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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绍棠有点酸,贺颜深总是人说的焦点,无论处在哪个程度,他都备受关注。
她低下头,想装作没看到他。
反而是贺颜深,非常大方地过来,给了她一个强制性的拥抱,说:“棠棠,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纪绍棠:“我不想你。”
贺颜深苦笑一下,牵着她的手一块朝着出口走去。
纪绍棠:“我还带我行李。”
贺颜深:“杨修会帮你拿。”
总裁他病的不轻
第124章 温暖的午后
纪绍棠被拽着前行,一整个人都懵懵的,连反抗都忘了。
在这个城市里,也会有人眼巴巴地等她回家,会为了她在冬夜里等在机场。
不知道贺颜深从什么时候来的,反正这会儿是B市的凌晨。
纪绍棠有些困,在飞机上的时候亢奋的不行,一下飞机困意袭来,她就迷迷糊糊的。
贺颜深的手掌干燥温暖,还很厚实,纪绍棠却觉得别扭,几次想抽回来,却总是因为困意而没有多大劲。
直到贺颜深将她塞进副驾驶,舒舒服服地坐着,就更困了。
杨修拖着行李,看到贺颜深拽的二五八万地坐在驾驶座,一副“你别上车”的样子。
他走到车屁股处,恨恨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转身扬长而去。
哼,车是他开过来的,现在不让他坐怎么滴?
不坐就不坐,他不稀罕。
贺颜深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呵呵一笑,慢慢踩下油门。
想做你老板的电灯泡?
想让你老板给你开车?
没门儿。
贺颜深及其不道德地给杨修发了条短信——去公司,加班。
杨修:……
这都快过年了,全公司都要放假了,还要最后剥削他几天?
天杀的老板!
最后杨修认命地去了公司,苦逼地加班。
而他的老板,贺大猪蹄子美人入怀,心里乐颠颠的,就差放炮庆祝了。
纪绍棠在车里的时候就睡着了,养成的时差生物钟让她一秒都没有耽误直接梦周公。
贺颜深慢慢开着车在市区绕了两圈直到中午才将车停下来。
纪绍棠还没醒,微微蹙眉,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贺颜深身体侧过去看着她的睡颜,黑色柔顺的头发在此刻卷了起来,像是呆毛一样,懵懵的很可爱,贺颜深心里满足的要命。
在纪绍棠默认的纠缠不清里,他们的关系不也在慢慢的变好吗?
受点挫折没什么,人不能知难而退。
贺颜深静静地看着纪绍棠的睡颜,眸光里漾出浅浅笑意。
中午的时候,纪绍棠嘟哝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贺颜深下了车,想把她叫醒,让她回去睡,但是又怕叫了再睡就睡不着了。
纪绍棠睡着的时候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背包,贺颜深怕她不舒服想抽出来都没抽动。
一点多的时候,纪绍棠终于睡饱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水蒙蒙的,看着贺颜深的时候,像是在撒娇又好像没有。
纪绍棠的眼睛是俗称的狗狗眼,眼角下垂,平时看着没什么,撒起娇来谁都抵挡不了。
贺颜深第一个阻挡不了。
他忍不住伸手贱兮兮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触感非常不错。
纪绍棠无情地拍掉他的手:“你干什么?”
贺颜深坐断:“没什么,就看着你睡了七个多小时。”
纪绍棠:“……几点了?”
贺颜深:“下午一点半了。”
纪绍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起来:“这里是哪儿?”
“咱家楼下。”
贺颜深这个“咱”字儿咬的很重。
纪绍棠扭头看了眼车窗外面,好久没来,家小区都有点陌生了。
反正她以前也不大注意。
推开车门,纪绍棠拽着自己的包下车。
贺颜深后脚跟着下去。
一下车,冷冽的寒风就吹得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小区花园哪儿还有绿色,都秃到了天际,可怜兮兮地立在寒风里,忘记了它们是用来装饰绿化的点缀,纷纷罢工。
楼道里挂了好几个大红灯笼,白天的时候幽幽红色光芒笼罩在楼道里,看着有些耍煤靡桓龃航冢且蛞跫淇柯!�
纪绍棠深深怀疑自己走错了,这不是她家楼下。
去年都没有这种场景,今年是换了门卫大爷还是物业经理啊?
