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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思媚看着安安静静的院子,道:“你们就没有留个人照顾他?”
魏清玲叹息一声,道:“我爷爷向来要强,他自从基因崩溃,实力跌落之后,就再不肯见人了,平时连我去,他都避着,如今不知道怎样了……”
说着,她便推开了房门,道:“爷爷,你看谁来……”
话还没说完,她就卡壳了。
叶思媚一看,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原来魏南皓躺坐在床上,脸上敷着面膜。
魏南皓:“……”
魏清玲:“……爷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魏南皓愣了片刻,才假咳了两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先敲门吗?”
魏清玲:“……”
谁知道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敷面膜臭美啊?
叶思媚淡淡地说:“看来你的病情也不是很严重嘛,那我过几天再来。”
魏南皓连忙取下面膜,道:“叶小姐……”
还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叶思媚:“……”
我特么信了你的邪!
魏清玲急匆匆地跑上去,将他搀扶着,心疼地说:“爷爷,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一定要好好休息吗?你的身体都这样了,外貌再好又有什么用?”
说着就开始抹泪。
魏南皓道:“阿玲,别哭了,我是没几天好活了,但我哪怕只活一天,也要活出个人样,活出尊严。君子正衣冠而亡,我虽不是君子,却也不愿意邋里邋遢地走。”
魏清玲哭得更厉害了。
叶思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戏过了啊。
都差不多一点好吗!
叶思媚径直走了上去,拿起魏南皓的手,给他把了脉,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的身体的确很糟糕,就像一口正在爆发的火山,随时都在往外喷着岩浆。
他之所以外表看起来还好,是吃了丹药和用了保命灵器的缘故,不然他早就奄奄一息,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了。
魏清玲满脸希翼地望着她,道:“叶小姐,我爷爷这个病,能治好吗?”
这三年,她想尽了办法,除了稍微延长魏南皓的性命之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叶思媚已经是她最后的期望了。
叶思媚沉吟片刻,道:“魏先生,牧之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魏南皓虚弱地道:“当时我陷入了昏迷,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我没有探听到任何关于牧之先生的消息,只是这三年来,他再没有公开露过面。”
叶思媚眉头皱得更深,道:“没有了牧之先生,特案局岂不是墙倒众人推?”
魏清玲摇头道:“也不知道特案局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在半年的时间内让五个七级巅峰的玄术师突破了八级。有这五个八级在,特案局不仅没有衰落,反而越来越强大。只是……”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有些异样。
魏南皓道:“还是我来说吧。现在的特案局,已经不是以前的特案局了。”
叶思媚早已经想到会这样,时移世易、物是人非。
权力交替这种事情,往往瞬息万变,何况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让这五个玄术师晋级的,是特案局内一个名叫梁煊的理事。”
叶思媚问:“梁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他很年轻,资历很浅,但他好像有奇遇,修为晋升很快,是个可造之材,因此郑理事长破格将他提为了理事。”
“在经历大灾变之后,他以一己之力,让五个七级巅峰晋级,其中还包括了他自己,地位平步青云,在特案局里威望极高。”
第1625章 集体治疗
“郑理事长辞职退位,将理事长的位置交给了他,现在特案局是他在主事。”
魏南皓叹息一声,眼中浮起了担忧之色:“但他和郑理事长的中庸之道恰恰相反,他想要一统玄术界,让特案局一家独大,所有玄术师组织,都只能服从于特案局。”
“他的手段很严厉,可谓雷厉风行,这些年来,他将无数的玄术师抓捕,关进了特案局的监狱之中,打压各地的玄术师组织,特案局吸收了大量玄术师,发展得很大。”
叶思媚道:“这也不是坏事,民间的玄术师组织发展起来了,只怕会造成更多的问题。”
魏南皓却道:“这个梁煊一门心思发展特案局,根本没有将处理民间的玄术案件当回事,只知道争权夺利,导致各地的灵异案件处理不及时,不知道死了多少普通人。”
他顿了顿,道:“你的那些驭灵师姐妹,也被他抓了两个。”
叶思媚的脸色一沉。
敢动她的人!
好大的胆子!
“什么罪名?”叶思媚问。
魏南皓道:“一年前,西南蓉城发生了一起灵异事件,接连有人在一座老教堂中失踪,当地人报给特案局后,特案局并没有当回事。”
“当地的人没有办法。只能找到你群里的一个御灵师——左手诡阿凤。”
“她就带着你们群里的几个驭灵师去了蓉城,发现是教堂。壁画里的魔鬼作祟,从画中下来吃人,便出手,将那只魔鬼给消灭了。”
“然而,他们还没有离开蓉城,就被蓉城分部的特案局探员给抓了。”
“理由是有人举报她们用灵异手段伤人。”
“其实他们所伤的那个人,是个无耻小人,他知道教堂壁画的秘密,想要骗自己的老婆去教堂,让壁画里的魔鬼吃了她。”
“他的奸计被左手诡阿凤他们识破,阿凤吓唬了他一下,打了他一顿,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他事后就去特案局把那些驭灵师给告了。”
“特案局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左手诡阿凤和红眼诡青青抓了起来。”
“至今,他们二人还被关在特案局负21层的监狱之中。”
叶思媚的脸色叶思媚笑了,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排白生生的牙齿。
好好得很,她不过才走了三年,这些人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是笃定她回不来了。
只可惜,他叶思媚是天运之女。
叶思媚又问:“当年那些击落卫星的八级玄术师们,现在都还活着吗?”
