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社会需要的是有勇有谋的勇士,不需要逞匹夫之勇的莽夫,懂么”
孟天昊点了点头,又疑惑道:“那依母妃的意思,昊儿今天做的对不对”
“这个”纳兰初顿了顿,“包子做得很对,可若你冲出去救人之前先拿把刀,他们三个要打你,你就砍他们,反正你有你父王在,砍了又没事,这便是最好了。不过还有,你要记住,要是今日的小霸王是你父王母妃不能惹的人,你便不能像母妃说的这么做了。”
“那要怎么做呢”
“这个这个”纳兰初碰了碰孟玥的手,“你来说。”
孟玥道:“随即应变只有先保全了自己,才有机会救别人于水火。”
“对,母妃就是你父王这个意思”纳兰初很不要脸的应和。
孟天昊点点头,听懂了父王母妃的话。
第二天,孟天昊自动坐在昨天那个为他擦书的桃红色女孩身边,递给她一块点心,小女孩疑惑地看着他,孟天昊笑道:“这是我娘做的,虽然不是很好吃,但我很喜欢,昨天谢谢你。”
小女孩接过点心,随即狼吞虎咽地吃下。
孟天昊被吓了一吓,按说能来这里的人家族应当都不会差到没饭吃,然而这小女娃却像没吃饭一眼,不应该啊
孟天昊很疑惑,接着便听小女孩低声道谢。
孟天昊有些不好意思,“该是我谢你的。”
小女孩又道:“谢谢你的点心。”
孟天昊还想说些什么,就见范嫣气踹嘘嘘向他跑来,“罗甬哥哥”
到孟天昊面前,范嫣满面抑制不住笑容,“谢谢你帮我打恶霸”昨天晚上她向娘说起那三个恶霸被赶出恪王府,娘说定是罗甬的父亲向恪王提议的。娘还说,罗甬的父亲在恪王面前能说上话,若是勾引不到世子,便去勾引罗甬。
学堂的帘子一直都在,范嫣从来没见过“恪王世子”的面貌,瞧“罗甬”也很帅气,想必定比“恪王世子”还帅气,若能勾引到他,也是不错的。
范嫣美美的想着。
孟天昊礼貌笑道:“范小姐不必客气。”
孟天昊身边的小女孩仍有些不敢看范嫣两人,低声与孟天昊说了句,“我先走了。”便低调跑开。
快上课了,怎么就走了孟天昊百思不得其解。
范嫣却看着小女孩的背影,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不是她么”
“她是谁”
“我家以前有户下人,犯了事儿,被母亲赶走了,她正是那下人的女儿。”
孟天昊猛地一惊,待上完课,便忙跑去找张晚晴要那小女孩的资料。张晚晴问名字,孟天昊又惊自己竟还不知人家的名字。
张晚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可能形容她的外貌”
孟天昊想了想,“桃红色的衣服,梳着两个小辫子。”
“慕容觅,极擅琴,是琴师傅亲选的弟子。”张晚晴侧目道:“你问她,为何小小年纪看上人家了”
孟天昊的脸有些发红,“才不是。”他只喜欢知晓。
张晚晴满眼含笑,“那是为何世子可别撒谎喔”九位师傅都知道孟天昊的身份,此刻屋中无人,张晚晴如此叫也无不妥。
“昨天我书弄湿了,她帮我擦书,我就想帮帮她。”
“是滴水之恩涌泉报,还是由着此借口享受美人恩世子可别骗张师傅,张师傅很厉害的。”张晚晴觉得,这小家伙多半对慕容觅有意思。
“才不是,张先生不许乱说。”
“是么世子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了”孟天昊越否认,张晚晴便越笃定。
直到孟天昊情急之下说了句“我只喜欢知晓。”后,张晚晴愣了会儿,正色道:“知晓是谁”
孟天昊本不想和众人提知晓的存在,但此时已说漏了嘴,心知张先生不好蒙骗,又似乎觉得张先生甚为亲切,便从实招来。
“她是我见到最美的女孩子,那天她父亲牵着她来到我身边,我的心好似要跳出来一般,我想和她说话,但又不敢。不过她好像有些不喜欢我。”
说着说着,孟天昊慢慢低下了头。
这孩子这么小便有心爱的人了,张晚晴仿佛感觉自己老了。“那她现在在哪儿”
“她和她爹都在大奉。”
竟牵扯到大奉了,张晚晴不由皱眉,“她爹是谁”
“母妃叫知晓爹为宋青。”
张晚晴猛地一震,此次出京游学,她曾听说过宋青,此人名声不太好,与大奉狠辣无常的齐王狼狈为奸,前段时间打断了凤倾长公主小女儿的双腿,后长公主几次报复,都让她用不同的法子逃脱。而更重要的是,传闻,宋青与齐王有染
