贝孙女的吃喝里下了伤她们子宫的药。齐秀敏那么歹毒你不去找她,你来找我,你——啊——”王秋菊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即将断掉的时候,她就失去了直觉。
整个宣徽堂重新恢复到了平素的安宁,窗外的风穿竹叶声听来竟然有些聒噪。
空气里散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原来是王秋菊尿了裤子。
“都录下来了吗?”一道温柔且带着严厉的声音打破了这骇人的安宁。
紧接着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回应道:“妈,王秋菊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录下来了。”
五分钟后,木永和和叶婉容,木楚楚,木天佑和林四月面色严肃的坐在了楼上的书房里头。
这几天他们精心布局,这会儿总算是水落石出了。
睡在保姆间的王秋菊早就被吓的不省人事了。
原本就瘦弱的林四月经过一番捯饬后,她就伴成了早就做了古的木老夫人的所谓鬼样,伴随着那时断时续的婴儿啼哭声让原本就做贼心虚,心神不宁了好几天的王秋菊只当是木老夫人来索命了。
那会儿早就被吓的六神无主,三魂七魄飞了一半的王秋菊说出的每句话完全是藏在潜意识里正常状态下不可能说出来的。
酒后未必吐真言,但是人在极度恐惧状态下说出来的话更有可信度。
这几天木天佑和林四月跟家里相互配合着演了一出戏,如今总算是可以收网了。
叶婉容一脸义愤道:“没想到这个王秋菊果然是齐秀敏安排的,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比起妻子的一脸愤然来,木永和要冷静的多。
木永和平静的说:“抽空让水老帮楚楚和思思看看。”
“楚楚,这一年多来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儿不舒服,特别是生理期的时候?”林四月凝视着木楚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面庞认真的问。
根据王秋菊刚才说的她按照齐秀敏的吩咐给楚楚姐妹下了那种伤宫体的药,生理期肯定会有些变化的。
木楚楚略微回忆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从年初开始我的例假就不咋准了,原先来的时候是没啥感觉的。自从例假不准以后每次来都肚子疼的要死,我一直以为是我有几次生理期的时候出去采访给累的那啥不调了。”
叶婉容道:“思思的生理期好像也不怎么准了,我也没多想,因为这妮子来了例假也不听劝,背着我们吃雪糕。等周末我带着你们姐妹去找水老给仔细的看看,但愿还来得及。”
苏老不能随时赶过来,所以木永和跟叶婉容才想请医术跟苏老不相上下的水行舟水老给姐妹二人仔细的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开了,穿着睡衣的木老面色严峻的走了进来。
“爸,您怎么过来了?”木永和忙起身去把老爷子扶在了黄花梨木太师椅上坐下。
木老指着卓上的录音机道:“打开让我仔细听听。”
木永和迟疑了一下,然后就把录音机打开了,然后房间里就响起了王秋菊的“疯言疯语”来。
木老的面色变得越发的严肃,沉郁起来。
等录音播放完了,房间里重新恢复平静后木老才徐徐的开口:“永和,你打算咋处理这件事?”
木永和不加迟疑的说:“当然是报警处理了,如果证明王秋菊是胡言乱语自然会还老二媳妇清白,如果不是的话那她就得付出代价。”
接着木永和的目光从木天佑,林四月,还有木楚楚身上一一逡巡而过,然后才又道:“按理说家务事不能闹的人尽皆知的,可是我身为他们的父亲,我必须得替他们讨回公道。四月的孩子没了,楚楚和思思也被伤到了,她们可是在我和婉容的眼皮子底下被算计的啊。”
木老朝木永和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沉吟须臾他才又开口:“你把这份录音重新弄一份给我,明天我去找老二。让老二给你们一个交代,就算追究的话追究的不是咱们老木家的媳妇,而是老齐家的闺女。”
木老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若是齐秀敏真的做了伤害木家大房几个晚辈的事,就让木永兴跟齐秀敏撇清关系,然后再去追责。
如果证明这件事是王秋菊的疯言疯语,胡乱攀咬的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绝对不能节外生枝,让亲戚朋友们看笑话。
木老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彻底的失和,甚至是对簿公堂,让外人去看笑话。
木老的思想是很传统的,他看重大儿子,看重嫡长孙,同时也看重大家族的利益。
如果说王秋菊说的都是真的,木老也只希望把罪责都归于齐秀敏一个人,不管木永兴是否知道他妻子做的事,甚至是参与其中了,都得把他给摘出去。
一旦事情彻底的公开化了,木永兴的职位保不住了,就是他的一双儿女都会受到牵连。
想明白老爷子的安排后木永和到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叶婉容的脸色却阴的可以滴出水来。
木天佑和林四月,木楚楚相互对视了一番,然后木楚楚便愤愤的开了口:“爷爷,如果证明王秋菊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还是要保住二叔的颜面是吗?你觉得这样对我们这一家公平吗?”
第383章真的疯了
在木楚楚的印象里爷爷一直是偏心他们这一家子的,哥哥没回来之前如此,哥哥回来以后更是如此。
直到这一刻木楚楚才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天真,这才知道其实她并不了解成天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爷爷。
爷爷或许是偏心他们大房的,但是他更看他们木家这个整体的荣辱,哪怕因此会委屈了一些人,只要不让外人看他们木家的笑话就好。
对于木老的反应木天佑和林四月也是有些小失望的,只是他们不好把心底里的不平直接发泄出来,毕竟他们才成为一家人不过半年左右。
木楚楚这个当了老爷子二十来年孙女的就可以肆无忌惮。
当然了,若是木天佑彻底不要跟木家的这份亲缘关系了,他也可以豁出去,可他不能不要。
木老没有因为大孙女楚楚对他这个当爷爷的说话态度不好就生气。
木老凝视着木楚楚那要喷火的眼睛认真的解释:“楚楚,我也没说不给你们讨回公道啊。如果台意气用事的话你爸爸的进步肯定会影响,再一个你二叔和丹丹,明锐终归是咱们自己人,不能因为一个齐秀敏就搭上那么些人。”
说着木老就深深的看向了面色凝重的木永和,然后语重心长的说:“永和啊,你是永兴的大哥,明锐和丹丹的大伯,木家的长子,你有时候必须得吃点亏。我会让老二给你们补偿的,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不能张扬,孩子们年轻气盛,不懂事,你和婉容可不能太感情用事了。”
说完这些木老就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的离开了书房。
在座的人只有木永和起身去送老爷子了,其余人都没有动弹。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让人窒息的凝滞状态。
木永和重新回到位置上,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道:“天佑,四月,没想到你们才回来就让你们受这样的委屈。你们的爷爷岁数这么大了,咱们尽量顺着他,可以不追究你们的二叔,但是齐秀敏必须得付出代价。明天一早就把王秋菊送去派出所,时候不早了都去歇息吧。”
“爸——”木楚楚还要说什么却被木天佑扯了一下袖子:“楚楚,别让爸妈为难,咱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木楚楚不甘心的跺了一下脚,然后就跟随木天佑,林四月一起离开了书房,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躺下以后木天佑才压抑着对林四月道:“小月牙,该讨回的公道必须得讨,明的不成咱们就来暗的,总之不能让二房的人太好过了。”
林四月先嗯了一声表示回应,然后才开口:“如果王秋菊说的都是真的,齐秀敏让她暗中害楚楚和思思的宫体至姐妹俩往后不能生育,那么咱们以此类推,在往前是不是她还对大房做过更加恶毒的事呢?”
木天佑顺着林四月的思路往深里想,然后的神经就开始紧绷起来,身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