魏南皓眼底浮现出了一抹兔死狐悲,道:“马毅死了。”
叶思媚愣了一下。
马毅?
马家的那位八级玄术师?
她对他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却没有想到,在国家生死危难的时刻,他会毅然决然的站出来,以身殉国。
叶思媚点头,道:“只要马家不作死。他们家,我罩了。”
说完,又转头对魏清玲道:“去通知那些玄术师的家族,让他们在三天之内将人送到这里来,我要给他们治病。”
魏清玲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叶小姐,同时这么多人,你会不会吃不消啊?”
叶思媚道:“我体力好,可以应付。”
魏清玲:“……”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叶小姐,那画面会不会有点太难看了?”
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多丢人啊!
她都觉得老脸烧得慌。
叶思媚看着她那吃了翔一般的表情,满头黑线:“你在想什么呢?你以为会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吗?”
魏清玲一脸惊讶,难道不会吗?
不是说治疗需要双修吗?
双修不就是不可描述吗?
还七个人一起治疗,那画面太美,她想都不敢想。
魏南皓的老脸也红了,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叶思媚无语地道:“收起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治疗就是治疗,哪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
“放出风声去,到时候我就在魏家家门口的广场上给他们治病,如果谁愿意来参观的,悉听尊便。”
魏南皓咳得更厉害了。
“这,这不太好吧?”他满脸通红地说,“如果你真的要救他们。挨个上门去救就行了,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
叶思媚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必须公开治疗,否则外面不知道会传我什么呢?我一世英名,怎么能够折损在这样的事情上。”
魏南皓嘴角抽搐了两下,心中暗暗道:我怕我们的一世英名会折损在这件事上啊。
魏清玲没有办法,只能去传话。
第1626章 一石二鸟之计
一时间,叶思媚要同时为这几位八级玄术师进行治疗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炎夏国。
特案局大厦,理事长办公室内,梁煊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色,脸色阴郁。
“真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他的身后,严肃地道:“理事长,这件事情很棘手。叶思媚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们抓了她的姐妹,她一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顿了顿,眼神深了一分,压低声音道:“何况她若是真的治好了牧之先生的病,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梁煊的目光幽深。
当年他刚进理事会的时候,就曾提起过,不能让那些民间组织做大,必须将他们严格控制起来。但郑理事长和牧之都不同意。
那几年,他在理事会中郁郁不得志。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机会。成为了特案局的理事长,为特案局打下了这份家业,让特案局一家独大。
要是牧之回来,哪还有他什么事?
但是牧之是炎夏国的大英雄,威望极高,哪怕在特案局内部,人们最信任的也还是牧之。
如果他阻挠牧之治疗,他就会成为千古罪人。那些不服他的人,会借此机会群起而攻之。
西装男人往前走了两步,急切地说:“理事长,你要拿个主意啊。”
他叫许昌,是受梁煊恩惠,催生出的那四个八级玄术师之一。
以前的他也是总部的探员,只是他曾经在灵异案件中犯过错误,哪怕修为已经达到了七级巅峰,仍旧被停了职。
梁煊夺权成功之后,他才能够有今天。
如果牧之先生和郑理事长回来,他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我们没有理由阻止。”梁煊冷淡地说。
许昌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梁煊道:“说。”
许昌道:“那个叶思媚不是曾进过地狱吗?还在里面待了三年。谁知道回来的这个她,还是不是真正的她?说不定她早就叛变了。我们要对牧之先生的生命负责,怎么能够交给一个满身疑点的人?”
他眼中闪过一抹狡诈:“我们可以派人在民间造势。现在是信息爆炸的时代,只要我们把握住了网上的风向,就能够操纵舆论。”
“在一边倒的舆论之下,想必那些八级玄术师的家族也不敢将自己家人送去治疗。”
“到时候在治疗之时,我们可以用一些手段,让治疗失败。那时我们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永远不让她来为牧之治疗。”
“我们还可以乘机打击她的威望,将她那个什么微信群里的驭灵师们全都抓起来,说她们都是地狱灵怪的奸细。”
“那些驭灵师聚集在一起,拿着牧之当年的鸡毛当令箭,不服我们我们的管理,早就应该除掉了。”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梁煊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神犀利阴冷,道:“你知道叶思媚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许昌皱眉。
梁煊道:“她杀了一个八级玄术师,而且没有受一丁点的伤。”
许昌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梁煊继续说:“这个叶思媚,不知道修为到底强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如果我们跟他作对,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许昌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急切地道:“可是理事长,我们已经骑虎难下了。”
“这些年来,我们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才让特案局到了今天这样一个局面。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这些心血白费吗?”
梁煊沉默不语。
许昌继续道:“何况叶思媚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又极其护短。我们到现在还关押着他的两个姐妹,她迟早是会找上门来跟我们算账的,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否则等到她治好了牧之,我们所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她一个人了。”
梁煊转身在旋转沙发椅上坐下,将头放在靠枕上,闭上眼睛,沉默许久,等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有了一抹锋利至极的光芒。
“好。”他声音凌厉,“既然决定要战,就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一定要用尽全部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