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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希望来年春来的早一点,能和武叔相处的更熟一点。
邓禹奇最后点进微信看了一眼两人的聊天记录,退出前刚好出现一个红数字,他点进去一看,武迦尔回了条‘新年快乐’给他。
行了,至少今晚没有独守空信,现在可以甜甜美满的睡个觉了。
…
元旦过后就是最后一门思政的期末考,半个小时做完试卷出来,匡迪早早地回到寝室把行李收拾完。
“几点的车啊?”邓禹奇问。
“十二点。”匡迪说着用塑料膜把座位封住,“下学期见啊兄弟。”
“路上注意安全。”邓禹奇帮他把行李提出了寝室。
闻乘是在匡迪后面走的,最后寝室就只剩下他和乐乐。
“你怎么回去?”邓禹奇问,“你哥来接你?”
乐乐点点头,“你自己回?”
“我还没想好呢。”邓禹奇笑,“我先陪你等着你哥吧,不然你一个人还怪无聊的。”
中午两人去食堂吃了个烧汁饭,回到寝室后武迦尔已经坐在乐乐的椅子上等着了。
“哥!”
“东西收拾好了?”武迦尔问。
乐乐拍了拍行李箱的拉杆,“好了。”
邓禹奇慢乐乐几步,在寝室门口自助售卖机上买了瓶水才进寝室,一眼看见门口的人,立马打了个招呼。
“还不回?”武迦尔挑眉。
“我也要走了。”邓禹奇说,“东西多吗?要帮忙搬吗?”
“没事不用,”武迦尔说,“就这么点东西,我和乐乐一下就搬完了。”
“哦~”
“你家里人来接?”武迦尔又问。
邓禹奇摇了一圈头,“嗯。”
“好,那我们先走了啊,拜拜。”
“行,拜拜。”邓禹奇看着他把行李提出寝室,然后又看向乐乐,“下学期见啊乐乐。”
“好嘞!小七哥拜拜。”
人一走寝室一下子就冷清了许多,邓禹奇给乾韧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车就开到了楼下。
“邓叔叔真得给我开钱了,我就感觉我好像你家司机似的,不,还不是你家,是你的专属个人司机。”乾韧帮他把行李箱拎上后备箱里。
“可以,你找他要他肯定会给的。”邓禹奇上了副驾驶座。
“我爸喊你们来我们家吃饭,你跟叔叔说一声。”
“你还真是司机啊?”邓禹奇拉上安全带,“你不进去了?”
“怎么着我当司机还不够啊?你还想让我干家政?”乾韧笑着盯他。
“我是那个意思吗?”邓禹奇叹了口气,“忙啥呢?没见你这么忙过啊你不留下来吃个饭走?”
“不吃了,”乾韧启动车辆,“把你送到家后我忙着赶回去挨骂。”
第11章
说好来年春一定要把两人关系搞熟一点的,结果来年春连人都压根没见过了,邓禹奇问了乐乐结果说他哥是去了S市,具体做什么他也不清楚,反正他哥原来就爱到处跑,因此邓禹奇这回彻底是没办法找人频繁聊天挤进对方的生活圈了。
不能见面,没有话题,微信上干聊对两人关系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推进作用。
二月开学,三月,四月,五月,一直到六月,日子如常地在丰富且忙碌的学习校园生活中一天天过去。
邓禹奇在忙碌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偶尔闲下来还时不时翻看一下自从某人到了S市后只发过一条动态的朋友圈,一条被高清设备瞬间捕捉到的从台阶上滑下来的飞天照。
Ollie跳十阶对于武迦尔这个五年老滑手来说仍旧算是个了不起的大招,毕竟三天不滑板脚就会生锈,脚感就会又得重新拾起。
照片捕捉的那一刻,人和板都被定格在空中,白色短袖跟随摆出去的上肢往上挪动,露出了一截劲瘦的腰肢。脚脖子线条非常明显,板和脚没有挨着却平齐,仿佛下一秒邓禹奇就能看见随着惯性上面的脚就能立刻踩上板面随着板一起落到地上,然后往前继续滑行一段最后被人潇洒地踩着板尾旋转一百八十度急刹而停。
可真他妈帅啊,他想。
所以后来在学校路上看见有人滑板,他毫不犹豫地去找了社联和社团负责人报名加入了滑板社团,借此机会还找武迦尔问了一下初学者适合买什么样式和牌子的双翘,总想着从某人兴趣入手,他学会了就还能借着这个话题来继续深入地聊一聊。
因为平常课业繁忙,真正能参与练习到滑板的训练时间少之又少,所以他的滑板这学期只学会了简单的滑行,荡板和不太能经常成功的豚跳。
大一校园生活过得很快,一晃就又迎来了十七周结课复习考查周,十八周的考试周,考试周结束后就是长达两个多月的暑期生活。
这个点店里只剩下他们最后这一桌了,邓禹奇付完款,坐着等匡迪捞完麻辣火锅里的最后一块土豆片,然后他饱饱的打了一个充满可乐味的嗝,冲面前的几人一昂头,“走吧。”
匡迪和闻乘走在最前面,乐乐和邓禹奇走在后边,他们出去的时候刚好又有一波人从门口那边进来,他们擦肩经过的时候一人突然惊讶地喊了一声,“齐家乐?”
