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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万利。”慕浮玉抿了一口饭菜下肚,“中洲的有钱人太多了……都闲得慌,钱多钱得慌,正好拿出多造福百姓。”
【玉玉,东大大,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啊?薅什么?什么话本挣不挣钱的?我都听不懂,】
东临风揉了揉软萌萌的蓝团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似乎能想到明天金圣殿都热闹,慕浮玉也无比期待:“嗯,明天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赛啾啾眼前一亮,它最爱凑热闹,最爱看好戏了。
“啾啾,我和你……宿主大大嗯…你晚上要过来听听吗?给你留个好位置。”
赛啾啾一秒僵硬,然后狂甩羽翅,一副我不听我不听:“东大大你不要再害我了,会中毒宕机的。”
【我,我……吃饱了,先回去睡觉了。】
这一回溜得比先前那一回还要快,眼睛还没眨一半,赛啾啾已经光速跑了。
“看吧,赛啾啾的反应,我没说谎吧?”
慕浮玉默默点头,能让赛啾啾用窜得夺门而出,可见阿临先前和他说的那些,都是真话。
他的那些情绪对于赛啾啾而言,是病毒。
作者有话说:
今天才发现晋江的营养液更新了,灌溉之后会有两片小草叶子,好可爱呀,爱了爱了。
嗯,文中出现的那个利润资本论说是比照百度写的,比心——
第99章
金圣殿;
天都还没有亮起来; 金圣殿外已经陆陆续续站了不少人,今儿个一群人也不分什么敌对不敌对了,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此时都没了往常的间隙; 人挨着人,都围成了一团; 彼此之间交换着消息。
只见其中一个大臣领头打开了话:“昨儿闹得那个动静,都听见了吧?”
话落,一群大臣立马附和。
“可不。”
“都听见了。”
“好像全查封了。”
“查抄出来了好多,那个。”
“肃王亲随亲自带兵,挨个给那些个书肆全查封的。”
……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毕竟昨儿肃王闹得动静着实大了些; 皇城里面的那些书肆那是十之八九全查抄了,幸免没被查抄的恐怕一双手指都能数出来。
“要我说,净是那些个落第秀才搞出来的事; 放着正经策论不写,正经的杂书不写; 非得编写肃王和陛下之间的话本子; 现在闹出问题来了吧。”
“你说这些又有何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肃王昨儿已经查抄了那些书肆今儿说不定就得——囗囗囗。”
“呸呸呸!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能说点好话,要肃王真的打算追究到底,我们在坐的——一个也跑不掉。”
“你能不能说话别我们,谁和你我们; 我又没得罪肃王。”
“吴大人; 话可别说的太满; 你胆敢拍着自己胸口指天发誓; 你没有看肃王的话本子。”
“我、我当然没有了。我看的是——陛下的话本子。”
一群大臣听着吴大人前后两句,皆轰然大笑,其中一位大臣更是直言不讳「那不都一样,你看陛下的话本子里面难道就没有肃王」?
只见,其中有一位不太跟得上大部队的大臣十分好奇插了一嘴:“诶?陛下和肃王被人写进话本里了?好看吗?”
其他大臣:“去去去,你一个大老粗,字都认不全,别搁我们这里瞎掺和。”
被挤兑走的是一位武将,见那些文臣神神秘秘不搭理他,不由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偷听他还不会吗?
此时,又有一位大臣唉声叹气道:“唉!好奇心害人不浅。”
这一叹,人群接二连三响起叹气声,和捶胸顿足此起彼伏的说话声。
“快看,是常大人来了,我听说那些查抄的书肆里面有一家是他亲家,也不知道常大人他此时知道不知道亲家出事了……走,问问他去,顺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打算?”
