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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啾啾一秒闭嘴,宿主恼羞成怒了,那也就是从侧面证明它说对了。突然就想起曾经它还背地里吐槽过宿主的皮肤就和那些花儿一样娇嫩到不行,要是不小心磕到哪里,身上就会留下或红或青过紫的痕迹,然后会过好几天才能消下去。想当年宿主刚去边界那会儿,天天苦练功夫,经常会弄伤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红印都是今天好了这块明天又会在其他地方添上新的,如此循环不断。
真的!有时候它都会感觉,他绑定的宿主就像是一只摆在奢侈品专卖店橱窗里的精美瓷娃娃,易脆又易碎,得捧着供着精心伺候着,一点磕不得摔不得。
刚从浴池出来正巧听见心上人又要给赛啾啾扔出去,东临风表情顿时变得微妙,心叹他就去洗漱的片刻功夫:“这是又拌嘴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没有。我好多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我先睡了。】赛啾啾回答的飞快,然后给自己挪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团成一颗小蓝球。
东临风躺下后,很自然给心上人圈外怀里,凑过去耳语问道:“啾啾是不是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要同它置气了,它嘴无、嘶咳咳……浮玉?轻点掐。”
第一次,心上人给掐的位置换到了胸口,不过这个位置属实有点咳咳……还不如不换,没有对比不觉得,一对比,呃——还是掐腰吧。
东临风突然一顿,最近他也没做令浮玉不高兴的事吧,这样上来就掐的待遇他已经好久不曾享受过了:“好浮玉,别再揪了。你说,我改正。下次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突然想把玩一下,没其它的意思。”慕浮玉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东临风无语凝噎,他想说胸膛上那两点又不是玩具,还……把玩:“浮玉,啾啾还在。”
“它睡着了。”
“浮玉,这是……暗示吗?”东临风心下一喜,手臂收紧了些。
慕浮玉辣手揪红豆的手一顿,移了一点位置,然后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听到一声非常满意的抽气声才松开手。
东临风顿时面露一抹失望,知道是他会错意了,将下巴搭上去心上人颈肩,正事今晚肯定是不允许办了,只能找点话出来分神:“浮玉,风三娘店里的那群人,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们扫地出宫去。”
“明天风三娘出来,他们还有用处。”
“明天?浮玉你怎会知道风三娘明天能出来。”不是还同他亲娘在地下吵架,吵的不可开交,会上来?
“明天是半月之期,风三娘只要还活着,就不会食言。”慕浮玉勾唇笑着问,“阿临,要和我打个赌吗?我赢了,你让我上一次。你赢了,我坐着上你一次。”
猛然一声呛咳,东临风垂眸盯着笑魇如花的心上人,这是还没有死心想试一次在上面的感觉:“你先说一说,如何个赌法?”
慕浮玉笑容不变:“就赌风三娘明天会不会出来,怎样?敢不敢?”
“好像,不管输赢浮玉你都不吃亏吧。”面对狐狸笑一样的心上人,东临风沉吟,“我也有一个要求。”
慕浮玉眨眼示意,说。
“马车上加一次,我跟你赌。”
慕浮玉:“ 。”狼崽子贼心不死,竟然心心念念还想在马车里做一次。
“没问题。”只要不写字据,就是输了也没有关系,到时候来一个死不认账就行了,慕浮玉在心里得意洋洋的想着。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东临风同样面带微笑,起身去拿纸笔,写了一张字据。
“……”呃。刚才得意过头了,竟然忘了阿临可以听到他心里话:“蠢鸟,吃里扒外,植入的这什么见鬼的程序代码。”
突然被骂的赛啾啾就一脸懵逼,它都给自己团成球尽量减压存在感,为什么宿主还要骂它?
弱弱的开口:“什么?什么程序代码?玉玉,你会不会是口不择言骂错……啾了?”
“骂错啾?你觉得我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么。”
赛啾啾呆了呆,宿主向来聪明又精明,骂错啾这事应该不可能发生,所以它不在这几天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嘛?
