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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魔,眼中心中都含着嗜血的陆子慎,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某一个性格。”
甚至说起来有些羞耻,她更喜欢那个凶狠的,却将所有的温情都给 * 了她的那个陆子慎,那种含着嗜血得眸子,却仍然可以温言细语的诱着她的那个陆子慎,简直让她无法拒绝。
她这般想着,眼前便忽然一黑,炙热的大手覆上了常宁的双眼,教她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而视觉一被遮挡,其余的感官便更为敏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落下了一点温热的柔软,而后那片柔软蹭了蹭,急促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燥热,随即便听到陆子慎极致隐忍的沙哑声音:“姐姐,对不起,别看我……”
下唇被他咬住,仿佛嗔怪一般,用力的吸吮了一下。
常宁的身子顿时一僵,双手紧紧的握住轮椅扶手,半分动作都不敢有了。
她能感受到他身子在颤抖,唇与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滴温热的泪落在她的脸上,炙热又沉重。然后她感觉到,少年在极力的隐忍着内心的躁动,轻轻的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啄吻着她。
忽然间他的动作停了半晌,而后便有甜腻的糕点香味扑向鼻子,她嗅了嗅,是她最爱吃的芙蓉花糕。
“姐姐,吃块花糕吧?”陆子慎语气嘶哑,用花糕在常宁的唇上蹭了蹭。
常宁被他捂着双眼什么都瞧不见,只能顺应着他,慢慢的张嘴咬住了那块花糕,而随之触碰到的,还有他温热的双唇。
是陆子慎,衔着花糕在喂她。
常宁瞬间察觉到什么,脸色顿时红了起来,而因为咬着花糕,她的唇齿皆是微张着,少年则毫不顾忌的,一点一点将花糕吞之入腹,然后舌极为侵略的滑入了她的口中,不满足的扫荡着留在她口中的花糕碎渣。
此时的陆子慎就像是个风月场里头的高手,渐渐地将温和转换为了热烈,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让她在黑暗中有一种完全被压制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好歹也要比他大上三岁的,如此这般被动,往后可不就要被这孩子嘲笑了?
于是她便化被动为主动,将一直紧握住轮椅扶手的那双手,缓缓的勾向了他的脖颈,然后以同样的热烈回吻着他。
陆子慎被勾引的抖了手,唇舌分离之时,他忍耐着血脉的喷张,含上了常宁的耳垂:
——“姐姐,你这样,会惹出事的……”
第34章 疑惑 姐姐呀,你怎么羞红了脸啦?
少年的气息并不稳定; 言语间含着情。欲般的沙哑,顿时便叫常宁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他的眼尾含着猩红的血色,眸中有她看不清的波涛涌动。
“好了子慎……”她开口意欲推开陆子慎; 却发觉自己的声音黏腻腻的; 莫说是他了,就是她自己听见; 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这这这,这是她的声音吗!?怎么这般的腻人?
常宁伸出手捂住嘴,然后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陆子慎,便瞧见少年听到她的声音后,眸子沉了沉,喉头不自觉的也动了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此继续; 怕是就兜不住火了。
于是 * 常宁连忙将陆子慎推开; 自顾的斟上了一杯酒轻咳道:“好了子慎; 说正事。”
“可是我的正事; 就是姐姐呀。”陆子慎再次跪坐在常宁脚下,脑袋搭在她的腿上,“没有什么比姐姐更重要的事情了。”
常宁刚刚喝进去的梅子酒差点就喷了出来; 忙缓了半晌后顺几口气; 这才堪堪让自己没被呛到。
这孩子这些个甜言蜜语哪里学来的?往常被没瞧见他与谁多走动些,怎么如今说出来的话,活像个风月场里头浪荡多年的男子; 让人听了话便红了脸。
这可不行,子慎还小呢。
她道:“子慎,你这些个调侃人的话,往后可不要再浑说了。”
陆子慎抬眼瞧他; 稍稍惊讶道:“可是姐姐,我这说的是实话,并非是调侃!”