“找他问话?打算?十棍子下去都打出来几个字来,我听他那句无可奉告都已经听了十几年,都已经快腌入味了。即便是他得知自己亲家铺子被抄了,你们还想着他会捞人徇私不成?不给他亲家劈头盖脸斥责一顿就很不错了。
我啊!还要等朱大人,他是肃王身边的红人,昨儿他还在现场,待会儿找他摸摸情况,看看肃王到底是怎样一个表态?准没错,你们自己去问吧。”
同朝为官这些年,一群大臣也是知道兵部尚书常平平是个什么德行,就是属于那种茅坑里头的石头又臭又硬,想在他嘴里问打算。
有嘴没门,一张嘴纯粹是摆设来着。
当然,也有几个不死心想上去问问的大臣,结果就像先前那位大臣说的那样,只得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兵部尚书常平平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冷脸,对着凑到跟前的同僚眼皮都不带撩一下,只要有大臣说上一句,他只会面无表情回上一句:无可奉告。
别问,问就是无可奉告。再问也还是无可奉告,气的几个套近乎送消息的大臣拂袖而去。
“朱大人来了。”
一群大臣闻言,顿时一拥而上将走过来的青年围住,七嘴八舌就开始问起话来。
而被一众大臣围在中心的朱伦,始终唇角含笑,八面玲珑回应着一众大臣问的那些问题。
“不瞒诸位大人,王爷他昨儿的确是震怒异常,原先王爷就曾明令禁止坊间市集贩卖那些话本。唉!没曾想那些书肆掌柜当时答应的好好的,但转头却是阳奉阴违卖起了话本,行如此旁门左道,从中大敛不义之财,这般行径,当真叫人所不耻!”
“好在王爷心善呐,念在他们曾经大多都是书香世家名门,只是抄家查封了铺子,责令整改半个月,便可照旧开店做生意。”
一众大臣听着肃王也只抄家查封了那些书肆,后续也没打算追究那些人偷偷贩卖话本的行径,一个个不由暗地里松了口气,绷直的肩颈肌肉都跟着轻松了下来。
朱伦不着痕迹将一众同僚那仿佛卸下一身重担的神色尽收眼底,想着王爷交代他的那些,朱伦在心里掐算着时间,感觉也差不多到火候了。
然后清了清嗓门咳嗽了两声,面露几许为难之色。这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给一众大臣看的齐齐一片咯噔。
“朱大人,可是王爷那里有何口谕示下?”
“朱大人,但说无妨,我等——还受的住。”
“这个……”朱伦招了招手,示意都附耳过来他小声说。
一众大臣都支愣起两只耳朵围成一团凑上去。片刻后,皆愁容满面,你看我,我看他,他看他,耸肩垮腰,想哭的那颗心已经止不住。
不知不觉,天亮了。
随着一声陛下驾到,一众大臣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早朝出奇安静,一众文武大臣都像是给人集体下了哑药一样,将沉默无言发挥到了极致,就连往日最为活跃的史官今天也是闷不吭声,低头不是看地面,就是看自己的脚面。
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这样的安静,尤其是见着肃王今儿也没来上早朝,心里一个个都活络了起来,只要他们不开口,陛下便会早早退朝,他们急需回府邸喝杯静心茶,定定心神。
想的是很美,但他们陛下不配合呀,高谈阔论不说,还要拉着他们一起高瞻远瞩,举目登高眺望中洲美好的未来。
高谈中洲未来的美好建设诶!可以名留青史诶!陛下还非常好看好他们唉!
这不,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收不住,谈着谈着就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声,余音绕梁。
“肃王觐见。”
文武大臣:“??”一连三问后,遥遥对望。
文臣:刚……通报说谁来了?
武将:肃王。
动作不约而同的一致猛然回头,一看殿外,太阳都到头顶了,陛下——这是硬生生给他们高谈阔论谈到了将近午时。
二看殿外,那道似携光而来身影,在跨过金圣殿台阶时,双手很自然提了一点衣摆,矜贵优雅。
【啊唧…玉玉你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好多都给直接看傻了哈…嘎嘎嘎…他们肯定没想到你都这个点了,还会过来。】
【我猜他们内心此时肯定都已经被满屏的——一种草根植物刷屏了。】
【玉玉,你赶紧看看……又又又变脸色了,都好像一张张调色盘,真的好搞笑。】
金圣殿内,群臣看着信步走进来的肃王,脸上的表情那是红了又青,青了又黑,黑了又白,白了又……如此循环。
位列群臣之首,慕浮玉对着殿内所有投过来的目光,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本王来的迟了些,叫诸位大人久候了。”
文臣:先礼后兵,来着不善(警惕、紧张、头晕眼花);
武将:肃王是他们武将的排面(骄傲,欣慰,干的漂亮);
“多日不见诸位大人,本王心中甚是想念呐。”
文臣:肃王笑得好生耍讲拍蔷涠ㄊ腔袄镉谢啊�
武将:肃王不愧是他们武将的礼仪天花板,漂亮!
