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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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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众黑衣人齐声应了,朝秦灼围攻过来。

    剑影交缠之余,众人趁着夜黑暗器刷刷乱放。

    带头那人立马抽身而去,提剑直指晏倾,“拿命来!”

    皎皎月光洒落庭院间,照见一众黑衣人的身形,秦灼环视一圈,手中银剑挽流光,挡去所有暗器之后,立马开始反击,就近开始打,见一个砍一个。

    动作利落至极,见了血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灼眼看着那带头的冲进了晏倾屋子里,心道那人伤那么重好不容易能下榻走了,再被刺上两剑,还不知道用多少银子买药。

    她有点上火,一剑刺穿了面前那个黑衣人的手臂,抽回了剑,就往窗边跃去。

    身后有黑衣人趁机追过来,往秦灼背后补剑,她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剑,把对方胸膛捅了个对穿。

    带头那个进屋摸了半天,才发现晏倾静坐窗边,正慢条斯理地擦着琴,气的呼吸都不太稳,剑招攻向他时,直接就用了杀招。

    秦灼也觉得姓晏的这样挺气人的。

    明知道有人要来杀你,都在屋里摸半天了,结果这厮愣是没事人一样在那坐着。

    “别擦琴了。”秦灼没急着把剑收回来,而是朝他伸出了左手,扬眉道:“自觉点,把手伸过来。”

    晏倾微顿,而后朝她伸出了右手。

    秦灼一握住他的手就往后退,把人直接拽出到了窗外。

    月色如水之间,两人似乘风而起广袖交叠,衣袂纷飞。

    那黑衣人的剑招刺了个空。

    晏倾毫发无损,轩窗的帘子被彻底削烂了。

    这帘子底下坠的珠子是琉璃的,贵得很,刚住进西和院那两天,秦大夫人还特意提过,别人用来当耳坠子手钏舍不得的,我们侯府拿来挂了帘子。

    秦怀山每次掀的时候都很小心。

    秦灼见状有些苦恼,“把帘子砍成这样,我明日怎么要怎么同爹爹编瞎话才能应付过去啊?”

    晏倾眸色如墨地看着她,淡淡道:“这事我来。”

    “那再好不过了。”秦灼心头大事有人解决了,立马就不苦恼了。

    那黑衣人简直被气炸了,跟着跃窗而出,“你们还想有明日?今夜就得死!”

    秦灼拉着晏倾退出数步后,就把人往荷花池旁的石凳上一推,“你坐这。”

    她从一个倒地的黑衣人手上夺了剑,对上了那个带头的,哐哐哐连过数招,打得对方连连败退,直接挑断了他的手筋。

    在对方快要痛呼出声之际,用剑柄将其打趴在地啃土,只发出了些微的声响。

    秦灼道:“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很不好,你们主子没有爹娘教啊?”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状转头就想跑,可刚一跃而起想上屋檐,就被几颗石子打落下来,全趴倒地上,没动静了。

    秦灼没动手,她便转头看向了坐在石桌旁的晏倾。

    他刚收手回袖,背后是迎风招展的荷叶,一袭青衣伴碧色,皎皎月色落了满身。

    一点也不像刚出手的人。

    可这院中也没旁人,总不能是鬼动的手。

    她过去瞧了瞧刚到底的那几个黑衣人,全没气了。

    再看晏倾时,不免多了几分钦佩。

    所谓杀人不见血,便是如此。

    重伤在身还有这般身手,想来方才眼看着那带头的要对他下手,还能坐在窗边擦琴动都不动一下,也是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秦灼思及此,转头看向那扇破

    帘子,不由得更加心疼了。

    不拉晏倾,让他自己去跟那人对上,就不会毁帘子。

    现在……

    她叹了一口气:

    不管,那就让晏倾赔。

    这一地的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秦灼的剑快,晏倾下手狠,连半柱香都没到就全解决了。

    院里其他几人都睡的正香。

    也没人出来。

    秦灼隔着七八步远,看向晏倾,“这些人怎么处置?”

