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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又是何意?”东临风问出声后,立马又接着说,“浮玉,你先别急着告诉我,让我猜上一猜。”
既然挂号是不在家里的意思,那上线会不会就对应着回家……这个意思?东临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之后他便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可以让你看看,那个啊!”
“浮玉,怎了?是有何事忘了吗?”
慕浮玉摆手示意阿临出去找赛啾啾:“你去找它,让你给你放喜洋洋,给你启蒙应该没问题。”
对一个古人来说,看看喜洋洋刚刚好,通俗易懂又不会教坏小朋友。正好也可以帮阿临分散些注意力,要不晚上躺一张床上,肯定亲着亲着又要走火。
憋多了,还容易伤身,还是多看点有益身心健康的儿童动画片,对阿临,对他,都好。
东临风眨了下眼睛,突然想起他们从凤鸣台回盛京的路上,浮玉好像就让赛啾啾给他放这个喜洋洋,当时匆匆一瞥,他觉得怪有意思的。
出去好奇,东临风也没有拒绝,出去找赛啾啾去了。
慕浮玉忽悠走了人,转身就去了书房,互通心意的夫夫两个第一次晚上没有腻歪在一起,而是各忙各的。
第二天在去护国寺的路上,慕浮玉就听着阿临嘴里一直不停说着羊羊羊,不是这只羊,就是那只羊,哦!还有两只狼,一只灰太狼,一只红太狼。
眉飞色舞,少年活力十足。
“好看?”
“就是那只狼,有点笨笨呆呆的。每一次捉到手里的羊,最后总是又跑了。”
“哈哈哈……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你是不是看了一集又会想看下一集,再下一集,看看狼到底能不能吃到小羊?”
东临风比较肯定的摇头:“我觉得那两只狼他们这辈子应该都会吃不到羊。”
慕浮玉笑着给点了一个赞:“恭喜你,看透了本质。”
东临风忽然将人揽在怀里,说了一句:“真想去浮玉你的世界看一看,”那样好的一个世界,那样一个美好的国家,也难怪浮玉心心念念都想着要回去,连他都心生想去看上一看的冲动,“回去后,记得连我那份也算上,替我多看看。”
“好,会给你看的。”慕浮玉拉来马车帘子,指着外面的青山绿水,海阔天空,“只要这个世界一直发展下去,阿临的国家也可以做到,未来的几百年,便会和我的国家一样,这是一个时代发展的必然性。”
“浮玉,我们此时这样,算不算是风花雪月?”
慕浮玉:“ ……”阿临这话题转的十分突然,一时有点接不上话。
“浮玉,如果你想找一个人陪你风花雪月,你觉得我如何?”
“极好!”
东临风再次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一些,很珍惜现在这种温情,和这样的浮玉。
耳畔听着阿临又说起灵魂出窍时,他看到的那个他,按照阿临的说法就是,身前身后差别太大,给他前世弄得连说句话都在仔细在心里斟酌过后再三斟酌。
不然,说错了一个字,那就炸了。
慕浮玉听着听着就笑了,都可以想象到前世阿临在面对他那副火爆脾气时的可怜巴巴样子,毕竟他那个时候都死了,也不用在维持着那个王爷的人设,再加上又回不去家。
阿临,估计不会太好过。不过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那种,应该也就刚死没多久还在气头上,回头等气消了,想起自己那会儿那样对阿临,肯定也理亏。
“你当时是不是被吓到了?”
