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风万里-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没有用“朕”自称,是不想用皇帝的身份逼迫她答应。
  掺杂太多权势和利益的感情,都不是他想要的。
  笑了笑,赵婳开门见山,道:“我这个人有一点不好,不愿意跟人分享丈夫。我不管陛下之前宠幸傅贵妃也好,许贵妃也罢,但是我们在一起以后,你不可以再去招惹她们,倘若陛下做不到这点,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参谋可以,其余免谈。”
  这段日子她不在霍澹身边,最挂念和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生怕他就被奸佞所害。
  她大抵是喜欢他的。
  如今醒来见他在床边守着,她多少对这俊俏的年轻帝王有几分心动。
  记得好几次她受伤昏迷,霍澹都守在床边等她醒来。
  她在现代活了二十三年,无法接受古代的一夫多妻制度,虽然霍澹是皇帝,后宫有妃子不可避免,但是她还是不愿和别的女子分享丈夫。
  若果他答应不了,趁着现在她还没陷进这份感情中,及早脱身,划清界限。
  闻言,霍澹不悦,解释道:“朕早就与你说过,朕和她们没有,当时局势紧张,纳两人为妃是缓兵之计。等事情结束,朕就遣散后宫。”
  “击掌为誓。”赵婳抬手。
  霍澹没有片刻犹豫,击掌道:“击掌为誓。”
  “好了,你的问题朕回答了,那朕适才问你的呢?”霍澹坐在床沿,屏气凝神,紧张地等待她的回应。
  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但今次却是他做过最没有把握的事。
  赵婳伸手搭在霍澹后背上,将他半个身子往前带,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在他面颊,随后唇边离开他柔软的面颊。
  “傻子,适才我说的话就是在回答你,现在明白了?”她笑道。
  霍澹懵了,眼神呆滞,缓过神来后笑得跟傻子一样,眉眼间全是喜悦。
  阿婳答应他了。
  嗯,答应他了。
  霍澹合不拢嘴,激动地牵起她手,阿婳的手指好长,阿婳的手指好细,阿婳的手掌好软,阿婳没有染丹蔻的指甲白莹莹的,好好看。
  瞧见霍澹这不值钱的喜悦模样,赵婳忍不住想笑,“我有这么好么,陛下如此高兴。”
  “嗯。”霍澹含笑点头,满眼都是赵婳,揽她枕在他臂弯,道:“你跟其他姑娘不一样。”
  他失去过,所以才知道她的重要。
  赵婳敛了神色,忧愁随之而来,纠结一阵,还是选择跟霍澹坦白。
  “陛下,其实我不知赵刺史的女儿,我姓周,叫北嘉。”
  霍澹眸色平静,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手指,仅仅怔了片刻。
  “朕猜到了。”
  “是你投稿给《京华风云》署名的那个‘北嘉’?”他问道。
  赵婳点头,窝在他臂弯,另一手玩着他垂落的黑发,道:“说出来陛下可能不信,但确实是真的。我清楚地记得我在家写稿子,闭眼再睁眼,我就莫名其妙到了这具身子上。听赵家人说,原主是被人推入河里的,也就是前天在观音庙绑我的男子——秦介。我不知道陛下你能不能理解,总之我所生活的时代和虞国完全不一样,我们那边,老百姓也能当家做主,而不是统治者一人说了算;而且女子可以读书上学,女子也能撑起半边天,为自己而活,而不是围着男子团团转,成为男子的附属品。”
  当然,她说多了霍澹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就省去了古墓发掘,她为什么写稿子一事。
  “听上去,是个很好的时代。”霍澹徒生出羡慕之色,这便是在前阿婳说的要回去的地方。
  “那你跟这具身子模样一样?”霍澹又问道。
  赵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一模一样,连脸上痣的位置都原封不动。”
  这就解释了她为什么穿在原主身上。
  平行时空里,有个一模一样的她。
  “那你弹的琴谱也是你们那个时代的?给昭仁讲的稀奇古怪的故事也是那边的?”霍澹刨根问底,这琴音他统共只听了一次,她讲的故事,他愣是一句也没听上,全讲给霍岚听了,偏他妹妹时不时在他面前炫耀几句。
  提到这个,赵婳来了精神,“那首曲子是我最喜欢的!有一句词,意境极佳!”
