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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而那时,魏昌礼只是宫里的一个小官,那时他还非常年轻,他做错了事,却不小心被宫女给抓住了把柄。
宫女威胁她,要让他帮忙实行这个计划,如果不帮她的话,她就将他做的事给说出去,届时魏昌礼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了。
“你当真想清楚了要这么做吗?若是你将自己的女儿换给了她,那你恐怕就永远只能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示以你女儿面前了,你此生都无法认回你的女儿。”魏昌礼认真地和宫女说做下这件事的后果。
因为这换女一事可是欺君之罪,这种事情泄露出去了,恐怕宫女和她的女儿都活不了。
那宫女听后,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只要我的女儿能过的幸福,我牺牲一些,又能怎么样呢?”
宫女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襁褓中的小婴儿。
魏昌礼虽然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但如果不做的话,恐怕他自己也会有危险,还会连累他的妻子和孩子,所以那时,他只能答应宫女的要求,替她做这个狸猫换太子的局。
“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是露馅了,你可别将事情怪在我的身上。”魏昌礼沉声说道。
宫女用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436章 真相
那日,皇室众人在灵庙中为先皇祈福。
等众妃朝拜完后,便是有生下小公主或者小皇子的妃子前来朝拜,为先皇祈福。
祈福仪式过后,众人在灵庙歇下。
然而,变故却发生在当天晚上。
半夜,灵庙忽然走水,一时之间人荒马乱,场面十分混乱。
“来人啦!走水啦!快保护皇上!”
和帝从居住的房中走出去,第一时间便急忙赶去妃子院,然而他到的时候已经吃了,他的宠妃已经在这场大火里被烧死。
唯一万幸的是,那个小公主被宫女给救了出来。
和帝看到怀里脸上尽是灰黑大声哭闹着却无法说话的小公主,这位帝王竟然流下了泪水,“芸儿,朕一定……一定好好照顾朕和你的孩子,朕一定会让这个孩子得到无上的宠爱,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芸儿,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然而谁也不知道,他怀中的小公主已经被调了包。
宫女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孩,眼睛中流露得尽是冷漠之意,这是那个夺了她丈夫的贱人的孩子,她自然无法像对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甚至对她还怀着在她母妃身上无法疏解的怨气。
尔后几年里,这怨气一并发泄在了这个无辜被改变命运的女孩身上。
而这女孩,便是长大后的苏清翎。
至于宫女的女儿,自然就是被调了包,鸠占鹊巢的平乐了。
只不过这真相眼下只有魏昌礼一个人知道。
而苏清翎从小到大遭遇在那一切他也都看在眼里,但是他能帮助她的很少,只有几次他忍不住了才会出手帮助。
而就算只有那么一两次相帮,苏清翎也很感激他,一直视他作为恩人,但是惭愧的是,他却是那个让她陷入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
而当初,魏昌礼之所以帮平乐的母亲保守那个秘密,不过是因为那时候他的家人还健在。
不知道是因为做了坏事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他的家人竟然在这几年相继生病,他求医之下,竟是未果。
看来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在折磨他。
他原本以为苏清翎去了楚国便不会再回来了,而且听了那位宁王妃的话之后,他知道苏清翎在出国过的不错,他也就放心了,但没想到苏清翎又回来了。
而平乐公主这么几年性子依旧不改,甚至还想害死苏清翎,所以他觉得这一切也该是回到正轨的时候了,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大不了和他的家人一起上黄泉路。
但在上黄泉之前,他也要洗清自己的一切罪孽。
苏清翎很快就要回到楚国和那位将军成婚了。那么他要在此之前告诉和帝真相,让和帝知道这几那个应该被他捧在手心上宠爱的人,究竟是谁。
平乐公主鸠占鹊巢已经太多年了,她得到了那么多她不该得到的东西,她也应该知足了。
但是和帝这个人向来多疑,他该如何让和帝相信这个事实还是有难度的,相信苏清翎才是那个他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而不是那个宫女的孩子。
。
御书房。
“皇上,平乐公主已经在大理寺里几日没有吃饭了,听了公主说,如果皇上不去看他的话,他就会一直绝食,直到将自己饿死为止,皇上……”那人说着顿了一下,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和帝一眼发现和帝的表情并没有动怒的征兆,所以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要不要去看一看平乐公主?”
“哼,他这是想以绝食来要挟朕吗?你告诉她,她就算今天就饿死在牢里,朕也不会去看她一眼,让她自己好好在牢里思过吧!”和帝表情冷漠地说道。
那人道:“是……”
看来这次和帝确实是动了大怒,连平乐公主绝食都不放在心上了。
要说这个平乐公主也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之前,皇上是多么宠爱她呀,而今日却成了这样的局面,也委实是叫人唏嘘不已。
要说和帝确实是宠爱她的,而这份宠爱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底线。
而和帝之所以这么恼怒的原因,也全是因为平乐公主做的那些事情。
平乐的母亲在何地眼中是多么的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而平乐却做出了那样淫乱荒唐的事情,这叫和帝怎么接受得了呢?
若是芸儿在地下得知了,他将她的女儿惯成了这个样子,恐怕也不会轻易饶过他吧?
