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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以为这百茶婆婆要对她说的话不止这些,至少还应该有点什么……
例如盼希……
毕竟百茶婆婆似乎大限将至,眸里闪着的希翼在期盼着寻一个能够将盼希托付的人……
脱离苦海。
就算不是托付,也希望盼希有人照看。
没想到……
纪檬敛眸,勾唇笑了笑,这个百茶婆婆……值得敬重。
如果她对她说了这些话,她反而会冷笑不屑,毕竟她没有这个义务去照顾一个不相干的人,况且这还在小狼儿的领地。
她现在怀着孕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在小狼儿这儿吃吃喝喝,要是还得寸进尺,那就说不过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
第1065章 盼希担心纪爷?
最重要的是她还将人家霸王硬上弓了,本来就亏欠人家很多,还想着给提要求,那不是过分吗?!
纪檬眉梢轻挑了下,仔细想想她和小狼儿这事儿还没完呢……
走到半路的时候,纪檬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身形一顿,她侧头往后看去,就看见盼希追了过来。
整个人还是脏兮兮的模样,也看不出因为剧烈奔跑而泛起的红潮,但那双眼睛却亮的心旷神怡,烈日的阳光打在她身上,照映出了个不屈的灵魂……
盼希跑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儿,纪檬也不急,就这么淡定的看着她拼命的呼吸。
“……呼……婆婆……让我来……来给你带……带路。”盼希缓过来点就抬头看着纪檬说出她来的缘由了。
纪檬微微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纯粹的墨色琉璃瞳散着迷人的光辉,嗓音慵懒轻佻,“那就劳烦你了~小、盼、希~”这个丫头,来套话和带话的才是真吧……
盼希耳朵一热,瞪着眼睛看面前红发戏谑的人,突然撤离开几步,总感觉靠的这个人太近的话,她会变得很奇怪……
盼希磕磕绊绊道:“走……走吧……”
……
果然如纪檬所料,没走出几步,身旁带路的人就耐不住了,偏头看她,迟疑的问道:“你对婆婆……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还是婆婆对你说了什么?”
纪檬吹了吹额前的碎发,痞笑,“唔~确实说了很多呢~”
盼希捏了捏衣角,目光紧紧,“那是什么?”有什么话是连她也不能知道的,婆婆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
纪檬微侧过脸去,修长漂亮的食指贴着两片粉嫩的薄唇,低垂的声音蛊惑,“嘘~这个是我和你婆婆之间的小秘密,你还是不要过问了~”说着她眨了眨眼睛,眼角掀出的弧度带着电。
盼希张了张嘴,移开了视线,没有再多问什么了,眸光残留着吃醋的意味,整个人略显失落。
婆婆竟然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有了秘密……
是她都不可以知道的……
……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再往前不远处就是……饮血之都了……”盼希听着耳畔传来的凄惨厉叫声,浑身一个哆嗦,满眼的恐惧深深忌惮。
纪檬揉了揉耳朵,实在是刺耳的不行,就跟杀猪似的,耳膜子都要震破,“嗯。”
盼希看着纪檬,忍不住问了句,“你真的要进去?”
纪檬挑眉勾唇笑了笑,“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盼希皱着眉,神色凝重,“饮血之都是处刑的地方,你知道绞杀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那儿的大漠是什么样的吗?”
“知道~”纪檬坏坏的抛媚眼,“你这是担心我?”
盼希一愣,脸都像是火烧了起来,对啊……
她为什么要去担心一个才见面的人……
“婆婆让我转告你,日后都不要再来了……”盼希快速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第1066章 纪目睹刑罚过程
纪檬深深的看了眼盼希的背影,没说什么直奔饮血之都,这事儿她也管不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方式,或是经历苦难,或是无忧无虞……
距离的越近,尖锐哀嚎的惨痛叫声也变得犹似在耳边哀绝,纪檬不着痕迹的护着肚子,以免发生什么突发变故。
在步入饮血之都时,她被震惊到了,上演的一幕幕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血腥,暴戾,疯狂。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殷红撕裂的血肉,被绑在木桩子上的人,起码有上百人,但没有一个是完整的,甚至大多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被剁碎堆积成团,根本看不出原型了……
还有些情况相对来说更没有那么‘惨不忍睹’……
只是被开膛破肚,剥皮抽筋,白花花的肠子散了一地,森森白骨被折断,染着些鲜红色,红通通的心脏噗哧噗哧的跳着……
比起看不出原型来,他们至少还剩下半个骨架和半边血肉……
剩下十几个绑在木桩子上的人,被割了几块肉,并没有死掉,他们奋力的哀嚎叫喊着,声音震耳欲聋,眼里都是对惨烈死亡的绝望……
他们已经放弃了求饶,和试图打动座椅上那位冷血无情的帝王,从而获得一丝丝生机了……
只希望能给个痛快的!
