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末了,纳兰初道:“爷爷,你骂我吧当年我不顾你劝阻嫁了他,现在又任性离开,我本无颜再见你,只是我舍不得你。”
纳兰老将军也是老泪纵横,“莫说了,爷爷明白你。恪王混蛋,咱们不要他便是,今后你跟着爷爷过,两个孩子也带来,爷爷必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呜呜呜但现在爷爷还对我这么好,我”
纳兰老将军轻轻抚摸上纳兰初的头,叹道:“爷爷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问起她今后的打算。
纳兰初将自己原先做的计划告知纳兰老将军,纳兰老将军点了点头,又略一沉吟,道:“隐姓埋名不错,只要我们警醒些,少出门,恪王不定能发觉得了,只是这样的日子对于两个孩子而言,他们损失生于皇家天生的优势,不知会不会恨你”
纳兰初苦笑,“让他们自己选的,即便是恨,我亦不愧于他们。”
纳兰老将军看孙女脸上的泪痕,轻轻替她擦了擦,却发现泪源不断。心知是怎么一回事,便轻声问:“如今,你仍是舍不得他”
“我长痛不如短痛,他不值得。”
“你能看得明白,爷爷很高兴,只是短痛也是痛,并不比长痛浅多少,在放下他之前,你能忍受”
“我应当能吧”
“爷爷是过来人,虽不看好他,但看他以前对你所作所为,当是极好。而你也为他付出了许多,此刻离开,你什么都不要,会否不甘”
不甘么
不会,她已经承受了他那么多的好,怎会不甘况且那样的男人,只怕留在他身边也只有泪水等着她,她又何苦留下。
纳兰初坚定的摇头,她不会不甘。
日后,她会活得比他精彩,她会与他的儿女一起共享天伦。至于他,既然移情别的女人,那他的幸福,也就与她无关了。
纳兰老将军盯了她半晌,缓缓点头,“初儿,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决断。”而后,又补了句,“即便后悔,也要记住,爷爷永远是你的依靠,永远不变。”
t
第一百八十八章沫儿的情愫,离京寻妻!
五年后。
照往常一样,孟玥处理完公务,便回到望玥阁歇息。
纳兰初的房间较五年前丝毫不变,所有陈设与五年前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五年前,这是纳兰初的房间,五年后,成了他的起居室。
五年来,整个房间都只他一人,他不许其他人进入,连收拾屋子的婢子都不行,凡事都是他亲力亲为,仿佛是怕来了别的人,会冲散她的味道。
他倒了一杯茶,慢慢饮下。脑中不断回想她离去那晚的笑脸,又在下一刻猛然发现,那晚,她似乎并没有笑脸。
他该早些察觉的,若是早些察觉了她的情绪,就不会发生后面的离家。可笑那时的他太过自信,自信的以为她跟定了他,一辈子都会不离不弃。
五年了,不知她可还安好。
五年了,昊儿和听凝都长高了不少吧也不知样貌可有变化。
孟玥躺在床上,贪婪地吸允床上她那已残留无己的味道。
当年谦贵妃考虑到在整个靖安下发搜寻令有失颜面,因此没发。而他也不赞成广发搜寻令,不同于谦贵妃看重颜面,他则是考虑纳兰初三人的安危。
这些年来,他的仇人只增不减。让仇人知道纳兰初出走,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没了他的羽翼相护,他不放心她们。
而这五年来,所有的寻找都只在暗下进行,因此寻人效率也大为减低。当然,他也知道纳兰初的能耐。综上,五年都没寻到她,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至于林倩依的事情
当年他为寻与她肌肤亲的缘由,刻意在宫宴上眼神相约她,继而从中寻找漏洞。后来与她相约一处,听她娇羞的出气那种事情的感觉,孟玥这才发现一点不妥。
林倩依说自己,可他与初儿在一起时,从来不会做那个动作。