少年眸子闪亮亮的,让她的心里头顿时一滞,然后想道,左右就是一些羞人的话,他也不会去对旁人说,不若就由着他了。
嗯,如此甚好。
“好好好,即便如此,你也应当与我说说,周太傅的案宗上到底说了我些什么?”常宁自己在心里认了栽,顺着陆子慎的想法不再多计较,伸着手一下下的抚摸着他的发丝。
既然开始说起了正事,陆子慎自然也就不能再这般腻着常宁了,便起身将袖中的案宗拿出来摆至桌上与她看,指着上头的一处红砂批注道:“周河呈上的案宗上说,他近几日与蓝浆询问蓝府众人,发现周云姣死的那个夜晚,有丫鬟瞧见黑衣人潜入过她的房间,还听见,是授了姐姐的意。”
常宁皱眉道:“不应当的,周太傅与蓝侍郎都处理过大大小小不少的案件,不该是这般毫无证据的就听信了说辞的。”
府中几个丫鬟说听见了,便是定了她的罪了?那既然已经听见了是她遣人去的,为何不当即就将这事告知府中主君,还要等到这时呈上案宗来说?
太不妥当了些。
陆子慎亦是点了点头,随即给常宁斟了一杯酒继续道:“周太傅既然能将这份案宗呈上来,那必定是做好了其他的万全准备的,否则只以这句话,放到三公会审之时,也是毫无用处。”
常宁抬头看了看他,少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稳重起来了。就好像是一夜间,那个曾经还喜欢窝在她腿上软绵绵叫着姐姐,一脸纯真的孩子,就变成了如今可以谈兵纸上,审查案件绝不拖沓的成熟少年。
即便她曾经就知道,他并非池中之物,可如今的变化却又属实太大了些。
但也无妨,他安全就好。
二人心照不宣的不再多言,而是继续审视着案宗上的证据,但周河万事准备的齐全,案宗上寥寥数语只是让她存在可疑的身份,并没给她定下什么罪来,一时间还真有些无法入手。
“罢了罢了,闯到桥头自然直,且看周河下一步的动作吧!”好半晌后,常宁终于捏了捏鼻梁出声道,而后拿 * 起酒杯将梅子果酒一饮而尽。
有一丝淡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慢慢淌了下来,常宁正待要拿出帕巾擦拭的时候,陆子慎已经伸出温热的手替她擦拭干净了,而后舌尖轻甜指尖上的酒渍,淡淡笑了笑:“这个果酒,还真是好喝。”
少年眉目柔和,着一身官府显得有些早成,偏那俊朗的脸庞看起来又有些不一样的美感,此时再合上他适才的动作与语气,真真的是比那妖精还要勾人了。
常宁:……
不行不行,美人如斯难以抵挡,若再待下去,恐怕她就是要破功的那个了。
她忙敛了衣衫道:“天,天色不早了,如若子慎无事,我就要回侍郎府了。”
“姐姐……”陆子慎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袖,语气略有些委屈,“我与姐姐几日未见,怎么如今才说上几句话,就要离开了吗?”
常宁回头看去,便瞧见陆子慎低垂着眸子,睫毛一颤一颤的,与往常那般怯懦的样子相同,教她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是啊是啊,他说的没错啊,她那日拼了命的拒绝他,害他逃走入局,如今好不容易又见了面,她怎么又匆匆要走了呢?
她正待要缓了语气说再同他待一会时,忽然想到了适才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吻,那个吻那么热烈,怎么就是只说了几句话就要匆匆离开了!?
“我得走了,你这样,我,我没法待下去了。”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红了脸,嘟着嘴有些磕巴,扶着轮椅急急的往侧室外头行去了。
陆子慎看着常宁的那样子,笑意简直都要藏不住了,忙饮了一口凉茶压一压心中的火气,掩上何玉书的面皮后,匆匆去扶着她了,却还不忘调侃她:
——“姐姐呀,你怎么羞红了脸啦?”
