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该来临沧的。”
听到宁嵇玉的这句话,穆习容心跳漏了一拍,她启唇正想说什么,但却被宁嵇玉一只手盖住了。
只听宁嵇玉满含笑意地说道:“但你能来,我很高兴。”
他靠近穆习容耳边,下巴抵在穆习容的肩上,压低声音道:“无与伦比的高兴。”
穆习容也笑了,“今日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那点危险算什么,只要能再次见到宁嵇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在所不辞。
“对了,你这阵子都在何处,为何纪携到处打探你的消息都打探不到?”穆习容仰着脸问道。
宁嵇玉点了下穆习容娇俏的鼻尖,“傻瓜,若是连纪携都能找得到我,那那些临沧国的人此时恐怕早就将我生吞活剥了。”
“那你藏在何处?”
宁嵇玉语焉不详地说:“你曾经去过的地方。”
穆习容微蹙眉头,想了想,她曾经去过,又足够隐蔽的地方。
难道是……
“是谢濂的那家客栈?!”
先前她和纪携二人在那住过一阵子,但因为怕林湾湾看到后起疑,就暂且先搬了出来。
“原来那是你就知道我来临沧了,但你为何不现身与我想见,直到今日才肯出来呢?”
“其实那日开始我便一直在暗中跟着你,见你没有什么危险,自然不能现身。”
“可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危险啊……
谁料宁嵇玉牵起穆习容的手,握着递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在穆习容被灼伤的伤口上吹了吹,“傻瓜,你受伤了呀,我忍不住,就出来了。”
穆习容心中有些感动,她只是不小心烫伤了手指,便将藏了这么久的宁嵇玉给逼了出来,可见对方对她的爱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过来坐下,我帮忙处理一下伤口。”宁嵇玉轻轻握住穆习容的手腕,牵着穆习容坐在了床边。
他拿出放在袖中的金疮药,倒在穆习容的指尖,尔后用纱布细细地包好,这活做得细致极了,像是生怕穆习容再感觉到一点疼痛一般。
灼伤伤口处理完毕后,二人又说了一些话,宁嵇玉将了这阵子的一些事,穆习容也将如何解除巫蛊之术并反败为胜的过程事无巨细地说了。
“好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快早些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宁嵇玉起身说道。
穆习容也跟着起身,“你要走了吗?可是我们才没见多久呢。”
“我不能在此处久留,还要劳烦卿卿多等我一会儿了,再给我几日,几日后,我们就能回楚国了。届时我便能日日陪着容儿了。”宁嵇玉看着穆习容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说道。
穆习容听言只能依依不舍地和宁嵇玉告别,然后看着宁嵇玉离开的背影。
翌日一早。
穆习容醒来后便去察看四周,然而周围安安静静的什么人也没有。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有个人影从门缝里漏了进来。
她压着心中的情绪,轻声问说:“是你吗?”
“小姐,你起了没有?”是纪携在门外。
穆习容听到纪携的声音后不由一阵失落,看来宁嵇玉是真的已经走了。
不过……
她扬了扬指尖被小心包好的纱布,不过好在她还有证据证明昨天的那一切都不是梦,真好。
她抱着手指欣赏了片刻,才想起来回复门外的纪携,“我起了,你先去用早膳吧,我稍后便到。”
“是,小姐。”纪携听言应声走了。
而事实证明,二人临时换地方的想法是对的。
因为就在穆习容完用早膳后不久,林家的人便到了客栈里,是昨日林湾湾应承下来的要给她送上几盒糕点。
“穆姑娘,糕点全在这里了,这金丝龙糕放不久的,我家小姐嘱咐穆习容需要早点吃完。”
穆习容笑着接下来,“替我多谢你家小姐。”
虽然一开始穆习容接近林湾湾是带着目的的,但如今这个目的已经不用达成,那她自然没了隐藏什么的必要。
穆习容没什么朋友,但林湾湾的性子她也是喜欢的,索性就当多交了个朋友,何乐而不为呢?