两个男人染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昊儿喜欢什么女孩不好,偏喜欢宋青这样的人的女儿。宋青这样的的父亲,岂能教出好女儿来
张晚晴立马道:“宋青不好,宋知晓也不好,昊儿不能喜欢她。”
“不”孟天昊立即反驳,语气很激动,张晚晴意识到现在孟天昊正喜欢知晓,刚才的那些话便不能再说。
她顿了顿,只道:“如今知晓在大奉,离你很远,世子可以先喜欢旁的女人,先娶妻也行,宋青的身份不高,届时你们都长大了,便纳她为妾岂不很好”
孟天昊想都没想便道:“不好,我就要娶她”
张晚晴一怔,“纳她为妾也能让她做你的女人,女人不一定要娶。”她不想让这样的女人占昊儿妻子的位置。
孟天昊激动道:“不行,母妃说我爱知晓就应娶她,我也不能要别的女人,我只要她。”
张晚晴有些恼怒纳兰初,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她竟让教昊儿只要一个女人。这种话恪王定不会同意,正心里想着,不想孟天昊又补了一句。
“父王也说爱她就要娶她,只要她一个。”
张晚晴微惊,心里不免责怪这两夫妻,都是怎么交孩子的
听孟天昊的话,张晚晴听出他对宋知晓有些情谊,便试探着问道:“昊儿,你真的喜欢知晓”
孟天昊的脸慢慢浮现出笑意,“嗯,我很喜欢她,虽然她还不喜欢我,但这肯定是我不够好。”
看着孟天昊脸上流露出的纯真的快乐,张晚晴的心中一片柔软,对孟天昊因宋知晓的担忧与对恪王纳兰初的责怪都随之烟消云散。
昊儿开心便好,不是么
宋青是什么样的人,宋知晓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不重要,只要昊儿开心,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张晚晴柔声道:“昊儿,你想如何获得知晓的心,张先生能帮你么”
孟天昊摇头道:“只要张先生不要同别人说起知晓便好。”
张晚晴笑着点头,“好。”
孟天昊想了想,说道:“慕容觅帮了我,想也想帮她,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帮,张先生能帮我想办法么”
“张先生会在平日生活多眷顾她,多请她吃饭,多送她东西,多教她技能。世子看这样可好”
“好啊”
t
第一百六十八章为了孩子(番外)
孟天昊满一周岁,恪王大喜,为世子准备盛大的生辰宴。
纳兰初虽高兴,但想到昊儿不是恪王的孩子,这一年里恪王对昊儿的好她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愈加愧疚。
她已骗了恪王对儿子的爱,让恪王费心去办生辰宴就不必了。
无奈恪王坚持,因此纳兰初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酬儿子的生辰宴。
劳累了一天,晚间纳兰初亲自抱孟天昊洗澡时,恪王皱眉道:“让下人去干就行了,整天抱起你不嫌累”
“昊儿小就多抱抱。”纳兰初低声道。
恪王的脸色有些阴沉,“行了,把孩子抱出去,今晚本王留你房间。”
纳兰初心有不愿,恪王又要留宿,她明白自己这本是自己身为妻子的义务,但每每想到长青,她的心就止不住绞痛。在她心里,恪王不是她夫,长青才是。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恪王已有些不耐烦,“与本王成婚的这两年里,本以为有了孩子,你的心便能从他身上收回来,却不想有了昊儿你竟对我更冷淡。”
纳兰初的心咯吱一声,他忍了这么久,如今终于爆发出来了么
怕伤到孩子,纳兰初忙吩咐白水抱孟天昊回房,留自己一人应付他
她低声解释:“孩子还小,我自当多留些心给他。”
“你为他如此对我,所幸是本王的孩儿,否则,本王必杀了他。”恪王冷哼一声,“沐浴就寝吧”
纳兰初不敢反抗,在房间里等恪王沐浴完。
然而,恪王进去很久都不见出来,正是纳兰初心下奇怪之际,只听得浴室之中传来声响,“进来。”
