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守寡后我怀了宿敌的孩子-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比之下,在她身侧的另一个姓谷的美人,则是个善于交际的,短短两盏茶的功夫,便从天南聊到了海北,甚至说得穆皇后接不过来,还是嘉月从旁相助,才助她度过难关。
  茶刚喝完,穆皇后便借口头疼,把这些人通通打发了回去。
  嘉月替她揉着太阳穴,踌躇了一下才道,“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
  嘉月抿了抿唇道,“奴婢觉得滢才人和谷美人,性子南辕北辙,倒是有意思得紧,两人又住在一个屋檐下,也不知是个怎么处法……”
  她的音调很软,却不谄媚逢迎,仿佛是一缕春风轻轻拂过了穆皇后的耳畔。
  穆皇后隐约从她这句话里听出了言外之意——这两人性格差别极大,未必相处得来,若是她们之间出了什么摩擦,也不会有人觉察出不对劲来。
  穆皇后嘴角勾勒起笑来。
  嘉月又接着道,“后宫佳丽,就如御花园百花争艳,就算盛宠一时,也会有枯萎的时候,可娘娘与皇上是少年夫妻,又为皇上诞下了皇长子,您的地位才是长盛不衰的啊。”
  听了她的话后,穆皇后心下稍安,自古以来母凭子贵,就凭她诞下了皇长子,皇上也不可能轻视了她。
  她的目光转向跟前的那张芙蓉面上,只见她温婉地浅笑着,熠熠生辉的目光仰视着她,一副纯良天真的模样。
  她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帮她?
  莫非,她当真心甘情愿为奴为婢?她不恨吗?不怨吗?
  嘉月是七窍玲珑心的,穆皇后心思一转,她便觉察了出来,于是不必皇后开口质疑,她便自动解疑道:“奴婢知道娘娘未必十分信得过我,可奴婢的对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鉴,奴婢家已经不在了,只有仰仗着娘娘,娘娘安好,奴婢也就跟着欣荣了。”
  穆皇后将信将疑道,“你年轻貌美,人又聪明,难道没有别的心思?”
  “娘娘不妨这样想,正因奴婢曾是前朝公主,所以,皇上最不可能对奴婢生了怜惜之心,朝臣也不会允许皇上把奴婢纳为妃嫔。”
  她温言软语,说得穆皇后的心也有些动摇,“即便如此。你就真的自甘为奴?”
  “奴婢曾肆意娇纵了十五年,可从来没想到,最终是被自己的亲弟弟褫夺封号,贬为庶人,那半年多里,奴婢被囚于掖庭,每日起床就盼着日落,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有一天,平威王造反了——
  “奴婢就从那暗无天日的地狱里逃了出来,皇上顺应天命克成大统,他也从没因奴婢流着前朝皇室的血,而对奴婢赶尽杀绝,而是让奴婢侍奉了娘娘。
  “奴婢也曾怨过世道不公,可转念一想,皇上又如何不算得上是奴婢的恩人呢?若不是皇上把奴婢从掖庭里救了出来,奴婢如今还不知是怎样一副田地呢,现在跟着娘娘,吃得饱穿得暖,奴婢已经很知足了。”
  她缓缓地说着,说到最后,眼眶俨然红了半圈,饶是穆皇后向来不喜她妖妖娇娇的模样,可转念一想,她倒也是个生世可怜的,不由得被她说动了几分。
  “你要是安安分分的,本宫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想仗着自己漂亮,勾引男人,本宫会让你死得很惨!”
