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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饿了啊?草丛里有虫子,自己扒拉去找。】
「诶?」什么情况?宿主竟然让它去吃虫子?
【玉玉,人我都给你找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连口汤都不给我留?】
【原地一千个仰卧起跳,可以考虑给你留一口。】
啾啾:“……”好狠!做完一千个仰卧起跳,它还有统命在嘛?
豆豆眼瞥到一旁的小皇帝,想到自己办砸了宿主交代他的事情,顿时一个激灵,自我检讨的明明白白:“玉玉,你说的对!我太胖了,从今天起,我要减肥。”
慕浮玉回了两个连在一起的呵呵。
然后,东临风就看见那只鸟精就跟做贼心虚似的,踮着两只前爪将自己挪到了岩石后面躲了起来。
一打岔,东临风心里想着事,自然也就忘了问话,默默端起手里的碗一口一口喝起来。
已经想起昨天被蛇咬了,此时喝着蛇羹,东临风只感觉十分解气。
浮玉煮的,就是好喝。
喝着喝着瞥见江随悄摸着递了一个眼色,压低声音说话声音很小。
“王爷,陛下他怎么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来了?”
“还,还穿得像个酒楼店小二似的,属下方才还以为……”是个店小二呢?
定睛一看,看着那张熟悉俊美的五官,哪里是什么店小二?分明是当今陛下。
“江随,你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呢?什么穿得像个酒楼的店小二?陛下英明神武,哪里就像个……店、小二?”
说话的语气突然一卡,陈述直愣愣顶着他家陛下看,越看越觉着陛下身上的这身衣服十分的眼熟?
这这这……不是望江楼那间客栈那个店小二身上穿得衣裳吗?
怎么套陛下身上来了?而且貌似他感觉陛下身上除了这件外衫,里面好像没有穿内衬?
眼角微微抽了抽,当然他只敢低着头抽,看看陛下身上穿得,再看看肃王身上穿得,陛下和穿戴整齐的肃王明显形成鲜明的对比?
呃?差点忘了问正是:“陛下……那个,您不会就是望江楼的那个店小二,吧?”
“王爷您……早就知晓了?”
陈述面向肃王站着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
慕浮玉:“本王不知。”
陈述听了这个回答,心里一下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在看到陛下平安无事后,嘿嘿道:“原来王爷也不知晓?属下还以为就属下一个人不知呢?”
其实在他心里也倾向于肃王并不知晓陛下的身份?因为肃王住在望江楼里的这几日可是没少指使陛下做这做那,要是早就知晓陛下的身份,必然是不会对陛下呼来喝去。
“原来陛下失踪的这段时间在客栈当店小二啊?怪不得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
江随也是紧跟着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就说怎么看陛下穿得像个店小二?感情还真的跑去当店小二了。
“陛下,你让臣找得好辛苦啊!”原来陛下竟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他却毫不知情。
难怪?每次他催无垢去找陛下,对方都是在找了在找了……然后一天下来,就回他一句,明日再去别的地方找。
这个无垢,回头找他算账去,亏得他前几日还给他在肃王那里求情,没良心。
江随:“……”这个姓陈,怎么突然就嚎上了?
“陛下既然一直都在客栈里,为何都不告诉臣?”
“你知道了,跟在我们身后的那几波杀手就都知道了。”
陈述一想也是,他要是知道陛下的身份,肯定会暗地里关照陛下,然后陛下的身份肯定瞒不住……
想到这里,陈述面色一凛:“启禀陛下,王爷,幕后之人已经抓到了,是前弘文殿直学士章作霖的夫人杜如兰。当时那件案子陛下还过问过。”
“杜如兰出身医药世家,是杜品仲杜太医的嫡女,她的独子章似锦两个月前在狱中死了,章作霖大受打击之下没两天也跟着一到走了。”
据臣的猜测,杜如兰应该是将丧夫丧子的死算到了陛下头上,对陛下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暗中谋划想刺杀陛下。”
“猜测?”
