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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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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兴文帝失了北境,西南又打得烽火连天,若是知道东临都归了秦灼,只怕要闹个鱼死网破。

    晏倾这般欺瞒,大有先稳住兴文帝的意思。

    他也能继续稳坐京中,方便行事。

    两人说话间的功夫,折子上的墨迹就干了,晏倾把折子合起来,封入信封中,喊了门外的侍从进来,让他交给信使,尽快送回京城。

    花辞树看着他面色如常做着这些事,心里忍不住想:这要不是我哥哥,无论如何都要杀掉。

    否则,被这样的人算计上,定要死上好几回。

    晏倾把人打发走之后,看见花辞树一直看着自己,不由得出声问道:“你这会儿来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倒也不是什么急事。”花辞树听晏倾这样问才想起来,自己来找他本是有事要说,“何氏,就是那个颜夫人……”

    他也不好跟晏倾说‘你娘’怎么的。

    “她怎么?”晏倾见花辞树找不准称呼,怪纠结的,就直接开口问了。

    花辞树总算不用在纠结称呼,当即道:“她连着好几天不吃不喝,我去看过两次,没病,就让人给她灌下去一些,撑到今日眼看着快不行了,就是故意不吃不喝,说想见你……”

    他说着微微一顿,“你可要去看吗?”

    晏倾没回答。

    那日宴席上晏倾看见何氏坐在颜晖身边,陌生地不能再陌生。

    都说血缘至亲。

    那日何氏一眼就认出了他。

    哪怕她并不在意他这个儿子,十五年不见,还是认出了他。

    花辞树在边上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晏倾的回答。

    他本来也不想拿何氏的事情来烦晏倾,可何氏毕竟是晏倾的生母,若是真的今日就死了,晏倾却不知情,日后知道这事,觉着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有些遗憾就不好了。

    花辞树特意来跟晏倾说一声,见对方不语,也不知究竟是见还是不见,他也没有多待,默默离去了。

    晏倾在书房中静坐了一会儿。

    其实他不大愿意见到何氏。

    可是他转头一想,若换做灼灼,想必还是回去见何氏最后一面。

    她那样好的人。

    爱之深,恨愈烈。

    从来没有置之不理,躲着不见的时候。

    晏倾这般想着,还是去了何氏居住的庭院。

    颜府众人大多都被软禁在了原本住的院子里,毒性未解,又严加看守,大雨之中,这些地方都显得格外安静幽深。

    “晏大人。”门外的守卫一见他,立马躬身行礼。

    晏倾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而后迈步进屋。

    屋里一个婢女仆从也没有。

    何氏靠在软榻上,像是一直在等着什么人,依旧衣着得体,发髻齐整,只是脸色青白,唇无血色。

    她一看见晏倾来,就想坐起来,只是好几天不吃不喝没力气,很快就倒了回去。

    晏倾走上前,在离何氏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他也不说话,只是眸色微凉地看着何氏。

    “辞镜、辞镜我儿……”何氏抬手想让他靠近些。

    晏倾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你是不是还在怨母亲?”何氏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是你父亲下定了主意要那样做……我也没办法啊……”

    她看着晏倾,说着说着就落下泪来,“这世间的道理教我们女子在家从父,出家从夫,你父亲要你死,我、我能怎么办?”

    晏倾看着一直在试图为自己所做之事找个解释的何氏,忽然觉得她可笑又可悲。

    “你当初怎么想的,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对何氏这样说道。

    何氏闻言,顿时愣住了。

    晏倾说:“我喜欢的姑娘,与你截然相反,同这世上所有被所谓的规矩束缚的女子都不一样。”

    何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晏倾对她说:“你要生便生,要死便死,同我没有丝毫干系,今日你我相见是此生最后一面,望夫人往后莫再搅扰。”

    话落,他转身就走。

    “辞镜……”何氏回过神来,又继续道:“我真的派人回去找过你的,辞镜……我只有你这一个孩子……我怎么舍得?我舍不得的啊……”

