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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去好好聊聊吧。
乐之说:“那走吧。”
杨柳似乎很怕在学校里遇到李安然,就说:“你和我说说那公园在什么地方,我去公园门口等你吧。”
乐之觉得有点太过了;“不用吧,搞的这么神秘做什么呢。”
“还是我先去等你吧。”杨柳有点坚持自己的意见。
乐之有点无奈,她看了眼杨柳,点了点头,和杨柳说了地址。
之后让杨柳先走,自己过会再去。
刘勇敢给乐之打电话的时候就在乐之学校的附近了,所以乐之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刘勇敢刚巧要进学校。
但是乐之没看到刘勇敢,刘勇敢看到乐之之后叫了她。
听到声音,乐之转头,看到是刘勇敢,她很意外:“你这么快就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借了电话打的。”刘勇敢解释了一遍之后问:“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我去那边公园有点事儿。”
刘勇敢挑眉看了眼乐之:“和梁国庆约会?”
“不是,一个女的,找我有说几句话。”
“两女的去公园说话?”刘勇敢嗤笑,觉得真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刘勇敢在乐之面前总是有点心虚,就不敢说太多,问:“那我是跟着你一起去,在旁边等着你,还是在你宿舍外面等你?”
当初乐之来学校上学的时候,宁娟和刘勇敢一起过来帮着乐之拿行李了,所以知道乐之的宿舍在什么地方。
乐之是觉得不过是一封信,她伸手:“你把信给我吧,不是说我能看吗?”
刘勇敢把手伸到兜里,准备把信给乐之,可是手都碰到信了,想着这是自己有的父亲的唯一的东西,就有点不舍,也不是不想给乐之。
而是怎么说呢,他是觉得自己和乐之相比,自己是哥哥,算是长子,这样的东西好像理所应当的在自己的手里。
他说;“我也没事儿,我等等你吧,我算是长子吧,信该我保存吧。”
这话本身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是乐之听了莫名的有点心虚,因为刘勇敢手里这封信是梁国庆模仿的笔迹,她想是不是自己有点太过小心了,应该把原信给刘勇敢?
因为心虚,所以乐之对刘勇敢的话就没反对,“那随你吧。”
说完乐之就往公园去了。
刘勇敢想了想也跟着乐之去公园了,在公园也好说话。
再者说了自己在女的住的宿舍门口等人,总是有点尴尬的。
乐之知道刘勇敢跟着自己的,也就没说什么,因为刚才刘勇敢的态度她看到了,乐之觉得刘勇敢应该不会对自己和杨柳的话感兴趣的。
正如乐之猜想的那样,刘勇敢是没想着去听乐之和别人说话的,他一直远远的跟着的。
但是在公园门口看到杨柳的时候,刘勇敢愣住了,觉得有点熟悉。
之前李安然是带着杨柳去过岛上的,刘勇敢虽然和李安然其实也不熟,但是见到过李安然带着杨柳在岛上逛,而且上一次刘勇敢去李家,虽然刘勇敢和乐之的舅舅和舅妈说话的时候,杨柳是在里屋的。
可是一开始杨柳也出来给刘勇敢倒水了呢。
乍一看到杨柳熟悉没认出是谁,等刘勇敢想起来的时候,赶紧跟着她和乐之一起进公园了。
因为刘勇敢也想起了上一次去找梁国庆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梁国庆的同学的话,从他同学的话里不仅知道了信的事儿,还道听途说了一些李家的事情。
刘勇敢不放心,就跟着去了。
乐之和杨柳也没往公园里面走的太远,就找了个树荫下,凉快的地方。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儿?”乐之没和杨柳寒暄,直接问,毕竟她和杨柳其实也没太熟。
“你的对象是不是有从外面寄来的信?”杨柳拘谨的问。
这话再次让乐之意外,“梁国庆?你不是说说李悠然的事儿的吗?怎么又说梁国庆了?”
第210章 慌张无措
“因为悠然和安然两人商量说,要把你对象也外面的来信的事儿给揭发出去。”杨柳说。
乐之震惊的看着杨柳,今天这杨柳真的是一次次的让乐之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偷听到了他们兄妹俩说的话。”杨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
乐之虽然很想知道李悠然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但是现在她更好奇杨柳为什么会和自己说这事儿,她问:“你为什么和我说?”