“是。臣的人在抓到杜如兰时,还没有审问,她直接就咬舌自尽了。”
东临风面色沉着,眸光幽幽敛着冷色,看来朝中池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不过一趟清河之行,就引出了诸多牛鬼蛇神想要置他于死地,且再让你们蹦哒几天,回头挨个清算。
陈述禀报完毕,就看见江随已经捧着个大碗蹲在岩石边上狼吞虎咽吃上了,摸了摸前胸贴后背的肚子,笑着挨过去:“江随,你给我留一口呗。”
王爷煮的汤,好像尝尝味道啊,闻着就扑鼻的香,喝到嘴里肯定更香。
“江随,以后有好吃的我都给你留一份?”
“你确定你要喝这个?”
“除非你小气不肯给。”
江随大方将手里的粗瓷碗给了陈述,里面还剩下小半碗:“吃完瓦罐里还有,不够我再给你添一碗。”
“好。”陈述美滋滋一口应下,吃人嘴软当然也没有忘记夸赞:“王爷不仅骁勇善战,智慧过人,就连厨艺也是一等一的好,这鱼汤煮的就是香。”
江随闻言,一个鄙夷的眼神过去,这个姓陈的什么眼神,鱼和蛇都傻傻分不清楚?
“什么鱼汤,这是蛇羹。”
“噗咳……”
江随早有准备,给姓陈的嘴巴直接捂上:“吞下去,是你自己要喝的,敢浪费一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述苦着脸咽下,王爷煮的,含泪也要吃完。小半碗蛇肉羹汤下肚,脸色肉眼可见青白了一圈。
刚觉得可以解放了,转眼江随又给他碗里打满了,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珠转了转,就看见肃王给陛下又续了一碗。
陛下就笑得十分……阳光灿烂。
清风徐徐,陈述看着陛下身侧那朵迎风招展的橘黄色蒲公英,有一瞬间恍惚觉得陛下和那朵蒲公英,好像?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可爱,谢谢有你支持!真的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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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方圆五米的两对主仆; 一对捧着同款的粗瓷碗,正在细嚼慢咽「品尝」。
另一对就站在岩石边上,小声说着话; 不过大多都是江随在说,说的都是盛京发生的一些事情。
说着说着; 不经意间瞅见他家王爷裸露在在的一截脖颈,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趁着白皙的肤色显眼异常。
江随指了指:“王爷,你脖子还有耳后……怎么如此多的红色印子?”
慕浮玉条件反射拿手去遮,随后就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太多,指腹在耳后点了两下; 淡定说着:“山林多虫蚁,应该是不小心被毒蚊子咬得吧?回去找点药膏敷一下就好了,你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陛下; 你的颈侧……也有?”陛下颈侧的伤口看着好像是蛇咬得?
“被毒蛇咬了。”
“嘶!毒蛇?”陈述顿时脸色大变,“陛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赶紧让小孙医师给你……诶?小孙医师呢?孙逊?”
“江随; 你有看到孙逊吗?”
“不是后面跟着在吗?”
两人同时回头,后边哪里有人?
“给你吃,我去找人。”
陈述将粗瓷碗往江随手里一送; 然后不等回应,已经风风火火飞奔出去一段距离。
片刻后,扛了一个人回来。
孙逊脚刚一沾到地,人就踉踉跄跄跑出十米开外; 扶着一颗大树。
——呕……
“哎呀!你怎么还给吐上了?那断崖也没有多高; 瞧你抖抖索索给怕的。”
“好了就赶紧的过来先给陛下看看?完了你再接着吐都行。”
江随直接抬起手肘直接给陈述腰背出顶了一下:“你没看见小孙医师都煞白了一张脸吗?陛下面色如常; 许是已无大碍; 不急于这一时片刻的功夫……你别催他。”
然后,对着已经吐回来的孙逊递上一碗汤:“喝碗汤先垫垫胃,应该会好很多。”
顿了顿,又道:“是蛇羹,喝得习惯吗?”