这审美真的是,也太阴间了吧。
纪绍棠在楼下僵了大概得有三十秒,才迈出第一步。
她花了20秒来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有错,答案是没有。
贺颜深跟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嘟哝道:“我早就跟门卫大爷说别挂灯笼,非要挂。”
纪绍棠闻言,呵呵一笑。
你倒是用你霸总的气质强迫他别挂啊。
两个人坐电梯上去,打开家门,一只圆滚滚的求窜了出来,在门口一个急刹车,发出一声尖叫:“喵呜~”
霸总养的沙雕猫,看到纪绍棠的事后整个满都激动了。
难得喵主子还没忘记纪绍棠。
纪绍棠看着它胖成球的身材,地铁老大爷看手机jpg。
纪绍棠的职业病对着一只猫发作:贺颜深是怎么养的猫,胖成这样真的会健康吗?会不会得肥胖病?有三高吗?呼吸会顺畅吗?
当然纪绍棠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别人养的猫养成怎么样她都不应该去道德绑架。
大橘跑过来嗅了嗅纪绍棠的裤腿,抬头开始扒拉她的裤子,大概是想让她抱。
纪绍棠抱着自己的包,没手,对这么重的猫的求抱抱不为所动。
“喵呜~”叫声又软又委屈。
贺颜深弯腰将猫抱起,确实有点沉。
纪绍棠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将一猫一人抛弃。
贺颜深抱着猫坐到沙发上,满脸不愉。
大橘蹬了蹬自己的小短腿儿。
贺颜深:“别动。”
猫都不理他。
纪绍棠跑的这么快,他又不会吃了她。
纪绍棠关上门,将包随便放在床上。
房间里跟她走的时候一样,又有点不一样。
当时她走的时候,将被罩床单和枕套都取下来放在柜子里。
这会儿,床单被罩都被套上了,米白色的,很温暖的样子。
房间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冬日松林的清香。
纪绍棠蹙眉,为什么她的房间里有贺颜深的味道?
她脱了外套,随意躺在床上,呼吸着被自己太阳的味道。
思绪模糊了的时候,贺颜深来敲门。
纪绍棠翻了个身,不想去开门。
“吃饭。”贺颜深在门外道。
纪绍棠清浅的呼吸打在被子上,一动不动。
这被子一定是被晒过的,又软又舒服。
贺颜深又催了一次,肚子咕咕响了两下之后,纪绍棠才慢吞吞地翻身坐起来。
她慵懒地打开房门,看着门口蹲着的大橘,打了个哈欠。
有个温暖的午后,你懒懒地从梦里醒来,然后有人做好了饭在等你。
你看着他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系上了围裙,不突兀,也不会显得奇怪。
她都没敢想过这种情景有天会发生在她和贺颜深的身上。
有些好笑,却不可否认,心里有那么点暖。
总裁他病的不轻
第125章 拆开了信
贺颜深解了围裙,对纪绍棠微微一笑,颇有些贤妻良母的风范。
这一幕有些辣眼睛,纪绍棠扭过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好像时间回到了他们简简单单地住在一起的时候,贺颜深每天会一日三餐准点做好,会接她上下班,会贴心的为她准备她要用的东西。
如果没有中间的那些事儿就更好了。
吃过饭,纪绍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贺颜深都收拾完出来,她斟酌了一下,开口:“你为什么还不搬出去?”