    晏倾对此充耳不闻,直接出门而去。

    屋外风雨不知何时停了。

    阳光穿过云层,洒落人间。

    天边架起了彩虹桥。

    晏倾抬头看着刚从云层探出头来的太阳,困他多年的无形枷锁在此刻悄然断裂,消散。

    他忽然,很想很想,他的灼灼。



    第352章 援军

    

十日后。

    西南,云川城内,将军府。

    “公主,少将军派人来送您出城,此刻人已在门外了。”侍女急匆匆走入屋中,对四公主萧雅说道。

    “你去跟他说,我不会走……算了。”萧雅说着又想起陆乘风的脾气,这位少将军下定了主意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她这次把人打发走,过会儿陆乘风还是要让别的人来。

    “我自己去同他说。”萧雅起身往外走,没等候在门前的侍卫开口说话,便率先说了这么一句。

    “公主,这……”侍卫有些为难,“这是少将军的吩咐,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请公主莫要为难属下。”

    “本宫说了,会自行与少将军商议。”

    萧雅在百花谷住的久了,每日种种花、看百~万小!说,与小侍女们一起上山找找药材过寻常日子,时日久了,连‘本宫’这个自称都快忘了。

    这会儿见一个侍卫都敢拿陆乘风压她,这才摆出了公主的架子来。

    “是属下失言。”侍卫低头道:“公主请。”

    萧雅直接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几个侍女见状,连忙跟在了她身后,小声道:“少将军此时派人送公主走,也是为了公主的安危着想,反王曹展鹏的部下已经围城多日,天天都在攻城……”

    “只怕是云川城就要保不住了,少将军才急着要将公主送走!”

    “那个反王可是早就放了话,他攻下西南之日,就是公主给他做……”

    “怎么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萧雅回头看了几个小侍女一眼。

    众人顿时闭了嘴。

    萧雅在西南这么久,自然知道那个反王曹展鹏早早就放了话要让她做暖床妾。

    想来陆乘风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要先把她送走。

    这陆家父子率领陆家军原本跟反王曹展鹏打了一年多,打得如火如荼,一直是胜多败少,原本是胜利在望。

    可谁知曹展鹏竟然撬动了陆家军中极其重要的一员,提前得知了陆家这边的部署,还提前设伏,险些在大战中要了陆家父子的命。

    那一战后,陆家元气大伤,陆家军只能死守云川城,已经月余。

    萧雅与陆乘风本来只是契约夫妻,婚后陆乘风住军营,她住在百花谷,连将军府都很少来,先前一年都没见面。

    直到半月前,陆乘风中伏受伤,被爱驹驮到了百花谷,到了萧雅种的花圃前……

    她把人救下,送回了云川城,陆夫人说如今城外不太平,让她暂且住在将军府里,这才同住一个屋檐下。

    只是同住将军府,两人也是不见面的。

    今日陆乘风忽然派人来秘密送她出城,显然是因为城中粮草将绝,再打下去,必输无疑。

    萧雅想到这里,一张小脸都紧绷了起来。

    她问了府中守卫,陆乘风正在前厅跟众官员商议战事,便直接去了前厅。

    萧雅迈步上台阶的时候,几个官员正一脸愁容地走出来。

    众人看见她,连忙拱手行礼:“参见公主。”

    “诸位免礼。”萧雅朝他们微微颔首,继续往里走。

    门前的侍卫朝里头那人通报,“少将军,公主来了。”

    萧雅迈步入内时,厅中只有陆家父子二人在。

    陆建章在大战中伤到了腿,如今只能坐着。

    陆乘风一身的伤都在藏在了盔甲下,除了整个清瘦了不少,别的倒是看不太出来。

    此刻他恰好抬头看来。

    少将军一看见四公主就眉头紧皱,“公主怎么来了这个?我派人送你出城,你为何不走?”

    “乘风!”陆建章一听自家儿子说话的语气就直犯愁,“你怎么跟公主说话呢?”