  嘉月瞳孔骤缩,止不住点头又摇头,头上的珠花乱颤,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鸟。
  她立即跪了下来,举手发誓道:“娘娘放心,奴婢倘若生了异心,就让奴婢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穆皇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嘉月见皇后赞许地点了点头,不禁腹诽道:倒是不枉费她剖心剖肺地演了这出好戏。
  不出所料,滢才人一入宫就得了盛宠,短短三月,便诊出了身孕,原本她倒是低调,没想到一天之内,就被同寝宫的谷美人宣扬了出去,第二日,便已是无人不晓。
  穆皇后如临大敌,追问嘉月应当怎么办。
  嘉月笑了笑道,“娘娘无需担忧,滢才人的龙种保不住。”
  甚至也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后宫里容不下风头太甚的妃嫔,消息一放出去,自然有一堆人盼着她那孩儿出不了世。
  蔺嘉月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手段和辛秘都见识过了,妃嫔的斗争往往兵不血刃,可残忍丝毫不亚于战场上的刀光血影,而且输的人下场很可怜。
  所以,她不能输。
  当然,她与那些为了争求皇上宠爱的妃子不同,她从没想过要把自己荣辱悲欢栓在一个男人身上,她要靠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夺走属于她的权利。
  一切如嘉月所料,滢才人的孩子果然滑胎了,皇上得知此事后心疼不已,不仅破例晋升她为滢嫔,赏赐多少补品吃食,又命穆皇后彻查此事。
  在嘉月的协助下,穆皇后很快将肇事者揪出来,打入冷宫。
  然而,皇上却因此和穆皇后生了龃龉。从那日他为了滢才人滑胎之事,匆匆赶过来斥责皇后无能,弄得后宫乌烟瘴气的,并要求皇后尽快找出真凶,严加处置后,他竟有一个月再没踏足过珮禹宫。
  穆皇后委屈得差点把真相全盘托出,见到嘉月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她才勉强按耐住了,可日子一天天的,皇上不来,穆皇后的心也彻底冷了下来。
  嘉月给皇后揉按着肩膀道,“娘娘不必担心,皇上也就是一时和娘娘置了气,您呢多服软,挑些软和话说说,等过了这段时日就好了。再说了,那滢嫔也是仗着皇上一时怜惜,皇上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等过阵子皇上心思淡了,她可就得意不起来了。”
  穆皇后知道她能说会道,一席话下来,她差点都要跟着点头了,回过神来想想不对啊,她和皇上成亲十余载,就为了个女人,他与她置气了一个月,她凭什么反要去说软话讨好他呢?
  想到此处,心火又被勾了起来,她挑起眉头质问:“蔺嘉月,你是不是又想诓本宫呢?”
  嘉月缩了缩肩膀,委屈巴巴道,“娘娘冤枉奴婢了,奴婢真的不敢有这种念头。”
  穆皇后寒着脸道,“说来说去,这件事错不在本宫,本宫可下不去这个脸给他说好话。”
  所以,穆皇后不得圣心是有原因的。
  不仅目光短浅,胸无点墨,也不懂得撒娇卖俏,丈夫成了天子,她还当自己是燕夫人呢。
  嘉月自然也考虑到穆皇后下不来脸,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规劝道,“奴婢知道娘娘委屈,可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尊,更没有主动给别人认错的道理啊?”
  “那……”穆皇后拉长了音调,沉吟半晌,竟是叹了一口气。
  嘉月觑着她的脸色又道,“不然这样吧,奴婢想个折中的法子,奴婢听说娘娘擅长做一道金玉羹,皇上甚是喜欢,不如现在就亲手做一道,让奴婢给皇上送过去,皇上一见到,不就明白娘娘的心意了?届时,奴婢再多替娘娘美言几句——”
  皇后一听,神色才彻底缓和了下来。


第三章 
  说到做到,嘉月是急皇后之所急,等皇后亲手做完了金玉羹,她便小心翼翼把盅碗装入了食盒里,拎起食盒,抄了小路便往乾礼宫走去。
  眼下虽入了秋,可正是犯秋老虎的时候。
  未正,日影斜照,晃得她睁不开眼睛。毒辣的暑气煨着她的细皮嫩肉,不一会儿,双颊便蒸起了淡淡的一层红晕。
  一路上,她观日晷,时辰掐得不早不晚,到了乾礼宫时,皇上刚醒了约有两盏茶的时候,御膳房的小食还没到,她便加快了脚步,迎了上去。
  “路总管,”她轻轻喘了口气,朝廊庑底下的太监福了福身道,“近来暑气燥热,皇后娘娘特地给皇上做了金玉羹,差遣奴婢给皇上送来,烦请你递一下吧。”
  路总管接过食盒,揭开盖子一瞧,这才想起眼前这个气质出尘的宫女,正是前朝的寿城公主。
  嘉月正想辞别,却被他叫住,“你等等。”
  送到皇上跟前的吃食,不仅要下银针,还得随机找个太监试毒,毕竟是前朝余孽送来的食盒,路总管不敢大意,他把食盒交给小太监,这才掖着两手对她道:“嘉月姑娘留步,奴才先进去回禀皇上,看看他可有何指示。”
  嘉月嘴角挂着浅浅的一抹笑,态度安然道,“那有劳总管了。”
  路总管踅身便打了帘子进去,须臾门帘又动,从里面钻出个熟悉的身影,他伸手对她比了比道,“嘉月姑娘,皇上有请。”
  嘉月并不感到意外,作为上位者,他纵容穆皇后对她的折磨,总要找个机会验收一下成果不是?这种自投罗网的好事,他怎会错过?