【玉玉,你说的,我听不懂……可不可以?给我说的明白一点。】
东临风一边写字据,一边给解释:“上一世,世界重置之际,啾啾你给我植入了一道特殊的代码,那道代码可以植入人的灵魂之中,可以在世界重置之后让我听到浮玉的心里话。”
继懵逼之后,赛啾啾又目呆眼直:“啊……哈?你说的啥子?我上一世给东大大你的灵魂里面植入了一道特殊……代码?我?有这样的本事吗?”
它有这样的本事嘛?赛啾啾再一次扪心自问自己,好像……它也不知道诶:“东大大,还有没有其它的,我的前世,它有没有具体说说怎么给你植入代码的?”
东临风微微摇头:“我看到的只有这些。”
听到东大大说他也不知道,赛啾啾顿时垂头丧气,想偷个懒都不行,回头还是自己去资料库里翻一翻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不能上一世会,这一世就不会了,衬的它没有前世聪明。
【对了唉!东大大,上一世世界重置是在几年之后啊?那个世界重置之前你亲娘她死了没有?地底下的那个有毒的地下暗河你解决了吗?】
赛啾啾一连三问,直接给东临风一整个问住了:“我,也不知。”
【怎么会不知道呢?每次灵魂出窍东大大你不是都能看到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吗?按照这个思维逻辑下去,不可能不会不知道的呀?】难道是中间出现什么意外了?
“这个……”东临风迟疑了表情,书写字据的玉笔都停在半空,“出了一点意外。我给时间线一下拉到了世界重置那个点,中间的一段直接略过去了。”后来他也曾努力去想那段中间被跳过的记忆,但是不行——
跳过去,就没了。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就好像那段跳过去的记忆被直接删除了。
「 。」竟然猜对了,东大大厉害了!还可以带手动调时间的,赛啾啾崇拜的看过去,“不过东大大你为什么要调时间呢?”
【如果不那样,我会醒不来……一直被困在那里。】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他还是会那样选择,上一世之于他,只是上一世。他和浮玉能相守的时间有限,不想浪费珍贵的时间去追寻上一世的记忆。
【东大大……是不是就是那一次,太医给你扎了针都醒不来的那一次。】
“嗯,”东临风轻轻点头,瞥了眼,“应该是你摇回来的那颗招魂定魄丹有点问题,给我不知怎地困在了那里回不来。”
「不背黑锅。」赛啾啾摔了甩羽翅,那丹药又不是它造出来的,别出了问题一个个就知道找它负责,有本事找群主大大说理去,“哼唧…不跟你话多了,我还要去资料库找找代码的问题。”
赛啾啾说完,豆豆眼一闭,身上闪烁着一层浅浅的水蓝色的光芒。
“浮玉,签字按手印吧。”
看着递到眼前的白纸黑字,慕浮玉直接刷刷笔走龙蛇签下自己的大名,按上手印。
东临风将字据妥善收好,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赛啾啾的方向:“啾啾这样,用不用给它挪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也没人能看见它。”言下之意就是不用。
东临风重新躺下,重新给心上人圈在怀里,下巴法过去时轻轻蹭了蹭:“安寝吧。”
“我明天一定会赢。”临睡前,慕浮玉还惦记着赌约的事情,根据他对风三娘的了解,风三娘绝对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十天之内没有赶回来,那么半月之期是最后的期限,她肯定会从地下暗河中出来。
“那不见得。”
慕浮玉轻哼一声,微笑:“阿临,你就等着我好好疼爱你一次吧。”
“我也等着你给我再坐一次莲台,”东临风不甘示弱附耳过去,轻笑,“上一次你坐莲台上,莲前一笑,至今回味无穷。”
“放心,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明天他就让——
嗯……不能在心里说话,阿临可以听到,慕浮玉赶紧给在心里说的话中断。
东临风低笑:“拭目以待。”
“走着瞧。”他的运气向来不差,肯定会赢。
东临风突然问了一句:“你,不会偷偷下去吧?为了赢。”
慕浮玉一口回:“不会。”
夫夫两人相视一眼,各自都很笃定自己会是赢的那一方,然后一场心照不宣的赌约——开始了。
第二天。
慕浮玉目送阿临去上早朝,下一秒就转头去喊赛啾啾这个外挂,不过喊了半晌也没有什么反应,查个资料需要查一晚上都没结果,这只笨啾。
等到了阿临下早朝回来,朝政都处理完成,下午茶都吃上了,赛啾啾那边还在发光,显然是还在查找资料中ing……
关键时刻掉链子,需要它的时候它查资料去了,不需要它的时候天天跟你身后打转,这是成心的吧?
