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鬓添香-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寄秋赶紧跟嬷嬷赔了不是,也不敢再抽泣,捂着脸便退在了一旁。
  落云轻巧的一句,就将奚嬷嬷要硬塞进来的人给挡回去了。
  侯门深宅的女人,美艳容貌固然可做铠甲,但若没有清明的脑子,机敏的言行,再美艳也是枉然,不但没有助益,甚至还会成为催命鬼符。
  不然怎么会有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一说?
  显然这个新妇三样东西都不缺。
  三言两语间的过招较量,已经让奚嬷嬷心里一翻,突然发现这看起柔柔弱弱的商户瞎女,好像并不是什么省油灯。
  不过她此来可不光是为了塞人的。
  北镇王妃听说世子娶了个商女,这才特意让她留在新妇身边,免得这小户女子给王府丢人。
  她是得了王妃的令的!
  虽然世子嫌弃她年老碍眼,可是新妇马上要入宫面圣,她自然得来监看,教导落云礼仪的。
  当落云提起不必劳烦嬷嬷,世子已经让俞妈妈指点她行礼用餐的规矩时,奚嬷嬷瞟了俞妈妈一眼,矜持冷笑:“这位俞妈妈是耿管事的内人吧?若是教些一般的宴会礼仪肯定不成问题。可是世子妃您晚上可是要入宫的。敢问俞妈妈,可曾入过宫门?”
  奚嬷嬷服侍了两代王妃,那宫门也进了数回,若论眼界见识,俞妈妈这样的怎么跟她比?
  俞妈妈显然也知道这位奚嬷嬷是通天的神仙,只温笑附和,表示自己的资历跟奚嬷嬷比差远了。
  于是奚嬷嬷又气定神闲地讲了一遍规矩之后,然后让世子妃复述一遍。
  可惜嬷嬷方才那番话说得如裹脚布一般长,而且说得语速又快,加之还带了些梁州口音,听起来很费耳朵。
  苏落云起初都没怎么听进去,直到她说完让自己复述时,才哑然失笑。这个嬷嬷,看来今天不为难倒自己,就不肯善罢甘休啊。
  等落云复述的时候,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奚嬷嬷略带得意地挑眉,觉得这女子虽然言语机灵,可到底不是诗书熏养大的,很不好教的样子。
  所以她的声音又骤然冷了几分,挑眉道:“再过几个时辰,世子妃就要与世子一同入宫面圣了。圣上知你出身不高,不会太过挑剔,可是别人该笑话,还是要笑话的。我们北镇王府不是什么旺门显贵,可毕竟也是圣德先皇的子嗣,就算门庭凋落,自也要有一番气度,不能让旁人笑掉了大牙!”
  落云一直含笑听着她骤然严厉的话。
  其实依着韩临风在京城里的荒诞做派,那大牙应该给人笑话得不剩几颗了。但是嬷嬷说得对,自己最起码不要在礼节上让人笑话。
  所以嬷嬷语气严厉,她也不恼,只是微笑对奚嬷嬷道:“方才一时走神,没有听清,烦请奚嬷嬷劳神,再说一遍。”
  奚嬷嬷便又冷声说了一遍。
  其实她一次性说得那么长,那么细致,记性不好的人真记不住。这样教人,有些为难之意。
  比如对不同等级的妃嫔行礼问安的规矩称呼,几乎都不重样,须得细细甄别。她一口气说那么多,真的会把人绕得迷糊。
  落云虽然不是豪门将养的千金,可是出入公主府,加上听闺蜜闲谈,也懂得侯门里的老耗子成精的门道。
  她这样一个出身卑微的新妇,虽然挂上了世子妃的名头,却不见得能得到世子府里仆人的恭敬。更何况奚嬷嬷这样的老资历,其实背后代表的是那远在梁州的正主。
  连世子都说她通着天呢!
  嬷嬷虽然是在教人,其实在给她这个出身不高的新妇一个下马威,让她从此以后在自己的跟前自惭形秽,说话都没有底气。
  落云从来没想过要在世子府里立什么威仪,更没想过跟世子天长地久。
  她只当自己是个客,总不能因为主人家的狗儿狂吠,就拿鞭子教训别人的狗吧。
  不过她虽然客气,却不想被狗咬。人若软弱,狗会得寸进尺。她若被这嬷嬷一味轻视,只怕她以后还要磋磨别的。
  既然她现在是名义上的世子妃,若不将虎皮拉满,岂不是白穿了?