“啊啊啊!!你杀了我啊!来啊!!”
“往这!!啊啊!你婆婆妈妈的算什么啊啊啊!!”
“给我个痛快的!我要个痛快的!!”
“……咳咳咳……啊啊……对,给个痛快吧……我的腿……唔……”
“抹脖子不会吗!只要一下!快杀了我啊啊啊!来!”
“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桀桀哈哈哈哈……噗……咳咳……”
“……”
这十几人死去的时候是一刻钟后……
是的,纪檬亲眼目睹了他们受绞杀之形……
说不惊骇那是假的……
空气中充斥着疯狂的味道,浓重的血腥味道,和恶魔的味道,完全掩盖住了常人散发出的淡淡气息,盘旋在周身的,都是血肉骸骨的刺鼻味道……
脚下,是用鲜血灌溉而成的大漠,饮血之都的大漠是深邃的靡红色,明明艳丽的那么张扬,那么瑰丽迷人,却让人产生了恐惧……
这里……
饮血之都……
完完全全就是杀戮的屠宰场……
暗红色的地狱……
“噢噢噢噢哦!!哈哈哈哈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绞杀之刑过后,上千名流浪兽高举着手,爆发出一声声兴奋激昂的欢呼声,他们手里还拿着尖锐的弯刀,带着嫣红血迹。
脸上和身上也被溅到了大量的红色,看起来可怖的恕�
纪檬站着的地方很隐蔽,加上血液的味道太过浓重,蛮荒勇士们兴奋过头的缘故,所以还没人注意到她。
以纪檬的角度是可以看见靳野的,当然看不到正面,他静坐在座椅上,整个人的气势逼仄,犹如君王,不,这个人本来就是万人之主。
第1067章 作死不自知的喳尔玛
喧嚣的欢呼声并未持续的太久便停歇了下来,他们整齐划一的站在各自的位置,等待着主君有何请示,再将现场处理好,把这些叛离的人的尸骨遗骸扔去万蛇窟……
纪檬在角落站了一会儿便要受不住了,她所站的位置还是饮血之都内,血液气息最轻的地方,可是哪怕是最轻的,血腥煞气也肆虐的很,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想要呕吐出来……
为了不认人察觉,纪檬皱着眉,捂住了鼻口,另一手护着肚子,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狡黠的转了转。
靳野嗜血冷漠的扫了眼狼藉不堪的场地,心里头想着红发精致的人,是不是快要醒来了,还是依旧在酣睡……
这么心心念念着,绞杀极刑一过,靳野就要走,就在这时……
他座下的勇士暝川,扣押着一个满脸恐慌的人,踢跪在地上向他通禀……
纪檬张望着,隐隐约约瞧见了那跪着的人,有些面熟……
是……
叫什么来着,渣儿蟆!没错了,就是他……
之前挡着她的路,对她大放狂词,心存歹念的垃圾……
纪檬眸光敛起,眸里都是凌厉的杀意,她开始缓步靠近,因为这个距离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声。
绞杀刑一过,欢呼声一落,饮血之都便诡谲的寂静了下来……
……
靳野听闻暝川的禀报,眉宇都是狠厉的阴鸷之色,一双褐色的冷瞳就好像是承载了一座地狱之城,叫人遍体生寒。
他周身溢出了暗黑色的气流,阴沉,冷暗,恐怖……
低气压,压迫的在场的人喘不上起来。
靳野什么话都没说,就因为是这样,平静之下的风暴聚集的才更叫人心惊胆战。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喳尔玛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手被捆绑着,他低头看着地上红色的沙土,不敢去看面前的煞神。
他还搞不清是个什么状况,平白无故就被暝川抓来了,暝川是谁?