“对了,我家小姐还说了,昨日穆姑娘饮了太多酒,想必今日起来头会痛得很,还给姑娘带来了醒酒汤,只不过现下有些凉了,姑娘再温一温便可。”
穆习容听言心中立时有些复杂,但感动偏多,这傻姑娘,倒是真的拿她当顶好的朋友了。
那以真心回报真心,她自然就不能对她夹杂着什么其他目的。
她这次郑重地与那侍女道了谢,“林姑娘体贴入微,我弗恐难受,改日定亲自上门送些东西。”
那侍女心想,你穿的用的恐怕都没有这一盒糕点会,能送的起什么东西呢?
她家小姐也真是的,交什么朋友不好,偏交这些穷酸烂货的朋友,瞧这儿地方,人能住的舒服吗?
但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面上又另是另外一副做派了。
“穆姑娘无需与我们家小姐客气。”
东西送完后,这些人才姗姗地走了。
“小姐,这醒酒汤?”
“不要白不要,你拿去温了给我喝吧。”
其实她的酒昨日早就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头痛是在所难免的,但愿这醒酒汤能有些效果吧,不然林湾湾的心意可就白费了。
第215章 林世清
一碗醒酒汤下肚,穆习容只觉脾胃俱暖,身上的一些困乏也被洗濯了去。
林湾湾送来的这道醒酒汤,恐怕里头还混杂了一些药材,但药的苦性却被中和的恰到好处,可见委实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穆习容心中不禁一阵感动,这样的女子,她也应该真心相待才是,罢了,日后补偿回来罢。
既然已经知道宁嵇玉是安全的,而且就在她身边一直保护着她,那么她就放心了。
此番她本来就是为了宁嵇玉而来,至于那些在暗中盯着他们的人,正如宁嵇玉昨夜所说的那样,他们爱盯便让它们盯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又有什么可怕的。
。
这日的风不疾不徐,拂在人面上有种清风自来的孤爽之感。
林湾湾带着穆习容在林府里散着步,走到一院前的时候,院内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听起来颇有些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这……”
林湾湾愁容担忧道:“穆姑娘别怪,这是我家幺弟,身子从小便不好,寻了天下许多的名医,却也都考不好。如今恐怕也只有传说中药王谷的神医能治了,但谁能知道这药王谷在哪儿呢?更别说是见到里头的神医了。”
穆习容之前还刚想补偿林湾湾,如今这机会不便开了吗?
“林姑娘,我也学过一些医术,也算精通,如若可以,可否让我进去看看?”穆习容看向林湾湾,眼神诚挚地说道。
“这……”林湾湾有些犹豫,一来她是顾念着男女之间的那道墙,女者为男子医诊,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这二来,不是她小瞧人,穆姑娘看着确实不像是医者。
但穆习容既然提出了要看诊,应当是身怀一些本事的。
难道真的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不成?
罢了,若是不让看恐怕穆姑娘会在心中觉得被人看轻了,况且她家幺弟久病不好,之前也都是什么人都信,少不了病急乱投医,眼下让穆姑娘看看也无妨。
“好,既然穆姑娘愿意替幺弟诊治,我自然感恩在心的,穆姑娘,请吧。”林湾湾伸手指向那边道。
穆习容朝她淡淡笑了,尔后点了点头,跟着林湾湾进了院中。
“小姐。”几个侍女见林湾湾来了,款款行礼道。
“世清怎么样了?府中的大夫来看过了吗?”林湾湾问一个贴身照顾的侍女道。
那侍女口齿清楚地回说:“已经来看过了,陈大夫说还是老样子,只是最近天气变化无常,所以公子的咳嗽之症也加重了,药量要多加一些,才能缓解症状。”
加药量确实能缓解症状,但陈大夫开的那些药,虽然有用,可喝久了,却是对身体有害的,所以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我进去看看。”林湾湾实在担忧自己幺弟的症状,所以便没太多顾着穆习容,自己一人径直走进了房中。
穆习容只好在侍女的引领下跟着进了房中。
“姐,咳咳咳……你怎么也过来了。”林世清椅靠在床榻之上,对着痰盂咳嗽却始终咳不出什么,反而将吃进去的一些食物给咳了出来。
他咳得满脸通红,面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那样子别人瞧着都有些可怖,但看在林湾湾眼中只是说不尽的心疼。
