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安抚了木楚楚一句,接着林四月又道:“王秋菊的家人如果闹起来的话对爸爸的确很不利,但是咱们可以让他们不敢闹啊。”
“没错。”木天佑接着林四月的话继续道:“我跟四月都是从农村长起来的,对于绝大多数农村人还算了解。我想王秋菊的家人也跟我们所熟悉的那群农村人差不多,他们有时候是无知无畏,但是他们有格外的惜命。就算王秋菊是咱们给弄疯的,只要应对得当,不管谁挑唆他们,他们也不敢继续闹。”
“是要拿钱收买他们吗?”木楚楚根据自己的理解弱弱的问。
林四月道:“一个子儿都不能给他们。王秋菊害了我的孩子,害你和思思往后难生育,虽然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
第390章斗争升级
水行舟水老已经给木楚楚和木相思仔细看过了,姐妹俩的情况不太乐观。
木楚楚的身体还好,她原本身体底子就比较好,虽然子宫被寒气所伤了,只要吃补药的话长年累月的话会调理好的,结婚后不是那么容易怀孕,但还是有自然受孕的可能的。
木相思的情况不太好,她的身体底子原本就不太好,才来例假两年不到就被用了伤身体的药。
虽然水老没有给木相思将来的生育判死刑,但是不容乐观。
家里为了不让木相思有什么压力,所以没有让她知道实际的症状,只说吃点儿补药调理调理就行了。
林四月的身体之前水老就给看过了,也幸得水老在林四月小产后马上出手给她调理,才没有落下病根。
不过几年内就算再怎么调,林四月也不太容易有孕,就算有了孩子也坐不住的。
这一切的恶果都是齐秀敏跟王秋菊造成的,她们一个是幕后主谋,一个是帮凶。
别说王秋菊如今疯了,就是她死了也不足以抵消她所做的恶。
“如果不给王秋菊的家人钱的话,那又怎样安抚住他们不闹事儿呢?”木楚楚满脸困惑的看着面色沉郁的木天佑跟林四月。
木天佑朝木楚楚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然后才道:“我早有安排,楚楚,你不用太担心了,我可以保证王秋菊的家人闹不起来。”
林四月忙说:“楚楚,你要相信你哥哥,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木永兴在得知齐秀敏已经去把离婚申请给撤回了,很是恼火。
他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就这么跟齐秀敏撇清关系,等风头过了后他就可以以离异单身的身份理所当然的寻找第二春了。
说好的要“假”离婚,可齐秀敏却突然反了水不肯离了。
木永兴阴沉着脸质问齐秀敏:“怎么回事啊?你不肯答应假离婚了,你是要把我和孩子们跟你一起被大哥他们清算进去吗?我行长的位置保不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比起木永兴的气急败坏来,起秀敏却是一脸的平静,她迎上男人那双饱含着算计的双眼缓缓的说:“不用离婚我们也不会有事儿了,王秋菊疯了,大哥他们已经把人送去精神病院了。一个疯子说的话又怎么能算数呢?咱们还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大哥狠狠的栽个跟头。”
“你说什么?”木永兴惊讶的把眼睛睁的老大:“你是说王秋菊在精神病院?”