    陆乘风被父亲说了一句,一时间没出声。

    “公主莫怪。”陆建章见状,连忙又朝萧雅道:“乘风这小子就是个急脾气,他派人将公主送出城去,也是为了公主的安危着想。”

    萧雅听完之后,问陆家父子:“出了城,就一定安全吗?”

    “这……”陆建章还真说不准。

    陆乘风道:“我已经在城外安排好了车马,公主出城后,想去北境还是回京城,全凭公主的心意。”

    萧雅听他都安排好了,不由得开口问道:“在众将士死守云川城之际,你让本宫独自逃走?”

    她没等陆乘风回答,便再次开口道:“连月来,陆家军死战不降,死伤无数,城中的青壮年都自发参军拼死顽抗,官员大户谁都没有想着弃城而逃,将士百姓上下一心,这才将云川城守到了今日。”

    四公主说着,秀眉微蹙:“你现在要让本宫暗中逃走,此事若传扬出去,岂非要搅得城中人心大乱?”你这云川城还要不要守了?

    最后一句话有些重,萧雅都没问出口。

    可光是前两句,陆乘风已经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两人虽然做了一年多的夫妻,但是基本没怎么说过话。

    初见时,这位四公主早早备下了和离书,一番话为国为民说的让人无地自容。

    第二次见面,他身受重伤,被萧雅救下,垂死之际听见她在自己说话,其实都没听清,只听见了一句“陆乘风,你别死啊。”

    满打满算。

    今日是第三次见。

    曹展鹏重兵攻城,大祸将至,他有意送她离去,保她平安。

    可这位四公主几句话说下来,分明是觉着他多此一举,大可不必。

    甚至还有点嫌弃他不够顾全大局。

    陆乘风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

    给父子两送汤药过来的陆夫人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乘风你怎么回事?为娘跟你说了多少次,有事要跟公主好生商量,切不可自行做主,你怎么总是惹公主生气?”

    陆乘风闻言顿时:“……”

    陆夫人把汤药放在桌子上,教训过儿子,又朝萧雅道:“乘风平日里办事挺稳妥的,只是每次遇到与公主有关的事都跟少根筋似的。再者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公主千金之躯,本该以自身安危为重。”

    陆夫人年轻的时候也是能上阵杀敌的女将,后来嫁了陆建章才做了家中主母相夫教子,才学武功都不输男儿,对萧雅这个下嫁到西南来的公主是真疼爱。

    就算先前她住在百花谷里,陆夫人也常常出城来看她,自己来不了就让下人送这送那,一年到头从不间断。

    若非萧雅与陆乘风只能做个契约夫妻,她倒是觉得有这样一个婆婆也是幸事。

    陆建章对自己儿子十分严厉,对萧雅倒是和和气气,还时常表现出陆乘风能娶到公主是他上辈子的修来的福气,时常敲打自己儿子。

    公婆两都是世间难遇的好公婆。

    只是他们再怎么撮合,也撮合不了她和陆乘风。

    萧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对陆建章夫妻两挺敬重的,这两人说话,她都耐心听完。

    过了片刻。

    萧雅才开口道:“本宫不知道少将军是如何看待本宫的,但本公主绝不会丢下云川城的独自逃走,四公主可以逃,陆家少夫人可以逃,但永安君的妹妹不可以。”

    她看着陆乘风,字字清晰道:“我长姐征战天下,威名赫赫,做妹妹的不能丢她的脸。”

    “你……”陆乘风简直被她这话堵得心口疼。

    陆建章和陆夫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都不知说什么好。

    陆家人又何曾有哪一个独自逃走的?

    守在门外的几个侍女听到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面面相觑。

    四公主跟永安君在京城的时候,关系也算不上多亲厚。

    自从她嫁到西南来之后,反倒总把那位长姐当寄托。

    萧雅看陆乘风被堵得说不出话来,都有点担心他气得伤势加重,会背过气去。

    她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半月前便已经传信给长姐,她接到消息一定会带兵支援云川城的。”

    “你就那么肯定她会来?”陆乘风其实有点搞不懂萧雅跟秦灼之间的关系。

    一个是流落民间的皇长女,一个是养在深宫的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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