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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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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法子。

    君要臣死,父要子亡,真真是这世上最不讲理的恶毒事。

    前世无争在北漠也是接到了皇帝的圣旨才黯然赴死的,秦灼一直以为今生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无争就不必再重蹈覆辙。

    谁知转了这么一大圈,皇帝竟还提前要无争死。

    皇帝这么做究竟是图什么?

    难道无争真的不是他亲生儿子?

    她这样想着,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看向花辞树,沉声问道:“两人的血不能相融,就真的不是父子吗?”

    花辞树思忖了片刻才道:“听他方才所说,那位太医取了两人的血应当是在做合血法,就是俗称的滴血认亲。”

    他说:“这法子从古至今用的人不在少数,但此法并不靠谱,两人无论是不是血亲,其实血都会相融,想让两人的血不相融,反倒要费些心思。”

    问对人了!

    秦灼知道花美人医术高明,在这种事上必然比别人知道的多,当即又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那碗水里动了手脚?”

    “未必是水。”花辞树道:“我曾在一位医者的杂记里看到过,若将把盛水的碗提前放在冰雪里,再加水,将血滴入其中,则任何人的血放到一起都不能相融。”

    秦灼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风千面义愤填膺,“我就知道他们忽然唱这一出没安好心!皇帝受伤昏迷这么久也未必是真的,八成是关起门来琢磨怎么要大殿下的命呢!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爹!”

    三人说着话,谁都没有注意到榻上的秦怀山脸色变了又变。

    秦灼听花美人讲了这些,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底,当即走到榻前同秦怀山道:“爹爹,大殿下出了事,我得赶紧过去帮他解困。你先躺下好好歇息,有什么话都等我回来再说。”

    “阿灼!”秦怀山拉住了她的衣袖,“不行!你现在不能去,我要说的事很重要、很重要……”

    他说着,忽然又头疼起来,只得先松开秦灼的衣袖,用手抱着头,痛苦至极,还不忘跟秦灼说:“你别去……别去!”

    “花……”秦灼开口就想喊花美人,刚开口说了一个字。

    花辞树便上前来,“你自去做你的事便是,这里有我。”

    “多谢。”秦灼道了一声多谢,又看了秦怀山,便转身往外走。

    “阿灼……”秦怀山还想喊住她。

    花辞树取出一根银针来,扎入了秦怀山头顶的穴道。

    后者登时安静了下来。

    花辞树温声道:“秦叔要平心静气,你头上有伤,不能思虑过多,还是先歇歇吧。”

    秦怀山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秦灼出门而去,满眼焦急之色。

    花辞树又道:“秦灼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她要做的事,庞然拦也拦不住,不如由她去。你先静静心,待会儿我为您施针,有什么话可以先同我说,若真是急事,我会立马去告知与她。”

    事实上,秦怀山不答应也不行。

    他被一根银针定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初五在一旁看了看快步离去的秦灼,又看了看眼睛瞪得极大的秦怀山,有些茫然地抬手抓了抓额头。

    “你也不可在此久留。”花辞树回头看向假扮成侍卫的风千面,“自行离去吧。”

    “告辞。”风千面低声应了,悄然离去。

    屋外,秦灼携风带雪,穿廊而过。

    这行宫不似皇宫那边大得离谱,她寻着人多的地方去,很快就找到了皇帝的寝殿。

    许是因着先前皇帝遇刺的缘故,殿外的禁军里三层外三层的。

    许多王孙大臣都得到了皇帝醒来的消息,这会儿随行狩猎的,大半都已经在门前候着了。

    众人连伞都没撑,生怕别人觉得自己不够担心皇帝龙体似的,一边在风里冻得瑟瑟发抖,一边坚持着淋雪。

    秦灼从中穿行而过,直接走到了殿门前。

    里头众人义正言辞:“枉我等还把这来历不明的野种当做皇长子,称了十七年的大殿下!”

    “光看相貌,此子也同皇上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全怪臣等眼拙,才让此子混入皇室血脉,险些误了我大兴国祚!”

    “大殿下不是大殿下,那谢皇后究竟知情,还是不知情?”