就在这个时候木丹丹从外面进来了,她先朝父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才柔声道:“是的爸爸,王秋菊的确没有被关到拘留所,而是被大伯他们安置到精神病院了。我得到的消息几天前王秋菊就在那里了,也就是说爷爷在找爸爸谈话的时候人已经在精神病院了。”
齐秀敏嘲弄的一笑:“木永兴,你听到了吧?你亲爱的父亲大人压根知道王秋菊根本不能指控我什么,但他还是逼你跟我撇清关系,让你用家财来补偿大哥一家,让一切大事化小。在你老爹的心里头你永远不如木永和重要,他这次看似乎是在顾着你和丹丹,明锐,其实根本上他还是在帮着大房呢。”
齐秀敏的这番挑拨让木永兴瞬间变得无比暴躁:“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想安静一会儿。”
齐秀敏忙拉着木丹丹朝外去,她还是很了解自己的丈夫的,她刚刚那番话若是没有起任何作用的话,他的反应就不会如此强烈了。
木永兴这辈子最过不去的两道坎儿就是对叶婉容的爱而不得,以及父母的偏心。
丁长庚才下班回家,妻子就吧一封信递给了他:“老丁,这封信是咱们家保姆出去买菜的时候有人塞给她的,再三叮嘱这封信务必要交到你手里。”
丁长庚从妻子手里接过信,然后一边朝楼上去,一边机械的说:“我去书房了,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
丁太太忙温柔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丁长庚跟木永和是平级的,将来他们头上那位唯一的顶头上司如果退休回家颐养天年了,只要有关部门不派个空降兵过来当他们的上司,那么他们二人里就会其中一个顶上去。
丁长庚比木永和还小了两岁,而且他是一级一级的爬到这个位置的。
木永和是空降的。
十多年前木永和是在另外的职能部门担任要职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如今兴许就是一方封疆大吏了。
恢复工作后木永和就被安排到了现在的单位,担任二把手,与另外一位二把手也就是丁长庚平级。
如今东山省的三号方南国是木永和的连襟儿,他也被认为是方系的。
丁长庚却跟省二号林民安是一个市成长起来的,他们算是老乡了,因此丁长庚也被认为是林系。
回到书房后,丁长庚才满腹狐疑的把别人通过保姆塞进来的匿名信缓缓的打开了。
当看完匿名信上的内容后,丁长庚那张枣红色的面庞上瞬间迸发出了异样的神采。
旋即,丁长庚就把这封匿名信用火柴给烧掉了。
丁长庚对着那一抹灰烬沉思了良久,直到丁太太喊他去楼下吃饭,他这才暂时停止了思考。
这一个晚上有很多人是辗转反侧无法安眠的,无眠的人里就包括老二木永兴。
木永兴没有睡在跟齐秀敏的主卧室,他睡在了书房里头。
平常两口子只有吵架的时候木永兴才会睡在书房的,多咱等齐秀敏来哄,来求了他才会回到卧室去。
男女之间谁先对对方动心,谁爱对方更深一个,往后的经年累月里先动心的那一个,爱的深的那一个就会变得被动,变成一再步步退让,失去自我的那个人。
回到单位后木永兴没有按部就班的上班,先去办公室摸了一会儿鱼后木永兴就离开了单位,然后找了能打电话的地方拨通了木永和家的电话。
这会儿宣徽堂也就只有叶婉容跟木老两个人在家。
听到电话铃响叶婉容忙跑去接电话。
第391章叔嫂
电话响的时候叶婉容刚好在二楼,她着急忙慌的跑下来气息还没喘匀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哪位?”透过电话线传输过去的除了叶婉容温柔的声调外,还有她的微微喘息。
“婉容是我,如果你想知道当年宣徽是怎么失踪的半个小时后来我家一趟。”木永兴一口气说完了这些,按理说他应该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他没有。
木永兴抓着电话,耳朵贴在听筒上,贪婪的捕捉着电话那边叶婉容的微微喘息声。
透过那微微的喘息木永兴竟然瞬间联想到了叶婉容在床上,然后某种运动过后,或者进行时的各种样子,他的心和他的身体就难以自持的躁动起来。
叶婉容听出电话那头的人是木永兴,对方说了什么她也听清楚了,但似乎又没有听清楚。
短暂的沉默后,叶婉容才又开口:“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或者你直接跟你大哥说,让我去见你算怎么回事啊?”
再开口的时候叶婉容的气息已经喘匀了,所以电话那头的木永兴没有再听到让他想入非非的喘息声。
木永兴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不来,那你永远不会知道当年那孩子是怎么丢的,因为什么丢的。婉容,你真的甘心让害你们母子失散二十多年的罪魁逍遥法外吗?”
