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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妃倾权:王爷吃枣药丸-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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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穆习容就再没看到过穆婉衣的身影,许是昨夜她就连夜下了山。
  倒是柳霞眠尚不知情,早上还问穆婉衣去了哪里,穆莹絮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最后只道穆婉衣是有事先下了山。
  柳霞眠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谁料一出门便听见旁人的议论声。
  “那就是那个穆府的大夫人吧,没想到看着正正经经的,生出的女儿却如此浪荡……”
  “是啊,谁会想到像穆家那样的大世家竟然会有这样下作的小姐,先前还说什么名冠京城,简直笑死人了。”
  “…………”
  柳霞眠越听越不对劲,走到那几人面前,喝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人像是最看不起权势人家这种做派,当即站起来气势汹汹回道:“你什么语气?!您家女儿做出这种丢脸的事,还不让人说了么?!也对,这种事说多了没准还烂嘴呢。”
  柳霞眠目光阴恻恻,她不愿与这样蛮横的下等人计较,当即转身又回到穆莹絮的房间。
  穆莹絮见娘亲去而复返,神色复又不安起来,结结巴巴道:“娘亲……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柳霞眠见她这般情状那还猜不出是出了事,当即逼问她道:“你和娘亲说,婉衣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外头那些人疯言疯语的。”
  “这……”穆莹絮心虚地转了转眼珠,昨夜二姐走之前可是亲口遏令过她不许将发生过的事透露半个字给娘亲,倘若她轻易出卖二姐,她岂不是会被二姐扒了皮?
  “我、我不知道……”
  她愈是隐瞒,柳霞眠便愈是觉得事大,心下的火烧的越来越旺,揪着穆莹絮的手臂骂道:“蠢货!你不与我说,你要与何人说?!我是你们的娘亲,你们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娘还会害你们不成?!”
  穆莹絮被掐的哇哇直叫,“娘娘娘……我错了错了,我说便是……娘你别掐我了……”
  柳霞眠这才收回手,坐下来,努力平息怒火,板着脸道:“说罢。”
  一盏茶后。
  “愚蠢!”柳霞眠竖眉瞪目骂道:“简直愚不可及!”
  她怎么会想到,昨夜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了这般荒唐的事!
  她都不知道该说她这两个女儿什么好,算计别人不成,反倒将自己搭进去了,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如何遇事就这般耐不住性子呢?
  “还好二姐没和那个男人真的发生什么……否则……”
  柳霞眠怒斥道:“你还好意思说!现在外头那些人都知道了这桩丢脸事,你叫我还如何有脸去见你们的爹!”
  “不行!外头那些人不可留!”柳霞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有谁知道这桩事?”
  “星月……染意她们都知道……”穆莹絮被吓地缩了缩脖子,弱声回道。
  “先下山回府!”外面那些人一时半会儿也处理不了,不如就先将内忧处理干净了,再好好处理外患。
  “那……那个贱人怎么办?”
  柳霞眠自然知道穆莹絮说的贱人是谁,她眼神一冷,满是狠毒之意,“她总是要下山回府的,等她回了府,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
  “哦?她们都下山了?”穆习容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祸起自家,依照柳霞眠的处事风格,必定会先下山把府里知情的人先抹杀干净了。
  不过山上那些人,想必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若是日后有人悄无声息地没了,恐怕就是柳霞眠的手笔了。
  但这也怪不了她,本就是她们要撞上来的,若是她不出手自救,惨的可就是她了。她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可要干干净净地活着。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找到原主的那条红绸,她的身体最近时常困乏,昨日足足睡了三个时辰,才有精神力去与她们对招,日后恐怕还会更差。
  原主究竟将那姻缘系在了哪儿呢?


第39章 破魇
  “穆施主,这是第三日了,你来找我,可是想好了?”
  细长的青烟袅袅上升,殿庙的正上方,佛像自上而下地俯瞰,佛面或嗔或笑,颠倒众生。
  慧静师太跪坐在蒲团上,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敲着木鱼,一只手转着佛珠,面容沉静。
  穆习容亦是一身素衣,她缓缓在慧静身边坐下,忽然出声问道:“她的红绸根本没挂上姻缘树,对吧?”