  就在嬷嬷话音刚落之时,落云默默收回方才掐算着人头数目的手指,然后开始复述嬷嬷方才的话。
  只见她慢条斯理,却一字不差地将奚嬷嬷方才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
  奚嬷嬷压根没想到,方才还心不在焉,似乎不大灵光的人,转眼间却气定神闲,仿佛开了灵窍一般,居然复述得分毫不差。
  这下子,接下来训规矩的话有些接续不上了。
  奚嬷嬷愣了一下,试探问:“怎么?方才俞妈妈已经教了这些?”
  落云心里默默感谢了世子爷今晨的临床教导。
  这里面其实有大半都是他讲过的。


第47章 
  不过听了奚嬷嬷的问;她脸上却甜笑道:“俞妈妈还没来得及讲,您就来了。是奚嬷嬷教得好,说得条理清楚;我记得自然也能牢靠些。”
  俞妈妈也在惊讶道:“奴婢的确还没来及说;世子妃真是好记性啊!”
  苏落云这含而不露的话,点的奚嬷嬷的面皮一紧。
  她清了清嗓子,也知道眼前这位虽然瞎了,却不是个缺心眼的傻子,接下来的流程倒是要教得中规中矩。
  毕竟这新妇马上就要进宫;若真丢了丑;她就算是王府老资历的,也难免要保不住招牌。
  不过待她还要再讲时;苏落云却不急不慢道:“既然世子指派了俞妈妈来教;一定是怕累到了奚嬷嬷。两位都是名师;只需一位即可。来人,给奚妈妈端去一碗血燕羹去屋里喝;让她消一消来这一趟的辛苦。”
  这话说得看似恭谨,可是奚嬷嬷的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
  她脸色一变;冷笑道:“看来世子妃是嫌着老身不中用,没法伺候您了?只是王妃派老身来此,就是教世子妃规矩的;若您不满意;不妨亲自给王妃写信;不然老身恕难从命!”
  苏落云闻听此言,不禁一皱眉;迟疑道:“只是怕嬷嬷累;想让嬷嬷歇息一下;也要给王妃写信?如今北边不甚太平,消息不断,驿道上的驿马也有累死在半路上的,嬷嬷确定这些小事真要劳烦驿马跑上一趟?”
  苏落云说得不假,最近驿站的驿马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各个府宅里若没有要紧事,或者头脸不够的,轻易也排不上驿站官府的勘合凭证来送信。
  现如今那印有官印的勘合凭证,真是一纸值千金啊!
  奚嬷嬷刚刚来京,一路上自然知道驿站的情形,所以落云这一问之后,她再次语塞,脸儿气得有些涨红。
  就在这时,有沉朗声音传来:“什么要紧事,还需给母亲写信?”
  原来是韩临风信步走了进来。
  奚嬷嬷见世子进来,仿佛换了张脸,面带笑意道:“世子妃正在教训老婆子我呢,也是老奴初来乍到,不懂世子妃的规矩!”
  韩临风撩起长衫坐下,长叹一声道:“如今京城里领着正职的,都不好意思占用驿马,像我这样的闲云野鹤,若是这个节骨眼,非要三无不时地寄一寄家书,那就太没眼色了!恐怕又得挨陛下的训斥!阿云说得对,我最近挨的骂也是够了。”
  奚嬷嬷本想以退为进,想让世子教训这小门小户的女子。
  没想到韩临风却随声附和,她一时接不住话,只能又重提王妃让她教诲新妇礼仪的事情。
  韩临风哦了一声,突然开口问:“奚嬷嬷既然不放心俞妈妈,那由你来也成……哎,你可知陛下最近恩宠的入宫新人是哪一位?”
  奚嬷嬷原先听世子松口,先是得意一笑,可马上就被他问愣了:“这……老奴才入京,如何能知?”
  韩临风笑了笑,转而问:“俞妈妈,您说呢?”
  俞妈妈赔笑道:“应该是冠州那位知府的三千金吧,她入宫一个月,升了正五品的才人,已经得了陛下三次临幸了……其实这些个,只要奚嬷嬷在京城里待上些日子,多去各个府宅走动,知道的得比我还多,我们也都是梁州过来的,谁不知嬷嬷是给内外通透利落之人?”
  看来俞妈妈知道奚嬷嬷的神通,也不想因着此事得罪她,所以既要回答世子的提问,也不忘给老神仙一顶高帽。
  韩临风了然点头:“俞妈妈说得对,奚嬷嬷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不过阿云马上要入宫了,等嬷嬷了解京城时事再教,应该也来不及了。还是请俞妈妈代劳吧……对了,父王与母亲身体可好?奚嬷嬷你若无事,且跟我去书房吧,我正好想知道王府近况,你可以一点点地讲给我听。”
  奚嬷嬷无奈,只能抬起屁股跟世子去了书房,世子也是思乡心切,这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宗亲姻戚,全都问了一遍。
  这话说得多了,奚嬷嬷累得是口干舌燥。
  可是世子还是听不够,慢悠悠又问:“父王的狗生了第几窝了?两年前给梁州通判大人的那只是不是也生崽子了?”