邓禹奇本来没太注意,但是他感受到身旁的乐乐明显一怔。
匡迪和闻乘还在往前走。
那伙人却突然停了下来,站在乐乐旁边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笑道,“怎么不打招呼啊?几年不见还不认识了?”
邓禹奇看了一眼乐乐,发现他好像有点害怕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垂在左侧发抖的手紧紧地抠住裤缝。
于是他抬手一把搂住乐乐的肩顺手把那人的手打掉,“别动手动脚的。”
为首人被打掉手竟然也不恼,他锐利的视线看向邓禹奇,然后又皮笑肉不笑地看回了乐乐,“哟,你还有新朋友了?”
乐乐半天才看向他,“不关你事。”
“这话听着就没什么意思了吧?”旁边又有一人盯着他讥讽道,“你是挑了个好人家富贵了,现在忘了当初愿意和你玩的只有我们了吧?”
邓禹奇这话听着怎么怎么怪,不耐烦地皱眉,低头问乐乐,“认识?”
乐乐摇了摇头,邓禹奇也懒得和这群莫名其妙的人继续纠缠,揽着乐乐的肩说了一声‘走’。
结果那伙人突然伸手拦住,“不认识?厉害,翻脸不认人还得是你啊齐家乐,都见面了不叙个旧怎么说的过去?”
“不好意思,这里没有叫齐家乐的这号人,你们认错了,没什么事的话还麻烦你们让一让。”邓禹奇把乐乐换到了自己的左边站着。
“你他妈谁啊?有你什么事儿啊?给老子让开,我今个儿还就偏要叙旧了呢!”
听见后面的动静匡迪终于回过头来,一嗓子嚎出来,“干嘛呢?”
“你朋友还都挺仗义啊。”那人说完,看着匡迪走过来一把推开拦着乐乐他们面前的人。
“操!推你妈呢!”其中一人骂道。
邓禹奇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人,又看了眼他寝室的剩下几人,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他和匡迪,于是他趁匡迪和他们口头掰扯的时候立马发了个消息给也在附近玩的乾韧。
没推拉几下,匡迪就已经和面前的那些人在拉扯中打了起来,邓禹奇把发抖的乐乐拉到一边,冲闻乘说‘你们先走’。
“一个都别想走!”后面有人骂道,紧跟着一个杯子从后面直接砸来,邓禹奇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声闷响,他抬手摸了一下,“操!”
回头那人已经怒气冲冲地挥着拳头上来,邓禹奇往旁边躲了一下,立马挥拳过去,面前人为了躲这拳往后一避紧接着一个踉跄,被后边倒着的凳子腿给绊了一下直接坐到地上去了。
他自己都懵了。
邓禹奇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拳头,嘴里的笑意不止,“啊这可不怪我啊,我都还没使劲呢。”
旁边爆发出匡迪胸腔都跟着振鸣的嘲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傻逼玩意儿。”
“我□□奶奶的!!”那人恼羞成怒,随手摸起地上的一个空酒瓶就朝邓禹奇砸去。
“泼妇。”匡迪在旁边骂道。
邓禹奇没来得及管地上的人,面前又有两个人直接朝他脸上呼来。
可不能打脸啊!他就这张脸最能拿的出去了。
所以护住脸的时候腹部就扛下了一拳,差点打的他今晚刚吃完的饭全都要吐出来了。
一人难敌四手,匡迪那边被几人架着也分身乏术。邓禹奇看着面前两人毫无章法的一顿乱打打法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感觉这么多年的跆拳道都白学了。
邓禹奇叹了口气,在被人揪着领子的时候猛的拽住握着领子人的手一拉进,屈膝照着面前人的肚子一顶,那人因痛惊呼一声身体跟着弯腰,他立马胳膊肘往下对着他的背一捶,一人倒地。
噢耶!