不等叶婉容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掉了。
放下电话后叶婉容坐在那沉思了良久,再三权衡以后叶婉容决定去赴木永兴的约。
叶婉容太想知道当年她的儿子是怎么丢的了,虽然儿子回来了,但是那二十多年母子失散的创伤是没法彻底抚平的。
因为孩子的丢失,木老太太忧郁成疾,半年多就撒手人寰了。
木永兴说他知道孩子怎么丢的,听那意思好像他还知道害他们母子失散的罪魁。
叶婉容不知道木永兴说的是真的,还是单纯为了什么目的故意拿那件事来钓她。
仔细权衡后,叶婉容还是决定去木永兴那摸一下底,看看这厮到底想要做什么。
旋即,叶婉容就换了一身适合出门穿的衣裳,她跟木老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去了。
叶婉容没有乘公交车,而是骑着自行车朝跟木永兴约会的地方去。
在途径一个可以打电话的地方后,叶婉容停下车子,然后去到里头拨通了木永和办公室的电话。
木永和才开会回来,然后就接到了妻子打来的电话。
“婉容,不管老二是否知道当年天佑跟咱们失散的主谋,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去赴约,要去也是咱们一起去。”木永和认真郑重的说。
叶婉容道:“如果咱们一起去的话,他肯定不会说的。永和,我知道你怕我吃亏,你放心吧,我有准备。如果永兴真的敢起了不该又的心思我就拿出跟他视死如归的架势来。你这个弟弟你应该最了解,他惜命的很。”
说这些的时叶婉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藏在身上的那把短小锋利的匕首。
木永和仍旧不建议妻子单独去见木永兴,可电话却已经挂掉了。
此刻,木永兴正坐在自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焦急的等待着叶婉容。
木永兴之所以在家里约叶婉容见面,是因为他觉得家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会儿齐秀敏和一双儿女都在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他们是不可能无故回到家的。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木永兴兴奋的心都要从躯壳里跳出来了。
木永兴因为太激动开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打开门当看到叶婉容正袅袅婷婷的站在眼前的时候,木永兴真的很想伸开手把这个让自己梦了一辈子的女人揽在怀里。
对上叶婉容那冷若秋霜的脸庞时,木永兴不得不用力的克制着自己那不齿的冲动。
“婉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木永兴闪开让叶婉容进屋。
叶婉容没有接木永兴的话,他落落大方的走进了客厅,看到木永兴要关门被她忙制止:“如果你要关门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木永兴忙把手缩回来:“坐吧,我给你沏茶。”
叶婉容淡淡道:“不用忙,我来不是喝茶的。永兴,我是个直接的人,你说你知道当年害我们母子失散的罪魁,那你就告诉我。我和你大哥,或者说我们全家都会承你的情。”
木永兴在叶婉容对面坐下,然后才道:“我不需要你们承情。我在说出你想知道的之前,我只想让你亲口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选择我大哥,而不选择我。明明我们相处的时间比你跟我大哥相处的时间长,明明你弟弟牺牲的时候是我陪你疗伤的,那会儿我大哥在京城求学。为什么到头来你还是辜负了我的一番深情,却选择了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的他呢?婉容,他们都说我哪儿哪儿都不如我大哥,你不选择我就是因为我不如我大哥会念书,会做人吗?”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木永兴的眼睛里饱含了态度的情绪,有执迷不悔的深情,也有不甘心,更有爱而不得的怨恨。
叶婉容下意识的避开了木永兴那太过复杂的目光,然后缓缓的开口:“永兴,我选择跟你大哥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大哥比你优秀,只因为我喜欢他。从我情窦初开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他如果不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他,但不会缠着他。喜欢一个人无关对方优秀与否,指使遵从自己的内心。我和你还有你大哥一起长大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弟弟的。如果我早知道咱们那会儿关系走得近会给你造成不必要的负担,我肯定会特意保持和你的距离的。永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各自成家,有了子女,各过个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木永兴激动的站起身来,两只眼睛好像要喷出蓝色的火焰来:“我根本就不喜欢齐秀敏,我们的结合本来就是个错误的。婉容,那十多年你跟我大哥不在我眼前,我心里头好受一些。你们回来这一年多我就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你和我大哥过的多幸福我就有多痛苦你们知道吗?”
第392章折磨
木永兴说的是事实,当木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