    毕竟是在长宁侯府里,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黑衣人,总要有个说法。

    而且眼下正是兴文帝对涣州之事做出决断的要紧时候,这些人来了不是白来,总有些用处。

    晏倾还没说话。

    夜风徐徐间,屋檐上又下来一人。

    秦灼手里还握着剑,一番缠斗下来杀意正浓,当即就掠了过去。

    刚要动手,就瞧见来人拉下蒙面的黑面巾,露出一张俊秀的脸。

    谢无争温声道:“是我。”

    秦灼一身杀气瞬间就敛的干干净净,还立马就把沾了血的长剑扔到了一旁,“无争,你还真来了?”



    第79章 她真是为了你

    

“我似乎来迟了一步。”谢无争环顾四周,见一地黑衣人全都趴下了,低声问道:“还有活着的吗?”

    “应该还有吧……”秦灼不太确定地说着,逐一去查看那些黑衣人是死是活。

    其实她没有对每个人都下死手,大多都是把人打至重伤没有还手之力就任人趴着了。

    但这些人在知道走不成之后,皆咬破藏在牙间的毒药自尽了。

    一共十三人,此刻竟没有一个活口。

    秦灼查看完之后,对上谢无争温和的面容,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张口。

    几步开外的晏倾,语调如常道:“在京中行暗杀之事的人,若是不成,回去也得死,今夜不会有活口。”

    秦灼顺着这话,接了一句,“全死了。”

    “人要自尽谁也拦不住,死就死了吧。”谢无争看向坐在石凳上的晏倾,快步走了过去,“孤云怎么样,可有伤着?”

    晏倾淡淡道:“不曾有人近过我身。”

    谢无争闻言,不由得又看了秦灼一眼。

    这姑娘身手好他是知道的,不过大半夜的对上这么多黑衣人,自己毫发未伤也就算了,竟还能护着晏倾不让人近身,武艺之高着实令人钦佩。

    秦灼意会,开口便道:“来的人不少,好在没有武功特别高的,眼下这一地尸体是悄悄处置了,还是走明路?”

    谢无争看向了身侧的晏倾,低声问道:“孤云觉着怎么处置为好?”

    晏倾一手扶着石桌站起身来,“走明路,送官查办。”

    “好。”秦灼当即应了。

    其实她也是偏向于这样做的。

    今夜这么多黑衣人死在西和院中,悄悄处置是不难,可要避人耳目总归是有些麻烦,而且日后这事还可能被人扒出来反将一军。

    还不如她们自己走明路,先行一着。

    几人正说着话,院中两个婢女被先前的些许动静惊醒,都披衣推门出来了。

    秦灼同晏倾和无争道:“你们两先进屋去,我叫人把这些都处理了。”

    “好。”谢无争温声应了,便伸手去扶晏倾。

    两人一道进了屋,将门关上了。

    杜鹃和采薇提着灯笼走过来一看,见秦灼站在满地尸体之中,吓得张口就要大叫。

    秦灼快步上前,捂住了杜鹃的嘴,“别叫,小心吵醒了二爷。”

    采薇稍稍镇定些,小脸煞白煞白的,咬唇点了点头。

    秦灼轻声吩咐道:“采薇,你去找府中侍卫来,让他们把这些人都送到官府去,说刺客夜闯侯府,皆已伏诛,请他们查查这些刺客的来路。”

    她说着,朝秦怀山那屋看了一眼。

    好在爹爹睡觉沉,到这会儿也没被吵醒。

    她还是补了一句,“让他们来搬、收拾痕迹的时候都轻着点。”

    “是、是……”采薇应下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匆匆出院唤人去了。

    杜鹃被秦灼捂着嘴,好一会儿才压下想尖叫的冲动,轻声道:“奴婢不、不喊了,大小姐可以松手了。”

    “莫怕,不是什么大事。”秦灼拍拍小婢女的后背,安抚了一声。

    见她实在没法在这死人堆里待着,便温声道:“杜鹃,你去居鹤堂同老侯爷和老夫人禀报一声,就说今夜西和院闯入了刺客,刺杀不成都自尽了,院中人都无事,报于两位老人家知晓,请他们不必担心。”

    “是,奴婢这就去。”杜鹃闻言,如蒙大赦一般飞快地跑了。

    秦灼回头看向晏倾那屋紧闭的屋门,里头依旧漆黑一片。

    心下琢磨着:这两人怎么不点蜡烛?

    就这么摸黑商量事,不觉得有点怪吗?