*
亥时一刻,侍郎府的灯火已经尽数灭了,唯独引路灯笼还闪烁着昏暗的光芒,在黑夜中给更夫引着路。
有一抹黑影在侍郎府的几处院落的墙上行着,动作宛如鬼魅,一般人属实瞧不出来。
也不知他转悠了多久,最后终于从一处院落的墙上跃下,摸着墙角慢慢的行至了厢房的窗户,借着里头还有着微弱的烛光,打开了袖中的一张布局图。
这人便是知晓了常雅舒的脸莫名变得更好了,因此来偷偷摸摸看是不是毒虫引起的,顺便想要借此机会好研究些新毒素的无泽。
自然,这不能让左使知道,因此他是偷偷来的,不仅如此,还迷了路。
他看着图上的位置,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所在,点了点头确定了此处没错,然后便将图收起,跃上高台毫不顾忌的打开了窗子。
紧接着,他傻眼了,屋子里头坐着的不是一脸尖酸刻薄像的常雅舒,反而是另一个娇滴滴少女,是个他从未见过的少女。
而屋子内正研究阵脚的常雅茹,此时也一脸惊讶的看着窗上莫名冒出来的黑衣人,瞳孔渐渐收缩,嘴巴渐渐张大,然后用尽 * 全身力气喊着:“来……”
无泽快速的捂住她的嘴,伸手在她脖子后点穴定住,然后将窗撑拿下,满脸打量的看着她。
常雅茹亦周身颤抖打量着他。
好半晌后,无泽才倾身凑近她捏了捏她的脸,然后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问着:“诶?你的脸,怎么这么圆呀?”
常雅茹:……
第35章 等他 审案繁忙,来的晚些,还请,勿要……
啊呀; 这小丫头的脸,又圆又滑,捏起来舒服极了。
无泽眯着眼睛又捏扯了两下; 直瞧见少女大眼镜扑闪扑闪的; 有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流下,这才慌乱的松了手。
“诶不是不是; 你别哭啊你。”无泽手忙脚乱的用衣袖给少女擦着眼泪,他在无相阁这么多年,阁里的女子都是男人也怕的战士,何曾见过比珍珠都金贵的眼泪疙瘩?
眼见着少女的眼泪越淌越多,无泽终于败下阵来,摊着双手无奈的放轻语气:“你别哭了; 我给你解穴; 你别喊好不好?不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也说不清的。”
常亚茹瞪大着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你还威胁我!?
无泽搔了搔头; 这才想起少女的学位已经被封住了,是无法动弹言语的,于是半截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那个; 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他迅速在手上捻了一枚淬着迷魂香的毒针; 准备着如果少女不老实就来一针,然后小心翼翼的凑近她,解开了少女的穴位。
这一瞬间屋子里面静的可怕; 无泽的银针已经是蓄势待发的姿势,他紧紧的盯着少女,却发觉她仍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眼睛眨巴眨巴; 半句话都没说。
“你……你该不会吓傻了吧?”无泽低身凑近少女看了看,“我已经给你解穴了,你可以说话、可以动了。”
常亚茹:“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无泽无奈的扶额:“我是叫你别喊,不是叫你不说话,你叫什么?常雅舒呢?”
果然下次出来还是要跟着左使的,不然再如这般走错了地方可就不好了,真是让人头疼。
他看着少女怯生生的眼神,不禁觉得有些尴尬。
今日他是正好赶巧撞上少女正在刺绣,若下次他再走错了,撞到哪个少女正在穿衣脱衣,那可就真是罪过了。
无泽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想着,抬眼就瞧见少女红着脸伸手往他身上探过来,一时间精神绷紧,扼住少女伸过来的手腕抵在脖子上,将她逼向了墙边。
“做什么!?”
无泽的眉眼瞬间冷漠,看着少女惊慌的神色再没有了同情之心,开口的语气仿若寒冰,惊得常亚茹眼泪再一次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忍了半天,终于控制不住的出了声:“你……你坐到,坐到我的绣样上了,你……那是我最,最珍惜的绣样……”
无泽的神情一滞,回头朝着他适才坐过的桌子上看去,顿时觉得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 * 去。
他适才就是跃窗而入,窗前便是案桌,自然也就没注意那桌子上还有绣样,后来也是毫无顾忌的就坐在了桌子上,如今再瞧去,那个绣样已经皱皱巴巴的了,属实……是他的杰作。
无泽低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少女,扯了个笑意:“对不起啊,我真是……真是没瞧见,那东西在哪里可以买?我改日买回来给你赔礼道歉。”
“那东西买不到的。”常亚茹吸了吸鼻子,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着转转,“所以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无泽看了看二人现在的姿势,忙红着脸松开了手,后退了好几步与她保持了距离了。
常亚茹自然也在保持着距离,她仍是背靠着墙,然后摸着墙边行至了案桌旁,小心翼翼的将绣样给收了起来,随即道:“你是那日晚上,用毒虫伤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