  这几日,穆习容日日在想这桩事,昨夜她忽然想到曾在原主床下找到的一本手记。
  那里面不仅记录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琐事,还写了原主是如何喜欢上易简尧。
  在她被人欺辱毒打的时候,易简尧救了她,他是第一个喊她的名字,而不是废物的人。
  人总是会想靠近自己喜欢的人,原主也一样,但她时不时的出现在他身边在易简尧眼中无异于是一种死缠烂打。
  久而久之,易简尧开始厌恶这个甩都甩不掉,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
  他嫌恶的目光那样直白,原主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她也觉得自己配不上易简尧,只敢默默地喜欢,偷偷地在暗处看着他。
  这样的人,就算真的想和易简尧在一起,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将两人捆绑在一起。
  所以,原主虽然写了红绸,最终却没有选择将红绸挂上姻缘树。只是她的一丝执念始终留在方寸红绸之中,哪怕死也未散去。
  但一体不容二魂,原主的一缕神思迟迟留在人间,穆习容的魂魄便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消减和损耗,这也是穆习容这几日为何愈渐虚弱的原因。
  所以慧静师太要她做的,根本就不是找到红绸,而是一个选择。
  一个是否彻底抹杀掉原主存在的选择。
  “我想好了。”
  穆习容想起她师父玄宗曾说过的一句话,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她能与这位穆三小姐相遇,或者是巧合,也或者是宿命。
  但自她重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她从来不能认命。
  倘若认命,她早已成了药王谷里一缕残魂,她如今本就是凭仇恨而活,没什么好犹豫的。
  穆习容的决定显然在慧静意料之中,她淡然一笑,道:“如此,便请穆施主下山吧,贫尼会将施主交给贫尼代管的姻缘绸放入香炉。”
  穆习容起身,在香鼎中点了一炷香,三拜过后,转身走了。
  “小姐!”春知早已等在外门,朝她招手。
  两人收拾好行李便下了山,那佛门依旧无喜无悲地矗立,仿佛万古不易。
  穆习容在踏过那道佛门时,她的身体陡然一轻,全身再无病魇折磨,体内那道一直紧紧绷着的弦,好似骤然松去。
  这一刻,只有穆习容知晓,这世间再无穆将军府穆三小姐,只有她药王谷医女穆习容。
  。
  “那贱人下山了?”柳霞眠微眯着眼,眼中俱是凶光。
  这穆习容敢算计她的女儿,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如若不让她狠狠跌个跟头,还真叫人以为她柳霞眠是个人人可捏的软柿子了。
  她的下场只会和染意星月那两个丫头一样……不,得比她们更惨才行。
  ……
  穆习容回府时天色尚早,府中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安静。
  她刚一踏进府中,便听见一阵诡异而古老的祝唱声。
  那声音沧桑低厚,听了叫人从心底深处涌起一股不适感。
  只听那人唱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做法师打扮的人从正厅中挥着驱邪法杖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人,他边疾步走边唱:“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邪祟现!”那法师忽然停下,指着穆习容大声喝道。
  柳霞眠满脸惊疑与不可置信,“大师,这是我府中的三女儿,怎么可能是什么邪祟?”
  “邪祟狡猾,为了不败露踪迹,更好的吸取他人精气,便学了些腌臜手段,夺取人的肉身,藏匿于肉身之中,尔等肉体凡胎,如何能看得破?”法师声音听着像是对那些害人的邪祟深恶痛疾,神情严肃道。
  “天哪,竟是这样?!”柳霞眠神情痛苦,还真像极了一个失去自己女儿的母亲,她痛心疾首地看着穆习容,“我的容儿……你怎么、怎么这样命苦啊……”
  穆习容总算看明白了今日这柳霞眠闹得是那一出,想玩巫蛊邪术,栽赃陷害那一套?
  穆显阳面上倒是仍有几分疑惑,虽说他这个女儿性情确实大变,但……
  “大师,你真有把握将她身上的邪祟除去,而不伤了我真正的女儿吗?”