“吓到倒是没有,”轻轻摇头,东临风唇角勾起,“即便是吓到,那也还是吓他,不是我。”
慕浮玉:“ 。”说的好像你们两个不是一个人一样,他怎么看,都觉得阿临此时颇有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意味在里头。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后世看前生的热闹,还乐在其中。
“还好,我的浮玉。温柔、善解人意。”
慕浮玉笑容僵硬了一秒:“你确定没有形容错人。”他,温柔?善解人意?这两样能贴他身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眼中的滤镜。
算了,他还是不要和一个恋爱中智商值为负数的人斤斤计较好了,这个问题继续再说下去,毫无意义。
马车在去往护国寺的半路上,负责看守太后的无垢疾步匆匆赶过来禀报,言:“昨晚上,护国寺多处禅院遭人行凶纵火,停放太后的尸首那处禅院也被人蓄意纵火,太后的尸身被烧没了。”
他们昨晚在收到陛下的命令后,便将太后送上了路,原本是打算昨夜里就将太后的尸身运送出护国寺。只是护国寺有规矩,戌时一到,寺里的门窗便会紧闭,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人家寺里有规矩在前,无垢也不好随意破坏,只能先将太后的尸身停在禅室里,等第二天一早再运去太庙,那曾想夜里护国寺火光冲天,好几处禅院突然之间走水。
到底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无垢紧跟着便派出去大部分看守的暗卫去灭火,然后没多久他这边的停放太后尸身的禅院也是突然之间就走火了,空间中满是浓烈刺鼻的火油气味,一看便知是有心人刻意纵火。
不过须臾片刻,大火冲天而起。
还好,停放太后尸身的这间禅院位置偏僻,四下除了他们这些看守太后的暗卫便再无其他人,不然肯定会殃及无辜。
慕浮玉和东临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凝重,相继问了话。
慕浮玉:“确定太后已经断气?”
东临风:“确定太后的尸身已经被烧没了?”
无垢点头回话:“昨夜那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有的穿着僧袍有的穿寺里香客的衣服,混在人群中,极其不易找出。”
而且,寺里多处走水,暗卫还需要先灭火救人,故而昨晚上他根本无法腾出人手来排查那些人。
等到天亮,大火被扑灭,停放太后尸身的那间禅院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别说尸体找不着了,就是灰烬都扒拉不出来几捧。
作者有话说:
说个高兴一点的事情,码字的时候把「抱进怀里」打成了——
爆进怀里,一秒文风突变。
哈哈,后来一想,现在的慕慕也是,他是特别特别的爆,一点就爆炸的那种。
第78章
护国寺后山的一处禅院;
两人站在一片已经烧焦的废墟前; 映入眼帘的只剩下断瓦残片,扑面而来还能感受到大火肆虐过后的无情,以及烟火缭绕的黑。
陈江二人组不甘心在废墟之中翻了一遍又一遍; 但就像无垢说的那样,一场大火以后什么也没有剩下; 别说线索,地下还能给你剩几捧灰烬就不错了。
凝视这眼前的废墟,东临风眼眸深处凝结出一缕有如实质的锋芒,何其熟悉的一幕,护国寺多处禅院不仅被烧了,甚至还烧伤了不少无辜之人。
庆幸; 夜里巡夜的僧人发现及时,奋不顾身冲进禅院里救人,这才没有发生人命。
“若是; 没有将她送来护国寺,这里应该会平安无事。”
慕浮玉也是没想到都送到护国寺; 暗卫严密看守之下阿临的那个恶毒亲娘还这么能搞事情; 简直就是年度最敬业的反派,没有之一。
可能人命在她眼里就跟路上那些任人随意践踏的野草没什么两样,心性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 已经彻底没救了,这样的多活在世上一天,世人就多十分危险。
“人是我让无垢护送过来的,要论罪责; 我也少不掉。”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把人找到; 不能放任她在外面继续再添杀孽。”就这个搞事情的速度; 她要是再一个心情不畅; 放两把火,遭罪的又是无辜百姓。
这一次也是发现的及时,没有闹出人命,要是再迟一时半会,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被烧死。
“王爷?你的意思是……太后她还,活着?”
找不到什么线索的江随,退回到他家王爷身边听到这话后,神情立马变得警惕起来,一脸防备的看着四周。
“祸害遗千年,对她,正相配。”
边上,陈述直接将想问的话吞回肚子里,肃王都说了,太后是祸害遗千年,想必说不准太后真的借着昨晚护国寺走火鱼目混珠跑了。
这样想着,转身朝不远处的无垢走去,低声问道:“昨天送太后上路,太后是如何走得?”
