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妫洗デ荜糖恪�
她说到这里,略略一停顿,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你们当时是没看见啊,君上和晏倾动起手来,那叫一个狠啊!直接把那艘小破船给震裂了!”
众人闻言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徐丹青又说那定北城的守将要拿君上向皇帝邀功,君上不愿就此放过晏倾,愣是不愿意就此离去。
谢傲鸿等人听了徐丹青说的这些,再想想君上方才的脸色,越发确信她跟晏倾是真的反目了。
甚至还有人感慨道:“这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就是麻烦,像咱们这样只为君上效力,不图别的,多好?”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说话了,目光在谢无争、花辞树和顾长安还有初五之间转来转去。
方才忍不住感慨的那人自知失言,也立马闭了嘴。
他们这些年长些的,不图君上爱宠。
可总有些年轻美貌要图的。
不可一概而论。
谢傲鸿到底是长辈,不好拿君上的情爱之事多说,只道:“晏倾在北境这么久,又一直得君上爱重,对咱们的底细可谓是无所不知,如今他叛逃回京,眼下最紧要的是防止他把咱们北境的机密卖给皇帝,这事还得尽快请君上定夺。”
“是啊是啊。”众人齐声应和。
谢无争道:“舅舅放心,此事我会尽快跟君上说的。”
“那就好。”谢傲鸿点头。
他们都知道,谢无争几个跟秦灼的关系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年纪相仿的人本就更好说话。
一起从京城出来,同生共死不知多少回。
晏倾这一走,还不知以后同秦灼站在一处是谁。
谢傲鸿这个做舅舅的,本来因为秦灼偏爱晏倾,只得放弃撮合她和无争。
可如今晏倾叛离北境了,这事也就不作数了。
他私心里,还是属意无争。
谢无争却全然不知道舅舅心中所想,他就想着赶紧把众人安抚住,然后去找秦灼问个明白。
毕竟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孤云是绝对不会因为长安同阿灼翻脸的。
应该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足以让孤云和阿灼翻脸。
这边几人说完话,便各自散了。
徐丹青数日未歇,说完话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谢无争让人送她回去歇息,自己则和花辞树和顾长安还有初五几个去找秦灼。
秦灼这会儿正在秦怀山院里。
因为她跟晏倾在梁园宴上闹起来了,秦二爷愁得这几天都睡不着。
秦灼风尘仆仆地赶回府中,顾不上沐浴更衣,就先去见了爹爹一面。
秦怀山见她嘴唇干得起皮,还干裂了,心疼得不得了,什么都没问,先给她倒了杯茶水,“别忙着说话,先喝杯茶。”
“好。”秦灼接过去把杯中茶饮尽了。
秦怀山又给她续了一杯,“其实你不必急着往我这里来,你长大了,还做了永安君,做事自有分寸,有你的道理……”
他这个做爹的,还是比旁人更了解秦灼一些的。
先前在北山狩猎的时候,她对晏倾尚存怨气,才会故意气他、欺负他。
可来了北境之后,两人早已解开心结,重归于好,甚至更胜从前。
如今的秦灼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当众羞辱晏倾,更不会放任别人羞辱晏倾。
这两人忽然闹这一出,晏倾还离开了北境,其中必有缘由。
秦怀山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成不了能呼风唤雨的厉害人物,他能做的,就是不拖累阿灼,让她少些后顾之忧。
她与晏倾之间的事。
秦二爷并不打算多问,只跟秦灼说:“阿灼,爹爹只要你平安就好,其他的,你不必与我多说。”
秦灼愣了一下,低声说:“好。”
秦怀山看了她片刻,又道:“你看你,三天没睡了吧?赶紧回去沐浴,好好睡一觉。”
“那我先回了。”秦灼也确实困了,当即便起身回主屋。
半路上遇到迎出来的杜鹃采薇,便让她们先去准备热水。
她刚说完话,一进屋,就瞧见顾长安和谢无争他们几个正站在庭前。
廊下灯火明明。
月华如水,洒落庭院间。
初五一看见她,立马就飞扑了过来。
秦灼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这么想我啊?”
花辞树老神在在,抬头打量着她。
顾长安今儿扇子都没拿,靠在廊柱上,格外地没精打采,看见秦灼来了,也没立马上前。
“阿灼。”谢无争喊了她一声,走上前来同她简单地说了谢傲鸿他们担心的那些事,“舅舅他们听闻孤云离开北境后回京去了,担心他对北境之事十分了解,局势会对我们十分不利。”
“不过。”无争很快就话锋一转,“我能肯定,孤云不是这样的人。”
秦灼闻言,微微扬唇道:“他自然不是那样的人。”
顾长安听这话,才来了精神,大步走上前来,问秦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灼道:“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是什么意思。”
顾公子沉下心来,冥思苦想。
连带着初五都跟着琢磨这事。
花辞树缓步走了过来,轻声道:“当时我就跟顾公子说,他被晏倾讹了,他不信,我也没办法。”
秦灼挑眸看向花辞树,“你倒是了解晏倾。”
花辞树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些许不寻常的意味,顿时警惕起来,“你这样看着我作甚?你放心,我跟你的晏倾清清白白!”
秦灼不紧不慢道:“我又没说你不清白,你这么紧张作甚?”
花辞树不接她的话,心道:
我要是不解释清楚。
你能用眼神凌迟我,换作谁都得紧张。
谢无争闻言,刚要问那她跟晏倾闹这一出是不是因为京城那边的事。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顾长安先嚎上了,“为什么讹我?”