平乐可以恃宠而骄,但是却绝对不能连什么是廉耻都不知道。
这也是和帝为什么要将平乐关押到大理寺里的初衷,他就是要让平乐好好反省反省,她究竟做了多严重的事情,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她就一定要承担后果。
否则,以平乐那样无法无天的性子,若是他将这件事轻轻揭过的话,平乐是绝对不会改的。
“让平乐好好待在牢里反省,不用因为她是公主而特地优待她,如果她不知反省的话,就不用给她饭吃了,知道吗?”和帝吩咐下属说。
大理寺地牢。
带话回来的人一脸轻蔑地看向平乐,“听明白了吗平乐公主,皇上让您好好反省反省,你若是不知反省的话,你就不用吃饭了,也用不着你费力气来绝食了。如今皇上是不会来看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要是绝食的话,倒是正合我们的意,我们可是没吃饱呢,你就将你的那一份给我们吃好了,免得浪费了粮食。”
平乐公主现在虽然是阶下囚,但公主的伙食还是比这些牢差好上不少的。
“不……不可能……”平乐公主并不相信那人的话,父皇怎么会这样无情的对待她呢?
她可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啊。
难不成……难不成是真的有人在她父皇面前说了些什么?
对了!平乐想起前几日来看她的魏昌礼,他那天说的什么鸠占鹊巢,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对父皇说了什么,所以父皇对她的态度才会产生这么大的改变。
魏昌礼这个衣冠禽兽!
“你去!你去叫魏昌礼来见本公主!”平乐对外头的牢差指挥道。
第437章 何意
外头的牢差觉得这位公主似乎脑子有些问题,听不懂人话,又重复了一遍说道:“你还真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呢,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魏大人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吗?”
平乐想来被人宠爱尊敬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这大理寺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连一个区区牢差都这般嚣张,简直叫她怒火中烧。
“你就一定知道我父皇不会放我出来吗?父皇之前对本公主怎么样,你们可是都知道的,况且,我母妃在世的时候,我父皇如何宠爱她的想必你们这些人也应该知道。”
平乐说着,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表情,见他们神色似乎有些犹豫,再接再厉地说道:“本公主知道,若是没有人授意的话,就凭你们的胆子应该是不敢这么对本公主的,我不想管你们背后的人是谁,只想让你们知道,如果你们继续这么对我的话,如果有朝一日我出去了,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不限于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家人,孩子,本公主可是个习惯于赶尽杀绝的人。”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可要……小心了……”
“这……”那两人神色有些犹豫,但好像确实是被平乐说服了一般,他们亦觉得平乐公主说的有些道理,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跪下说道:“抱歉平乐公主,方才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平乐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
平乐见她将这二人说动,心里笑了下,“算你们识相,好了,本公主暂且就先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你们吧,你们日后可别再这样了。”
“是是,多谢公主饶过我们……”
那两人之间有多嚣张,现在便有多么怂包。
“行了行了,你们起来吧,去帮本公主在外面打听打听,外头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父皇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哦对了,那个魏昌礼究竟和你们什么关系?”平乐公主问说。
“魏大人是大理寺的簿主,所以我们也并不敢得罪魏大人……”
“哦?”平乐将尾音扬起,“所以你们二人就是依
照魏昌礼的意思来为难我的喽?”
“这……”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所以他都叫你们怎么为难我呢?”平乐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现在没有宫人在这里为她保养,手指倒是都显得粗糙了不少。
“魏大人……魏大人就是说不必对公主多照顾,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想闹的话,也随你闹,我们不必理会你就是……其他的……其他的就没有了……”那人想着先前魏昌礼对他们说的话,一一复述给平乐说道。
“这样啊……那你们倒是办的不错嘛……”平乐听了后,倒是有些失落了,她还以为那个魏昌礼能想出什么新鲜的法子来为难她呢,没想到不过如此嘛。
那两人以为平乐还在怪罪他们,连忙又磕头道:“公主殿下,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这么对公主可,我们也是一时之间迷了心窍,被魏大人蛊惑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求公主饶过我们,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公主的,还有公主方才嘱咐我们去做的事,我们一定好好苏打探消息,绝对不会耽误了公主的事的……”
平乐觉得有些没劲,她皱着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又没让你们跪下,你们跪什么?好了,赶紧起来吧!”
“方才本公主说的那些,本公主今晚就要知道,你们快去吧。”
那二人连忙点头说道:“是是……”
“走吧!赶紧走!”
二人从地上起来,朝外头走去。
“你们两个去哪儿呢?”
“我们出去办点事,你替我们守一会儿,等回来请你去吃酒。”
那人听到有酒吃,摆手说:“行了行了,你们快去吧!”
那两人赶紧走了出去。
平乐这会子总算舒心了一些,至少有人替她办事,能帮她打听到外面的一些消息,也好过让她一个人被关在牢里闭目塞听。
只不过她始终有些不明白那日魏昌礼和她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虽然她听着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始终想不出来,魏昌礼究竟为什么要和她说那样一番话。
她记得魏昌礼还说过什么鸠占鹊巢之类的话,鸠占鹊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谁是鸠,谁又是雀呢?
难道她是那个鸠不成?
否则,像魏昌礼这么讨厌她,总不至于特意过来说她是那只雀吧?
所以魏昌礼是想和她说她现在得到的东西并不属于她不成?
她现在有的,不外乎是一个公主的身份,还有和帝的宠爱,而现在这份宠爱也差不多要没了。
平乐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那日魏昌礼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魏昌礼向来和那个苏清翎关系不错……
难道……平乐想到有一种可能性,眼睛顿时惊得瞪大了起来。
难不成魏昌礼是想说她是那个鸠,而苏清翎就是那只雀,她现在所拥有的,不过都应该是苏清翎的,而她只不过是鸠占鹊巢了吗?
不……这怎么可能,那个苏清翎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宫女所生的孩子,而且父皇似乎也并不喜欢苏清翎的母妃,反而提起她的时候都很是厌恶,甚至连提都不想提。
反观来说,父皇却对她的母妃很是宠爱,即使她的母妃已经不在人世很多年了,她的父皇还是时常挂念着她,所以很多人都觉得,父皇会对她这般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