眼看太阳一点点偏西,慕浮玉安慰自己太阳还没有下山;眼见月亮一点点高挂,慕浮玉想着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换算一下就是还有四个小时,风三娘肯定会从地下暗河里面出来。
距离正子时最后一个小时,慕浮玉想着他昨晚信誓旦旦说风三娘会在今天出来,结果这时间马上就要过了,人还没有出来。
“浮玉,不出来便不出来吧,再等几天肯定会出来的。”东临风看着窗台外面的月色,“已经夜深了,你还是安寝吧。”
“今天下去睡了午觉,不困。”风三娘一直迟迟不出来,他那里还有心思睡觉,要是真的不出来,他就要再给阿临坐一次,还有……
风三娘,我的一次反攻之路可都是寄托在你身上,说好的半个月期限,别放我鸽子。
东临风见心上人提着一盏琉璃灯,看来是打算出去:“都半夜了,要是能出来肯定早早就出来了,你即便是去,也是白跑一趟。”
“你别在边上说风凉话,合着不是你输,你当然无所谓了。”不去冷宫瞅上一眼,他不死心。
“我拿件披风给你。”
听见两位主子半夜要去冷宫,曹德荣打盹的神色瞬间清醒,连忙给下去准备帝撵。
慕浮玉摆手说不用,大晚上兴师动众完全没必要,走路过去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哈哈,赌局有风险,慕慕……要谨慎三思而后行啊…_…
第103章
月上中天; 夜色皎洁。
前往冷宫的路上,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慕浮玉心里的郁闷都快化成了实质; 斜一眼身侧连步伐都变得格外轻快的脚步声:“你很高兴啊?”
“啊……”东临风稍微将唇角的笑容敛去一些,嗓音轻缓; “难得和浮玉一起月下散布,自然高兴。”
慕浮玉接着话往下说:“往后每天晚上我都陪你出来月下散布,会不会让你更加欣喜若狂。”
“呃。”心上人已经处在炸毛的边缘,他还是少说话,嗯!高兴也要收起来。
废弃荒凉的冷宫里面,四处杂草丛生; 破败残缺的门窗,褪色发黑的梁柱,角落里蛛网密布; 衬着周围的一景一木一草一叶,也都比别处少了点人气。
慕浮玉对这座冷宫的第一眼评价就是; 的确够冷; 萧条又冷清,院子里野草肆意野蛮生长,人站过去可能还没有那些野草高。
那口通向长春宫地下暗河的井口更是被野草遮盖的严严实实; 要不是无垢领路直达,估计都不一定能找到。
“下面今天都没有动静吗?”
慕浮玉一脚踩上井口凸起的一块青石上,手中的琉璃灯往下面照了照,只看到一块块青黑的石壁; 再往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无垢:“没有。”
慕浮玉捡了一块石头扔下去; 过了三、四秒才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 顿时歇了下去看看的心思。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明晃晃的月亮; 冷宫距离乾正殿挺远的,时间应该……要过了吧?
都说想什么来什么,黑夜之中一声清幽的钟鸣蓦地响起,慕浮玉徒然面色一黑,三声钟鸣,正子时已过,风三娘没有上来,他和阿临的赌局。
——他输了。
说好的半月期限,骗人。
瞥眸,看见阿临眉梢眼角都带着上扬的笑意,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只是输了一次,而已。以后又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只要有心,还怕赢不了。
回去睡觉。
慕浮玉刚站直身体,结果下一秒就听见——
“谁扔的石头?!不知道下面会有人,的啊?给老娘的花容月貌砸破相,卖了你也赔不起!”
慕浮玉:“。”现身的,真!及!时!
井口里面飞射出一束寒光,那是一根比小拇指还要细上一圈的绳索,入木三分钉在井外的一颗枝叶繁茂的银杏树上,随后两道人影借着绳索从枯井下面飞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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