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似乎与林倩依欢爱之人并不是他,只是林倩依以为是他,而不知怎的,他自己也以为是这样。
此事太过离奇,让人不敢置信。
然而通过有人能将初儿对他的记忆移植到柳长青身上,且喝了避子药的初儿两次都能有孕,从这里分析,似乎有人偷龙转凤造成他与林倩依的欢爱迹象也就不难理解了。
那晚宫宴后,他去太医院抓了药,本想回去便告诉初儿这个想法。
只是她走得很决绝,终究是听不到他的解释了。
他有些怨她为何不能多为他留步,但更怨的却是自己的迟钝。自己为何不能早些想到法子,早些解释。如此,初儿也不会走。
五年之内,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初儿。尽管她反侦查技能在身,尽管人海茫茫,他亦从不放弃。
不知不觉,一缕明亮从窗户照射进来,渐渐驱散屋中的黑夜。
天又亮了。
孟玥赶紧起身,收拾一番前去早朝。
这五年来,贤王之初留下的隐患已解决不少,朝堂之事已不再如五年前那般需要他。
孟玥正琢磨个时日亲自去寻纳兰初和孩子们,这一次,天涯海角,直到寻到才回来。
不过如今皇权虽集中了不少,但其中也不乏前朝余党,仗着手中重权与皇帝对着干。
就如,今日早朝,已继承长安候爵位的柳长桓出列,弹劾倾城公主祸乱宫闱。
倾城是沫儿的封号。
谁不知皇帝最宠倾城公主,那宠爱连仅有的两位皇子都不能比拟。
弹劾倾城公主,也同时表明了对皇权不满。
众大臣倒吸一口凉气,都屏住气息不敢说话。唯恐这位帝王维护公主而迁怒朝臣。
而这时,只听坐于龙骑上的帝王嗤笑一声,“不知公主所犯何事,竟劳烦长安候来弹劾。”
“回陛下,臣闻公主多次与后宫里谈论及冠男子,更有,昨日竟在公主寝殿里发现那男子画像。陛下,尚未出阁的公主,寝殿里存了男子画像,这况且这男子如今也位列朝堂,近段时间他官职步步攀升,臣除了弹劾公主,也是要弹劾下这位同僚,引诱公主,让其与之保驾护航,其心可诛。陛下,为朝堂清明,后宫纯净,请陛下将这男子与公主一同责罚,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此言一说,众臣哗然。
长安候口中的那男子指谁也位列朝堂众朝臣不着痕迹地看看左右,暗衬这位勾引公主的高人莫不是身旁之人
孟玥暗暗一笑,沫儿的那些事儿,他还是知道的。
那女孩子,三哥这几年也是宠疯了
倒不知他家听凝像不像那样。孟玥的思绪不知不觉想到自家女儿,思及此,眼角竟有些湿润。
这时,位列文官居中的一位俊美男子踏步而出,青色官袍一掀,朝帝王一跪。
他动作优雅,即便是跪,也丝毫不离谪仙之美。
他叫卫长元,是上一年帝王亲点的新科状元,寒门出生,刚过及冠,年纪轻轻能力却是不凡。
卫长元的脸上甚有沉着冷静,面对帝王不慌,面对众臣或是嫉妒或是落井下石的神色也不怒,只微低着头,正色道:“陛下,臣有罪,请陛下从轻责罚。”
“何罪”
帝王微眯了眼眸,淡淡一问。
“让公主因臣痴迷,是臣的错。”
一干大臣不禁唏嘘,在他们看来,这天下盛宠的倾城公主做什么,哪里是一个小小臣子能抗拒得了。公主犯了罪,却由他来领罚,这让他们不免为这男子叹息。
帝王沉吟半晌,淡淡道:“罚你若真罚,皇儿又要与朕闹不是了。不能罚,看皇儿因你被弹劾,朕心里却是憋了口气。所以这罚,可得三思后虑。”
众臣摸不准帝王的心思,不由为卫长元捏了口气。
只听帝王又道:“卫卿可喜欢皇儿”
众臣一惊,谈及男女之喜欢,且如今倾城公主已满十三,这是赐婚的节奏
按照倾城公主的盛宠程度,若娶了她,前途当是无可限量。
这下,刚才还为卫长元担忧的官员,现在心情一点都不美丽了。
同情弱者,不满强者,乃人之常情。
卫长元却想也不想便道:“陛下,臣出声贫寒,当不起公主良配。”
这他竟然拒婚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众臣皆是一愣,暗衬帝王会如何处置这个不识时务的男子。