贺颜深动作僵了一下,眼睛里的光也黯淡了些,不知道怎么说。
纪绍棠总有这种能力,一个问题就能让他哑口无言。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贺颜深还在上次被她一个问题直接让他从M国飞到B市这件事上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么快,这个问题可能就将他从纪绍棠家里送回他自己家。
纪绍棠面露难色,仿佛自己才是最难的那个:“既然你自己有住的地方,那你尽快找时间搬出去吧。”
贺颜深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在她旁边,道:“难道你就不想要一个能给你做饭,整理家务,还能在外边赚钱养你的人吗?
你不想一回家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饭菜,每天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根本不用浪费时间来做别的事儿吗?”
贺颜深语气听起来又无辜又卑微,纪绍棠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了。
虽然,这个确实挺诱惑。
但是,纪绍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你需要工资么?”她问。
贺颜深:“……你要给,就给点呗。”
纪绍棠:“我养不起你。我工资只够我一个人挥霍,我没有能力请保姆。
贺先生,我只能忍痛割爱了。
我不需要,谢谢。”
贺颜深被套进去了,苦着脸道:“你要不给,也行,我都是自愿的。”
纪绍棠:“那不行。都是打工的,谁也不容易。”
“房租抵工资不可以吗?”
纪绍棠:“不行。”
拒绝的这么干脆,贺颜深一时无语了。
他以为,在坚持了这么久的写信和表白之后,不求纪绍棠完完全全原谅,可是至少得有一个好脸色吧。
然而,什么都没有。
纪绍棠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问:“我行李呢?”
贺颜深:“在门口。”
纪绍棠:“你可以准备一下,我给你时间让你搬出去。”
贺颜深心说你别给了我不需要。
纪绍棠在门口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在看到满地白色的地毯后,纠结该推进去还是搬进去,纠结了半天,还是选择推进去。
主要是这么重她抱不动。
幸亏行李箱的笼子比较干净,她也没完完全全在地毯上,并没有沾上多少污渍。
她扔在床上的双肩包有一个拉链开了一点,露出信封的一角。
纪绍棠索性将所有的信封都倒出来,按照时间排序好,最后,打开了其中一封。
【棠棠,
万家灯火沉寂,心里相思难消。
B市最近降温降的厉害,昼夜温差也大,白天几度,夜里零下。
你离开B市已经48天了,时间越来越久,黑夜黑的深沉,我对你的思念也越来越猛烈。
该有多爱你才会觉得,离开一刻都是对自己的惩罚。
棠棠,你那边,看了天气预报,发现你那边明天有雪,想打个电话提醒你一下,手机却总是告诉我,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知道是你拉黑了我还是真的关机,总之,我好像,找不到你了。
前几天,杨修让她的妻子在商场挑了几件羽绒服,准备给你寄过去。
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收到的话,你可否给我回个电话。
棠棠,每周一封的信,刚开始我以为自己大概什么都写不出来,白白浪费时间,后来发现,每周总有和你说不完的话。
虽然你未曾回复过我什么,但是你只要收了,我就会很开心。
棠棠,ST生产的第一批医疗仪器已经投入使用了,医院说,效果很好,期待再次合作。
我很开心,我终于和你的生活挂钩,看到你的世界,并且努力在了解它。
棠棠,时间不早了,依然那句话,我等你回家。
贺颜深亲笔。】
纪绍棠看着看着,眼睛不自然就热了。
她仰起头,沉默了一下,又拿起另一封信。
【棠棠,万安。
听杨修说,包裹被退了回来,我就猜到你不会收。
没办法,我只能给你银行卡打钱,到时候你想买什么,随便买。
这几日真的是越来越冷了,都说三九冻死人,是真的。
我最近实在非常喜欢幻想我们的未来。
只要想着能和你白头到老,做梦都能笑醒。
那天下班,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老太太,我问她为什么在这儿坐着不回家。
老太太也不回答我,我陪她站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在等老伴。
门卫大爷说,这老太太老伴去世了,两三天了,老太太这几天一直站在小区门口,等老伴,直到她儿子来找。
听起来怪说摹�
棠棠,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