  她拍拍霍澹手臂,示意他起开。
  赵婳掀开被子,忍了忍身上的痛意,急急去了案牍边,随手取下支毛笔沾墨,在宣纸上落笔。
  “喏,就这个。”赵婳写好准备给霍澹炫耀,却不知他站在她身后,一扭头就撞进他带着灼意视线。
  赵婳低头,胡乱把纸塞到他手上。
  笑了笑,霍澹满目皆是她。
  低头瞧了眼手上的纸,霍澹沉声念了出来,“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字面上写的是青花瓷。”赵婳道。
  霍澹沉眸,低声又念了一句。
  他笑道:“瓷器上的天青色很难烧制,朕曾听江南那边的瓷匠说,唯有烟雨朦胧的天气才有成功烧制出天青的釉色的机会,一件天青色的瓷器,很是难得。但是阿婳,”他双手撑在桌沿,将跟前的女子圈在胸膛,笑意浅浅,“你不觉得这是老天的安排?我,终于等来你,就像瓷匠等一场不知何时来的烟雨一样,很难得。”
  这词,甚好!
  他记住了。
  赵婳还不太习惯他这肉麻的话,抬手推了推他,发现根本推不开,他那赤。裸。裸且粘人的眼神,拿刀都斩不断。
  赵婳略带怒意瞪他一眼,“陛下正经点。”
  捉住肩上的手,霍澹抿唇而笑。
  烛台上的烛蜡流了厚厚一层,赵婳猜已是夜深,便赶他出去,“很晚了,陛下跟我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赶紧回思政殿歇息罢,明日陛下还要上朝。”
  前两次她宿在怡和殿,霍澹都是去思政殿过夜的,她猜今晚应该也不例外。
  霍澹捉住她手,笑着戏谑她,“这是朕的寝殿,到底是谁赶谁走?霸占了不说,还翻脸无情,你这姑娘,好生霸道。”
  “……”
  赵婳有些许凌乱,竟有几分错觉——面前的人不是她认识的霍澹。
  “好了,不逗你,”霍澹眼底含笑,牵着她回到床边,低身给她脱鞋,“你再睡会儿,朕趴在床沿再眯小半个时辰就该去早朝了。”
  赵婳错愕,她竟昏睡了这般久?
  那怪他眼底鸦青一片,原是熬了个大夜。
  ===
  翌日。
  杨医女来怡和殿给赵婳诊脉换药,摸了摸她脉象后,一阵惊讶。
  她与太医院资历深厚的罗太医一致认为这赵姑娘的脉象奇怪,若有若无,是十分虚弱,然而这次她把脉,赵家姑娘的脉象又与正常人无异。
  稀奇,真稀奇。
  丹红着急问道:“杨医女,我家小姐身子如何?您别一直不说话啊。”
  丹红跟随赵玉成从益州出来本就是为了沿路寻找赵婳的下落,如今赵婳受伤,陛下又执意将她家小姐带回皇宫,她便自请入宫伺候赵婳左右。
  这会儿瞧见杨医女号脉号了许久,一声不吭,丹红一颗心忽上忽下,着急得不行。
  “姑娘脉象平和,已无大碍。”杨医女收了诊脉垫,从药箱中拿出药膏给赵婳换药,“姑娘放心,臣用的这膏药能除疤。”
  赵婳淡淡一笑,“有劳。”
  身上其他的伤还好,她主要担心额头上的伤口留疤,想到有次她用刀划伤手掌,霍澹托霍岚给了她一罐祛疤的药,不出十日手掌的疤全消了,一丝痕迹也没有。
  都是一个太医院的,用的膏药应该没什么区别,赵婳也就没再担心伤口留疤。
  屋子里正换着药,谁也不知霍澹会悄无声息进来,连一声通传也没有。
  赵婳侧过身去,赶忙将褪至腰间的衣裳穿好,那烟粉色小衣被掩得严严实实。
  原主在观音庙里主动往秦介刀尖上撞,心口被刺伤,但所幸伤口不深,未及心脉。
  霍澹来时杨医女正在给在给她换药。
  感情这事,很玄妙,自从昨夜赵婳答应他后,霍澹就高兴到现在,纵使是熬了个大夜,他现在仍旧精神抖擞,下朝后一刻也没耽搁,直奔怡和殿,就是想第一时间瞧见他的阿婳在作甚,故而适才在殿外高全盛想要通传,被他拦下来。
  哪知他视线越过屏风,瞧见她在换药。
  霍澹耳根子悄悄红了几分,故作镇静将殿中宫女遣走。
  他瞧见杨医女手中拿的药瓶,问道:“除祛疤痕的药可有?”
  杨医女将手里的药给霍澹瞧眼,“适才臣已为赵姑娘上了去疤药。”
  低头看看这药,霍澹皱了皱眉,嫌弃地将药放回药箱中,“此处没你事了,退下吧。”
  杨医女走后,霍澹坐在床沿,动作好不自然。
  “上次朕给你的凝肤膏呢?”