跆拳道多少还是有用,至少练了点力气。
在厮混乱打中,邓禹奇感觉有点心累了,从这场架中他深刻地意识到了什么叫‘打不死的小强’精神,那几个人跟有无限复活体一样,倒下了又能站起来,倒下了又能站起来,完全不怕似的,狗皮膏药似的。
妈的到底什么时候能打完啊?几分钟了啊?要不歇会儿吧?救兵怎么来的这么慢?!店主报警了吗?!乐乐他们走了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往门口那看了一眼,乐乐和闻乘都不在了,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转回头来继续应付面前的几人。
“小七!”
“小七!”
门口有两道紧张的声音重合。
他一转头,乾韧和武迦尔同时出现在门口,他眉毛不自觉往上一跳,立马回过头直接抬脚往面前来势汹汹人的胸前使劲一踢,“快点吧各位我可支撑不住了。”
话虽如此,但后面他看见一人拿着啤酒瓶朝武迦尔后脑勺捶过去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直接往他后背那一站,空啤酒瓶直接在他脑门上炸开,玻璃碎片四溅,划伤了他眼角附近的皮肤,慢慢地他仿佛感受到自己额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操!不会要死了吧!他妈爱看的那种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啤酒瓶一砸,下一秒流出来的妥妥的是血啊,然后呢?晕倒,送医院,开颅手术?脑震荡?失忆???!!
可千万别失忆啊!
邓禹奇脑子里天马行空,所以为什么现在还不晕倒??
看似想了很长时间,不过其实才一两秒钟,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拽住,耳边传来那人紧张的声音,紧接着眼前视线就被后脑勺所吸引。
他不知道那个砸酒瓶的人怎么样了,因为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自己面前人的后脑勺上,头发剃的很短,看着很硬,不知道扎不扎手,能不能摸一下啊?摸一下会不会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啊?会不会远离我啊?
最终,邓禹奇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额角处流下的液体看了一眼,黄的还是白的?怎么还冒泡沫?嗯?!!
下一秒他就意识回笼,‘操’了一声。
匡迪立马跑了过来,“小七!”
“我没事。”邓禹奇闻了一下手,一脸气愤道,“我就说我的血怎么一股子啤酒味呢?敢情没出血啊?!!”
武迦尔突然转过身把他一下扒拉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就着灯光扒拉着他的头发缝里看。
太近了,邓禹奇心想,近到可以看到武迦尔下巴上冒起的不太明显的青茬,近到可以看见他被舔过仍旧干燥的淡唇,近到还可以闻到他衣服上散发出的洗衣液的味道,是甜甜的橙子味的,他记得匡迪买的那个洗衣液跟这个一个味儿。
“去医院看一下吧,”武迦尔说,“把玻璃渣子清一下,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邓禹奇看到他的目光落到他的眼角上,“没事。”
“这里划伤了。”武迦尔上手在他伤口附近圈了个范围。
邓禹奇感觉自己头都要昏掉了,不是被啤酒瓶砸的,是被这橙子味的洗衣液,这再凑近一拳就能亲到的距离,这若即若离吐在他脸上的温热的气息,还有触摸在他皮肤上的温度……这些,这些他自以为的熏出来的暧昧味道给迷昏了头脑。
“真没事。”邓禹奇笑了一下,“你没事吧?他朝你挥瓶子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你才是吓死我了!”乾韧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他们身边,“出个好歹我都没法和邓叔交代了。”
第12章
武迦尔把邓禹奇送到了医院,乾韧和匡迪留在那里给人店做善后处理。
没有出血也没有缝针也不晕眩,还好没什么大问题,邓禹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铁头吧这得是。
疼还是疼,玻璃渣子全被清理干净,眼角附近的划伤虽然他不怎么在意,武迦尔还是给他弄了一个创口贴贴上了。
“谢谢啊。”邓禹奇说。
“谢什么?”武迦尔看他,“我该谢你,护着乐乐还给我挡了一遭。”
“其实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