杨柳抬头看向乐之,沉默了许久说;“我觉得他们俩这样不对,我该和你说,不管那信有没有问题,这样告黑状都不该,我也不知道安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了,我也知道我告诉你了,要是让他们兄妹知道了,我肯定不会有好,可是我想了好些天,还是觉得应该说,不知道现在晚不晚?”
乐之是极度的震惊,但是从杨柳的话里面,她也听出来了,这是个善良朴实的女人。
杨柳看着乐之不说话,不知道乐之是怎么想的,她以为乐之不相信自己,她说:“我知道,我上一次找你说离婚的事儿,有点混了,但是那个时候我也不是怀疑你,也不是不相信,我知道安然对你就是他一厢情愿,可是我是做妈妈的,孩子的状况不好,我就有点……没抓没挠了,让你听了那么些浑话,我给你道歉,但是乐之我真的没恶意,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事儿也是因为知道这事儿他们做的不对,我不能看着孩子爸变得这么的……哪怕最后孩子爸可能不要我了,但是我……”
乐之有点为之前对杨柳的不耐感到抱歉,这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而且有着自己严格的是非观念,乐之由衷的说:“谢谢你,我就是好奇李悠然他们知道梁国庆有那样一封信的。”
“这个……”杨柳楞了一下,努力的想了想说;“我不是很清楚的,我听到他们俩说话的时候,就只听到他们商量着告黑状,让你和你对象分开的事儿,后来他们发现了我,我就走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乐之在心里咯噔了一下:“竟然还妄图让自己和梁国庆分开?”
那封信看起来是没事,但是也不见得,要是一点事儿也没有的话,王婉如现在的丈夫收到信之后就不会给自己了。
当然了这里面有他身为王婉如现在丈夫一些感情上的考虑。
但是乐之知道,虽然现在和前些年不一样了,但是因为经历了那么些年混乱的事情,大家还是有点噤若寒蝉的,要是真的想用那样一封信做文章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乐之想了想说:“谢谢你嫂子,梁国庆那边有没有信,我不知道,不过我会和他说一声的,让他注意一点,不过呢我觉得李悠然和李安然他们……”
乐之说了一半停了下来,换了个说法:“他们和梁国庆都不熟悉,应该不可能知道梁国庆的事儿的,我的意思是说……”
不等乐之说完,刘勇敢从树后面出来:“我知道是谁和李悠然说的了,应该是王婉如。”
看到刘勇敢乐之虽然意外,但是也没追问什么,她疑惑的是刘勇敢怎么就这么笃定是王婉如呢。
虽然乐之一开始也觉得会不会是王婉如,但是王婉如虽然是梁国庆他们学校的,可是是在女生宿舍,想要知道男生宿舍的事儿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杨柳对王婉如这个名字不是很陌生,知道是杨瀚的继母,之前在医院她也见过王婉如,后来王婉如还问过杨柳李安然是不是真的喜欢乐之。
想到这些,听到刘勇敢的话,杨柳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乐之听到王婉如竟然问杨柳李安然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乐之那个恶心啊?
这样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妈?
杨柳说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虽然悠然还没离婚,但是她对杨瀚杨医生还是……是不是她和王婉如说了什么,所以……才……”
乐之和刘勇敢看了看彼此,觉得杨柳说的很有可能。
杨柳看到了乐之和刘勇敢之间彼此的眼神交流,她是很有分寸的人,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而且王婉如是他们的亲妈,她也不好说太多,就说医院那边还有事儿,自己就先走了。
她走了之后,刘勇敢对乐之说:“这事儿你放心吧,没事儿的,王婉如翻不出花来的,那信现在我拿着呢,能从梁国庆的那边找到什么呢?”
乐之看着刘勇敢欲言又止,那封真的信还在梁国庆那边呢,要是真的是王婉如他们算计的话,那肯定能找到什么。
只是乐之不明白的是,王婉如怎么知道信了呢?
难道是杨瀚的爸爸,她现在的丈夫说了?