    殿内大臣和一种后妃们议论纷纷。

    秦灼行至殿门前,透过门缝看见里头众人唾沫横飞,你一句我一句话议论地不可开交。

    只谢无争一人跪在榻前。

    他低着头,满是孤独落寞。

    那些大臣嫔妃们,口口声声都说着要发落他、要处置他。

    好似他是弄脏了整锅粥的苍蝇。

    过街时人人喊打的那只老鼠。

    秦灼忽然想起前世他俩在涣州一路被追杀,死里逃生回京城,结果却被皇帝以“皇长子平庸无为,难堪大用”贬到北漠苦寒之地的那次。

    好像也是这样。

    没有人问大殿下一句你这满身的伤怎么来的?

    涣州发生过什么事,他九死一生才回来,也没人在意路上发生过多少次刺杀,没人在意他光是活下来,就已经十分不易。

    这皇城的人,只看得圣心,还是不得圣心。

    秦灼心中很是为无争不平,不顾侍卫们的阻拦,就要硬抗。

    “秦大小姐。”这回横刀拦住她的是禁卫统领季崇。

    他一脸严肃地提醒道:“虽说秦二爷是为了护驾才受伤的,可你也不能随意擅闯皇上寝殿,里头的事不是你一个小姑娘可以参合的,皇上怪罪下来,只怕长宁侯府也吃罪不起。”

    秦灼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明知吃罪不起,也不能袖手旁观罢了。

    “多谢季统领提醒。”她掩去了焦急之色,缓缓道:“只是不知我来为皇上送灵药,要担什么罪名?”

    虽说是做戏,但她也是真觉得皇帝应该好好吃药,治治脑子。

    “送灵药?什么灵药?”季崇上次在宫里被她打过,心里对这姑娘颇是忌惮,当即又道:“皇上只服太医们制的药,秦大小姐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为好。”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又补了一句,“免得惹祸上身。”

    秦灼知道季崇今天铁定是不会让开了。

    她耐心也即将用尽,直接作势朝季崇出掌,在他撤身避开之时,抬腿一脚踹开了殿门,“大殿下究竟是不是大殿下,这话该问皇上才是!”



    第182章 难道我是皇上的女儿不成

    

秦灼这一踹,殿门大开。

    狂风大雪从她身侧呼啸而过,涌入殿内。

    殿内所有大臣和嫔妃们被这大动静惊了惊,纷纷回头看了过来。

    只见少女衣袖翩飞,大步入殿而来。

    离皇帝最近的李公公见状,嗓音尖锐地呵斥道:“秦灼!你放肆!皇上在此,你怎么敢、怎么敢……踹门?”

    李公公一时找不出什么词来说这位胆大包天的秦大小姐。

    “是放肆!这也太放肆了!”荣国公安石毅一边给秦灼递眼色,一边冷声训斥:“即便你爹刚为了护驾受伤,你也不能如此任性妄为!”

    这话一出,原本打算跟着斥责秦灼几句的众人立马合上了刚张开一半的嘴。

    谁让人家有个打小做皇帝伴读的爹,这次又为了护驾身受重伤。

    即便是行事出格,旁人也说她不得。

    皇帝一看见秦灼,就觉得没什么好事,眉头皱成了川字,“你怎么来了?”

    他只说了几个字就呼吸不畅,咳了起来。

    一旁的老丞相冯河接话道:“秦灼,你不好好守着你爹来此作甚?就算有事也要着人通传,得了皇上恩准才可入内,你一来就踹门强闯是什么意思?你爹秦向远难道没教过你礼仪规矩吗?”

    冯老丞相年仅七十,发白如雪,身形佝偻,早就到了该告老的年纪,而且朝中各部都是尚书们握着权柄,偏偏他舍不得这高官厚禄,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是个表象,他也死死拽着不肯放。

    冯河也难得找到机会在皇帝面前如此露脸。

    秦灼听他口口声声都在‘问候’她爹,心中很是不悦。

    她压着火气,面上丝毫不显,当即便道:“教过的,而且我爹还教过我忠君爱国,不能只是嘴上说说。”

    冯河被她一句话气的倒仰。

    “冯老……”

    “冯老!”