“三尺白绫,”无垢似是顿了一下,“我亲眼送她上路,中途没有离开视线。”
陈述猜测:“那……会不会当时太后只是假死? “我听说,有一种龟息之术的武功练到极致,可以让修炼者的脏腑呈现一种假死的状态。”
江随听了两人的对话,直接插了一句过去,陈述和无垢先后不约而同点点头,算是肯定了这个说法。其实他们方才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太后应该先是通过假死来降低一众看守之人的心里,到了晚上她的人再暗中纵火,火烧护国寺多处禅院。这样一来整个护国寺必然是人仰马翻,人心惶惶,假死的太后便可以趁着这股混乱逃出去。
江随接着又道:“而且我听说,这种功夫极为难练,就是练成了身体也会留下暗伤,会常年病体缠身。我没有见过太后,不过想来她的身形应该是弱柳扶风,看起来就给人一种久病不愈的病态。”
陈述和无垢再一次点头,他们都是见过太后的,太后可不就是江随形容的那样,弱柳扶风,常年病体缠身,一年三百六十多天,太后估计三百天五十天都是身子不舒服。
陈述更是拍了拍江随的肩膀,一阵挤眉弄眼:“不错啊,还知道这个,我也就隐约听过是有这么一门功夫流传,没想到有朝一日还真的见识到了。”
江随谦虚了一把:“王爷的书房里搜罗了天下各种奇书,我捡着感兴趣的看了一些。”
“难怪王爷方才就一口咬定太后是……”余下的话,陈述再一次暗暗吞回肚子里。
三人私底下交流好后相互看了眼,随后齐齐看向两位主子。
东临风看向无垢,吩咐:“你且去燕子坞的官道路口上,那里开着一家黑店客栈,将里面的人一个不差全部带回来。”
“是。”无垢迟疑应下,他感觉边上的两个人在陛下说完方才那句话后,表情几乎同时变得很奇怪。
默送他离开的表情也是隐忍的笑意,心生疑惑踏上了去燕子坞的路上,和匆匆赶来的一大一小,两个圆头圆脸圆身的圆和尚擦肩而过。
着急忙慌跑过来的这两个圆和尚不是别人,正事当初东临风准备请护国寺的惠通大师去降妖除怪,结果来的不是惠通,而是他的师弟慧明和他那个小徒弟。
此时的慧明一手拎着僧袍,一手还抓着自家小徒弟,气喘吁吁跑到东临风跟前:“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万望陛下体谅……万望王爷体谅。”
“寺中昨夜遭恶人纵火,烧了多处禅院,还累极了诸多香客被大火烧伤,陛下王爷可要给贫僧做主啊,那恶人欺寺太甚!”
慧明边说着边擦了擦额头大把的汗水,心里还在不停谩骂那些纵火的恶人,大晚上的有安稳觉不睡,非要跑到护国寺来纵火烧禅院,且烧的禅院之中还有两处是住着香客,昨天晚上可给他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功德圆满去面见佛祖。
好在,寺里的僧人都是从小修炼外家功夫,给一众香客平安救了出来。
“将恶人捉拿归案,朕会给你们护国寺一个交代。”
慧明得了陛下都一颗定心丸,舒心的拍了拍胸口:“不知陛下和王爷今日携手来护国寺有何吩咐示下?”
东临风直言道:“朕听闻护国寺金莲子有安魂定心的奇效,不知慧明大师可否能匀出一些予朕。”
“啊,”慧明瞪了下眼,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原来陛下是为了金莲子来的,他还以为,是昨夜……
小声回话:“昨晚上,那恶人的一把火,给莲池的那些金莲花烧的一株不剩了。”
这也是他昨晚上差点一口气没来的原因之一,先有多处禅院被纵火,后有镇寺金莲也被烧了,便是此时回想起来,也是心如刀割,胸口憋闷。
“莲池也烧了?”
慧明大力的捶了捶胸口,一张圆脸满是生无可恋的哀痛欲绝,小和尚赶紧给师父拍了拍顺气,看着师父已经伤心到蹲地上说不出话来,也想到他宝贝的那一池金莲花,刚哭过的眼眶再次泛起泪花。
哭着告状:“可不是嘛陛下,都叫那些恶人大坏蛋给烧了,我平日里可宝贵那些金莲花了,碰都不敢多碰一下,呜呜呜……全没了。”
慕浮玉见一大一小一个伤心悲痛,一个哭得可怜,微弯起腰从身上掏了掏掏出一颗糖,温声笑着哄道:“别哭了……吃颗糖。”
小和尚擦了擦眼泪,礼貌谢道:“多谢莲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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