刘勇敢看着乐之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还在想王婉如,就把那天自己去找梁国庆,听梁国庆的同学说话的事儿和乐之说了,也说了后来自己看到了王婉如鬼鬼祟祟的样子。
虽然乐之想的和刘勇敢以为的不一样,但是听到刘勇敢的话,乐之知道如果是王婉如的话,那要陷害梁国庆的话,肯定能算计到,因为那封原信还在梁国庆手里。
这一刻乐之有点懊悔当初为什么要让梁国庆模仿笔迹再写一遍呢。
不过现在懊悔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要先和梁国庆说一声,于是乐之匆匆的往公园门口走,准备出去找个有公用电话的地方给梁国庆打一个电话。
刘勇敢看着乐之着急的样子,也跟着她赶紧出去了。
可是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找到电话,乐之又赶紧回学校去打,刘勇敢也跟着的,毕竟也算是自己家的事儿。
因为女生宿舍刘勇敢进不去,就在外面等着,等了一会儿看着乐之匆匆的出来了,他问:“怎么了?打通了吗?”
“没,梁国庆的同学说他不在宿舍,我去他们学校找找他。”
刘勇敢看着乐之慌张的样子,有些不解:“我都说了信在我这边,你怎么还这么着急?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第211章 懊悔自责
乐之看着刘勇敢,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能说实话了:“你手里那封信是梁国庆模仿的笔迹,原信梁国庆还拿着的,本来是要给我的,但是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他忘记了,就一直在他那边。”
刘勇敢盯着既心虚又着急慌张的乐之看了许久,按捺着情绪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模仿一遍,原信我为什么不能看?严乐之,我们不是兄妹吗?写信的那个人不仅仅是你的亲爹,也是我的吧?你凭什么不让我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刘勇敢也很生气。
乐之虽然知道刘勇敢生气了,可是在乐之看来,不管和刘勇敢怎么样,这些事儿都能说清楚,甚至晚点解释清楚也没什么,可是万一梁国庆要是因为信儿的是再出点什么事儿的话,她真的是要懊悔死了。
“我先去找梁国庆,把那封信要过来之后再和你解释行吧?”乐之说。
刘勇敢拽着乐之的胳膊没撒手,他一直盯着乐之再看,阴沉着脸问:“为什么?”
那种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实在让人太过讨厌了,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弄清楚。
乐之试图甩开刘勇敢,可是力气悬殊,她挣脱不开,她及着急又无奈:“先去找梁国庆要回信再……”
刘勇敢现在很生气,也有点犯浑了:“你要是不说清楚,那大家一起倒霉算了,反正我现在也不上班什么的,即便是倒霉,也没多严重,梁国庆可是大学生呢。”
“刘勇敢,你能不能不要犯浑啊。”乐之气急的大叫。
刘勇敢也在气头上,并没有因为乐之的着急而忍让:“冲我嚷嚷什么,就算是梁国庆倒霉了,那也是因为你,你没事儿让人家模仿笔迹做什么,再说了我亲爹的信你凭什么不让我看?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要是梁国庆真的因为信的事儿倒霉了,那也是因为你!”
听到刘勇敢的话,刚才还在挣扎着要挣脱开刘勇敢的乐之也不挣扎了,双手颓然的垂了下来。
因为刚才一直在用力,乐之和刘勇敢两人都是用尽了彼此的力气,所以乐之颓然泄气的那一瞬间,让刘勇敢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都在气头上,什么话都突突突的往外冒,可是看到乐之颓然懊悔自责的样子,刘勇敢也有点懊悔自己的话。
虽然严格来说,刘勇敢那么说也是对的,可是有些话就是因为是真话才伤人。
虽然多少有点后悔,但是刘勇敢不是会安慰人的人,他问:“你为什么不让我看原信?”
什么不好听的话都吼出来了,但是刘勇敢也没混到底,和乐之相认也又不短的时间了,知道乐之这么做应该是有原因的。
良久,乐之讷讷的说原因和刘勇敢说了一遍。
刘勇敢听了之后,更加懊悔自己刚才吼的那些话,因为乐之也是为了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