朝堂突然低笑一声,众臣看去,只见高堂之上,帝王之侧的恪王殿下轻轻一笑,“这位后生倒是真性情,皇兄便饶了他,沫丫头的事儿儿孙自有儿孙福,大可让他们自己处去。”
朝堂之上,也只有恪王能与帝王如此说话。
只听帝王眯眸淡笑,“卫卿请起,朕方才的话,你不妨多加考虑,左右公主还小,朕也想多留他几年。”
散了朝,卫长元略一停留,刻意走到孟玥身侧,与之一同出殿。
“多谢王爷相救。”卫长元低声道。
孟玥淡笑,“不必谢本王,你当知道,皇兄并无罚你之意,诚如皇兄所说,为了倾城公主。”
卫长元一顿,“那便多谢王爷给陛下台阶下。”
“外人多数不知公主倾心于你,但本王与皇兄都知,你高中至今这一年里,公主暗下为你解决了不少事儿。公主在外人眼里跋扈得紧,然却是个大智慧的人儿。倾城公主不仅容貌,智慧也是倾城,娶了她,对你百里无一害,你却今日皇兄是真心将公主许配于你,为何不应皇兄的话”
“公主千好万好,却不是能与我相配一生的人。下官,配不上。”
孟玥语气稍稍变淡,“别拿出身说事儿,若公主是那般粗浅之人,便不会为你付出。”
“下官”
只见孟玥两袖一拂,微冷了声音道:“若不喜,便早些与公主说清楚。别怪本王没提醒你,若耽误了公主,看陛下治不治你。”
卫长元轻叹一声,“谢王爷提醒。”
沫儿正受谦贵妃训斥,一旁的宫妃低声安抚谦贵妃,道太后别气坏了身子。但心里却在讽刺,只望能重重处置了沫儿才好。
只因,帝王对沫儿的宠,可比拟整个后宫。
“皇祖母,沫儿是真心喜欢卫公子的。”经谦贵妃一顿训斥,沫儿这才小声嘟囔道。
“你”谦贵妃气得发抖,指着沫儿说不出话来。
贤王妃想劝谦贵妃几句,正要为女儿说话时,身边的莞儿却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贤王妃一顿,熄了劝告之心。
慧妃笑道:“说来倾城公主年岁不大,却也不小,十三太后,这个年纪,也正是春心萌动之时,卫状元大好男儿在前,公主少女怀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无妨,今后太后多加管教便是。”
慧妃是原本在贤王府里的老人,产下一子孟天爵,后贤王称帝封慧妃。
她本欣喜,却不想贤王对沫儿这死丫头宠爱的紧,儿子中也只对孟天烨稍加青睐,至于自己儿子,竟是半点也不看一眼。而这五年里,贤王也甚少来她宫中,帝王的宠爱她是赚不到了,为了儿子的将来与自己的荣华富贵,只得来谦贵妃处讨欢喜。
功夫不负有心人,五年的时间,已让谦贵妃对她宠爱有加。甚至,有时谦贵妃会为她驳贤王妃的面子。
贤王妃领养孟天烨,沫儿为贤王妃亲生,一荣俱荣,若说贤王对孟天烨的青睐源于沫儿,也说得通。慧妃以为,扳倒沫儿,对自己儿子当有大利。
因此,眼下谦贵妃大难沫儿,她焉能不喜焉能不落井下石
沫儿向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这几年贤王宠爱的紧,越发宠没了忍耐,一听慧妃的话,即刻便是怒眼,“慧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公主少女怀春怎么了如你所说,管本公主该皇祖母管,干你何事,用你说上几句别以为成了皇祖母的狗,便能代替主子决定。管本公主,说本公主不是,你还不够格。”
慧妃神色一凝,瞥见谦贵妃脸上陡然增加的怒气,淡淡一笑,“本宫好意提醒,倾城公主若觉得本宫说的不对,不听便是,没必要责骂一通,不识好人心。”
“好人心慧妃别说得侮辱了天下好人。你想本公主受罚,何不直言喔本公主忘了,你向来是个没种的,没胆儿直言。”
慧妃冷讽一笑,转而对谦贵妃道:“母后,公主凶悍,臣妾不敢说。”
谦贵妃看了眼慧妃,刚才的争论听在耳中,此刻看沫儿的眼神越发凛冽。但她也不语,只冷冷盯着她。
沫儿不惧,只缓缓移目贤王妃,“母后,慧妃污蔑儿臣凶悍,你生养儿臣,当是知道儿臣性子。母后,您不为儿臣辩解一二”
贤王妃一愣,面有愧色,莞儿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