纳兰初顶着十分的不愿进去。
浴室烟雾弥漫,处处都散发着热气,眼下正值冬季,对比屋外的天寒,处在浴室中当是极好的享受。纳兰初却很不愿,成婚两年,她与他做过无数次,但心里始终隔着另一个男人,以至于每次坦诚相见时都会有厌恶之感。
恪王光裸着的身子浸泡在温水中,俊脸仰躺在浴缸边缘处,两臂打开成一字型,水雾弥漫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纳兰初缓缓走到他身边,只听得他一声低语,“脱了,下水。”
这就是要同她一起洗了,纳兰初由心发出了几分屈辱感。其实这也没什么,夫妻之间的鸳鸯浴本就平常,只是她不当他为夫,因此没什么也就有什么了。
但她还是脱了衣服,下了水,如正常妻子一样拿起毛巾为他擦背洗身子。她的动作微不可查的有些快,她想快点结束这场凌迟般的痛苦,但又不想恪王察觉她的意图。
“你这么心急,不担心本王当下要了你。”
纳兰初猛地抬眼看向他,只见他仍旧闭着眼睛,仿若方才说话之人不是他一样。纳兰初言不由衷答道:“王爷是妾身之夫,要妾身是妾身的荣幸。”
浴室里的气氛明显有些冷,纳兰初感觉身上有些冷,随即身上便贴上了一具热身体。
恪王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头颅狠狠地吻她,舌入口腔,恶劣地搅动她的舌,似乎要将她的全部囊入口中。
他的吻愈来愈急,吻得她即将晕厥之时,他将她抱出浴缸,直接抱出浴室,放在两人睡了无数次的床上。就这样,身无寸缕的两人开始激战。
纳兰初次日醒来时,孟玥已不在身边。
她轻轻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埋在被子里,进行无声的哭泣与哀嚎。
孩子的哭声换回她的神,她忙从被窝里爬出来,披好衣服便去跑到孟天昊的房间。屋内白水正变着法子哄孟天昊,若在平时,定将孟天昊哄得笑逐颜开,然而此刻,孟天昊只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了”纳兰初慌忙抱起儿子哄。
白水摇头,“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早世子醒来便这般哭着,奴婢怎么哄都不行。奴婢失职,请王妃责罚”
纳兰初无暇顾及白水,儿子的哭泣哄不下来,纳兰初怀疑是否生病,便派下人拿自己的帖子进宫请太医。
恪王听闻孟天昊的异常,忙从洛闲居赶来,平日里很听他话的儿子此刻见了他也仍旧是哭,渐渐的,两夫妻都愁云布面。
太医来了,说是中毒,并很快便将解药配置好,孩子很快便不哭了,只是一张可爱的小脸哭得通红,双眼肿如核桃。
纳兰初心疼极了,又是一整天抱儿子在怀。
经恪王查明,中毒原因出在昨日生辰之礼上,有个官夫人送的礼因孟天昊看着喜欢,纳兰初便给了他玩儿,不想礼物上竟然有毒。
事情一经查明,此官员当下被恪王报复。
事情看似已尘埃落定,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此类事情层出不穷,不是孟天昊无缘无故的哭,便是不说话、笑个不停、不吃饭等状况,几日下来,纳兰初憔悴得不成人样儿,恪王面色也多有疲倦。
而这些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点,事情简单,不多时便能查明缘由并配置解药,却也像个无底洞般接连不穷。
有时候为防止这类事情的发生,纳兰初甚至与儿子同吃同睡,然而,结果却是儿子有问题,她半点问题也没有。
接连二十几天下来,纳兰初的精神几近崩溃。
恪王陪同身边时她对多少安心些,但也受到无数次打击,恪王安慰她道此事他会查明,让她先把孩子交给他照看。
纳兰初死活不依,说孩子一向没和她分开,眼下情景更是半点分开不得。
恪王说不通纳兰初,又怜惜她护子心切,不好强抢,便只得从背后找出元凶,替孩子排除灾难。
这段时间,纳兰初一直抱着孟天昊睡觉,恪王与之同寝。
不知怎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