主君座下的得力精英勇士,那实力可是无限接近了神纹,就差一步便能突破瓶颈,达到一个让人趋之若鹜的高度。
这等实力,他哪里反抗的了……
直到听完暝川向主君禀告的话后,他才恍然大悟,连忙磕了几个头喊冤,“冤枉啊主君,冤枉啊,奴下……奴下哪敢觊觎主君身边的人啊,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喳尔玛暗地里观察靳野的神色,没看出什么表情,他自动归类为了是因为根本不把那带回来的漂亮雄性当回事儿!
因为他始终不相信靳野会对谁上心,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再说了那些个雌性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呢!
那个精致的雄性,长的是比雌性还要漂亮,但总归是雄性,哪里有雌性来的迷人。
所以喳尔玛很确信要不了几天纪檬就会被主君厌恶,可有可无。
主君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而降罪的……
他又不是叛离的这些人……
这么脑补着,喳尔玛变得有底气起来,说话也是口无遮拦了,可谓是一路作死……
第1068章 孤的人,骑到孤头上来又如何!
这么脑补着,喳尔玛变得有底气起来,说话也是口无遮拦了,可谓是一路作死,“嘿嘿嘿~,主君,就是她先用那双……吸人的眼睛勾我的……”喳尔玛笑得荡漾,眸底却一抹阴狠闪过,想起之前他憋屈的大失颜面的模样,就是恨不得折磨去纪檬半条命!
好看是好看,也够惑人,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耐心再给那个漂亮雄性一条生路了。
只不过性子太刚烈,那双眼睛里满是对他浓浓的鄙夷轻蔑和不屑,就像在看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似的!
喳尔玛恨急了纪檬那双潋滟的眼眸,所以借此说出来,好借着主君的手,将纪檬那对眼珠子给挖去。
弄瞎了,说不定就更好玩了!桀桀桀桀……
喳尔玛没看见的是,靳野那张越发暗沉阴霾的冷孽面孔,和淬毒的褐魄色深幽,像刀子一样锋利旋急,随时可能将他千刀万剐剁成肉沫……
喳尔玛还不自知,自己已经被死神判了极刑,现在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嗤笑嘲弄着……
“主君,那雄性脾气大的很,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喳尔玛趁机奚落纪檬,将她贬的叫人想要教训一番。
“奴下就是在她那受了屈,若不是看在……”
“主君也知晓,她是您带回来的人,奴下哪敢得罪啊……”
“避都来不及……”
“她还扬言奴不是个东西,让奴下滚,”喳尔玛又观察了下靳野的脸色,见他似乎薄怒,立马归为了是对纪檬的不满,“今日她敢对奴下这么说,明日她就敢对主君您大放狂词!”
暝川看着他颠倒黑白,冷笑了下,压着嗓音发沉的警告他失言,“嗯?”
喳尔玛对上暝川那双眼睛,背脊一震,畏缩的赔笑道:“是奴下失言,是奴下的错……可这话确实是那雄性说的,与奴下没有半点关系,还请主君明鉴啊……”
喳尔玛贼眉鼠眼的狞笑了下,“您看她如此不知好歹,不如就交由奴下处置,奴下保证将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不会顶撞到了主君……”
他顾自的说着,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口不择言,越发的放肆,“这样对她是极好的……不会碍了主君的眼,如果一直这么放纵的话,他日她就敢骑到主君您的头上,作威作福!”
“得让她学乖点,就要好好教训教训!”
喳尔玛残忍扭曲的笑了笑,发出嗬嗬的诡异声,做了个抽打的狠厉手势。
靳野冷暗着脸,五指一收,捏碎了座椅的扶手,散开了的碎末,刮了喳尔玛一脸。
喳尔玛被呛了几口木屑,却还没放弃要教训纪檬的想法,“主君,您看奴下说的对不对?嘿嘿嘿……”
靳野手里暴戾的聚起暗黑色的纹力,恐怖的让风云怒变,他嗜血杀伐的逼向喳尔玛,眼神阴冷耍肮碌娜耍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