  他问道,手顺势一伸,赵婳靠在他臂弯。
  赵婳:“我放霁华宫了。”
  霍澹“嗯”一声,揽着她,道:“待会朕差人去取来。”
  赵婳抬眼看他,“杨医女给我用过祛疤的药了,只是味道没有凝肤膏好闻。”
  霍澹嫌弃,道:“凝肤膏是朕专程请人调的,杨医女给你用的能比?”
  赵婳被他逗笑,这语气还带拉踩,幼稚至极。
  眸子里全是她这笑靥如花的模样,霍澹心头微动,鬼使神差握住她放在外面的手,低头凑到她鼻尖,道:“笑甚?”
  “笑陛下幼稚,这也要比个高低。”赵婳推开他,谁知下一刻他便又覆了过来。
  她哭笑不得,平常还真没见过他这推也推不开的模样,好似今日眼前的人是另外一人。
  “那也只对你一人幼稚。”霍澹拢着她肩膀,满眼都是笑意,“朕这般费力不讨好,还不是担心你身上留疤。”
  “是是是,多谢陛下。”赵婳笑着,指腹挠了挠他下颌。
  她总是这般撩人不自知。
  霍澹捉住她乱动的手。
  赵婳嗔他一眼,警告他放手,谁知霍澹是松手了,可却是将她手放在唇边轻轻吻后。
  “浪荡!”
  赵婳说着,但唇角却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对了,陛下知道我之前与秦介的事么?”
  霍澹不悦蹙眉,一股无名火骤然升气,但是忍了下来,跟秦介有瓜葛的是真正的赵婳,与他眼前的阿婳无关。
  “令兄已跟朕说过了。”霍澹本能地将她肩膀揽得更紧,面色黑沉,狠道:“朕已派羽林军缉拿他,他让你受的苦和伤,朕势必让他千倍万倍偿还!”
  “那就是还没抓到人喽。”赵婳眉色微动,感觉到一丝不妙,道:“京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羽林军这么些日子,竟一无所获,可见他藏得及深。不知兄长给陛下提过没有,那日在观音庙中,秦介以原身性命相要挟,意图换取我爹在益州的厢军兵权,我怀疑这也是秦介当初接近原身的目的。”
  霍澹神色微漾,道:“这事令兄倒是没跟朕提及。”
  沉思片刻,霍澹又道:“阿婳的意思是秦介背后指示的人是京中官吏,且品级不低?”
  他已在京城中派羽林军搜寻秦介下落,可至今没能寻到一丝踪迹。
  除了一些王公大臣所住府邸羽林军没搜,街巷角落他们是一处没啦。
  京城就这么大地方,秦介还能遁地不成?
  秦介这厮恐怕是藏在某府邸中。
  “是否是京官尚不知道,但品级不低、野心大是肯定的。我记得秦介好像希望兄长把厢军从益州调到石临县去。”
  赵婳从霍澹臂弯直起身子,一反适才与他的腻腻歪歪,正经道:“陛下仔细想想,秦介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的我爹益州那边的厢军。他要厢军作甚?不用我说,陛下如今一想,应当是明白了。”
  霍澹眸子深邃,面上瞧不出情绪,她一女子都能想到这点,他岂会连这都不知?
  一声冷笑,道不出的轻蔑。
  “他们真当以为有了厢军就能直攻皇城,军心不稳可什么也干不成。朕这些年虽然装作软弱糊涂,任许氏和严庆两人摆布,但让百姓心寒的事情却从未做过。赵刺史忠君爱国,他所辖区域中的厢军自是像他这般,秦介背后之人既然打算想益州厢军来攻皇城,那他便也就打过其他州县的主意。”
  “至于这石临县,只是个小县城,掀不起风浪,恐怕是那幕后之人想要以石临县为后勤地。”
  不足为惧。
  霍澹大胆分析,先预设最坏的结果,如此一来,就算是秦介背后指示之人露出水面,他也不会太过惊讶。
  “能将手伸出京城,还到了益州如此远的地方,只怕是知道京城里的护城军和羽林军不好对付,转头就去寻了别处。朕猜,这背后之人不是傅钧,因为傅钧手中就有十五万京畿军,大可不必。”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似在想求赵婳夸赞般。
  赵婳忍住笑,她还是第一次瞧见他这不值钱的模样,“陛下就这般肯定?万一恰恰就是傅钧呢?陛下不要轻敌哦。”
  轻敌是大忌。


第84�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