  奚嬷嬷心里暗气,差点喷出一口热腾腾的血燕来——这送人的狗居然也要问问前程?世子到底是有多闲?
  幸好待到了下午时,宫里的宫宴也要开始了。
  世子准备入宫,终于放了奚嬷嬷回去休息。
  而落云这边也早早结了功课,开始准备入宫的打扮。
  原本应该是奚嬷嬷亲自监督着妆容,可惜她老人家话说多了,震得头穴嗡嗡响,午饭都没吃,就去躺下缓一缓气去了。
  于是还是俞妈妈亲自帮着世子妃戴冠更衣。
  那入宫的头冠也是制式整套的,斤两很重。
  俞妈妈一边指挥者着侍女帮忙扶正,一边叮嘱:“世子妃且忍耐着,这头冠虽重,可是入宫就坐后,也不可歪头托腮,待出宫入轿子了,才可摘下!”
  落云知道,所有入宫的妇人都要戴这个,避无可避,只盼着宫宴的时间不要太长,不然脖子必定要酸痛难忍。
  等出门的时候,奚妈妈终于起来了。
  她以前常伴着王妃出入宫殿,现如今还指望着跟去继续露脸。
  韩临风瞟了奚嬷嬷一眼,声音平和道:“奚嬷刚刚从梁州远道而来,还是要将养歇息一下,这次入宫你就不必跟去了,俞妈妈熟悉京城各个宅门的女眷,她跟着,也正好给世子妃提醒。”
  轻巧一句,又将奚嬷嬷推拒在马车之外。
  奚嬷嬷的脸色不大好看,可是在世子面前也不好太强硬,只能拘礼送别世子。
  落云跟韩临风坐同一辆马车入宫。
  因着是新婚夫妇,世子的父母又不在身边,敬奉长辈的第一杯茶就得敬献帝后二人。
  魏惠帝已经年过六十,赶在宴会前,见了见他钦点的一对野鸳鸯。
  陛下当初乱点鸳鸯谱,只求让韩临风快些娶妻,绝了迎娶鲁国公府方二的可能。
  不过他却并不知道他乱点的这个商户女居然还是个瞎子。
  等他后来在跑来哭闹的方家老二的嘴里听闻这隐情时,才猛然醒悟:当初世子提起那女子的眼睛,不是嫌弃眼大眼小,而是说她是个盲者。
  至此,陛下其实也觉得这姻缘似乎定的太匆忙了些,不够体面。
  他虽然不看重北镇王府,却也不想落下刻薄禅位先帝子孙的名头,
  今日要召见那女子,陛下也是想要临时补救一下,看看如何给北镇世子些补偿。
  不过说到底,都是韩临风不争气,他若不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裤带子,怎么会闹出这么不相称的姻缘?
  可当韩临风亲自牵引着新妇入了宫殿时,魏惠帝定睛一看,又觉得韩临风色胆冲天也情有可原。
  只见那盲女金钗乌发,肤色若白雪浮泛着飞霞,细细弯眉下一双眼似含露传情,体态婀娜,行走间裙裾微颤,自是别样的仪态万方。
  再看韩临风牵着新妇入殿,还时不时小声提醒着她,帮她提起裙摆过着门槛,倒不像是对这赐婚满腹怨念的样子。
  皇后也是一脸的好奇,看那新妇下跪问安的样子,仪态甚好,动作标准利落,看来认真学习过宫规,并不见小家子气。
  若真是商家出身,也算是教养得很好的女子了。
  不过那眼瞎却是怎么都教不好的,如此明眼的短处,陛下也不能视而不见。
  饮用了新人敬献长辈的茶后,陛下让新妇去前殿,独留下韩临风,宽慰了倒霉的新郎官几句。
  “当时朕也是气急了,竟然不知此女有眼疾。”
  韩临风连忙道:“是臣年少,加上醉酒犯下荒唐事,父王已经写信痛骂了臣一顿。同时也感谢陛下赐婚,让臣收心养性,不准臣再通宵达旦夜饮,更不可流连女色,起码在五年内……咳,五年内不许纳妾……唉,幸好这女子有些姿色,聊胜于无,陛下看她是不是貌美肤白,我敢跟陛下做赌,这京城里比她容貌出挑的,除了这深宫佳丽,无人能及……”
  听他说着说着又下道了,陛下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止了纨绔的荒唐之言。
  依着魏惠帝原来的意思,他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