“多谢江大哥,我不忌口。”
孙逊谢道,一碗鲜香的蛇羹下肚,效果不说立竿见影,但也比方才要好得多,最起码的感觉就是两条腿不在颤抖不停。
“陛下,请容孙逊先去将仪容整理一下,稍后再过来给陛下请脉。”
孙逊在湖边用水将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才去踱步去给陛下请脉看伤口。
“陛下伤口的毒血都已被人清理干净了,已经无甚大碍。这两个小伤口敷上药膏过两天就能好了。”
孙逊在身上摸索一阵,拿出一个青底白纹的瓷瓶和一小卷纱布,动作利落给陛下的伤口处敷上药膏,然后纱布裹上。
江随见小孙医师给陛下看好伤口,忙走过去拉着人:“来来来……过来也给我家王爷看……看……”
奇怪?王爷突然朝他斜一眼做甚?
“王爷怎么了?是有哪里受伤了吗?”
孙逊一听肃王受伤了,都不用江随拉着,自个儿就噔噔噔跑到肃王跟前:“王爷,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家王爷他没事,就是……就是脖子上很多红印子,那么大的一片,也不知道给什么虫子咬得?痒不痒?你给看看能抹什么药膏让王爷好点?”
奇怪,为什么他总感觉王爷在拿眼睛……瞪他?
孙逊刚凑过去准备看看,就发现肃王突然后退了两步。
“不劳烦,本王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收拾一下,回……客栈。”
翻山越岭,赶回客栈已经是半夜时分。
守夜的店小二见消失了几天的天字号客房贵人回来了,连忙热情的迎了上去。
“公子,您回来了?”
“烧些热水送到我房里来。”
“得嘞!这就叫人立马去烧,公子稍等片刻。”
“我……小人去吧。”
“噗……”
几乎是东临风一开口,边上几个人就全体噗了一声,老有默契了。
慕浮玉回眸斜了一眼,几个人在结束到肃王冷冰冰的眼神,一瞬间噤若寒蝉,垂下头去。
店小二却是没有注意到后边的动静,伸长脖子一瞧,立马瞪圆了一双眼睛:“林……峰?你跑哪里去了?掌柜的今早还问起你呢?”
东临风憨憨的挠了挠头,解释:“小人和公子出了一趟远门,忘了和掌柜的解释。”
后边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样的面面相觑脸。
其中触动最深的就要属陈述,因为这样的情况他不是第一次,但前提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陛下啊?在知道陛下的身份后,如今再看陛下这张精心贴上去的「小二脸」。
那是怎么看怎么别扭,他的陛下啊!他英明神武的陛下……如何就?
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店小二了?
也是不得不承认,陛下装的太像了,这不连他这个跟了陛下十多年的近身侍卫都给骗了过去。
“你做什么去?”
“我去帮……”陛下。
好险,差点就露馅了,还好江随给了他一下,陈述连忙端正表情,一手搭上去:“老朋友,多日不见,去我屋里,切磋一下?”
江随将按在肩上那只爪子拨开,眯眼警告:“大晚上的,谁要和你切磋?我还要去伺候公子呢!”
“公子那里有……店小二伺候着,用不着你。”陈述怕江随过去杵着,只好耐心解释说:“这几天都是那个店小二伺候的公子,公子也习惯了。”
“你就说敢不敢吧?”
“你找打是吧?”
“走,屋里露一手去。”
“走就走。”
两人哥俩好勾肩搭背走了。
——
做了半个多月的店小二,烧火这种活计对如今的东临风来说已经是熟能生巧,两个灶膛同时添上柴禾,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可以烧好他要的热水。
东临风调试好水温后,挑了帘子走出去,刚好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小林哥,这是你要的银耳雪梨羹?”
“有劳你还给送了上来,明天请你吃詹记的笑口酥。”
“那感情好。”门外的店小二忙不迭点头笑着,“我就在楼下,小林哥你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
东临风关门转身,端着白瓷祥云碗去了书桌那边,轻轻喊了两声。
“浮玉,浮玉……我让人做了一一碗银耳雪梨羹,你喝一点?”
慕浮玉托着下巴,可能因为很困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怎么会突然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