她这幺弟这毛病已经好多年了,前些年原本好了些,可不知道为何,自从那年下了一场大雪,在大雪里得了风寒之后,这痨病的症状,更是加重了。
林世清前些年灌了许多药的身子本来就见亏空,而那时偏偏又得了风寒,更是雪上加霜了。
多年来一直反反复复,用药时便好些,停了药,有时候她瞧着林世清是几乎要把自己的命给咳出来似的。
“我在外头听着你咳的厉害,很是担心,便进来瞧一瞧。你现下怎么又变得这么严重了,平日里药可又好好吃吗?”林湾湾扶住他的肩膀,皱着眉心问说。
“咳咳!咳咳咳……”
林世清瞧着和林湾湾生的很像,只是他的面容和五官更加深刻立体些,毕竟是男子,眉眼生得都很是挺拔,是个不错的清俊少年。
只可惜他这病……
“姐姐,我无事,这么多年来,咳咳咳……我也已经习惯了,姐姐不必为我担心……咳咳!”林世清说完这句话后,又靠着床榻边咳了起来,那架势,几乎是要将肺给咳出来了,穆习容瞧着都吃力。
“我都听说了……咳前几日那个负心汉退了你的混,这负心汉如此伤姐姐的心,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咳咳咳!只可惜……只可惜我虽是个男子,却生了这样一副没用的身体……”林世清眼睛通红,眼里含着泪水,却不知是情到伤处流的,还是病痛给的。
林湾湾抬手顺了顺林世清的背脊,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怜爱开口道:“傻孩子,谁要你为姐姐去报什么仇了?姐姐的仇,姐姐自然自己会报。而且,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还是个品行不如何的、朝三暮四的男人,姐姐为何要把他放在心里呢?你也无须记挂着他,多行不义必自毙,有朝一日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的。”
“你如今啊,无需做其他的事,只需好好养病。姐姐会寻遍天下的名医,一定会治好你的。哦,对了!”林湾湾一拍脑袋,刚才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眼下才想起来,朝站在一边的穆习容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抱歉,穆姑娘,刚才我太担心弟弟了,因此将你忘记,还请见谅。”
穆习容笑了笑,是她宽心道:“无妨,林姑娘紧张自己的弟弟是应该的,无需顾着我。只不过林公子这病,很有些年头了,要治的话,也恐怕一时半会儿治不好,林姑娘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当真能治?”林湾湾听到能医治,顿时眼睛都亮了。
毕竟这么长久以来,他们也看过了无数的大夫,那些大夫无一不是说只能用药材吊着人命,根治几乎是不可能的,穆习容还是第一个说能治好的人。
第216章 痨病
但是……
林湾湾又怕只是因为穆习容医术不如那些神医的高明,所以看不出来这是多严重的病。
而且,方才穆习容连脉都没有把,只是看了几眼,如何就能知道能治不能治了呢?
恐怕只是已经将话说出口了,为了不丢面子,不好说自己治不了。
想到这里,林湾湾稍微冷静了一些。
“穆姑娘,我是知道自己弟弟的病如何的。对待我弟弟的病不同其他小事,还请穆姑娘慎言。”林湾湾神容严肃地说道。
穆习容也正了正神色,“此事我自然晓得,还请林姑娘相信我,我已经将林姑娘看做是自己的朋友,既然朋友有难,我定会尽力医治,但这一旦开始医治,便不能停下来,期间令弟的病症也许会加重,但若是停下来,恐怕会伤了根本,再无彻底医治好的可能。”
穆习容说的这般有理有据,林湾湾倒是有了些思量。
“穆姑娘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能治好舍弟的病?若是穆姑娘能治好舍弟,你便是我林府的大恩人,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林府一定竭尽所能的帮穆姑娘你。”林湾湾认真地看着穆习容郑重其事地说道。
“林姑娘不必这么快许下诺言,一切都等我治好令弟的病之后再说。还有,若是林姑娘对我开的药方不放心,林姑娘可以多找几个大夫来看看。”穆习容如是说道。
而林湾湾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和想法,如今穆习容这般坦荡荡地讲了出来,倒是免去了一些麻烦。
既然穆习容能做到如此坦荡,恐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