  如若将真正的穆习容伤了,他还拿什么去履行陛下亲赐的婚约。
  “贫道修了几十年的法,做到这样自然不难。不过……除邪过程痛苦不堪,若是你家女儿的肉身熬不住,也会跟着那邪祟一起香消玉殒。”
  “呵。”一声冷笑在院中显得尤为突兀,“你说我是邪祟,那你可看的出我的真身?”
  那法师表情镇定,眯着两只眼掐指算道:“你乃是一只水怪!敢问你家女儿不久之前可曾落过水?那只邪祟便是那时夺了你家女儿的肉身!”
  听得法师这一言,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日穆习容浑身湿透地出现在穆府门口,现下想起来那日她的情状当真有几分像水鬼!
  如此想着,众人背后都不禁一凉,悄悄往后挪了挪步子,离穆习容又远了几分。
  法师转向柳霞眠和穆显阳二人,沉眉严肃道:“邪祟此时不除,它便会吸夺他人精气逐渐增加自己的道行,届时恐怕连贫道也无能为力了。”
  穆习容笑容讥讽,挑眉冷声道:“你这骗子倒是练得一身信口雌黄的好本领,我可刚从寒白山上头的那座佛庙里出来,如若我是什么邪祟,佛祖早就将我除之而后快了,我还能有命回来吗?”
  法师目不斜视,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像在蔑视妖物临死前负隅顽抗的卑劣手段,“佛祖兼顾众生,自然无暇亲自除去你这邪祟,便托梦让贫道前来将你除去,免得你再次为祸人间。”
  “空口白话罢了,谁不会说?”穆习容语色间俱是冷意,她危险地眯眼道:“你若真那么有本事,便拿出证据来。”


第40章 救兵
  “负隅顽抗,你这妖物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法师喝斥道。
  “不过,既然你要看证据,贫道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
  法师看向穆显阳和柳霞眠,对他们道:“穆将军和穆夫人有所不知,妖物现于人间,妖力便会被削减地所剩无几,唯有借助外物才能施展妖术。想必这妖物房中一定有与你们女儿有关的东西,你们一搜便知。”
  柳霞眠朝身侧的林妤锦使了个眼色,道:“林嬷嬷,你去看看。”
  “我与林管衣曾有过一些龃龉,我怎知她会不会故意陷害于我?春知,”穆习容捏了捏春知的手心,道:“你随她们一起去。”
  春知抿了下唇,将手收进袖中,“是,小姐。”
  不足半刻,林妤锦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走了过来。
  她将东西呈给柳霞眠,柳霞眠看过后示意她拿给法师。
  “正是此邪物!”
  法师手中赫然是一人形娃娃样的东西,那娃娃身上竟插着数十根银针,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针眼,密密麻麻的,看了叫人头皮瞬间发麻。
  “天那……难怪三小姐和之前相差如此大……”
  “竟然真的有妖物邪祟存在……不把它除去的话,我们不就危险了?”
  “…………”
  穆府的下人们议论纷纷,柳霞眠掩着嘴角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得逞地笑了下,对穆显阳道:“老爷,这妖物占了我们女儿的身子,还想要为祸人间,谁知道若是将这邪祟留下来,它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穆显阳情绪复杂地看着她,目光里全是陌生与怀疑,仔细一想,这阵子他这女儿性情确实与之前天差地别,一点也找不到以往的影子。
  难道一个人真的会在一夜之间突然性情大变吗?还是说现在的穆习容早已不是他的女儿?
  “父亲,女儿大婚在即,你当真要在此时听信他人谗言,将女儿陷于危难之中吗?”穆习容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穆显阳,像在寻求一个答案。
  穆显阳却移开目光,对她视而不见,对下人吩咐道:“来人!先将她锁入柴房关起来!任何人不要靠近!”
  “是!老爷!”
  “小姐!”春知试图拉住穆习容,大声喊道:“你们放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才不是什么妖物邪祟!”
  法师见此叹了口气,惋惜道:“看来这婢女在妖物身边侍奉久了,也被迷惑了心智。”
  穆习容暗暗对春知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放开。
  春知怔了下,想起先前穆习容暗中交给她的东西,终究还是松了手,任由穆习容被人押着带了下去。
  穆习容被押去柴房关了起来,法师为驱除她体内的邪祟,叮嘱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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