“昨儿本王查抄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夜里彻夜未眠追着看完,此时都尚还有些意犹未尽。”
文臣:来了来了,肃王果然是算账来了。
武将:啊诶?对哦,听说昨天肃王查抄了很多书肆。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般有趣至极的东西,本王自然是要拿来与诸位大人一同共赏才是。”
话音落下,就见两两御前侍卫抬着一口红木箱子进殿,足足十几抬红木箱子一一被打开,露出里面整齐堆叠的书册。
“诸位大人不用同本王客气,这些话本都是本王精心挑选出来的,文笔构思都堪称一绝,都拿去瞧瞧吧。”
文臣大多面面相觑,武将却是没有那般多的顾虑,大咧咧拿起箱子里的话本。王爷让他们看的好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而且王爷都说了这些话本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文笔构思都是一绝,当然要捧场瞧瞧。
“陛下,也一道瞧瞧吧。”
底下的一干文臣听到肃王还要给陛下看话本,部分已经面露惊恐之色,先后急忙开口阻止。
“不可……”
“陛下万万不可啊,金圣殿乃商议国事的朝圣殿,臣等岂可在此翻阅那等不……太文雅的话本。”
在慕浮玉见有鱼儿开始冒泡,微微偏过头看向后面那位开口说话的大臣:“舒大人瞧也不瞧上一眼,便一言断定这些话本不太文雅,莫非是……事先看过?”
被点名的舒姓大人,脸色倏然涨的通红,张了张嘴,不过却是半个字音也没有蹦出来,肃王今天明摆着是过来找人出气。
毕竟堂堂中洲肃王,又位高权重,却被人写进了话本里供他人赏乐……避免多说多错,此时还是不要强冒头的好,默默给自己又挪了回去。
慕浮玉拿了一本最贵的插图话本,面带微笑走到一个身穿紫色官服中年男子面前:“常大人也瞧瞧,这一册话本可是你那好亲家书肆里面的镇店之宝。本王昨儿已经看过了,这一册话本着实文采斐然,个中情节扣人心弦,里面的插图也是尤为美轮美奂,相当引人入胜。”
“多谢王爷美意,臣从不看话本。”
慕浮玉丝毫没将对方的婉拒放在心里,反而笑声盈盈又问了一句:“常大人平日里都看什么书?”
“兵书。”
慕浮玉使了一个眼色:“你给当兵书看就成了,难得的机会。”
常平平:“。”
慕浮玉给话本直接交到常平平手上,继续:“不到一个月,共计卖出去三千八百册,常大人不妨猜上一猜,此一册话本,其价几何?”
为何他要猜这个,常平平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话本,只一眼便皱紧了眉头:“臣不知。”
慕浮玉示意打开话本先看看然后再说,然后他示意了半天对方还是一动不动,活像一根木头桩子,突然诧异问道:“常大人你不会是不识字吧?嗯……需要本王念给你听吗?”
“不用了,臣识得字,不需要劳烦王爷。”
慕浮玉轻嗯一声:“本王便不打扰常大人欣赏自家好亲家卖的这个镇店之宝,哦……看完了,记得给估算一下价格。”
窝在宿主肩上看好戏的赛啾啾,豆豆眼又是崇拜又是钦佩:“玉玉,你好厉害,三言两句就给这个老古董忽悠看这种话本,他肯定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话本长什么样?玉玉你看你看,老古董他手抖了……他竟然还脸红了?哈哈哈那又不是烫手山芋,他脸红个什么劲。”
【不过话说回来,玉玉你为什么要忽悠这个老古董看话本?】还有那些人?不是很能搞明白宿主和东大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当然是他的身份最好下手,谁叫他摊上一个卖话本的亲家呢,晋江书肆敢明目张胆背地里卖我和阿临的话本,所借的便是常平平的势。】
慕浮玉给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