    秦灼想到这个,不由得摇了摇头,都怪顾长安那厮,整天在她耳边囔囔那些乱七八糟的,搞得她也思绪乱飘,想那些有的没的。

    如今已是八月,夜风微凉,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便走回窗外去把自个儿今天刚买的剑收了回来,低头时,瞧见广袖和衣摆上都沾了血。

    难怪小婢女方才瞧见她怕得跟什么似的。

    这要是被爹爹看见,那还得了?

    她连忙回屋去换衣衫。

    很快,采薇就带了侯府的侍卫回来,把院里那些黑衣人的尸体都搬走了。

    收拾地上那些血迹的时候也轻手轻脚的,秦灼在屋子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她更衣之后让采薇打了盆水来,梳洗了一番,把手上的血迹都洗去了。

    小婢女在边上伺候着,也不敢吱声。

    秦灼净完手,温声道:“回去歇着吧。”

    “是,大小姐也早些歇息。”采薇端着水盆,低头退到了屋外。

    侯府侍卫们来的快去的也快,院里很快就恢复如常,刚被冲刷过的地也很快就被夜风吹干了,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血腥味。

    秦灼把人打发出去,便坐在窗外拿白布擦剑,头一天买来就用上了,用前擦,用后也得擦,全当消磨时间了。

    她抬头便可看见天上月,平视就是对面晏倾那屋的窗。

    那处的帘子破了,什么都遮不住,可屋里没点灯,漆黑一片也瞧不见什么。

    秦灼忍不住琢磨这两人现在在说什么。

    自打那日出宫之后,无争就一直禁足在府中,不曾见过。

    今夜既然来了,有些话自然得说清楚。

    只是不知道他要在晏倾那边待多久。

    先前无争托她把晏倾带回京城来,原本应该是要送到哪里去治伤的,只是人在京郊一声不吭就跑,后来又为了他在刀床刑杖底下滚了一遭。

    无争这样好脾气的,肯定拿晏倾一点办法也没有。

    秦灼这会儿忽然想:顾长安要是在就好了。

    他肯定会去听墙角。

    不过说来也怪,公子爷前些天一直都在西和院里住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倒现在也没回来。

    她在这边久等不至,忽然打了个喷嚏,忍不住道:“夜里这么凉了吗?”

    而此刻,对面那屋。

    谢无争刚说到了,“阿灼还是很护着你的。”

    晏倾声音低低的,“你托她照看我,不是吗?”

    他站在窗边,摸了摸那块被砍烂了的帘子,面容隐在黑暗里模糊不清,只要那只抬高了的手,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修长白皙,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谢无争笑了笑,“我同阿灼认识才几天,托她照看不过是多说一两句,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的情分尚在……”

    “不。”晏倾清声打断了他,“她真是为了你。”

    这下,谢无争有点接不上话了。

    晏倾转头看向他,眸色漆黑如墨,“你若不信,待会儿去她那一问便知。”

    谢无争心道:不!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屋里没点灯盏,一片昏暗。

    只有院中屋檐上的灯笼落下来些许光亮,与淡淡远光一共落在轩窗上。

    晏倾把那片破帘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撒手,坐了下来,“这事暂且不提。”

    他忽然话锋一转道:“殿下可知,今夜来杀我的人是谁派来的?”

    “我……”谢无争话到了嘴边却又有些迟疑。

    晏倾直接道:“是二皇子的人。”

    谢无争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父皇近日因涣州之事焦头烂额,朝臣们争吵不休,但事实摆在这里,其实这事基本已经定了,萧顺就算行事再荒唐,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派人杀你,再惹火上身。”

    晏倾面不改色,只淡淡问道:“二皇子是什么的人,殿下难道不清楚?”

    谢无争一时没说话。

    他那个二弟是什么性子,没人比做大哥更清楚。

    萧顺的母妃本就是父皇的宠妃,在母后去世没多久,便封做了继后,如今朝中有两位嫡皇子。

    可有母亲在的,和没母亲的了,是天囊之别。

    有眼力见的朝臣都站了二皇子萧顺,哪怕这人资质平庸,偏又骄傲自负,什么人都瞧不上,有父皇偏爱,便胜过了所有。

    晏倾道:“杀了我于二皇子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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