公子爷这几天因为晏倾愤然离席的事心中忐忑不安,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过错,这会儿听他们说话,琢磨明白了晏倾忽然离开北境回京城,八成是他和秦灼早就商量好了的。
这样一想,秦灼在梁园宴对晏倾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举止有异,就都说得通了。
当时秦灼不知怎么的,
。
忽然抬袖挡着自己和晏倾,想必就是在密谋到底讹谁好。
而喝醉酒的他,凑上前去跟晏倾乱说话,就成了送上门去被让讹的那个。
可怜顾公子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的。
“你们合起伙儿来讹本公子!害本公子这几天一直都在过意不去!”顾长安一想明白这事,委屈至极,嗓门就大起来了。
“别闹。”
“你喊什么?”
秦灼和花辞树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捂他的嘴,把顾公子
“你们……”顾公子的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些许声音。
秦灼见他委屈,收回手来,缓缓道:“你自己想想你当时都说了些什么?”
花辞树也把手收了回去,“当初什么正宫、淑妃贵妃的话都是你说的吧,他不讹你讹谁?”
顾长安一听这话,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冤。
但他还是委屈,“谁让你两有事不提早跟本公子商量!”
顾公子说着,立马就觉着自己有理了,当即又道:“说好的有福同享,有事一起商量呢?”
这真是个会打算盘的厉害主儿。
有难同当那是一个字都不提。
“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秦灼道:“我和晏倾也是临时起意,也不能事先告知辞树和无争,但他们见当时情形,便能心中有数,初五心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闷头吃喝也很好,长安啊,你……”
“你现在手底下可用之人多了,就觉得本公子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了是吧?”顾长安没等她说完,就气了个半死,立马开口打断。
公子也像个马上要被抛弃的糟糠妻一般,哭丧着脸道:“本公子为你忙前忙后,又出银子又出力,到头来你还要挑我的不是!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
谢无争相劝,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劝好。
花辞树在一旁看热闹。
初五有些震惊地看着顾公子说变就变的脸色。
“不是……”秦灼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又见顾长安这般反应,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谁说我要挑你的不是了?”
顾长安顿了顿,“那你要说本公子什么?”
“我原本是想夸你的。”秦灼看着他,无奈道:“不过现在,不太想夸了。”
“夸我?”顾长安一脸不相信。
但他又实在想听听秦灼原本要说什么。
犹豫片刻后。
顾公子决定豁出脸去不要,跟秦灼说:“那你当本公子方才什么都没说,把你原本要夸的夸完吧。”
秦灼没有立刻开口。
顾长安还急了,“你是不是耍本公子玩?”
边上的谢无争和花辞树都笑了。
连初五都在笑。
顾长安脸皮再厚,都有点撑不住,一气之下转身就要走。
秦灼抬手示意初五将其拦住。
少年做起这样的事来十分的得心应手,扑过去就将顾长安拦腰抱住,让他半步都走不了。
“做什么?初五!你抱着本公子做什么?”顾长安有点想喷火。
秦灼便在顾公子想喷火的这当头,开了口:“其实当时我当时动摇了,舍不得晏倾走,幸好有长安。”
她说:“长安喝醉了说胡话,也能助我一臂之力,实乃天生福将。”
天生福将。
的确是夸人的。
顾长安听了,一肚子的火自个儿就灭了。
只是顾公子没有表现出来,仍旧臭着一张脸,“哼”了一声。
“长安的确是难得的福将。”谢无争见状,跟着夸道:“贤臣良将虽然难得,但天下之大总得找到几个,可像长安这样的福将却是可遇不可求的。”
顾长安心道:那可不。
他面上这才好看了一些。
而后。
秦灼又道:“你帮了我,我理当谢你。但你在梁园宴上跟晏倾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日后见了他,须得跟他赔不是。”
顾长安其实这几天一直都在想,要是这次晏倾跟着秦灼回来了,他一定要好好跟晏倾赔不是。
怎么赔不是都行。
但是秦灼刚把他气的不轻。
他不想搭理。
就没应声。
“长安?”秦灼又喊了他一声。
“知道了!”顾长安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小孩,这种事用不着你来提醒!”
秦灼这才抬手示意初五把他放开。
顾长安得了自由,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各自散去。
六月底,晏倾回京后,向皇帝谏言把先前所有革职下狱的官员流放千里,查出那些假仙师炼的假丹药含毒会致命,戳破番邦小国想趁机搅乱大兴的阴谋,保住皇帝性命,重获皇帝信任的消息传回了北境……
。
第327章 过来坐
不仅如此,自从晏倾回京后,不少潜伏在京城的北境暗探都被抓了。
皇帝甚至听了晏倾的谏言,换了定北城的守将,在定北城外设防线,专门用来防止北境兵马越境。
谢傲鸿等人为此,每每见了秦灼便要劝说。
但秦灼每次都抢在他们开口之前就勃然大怒,放话要是抓到晏倾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君上发起火来忒吓人,周遭众人非但不敢再提,一个个还得劝君上息怒。
他们都不知道。
因为晏倾向皇帝谏言,被流放的那些大臣及其家人都在流放路人,被晏倾设法救了下来。
被抓的北漠暗探,也在处死前被他用死囚换了下来。
这一出出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晏倾在京城重得帝心,搅弄风云。
秦灼在北境操练三军,蓄势待发。
同年九月秋。
永安君发兵十五万攻打北漠,秦灼亲自挂帅,用林泽最新研制的火药破开北漠层层防线。
北漠军节节败退。
后,秦灼又封初五与徐丹青做先锋。
谢傲鸿及一众副将各司其责。
顾长安和宋旭等人后方粮草军需。
花辞树和医圣老前辈带着军医们救死扶伤。
谢无争负责一应善后事宜。
众人配合默契,底下的人有冲突也很快便调解磨合。
在这其间,初五的那些狼兄弟再次出现,带着秦灼的大军走出其不意的“新路”。
自此大军一路北上,攻城略地,每战每胜。
仅仅用了半年,秦灼就率军打到了天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