    身后几个中年大臣见状连忙伸手去扶他。

    这丞相之位本是谢家人包揽的,连着七朝不能换过姓氏,这冯河坐上这个位置,还是因为谢皇后逝世后,皇帝打压谢家,谢氏一门折损良多,剩下的索性都辞官归隐,避世去了。

    各家为争丞相之位手段用尽,互相制衡谁都没讨着好,这才让冯河这老家伙捡了个大便宜。

    他算起来是两朝元老,宦海沉浮四十多年,只是没做成过什么事实,平身最恨别人说他只会耍嘴皮子。

    秦灼方才那一句,简直是杀人诛心。

    偏偏她面色如常,半点没有故意扎冯老丞相心的样子,反倒还好心劝慰他,“老大人已至古稀之年,站都不站稳了,还是早日回乡颐养天年好。”

    “你、你……”冯河先前在殿门吹了许久的冷风淋了雪,身体本就吃不消,这会儿被她气的血都快喷出来了。

    扶他的中年大臣,连忙低声劝道:“此女无甚教养,冯老别跟她一般见识。”

    “要我是她爹,早就被她气死了。也不知道秦家二爷是做了什么孽,有这么一个女儿!”

    “有本事就说大声点。”秦灼不屑道:“碎嘴鼠辈,枉为男儿。”

    那两个中年大臣闻言,脸色青紫交加。

    其中一人皇帝喊道:“皇上,秦灼今日敢踹殿门,惊圣驾,谁知她来日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而且听她踹门入内时所说的,分明是来替大殿下说话的!”

    另一个闻言,立马接话道:“皇上醒来还不到半个时辰,这殿中之事她从何得知?怎么就来的这么及时?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之事?或许、或许……那些刺客就是她安排的也未可知啊!”

    这两人几句话就把秦灼说成了行刺皇帝的主使。

    殿中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萧婷想替她说话,刚要开口就被安贵妃给拉住了。

    “到底是诸位脑子有病?还是我有病?”秦灼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安排刺杀刺杀皇上有何好处?若刺客真是我安排的,又怎会重伤我爹爹?”

    这事根本就说不通。

    方才想把罪名扣在秦灼头上的两个中年大臣脸色僵了僵。

    片刻后。

    其中一人忽然开口道:“也许是你为了避免查到自己身上,故意为之呢!”

    “不可能。”安石毅沉声道:“秦灼虽然性子轻狂,但她是个萧顺的姑娘,绝对不会拿她爹的性命冒险。”

    秦灼闻言,朝安石毅欠了欠身,“多谢荣国公出来说这句公道话。”

    “说句实话而已,用不着谢。”安石毅罢了罢手,“谁是派人刺杀皇上的幕后主使主使必须马上查出来,但不能随便找个人把罪名扣上就了事,不然这样跟帮凶有和分别?”

    荣国公在父皇面前一向得脸,他说了这话,众人纷纷附和。

    扶着冯河的那两个中年大臣也不敢再胡乱攀咬。

    秦灼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发觉晏倾站在人群中,正凝眸看着自己。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这种时候竟然还走神了。

    秦灼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走到了谢无争身侧,朝榻上的皇帝行了一礼,正色道:“我踹门是情急之举,只因我爹爹昏迷一天两夜醒来,第一句话是让我速去救驾,他说他昏睡这么许久一直在做一个梦……”

    她稍稍停顿了片刻。

    皇帝不由得开口问道:“他梦到了什么?”

    秦灼继续道:“他说他梦到了金龙搁浅在海边,有人上去破开龙身割肉取血,我一听这梦可不怎么好啊,我爹爹又一直说担心皇上出事,让我赶紧过来看看。我来了这,只见殿门紧闭,里头吵吵囔囔的,季统领还非拦着我!”

    她越编越像真的,声量也大了许多,“话本子若是遇到这般情形,大半是出了大乱子了,我想着来都来了,总得先进来看看再说,皇上没事最好,若是有事,我便同我爹爹一样拼死救驾!”

    众人看她说的情真意切,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皇帝听她一直说秦怀山昏迷着还惦记着自己,当下也不好多为难她,只是皱眉问她:“你真不是为萧澈来的?”

    “萧、萧澈谁啊?”秦灼一副没想起来这是谁的样子,过了片刻才恍然大悟道:“您说大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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