  她朝着路总管颔首,轻声道:“多谢总管。”
  这才提起裙摆入内。
  进了内殿,不得四处张望,可她对里面的每块金砖都太过熟悉,打眼一瞧,陈设也没太多变化,心里不由得波澜翻滚,指甲死死抠进了掌心里。
  可她的脸上却是冷静得出奇,就连燕无畏都停下手中的朱笔,对她投来了狐疑的目光。
  她轻吐了口气,几步走到正中央,屈膝给他请了个双安,“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无畏只见她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身上的银红衫子都有些濡湿了,贴在她雪白的臂膀上,额上的碎发也因太热,微微打了绺,衬得那张脸愈加的白嫩。
  双颊却又是红扑扑的,不是胭脂涂出来的那种,而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像一朵开得冶艳的桃花。
  饶是他向来不近美色,也不得不否认,这个女人很危险,却也会勾人魂魄。尤其是年纪渐长,原本就绝色倾城的眉目更有了一丝媚而不妖的风情,比起那个金尊玉贵的公主,落魄的奴婢,更让人有了想要摧残的冲动。
  只是,近来她太安分守己了,连他差点都要忘了,她可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前朝公主。
  他随口道,“平身吧。”
  “多谢皇上。”
  “皇后可有话要对朕说的?”
  她双手交握在腹前,慢慢地回道,“回皇上,有的。娘娘这些日子每日自责自省,后宫出了这种事情,她最不想见到,她时刻关心皇上的龙体安康,却怕您还怪罪于她,而不敢亲自前来,今日早上,她便亲自洗手作羹汤,只愿您能释怀,她还说,今后必定严加管理后宫妃嫔,绝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燕无畏笑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话:“蔺嘉月,这话究竟是皇后所言,还是出自于你的口?”
  嘉月煞白了脸色,膝头一软便跪了下来,“皇上恕罪,是……奴婢妄自揣测主子的意思,自作主张……”
  燕无畏被她逗笑了,一只狡猾的狐狸,装成受惊的小兔,倒也挺像样的。
  他起身踱至她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势地抬起她的脸,冰冷的眸光流连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勾唇嗤笑了一声,“朕问你,欺君之罪应当如何?”
  她被他捏得动弹不得,声音颤得支离破碎,“斩、斩立决。”
  “谁给你的胆子扯谎?”
  她那双含着泪的眼一直垂着,下巴被捏得痛极了,眼角的泪就滚落了下来,“奴婢不敢了,皇上饶了奴婢这回吧!”
  泪砸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灼烫。
  他忽然就想起那日她狠狠的耳光,想起他现在仍旧失聪的左耳,声音又寒了几分,“蔺嘉月,你说,朕饶过你几回了?”
  “皇上……”
  眼见她那滴泪又要滴落下来,他心头有些烦躁,用力地把她搡倒在地。
  “滚。”
  “奴婢多谢皇上怜恤,奴婢告退了。”嘉月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给他重重稽首,接着无声地退了出去。
  出了内殿,她掖了掖眼角的泪,不过片刻,神色已恢复如常。
  男人么,都是一个德行,坐拥了天下,又怎么可能当真清心寡欲?
  她和那些含羞带怯的闺中少女不同,她自幼就省的自己在外貌上,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可以说,她本身就是一件绝美的兵器。
  热爱追逐和操纵权利的人,就不可能拒绝得了这么一件兵器。
  回到珮禹宫,她便主动向皇后复命,当然,这里头又有机巧,要全盘托出呢,难免惹了皇后不快,要藏藏掖掖呢,也会引起她的怀疑。
  因而她真假掺半地向穆皇后复述了一遍,她听到皇上留了那金玉羹,心里反而宽慰了许多。
  当晚,燕无畏就毫无征兆地来了珮禹宫。
  嘉月怔了一跳,这鱼儿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
  穆皇后却是满心欢喜,因为这日并非初一十五,她想,一定是自己那碗羹汤和嘉月的话起的作用,从此,便愈发信任起她来。
  嘉月早就学会洞彻人心,既然皇后开始对她放下戒备,她便更加收紧了羽翼,体贴周到侍奉左右,至于燕无畏,她更是敬而远之,不敢再招惹了他。
  日子一天天过,因滑胎而落下痼疾的滢嫔,也已经大好,晨昏定省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